第1章 綁匪的目標（1 / 1）
“姜嶽升！快出來！有人找！”
正在工作室裡給機器人刷機的姜嶽升，突然聽見姥姥在客廳里豪放的喊聲。
“誰找我呀？是快遞嗎？”他也學著姥姥的豪放腔調，扯著脖子衝客廳喊道。
“你出來就知道了。”姜慧答道。
看來，來的不是熟人。
姜嶽升便快步從他的小工作室裡出來，他先看見了姥姥在廚房裡忙碌的背影，接著，他便看見了一個高個子帽子叔叔，正站在他家門口，面帶微笑地看著他。
“你是姜嶽升？”
帽子叔叔客氣地問道。
“我……，我是。”姜嶽升有些尷尬地衝帽子叔叔微微點點頭。
他心想，我也沒犯法，帽子叔叔來找我幹嘛？
“我是灣橋派出所的，我姓趙，省廳剛下發了一個檔案，要求我們對每一臺格鬥機器人進行當面登記。”趙警官語氣很柔和地解釋道。
“哦……趙警官，那您進來坐吧。”姜嶽升客氣道，伸手示意趙警官到沙發上坐。
他很能理解公安局上門登記格鬥機器人的目的，畢竟格鬥機器人還是有很強的殺傷力的，如果被歹徒利用的話，確實會危害社會治安。
趙警官在沙發上坐下後，便開啟手裡的夾子，拿出一支筆，擺出了民警調查情況的標準姿勢。
“小姜，你這臺是什麼牌子？”趙警官問。
“秦俑，科華產的。”姜嶽升表情自信地答道。
因為在整個大理市，像科華產的這種高階貨，最多也就有幾十臺。放眼灣橋鎮，恐怕也就他這一臺。小營村就更不用說了，會玩格鬥機器人的也才三四個。
“型號。”
“GD-3F-1786。”
“我能拍張照嗎？”趙警官問。
“可以。”
姜嶽升說完，便站起身，帶著趙警官來到了他的小工作室。
趙警官一進門，便吃了一驚。
因為這間十四五平米的小房間裡，到處都堆滿了各式各樣的機器人零件。
有大腿、有胳膊、有頭部、有腳，還有靜電肌肉、關節、主機板、控制器、線排……
有的放在貨架上、有的掛在牆上、有的堆在牆角里。
還有一些較小的器件，被堆放在貨架上的桶裡或者筐裡。
趙警官心想，要是不花上個幾百萬，肯定買不齊這一屋子的配件。
聽說他媽媽是個科研人員，收入應該也不算很高吧？看來真是捨得給兒子砸錢呀！
“就是它。”
姜嶽升指著靠牆站著的格鬥機器人說。
在整個工作室裡，也就這臺格鬥機器人是完整的。
趙警官看見這臺格鬥機器人的後腰上，有一根資料線連到了小茶几上的一臺機器人維護終端上。
“你在給它刷機？”趙警官笑著問。
“沒……，沒有，我在導資料。”姜嶽升略顯尷尬地答道。
因為他覺得，給機器人刷機，似乎並不是一件很光彩的事情。
據說，那些利用格鬥機器人搶劫的犯罪分子，一般也都會把買來的格鬥機器人刷機。
趙警官似乎對姜嶽升刷機這件事沒什麼興趣，並沒有繼續追問的意思。
他伸手從褲兜裡掏出手機，便開始給姜嶽升的這臺格鬥機器人拍照。
“有點逆光，我得從裡面向外照。”
趙警官說著，便拿著手機向裡，走到了工作室的窗前，順著從窗戶射進來的光線給格鬥機器人拍照。
“趙警官，需要我和機器人的合照嗎？”姜嶽升問。
“不需要。”趙警官搖頭道。
姜嶽升一時感到無處躲避，便拉開門出去了，把趙警官一個人留在了工作室裡。
趙警官假裝拍了一張照片，便趁姜嶽升不在，快速從褲兜裡掏出了一隻十釐米長的機械壁虎，一甩手，把機械壁虎扔在了窗臺下的貨架上。
接著便繼續假裝給格鬥機器人拍照。
那隻機械壁虎剛一落在一盒子廢舊的機器人零件上，便迅速地鑽進了那些零件的縫隙裡。
不一會兒，姜嶽升估摸著趙警官應該拍完了，便又推門進來了。
“小姜，你用手機掃一下這個二維碼，然後把你的格鬥機器人的品牌和型號填進去，提交一下就可以了。”
趙警官說著，便從他手裡的夾子裡，拿出了一張二維碼牌子，遞給了姜嶽升。
姜嶽升也沒多想，便配合地掏出手機，掃那張二維碼牌子。
他手機的掃碼視窗在那個二維碼上掃過後，便出現了一個等待的漏斗圖示，反覆地翻轉了幾下，但卻什麼也沒顯示。
此時，一個共享螢幕木馬病毒，已經被悄然地下載並安裝在了他的手機上。
從現在開始，他的手機螢幕上的任何變化，便會實時地傳到趙警官的同夥面前的PAD上。
“哦，對不起，錯了，掃錯了，應該是掃這一張。”
趙警官知道，姜嶽升的手機應該已經中招了，便假惺惺地從夾子裡拿出了另外一張二維碼遞給了姜嶽升。
姜嶽升有點不耐煩地用手機掃第二張二維碼。
果然出現了一個介面，讓他輸入他的格鬥機器人的品牌、型號，及出廠日期。
他心想，公安局的人辦事也太形式主義了，明明趙警官剛才已經用筆記錄了他的格鬥機器人的型號，卻非要脫褲子放屁，再讓他掃碼錄入。
送走了趙警官，姜嶽升便又回到了他的小工作室。
他看到，他的格鬥機器人的系統安裝進度條，已經跑到了85%。
他剛才還在擔心，會不會因為軟硬體不匹配，把他的格鬥機器人刷成廢鐵。
現在看來，他擔心的事情應該不會發生了，因為此時硬體檢測已經透過了。
他的這臺格鬥機器人，可是姥姥兩年前花了十五萬送給他的生日禮物。
如果刷廢了，十五萬可就報銷了。
他之所以要冒險刷機，是因為他在格鬥機器人論壇上看到一個高手說，這個版本有一個特別牛逼的功能，能識別出對手的無效動作和假動作。
據說，開發這個功能的牛人，分析了人類一百多個在格鬥中最常用的動作，一旦對手出現步伐和腰胯的動作不到位，系統就會判定對方為無效動作，或者是假動作。
他心想，假如他的格鬥機器人真的能識別出對手的假動作，那一週後開賽的大理市格鬥機器人聯賽的冠軍，肯定就是他的了。
如果能拿到冠軍，不光可以得到二十萬獎金，還能獲得去省裡參賽的資格。”
這個所謂的趙警官剛離開姜嶽升家，便掏出手機給他的同夥打電話。
“你試一試，他中招了沒？”
“中了！”他的同夥興奮地答道。
因為他的同夥已經在面前的PAD上，看到了姜嶽升的手機螢幕。
趙警官的同夥是一個平頭男子，就躲在姜嶽升家隔壁的客棧裡。
“壁虎好用嗎？”趙警官問平頭男。
“好用，我正在調整。”平頭男答道。
他正試圖用遙控器調整那隻機械壁虎頭部的角度，好讓他能從顯示器上看到姜嶽升的小工作室的全景。
此時，姜嶽升看見，刷機的任務條已經跑完了，系統正在重啟。
他有點小激動，馬上就想試一試，這個新系統到底有沒有論壇上吹噓的那麼牛逼。
他把維護終端收了起來，放在了工具架上。
他又覺得沙發前的小茶几有點礙事，便把小茶几拖到了牆邊。
為了防止被格鬥機器人打傷，他先在自己的小腿和腰腹間綁好了護具，又給他的格鬥機器人戴上拳套。
接著，他又自己戴上了頭盔和拳套，然後一臉壞笑地走到格鬥機器人面前，對著格鬥機器人命令道：“陪練模式！”
格鬥機器人在聽到了它主人的命令後，便抬起了雙拳，衝著姜嶽升擺好了對練的架勢，對姜嶽升說：“來吧主人，動手吧！”
姜嶽升一看格鬥機器人已經準備好了，便左腳先後撤一小步，接著腳下發力，右腳快速上步，掄起左腳，貼著地面掃向格鬥機器人的右小腿。
其實，他這是一個假動作，假如格鬥機器人抬起右小腿躲閃他的低掃，他就會立刻把左腳下壓落地，用右腳高鞭腿側踢格鬥機器人的左臉。
但是格鬥機器人一看，姜嶽升的右腳位置有些靠後，而且膝蓋的彎曲度也不夠，立刻判定姜嶽升的這個動作是假動作。
於是，格鬥機器人便抓住這稍縱即逝的空當，胯部前探、上身後仰，把抬起的右腿在瞬間就變成了正蹬腿，一腳踹在了姜嶽升的肚子上。
姜嶽升的身體立刻被踹得失去了平衡，猛地向後飛出，重重地砸在了他身後的沙發上，發出“噗”的一聲。
“停止陪練！”
他馬上向格鬥機器人發出停止的命令。
他如果不及時喊停止，恐怕格鬥機器人會衝上來繼續揍他。
他靠在沙發上喘著粗氣，下意識地摸了摸隱隱作痛的肚子。
還好，有護具擋著。
如果沒有護具擋著，他肯定被踹岔氣了。
“挺牛掰呀？！”他一臉驚喜地讚歎道。
他沒想到這個新版本真的這麼給力，竟然準確地識破了他的假動作。
“聯賽的冠軍肯定是我的啦！哈哈哈……！”
他一邊得意地自我陶醉，一邊激動地對著空氣用力地揮了一拳。
在姜嶽升家隔壁的平頭男，透過顯示器看到了剛才姜嶽升與格鬥機器人對練的一幕。
他心裡開始有些打鼓。
因為他原來並不知道姜嶽升的身手這麼好，雖然只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孩子，卻敢跟比賽用的格鬥機器人對練。
平頭男心想，他如果要想制服姜嶽升，看來徒手有點不靠譜，必須得上裝備。
此時，姜嶽升開始拆卸身上的護具了。
他先用牙咬住拳擊手套腕部的魔術貼，把拳擊手套脫了下來。
他正要彎下腰解開小腿上的護具時，突然聽見他的格鬥機器人發出了“嘟嘟嘟！嘟嘟嘟！”的報警聲。
“什麼情況？……”
“維修模式！”
他立刻直起腰對格鬥機器人命令道。
因為這種蜂鳴器直接發出聲音的報警，一般都是比較嚴重的故障，所以他必須得馬上處理。
他快速地摘下頭盔，轉身從工具架上取下維護終端，熟練地把終端介面線連線到了格鬥機器人後腰的介面上。
他先按下維護終端的開機鍵，等系統啟動後，便快速地點選觸控式螢幕上的“故障掃描”按鈕。
“阿彌陀佛，但願是假報警。”
他自言自語地祈禱著。
不一會兒，掃描結果出來了。
顯示是左臂三角肌故障。
三角肌是格鬥機器人身上故障率最高的一塊靜電肌肉。
主要是因為格鬥機器人上肢的每一個動作，都需要用到三角肌。而且格鬥機器人在擊打對手時，三角肌還需要對抗反衝阻力。
反衝阻力往往是造成靜電肌肉故障的罪魁禍首。
但是剛才格鬥機器人是用右腳踹的他，也沒用拳打他呀？
“指令模式！…抬左臂！”
他對格鬥機器人命令道。
格鬥機器人的左肩裡面傳出了“吱吱吱”的聲音，但是左臂並沒有抬起來。
“指令模式！…舉起左手！”
他有點不相信自己的格鬥機器人會突然出故障，便再次命令道。
格鬥機器人的左肩裡又傳出了“吱吱吱”的聲音，但是左臂依然沒有抬起來。
“一到關鍵時刻，就他媽掉鏈子！”
他沮喪地把手裡的維護終端使勁地摔在了沙發上。
去年，他只在大理市的格鬥機器人聯賽上拿了第三名。今年，他本想靠著他剛花三萬塊買的黑市版本拿冠軍的。
但現在看來，他可能連參賽的資格都沒有了。
以他的經驗判斷，他不太可能在一週內處理好這個故障。
因為即便他能在兩天內準確地定位故障，大機率還需要網購配件。來回這麼一折騰，一週也就過去了。
“這可怎麼辦？”
“這個故障應該跟我升級新版本無關吧？”
“難道是控制器的訊號源壞了？”
“還是黑市版本出了bug？不行我就再把原廠的老版本裝回去？”
“可是裝回老版本就拿不到冠軍了。”
“……”
他的大腦飛快地轉動著，思考著各種可能引起故障的原因。
可是他絞盡腦汁，也沒能想出來一個能快速定位故障的方法。
“還是問問媽媽吧！”
他想起了在月球基地工作的媽媽。
他雖然不想總麻煩媽媽，但是現在距離比賽太近了，總不能讓到手的冠軍白白地跑了吧？
他看了看手機，現在是下午3點。不過，今天是週六，媽媽在月球基地也休週末。
想到這兒，他便立即用手機呼叫媽媽視訊通話。
不一會兒，接通了。
稍微延遲了幾秒，影片裡出現了一張稚嫩白皙的瓜子臉。
白得就像雪一樣，嫩得就如花瓣一般。
此時，一直躲在姜嶽升家隔壁監視姜嶽升的平頭男，也在他的PAD上看到了這張娃娃臉。
一瞬間，平頭男感到有點發懵。因為他懷疑他們搞錯了。
影片裡出現的這個女子，明明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女孩，怎麼可能是姜嶽升的媽媽呢？
難道姜嶽升呼叫的女孩是他的女同學？
“媽，出事兒了！”姜嶽升衝媽媽喊道。
“出什麼事了？”
江玉的回答也稍微有一兩秒的延遲，因為月球距離地球太遠了。
“我機器人的三角肌突然報故障了，不收縮了。”
姜嶽升知道，與月球視訊通話的話費很貴，所以不繞彎子，直奔主題。
“哦……可能是靜電肌肉漏電了……嗯……也有可能是短路了。你先用漏電計測量一下，看看是不是漏電了。”
江玉用她那女學者特有的標準口音，不假思索地對姜嶽升說。
她那沉穩、淡定的成熟氣質，確實跟她的娃娃臉反差巨大。
不過姜嶽升早就對這種反差習以為常了，因為自打他記事時開始，他每次跟媽媽視訊通話，媽媽都是這個樣子，就像是修煉過凍齡術一樣。
此時，平頭男也透過姜嶽升和江玉的聊天內容確認，他們應該沒有搞錯，影片裡跟姜嶽升說話的人，應該就是姜嶽升的媽媽。
可是這個江玉怎麼看起來跟個孩子似的，難道是開了100級的美顏了嗎？
姜嶽升在聽了媽媽的指導後，便立刻轉身對著格鬥機器人命令道：“維修模式！”
格鬥機器人在聽到姜嶽升的指令後，馬上原地直立，進入維修模式。
姜嶽升快速地從工具架上拿來工具，先把格鬥機器人肩部的皮膚和纖維層拆了下來。
一股濃濃的燒焦味立刻撲面而來，看來裡面真的有什麼零件被燒壞了。
他用螺絲刀拆開三角肌根部的接線盒，接著用漏電計測量三角肌的兩個高壓電極。
漏電計立馬“吱吱吱”地叫了起來。
“果然是漏電了！”他激動地自言自語道。
“媽媽，真是三角肌漏電了！”
他一臉驚喜地衝著影片裡的媽媽大聲喊道。
“可能是裡面的絕緣層老化了，只能換個新的了。”
江玉微笑著聳了聳肩道。
“媽媽，你太厲害了！我還以為是電源或者是控制器壞了。”
姜嶽升一臉尷尬地抱怨道。
他心裡明白，如果只是換一支靜電肌肉的話，時間肯定還來得及，不會影響他一週後參加比賽。
“哈哈哈，實話告訴你吧，兒子！這種靜電肌肉就是你老媽我發明的，地球上沒有人比我更瞭解它了。”江玉得意地挑了挑眉毛說。
“啊？……是你發明的呀！？那……那你怎麼不用點好絕緣材料呀？”
姜嶽升一臉怪樣地抱怨道。
“孩子，這你就不懂了。發明和生產是兩回事，用什麼材料是生產廠的事，發明人並不負責材料的選擇。懂嗎？”江玉側過臉、斜著眼睛，假裝很不滿地解釋道。
“哦哦……我明白了，媽媽，發明人賣了專利，別的就不用管了，對吧？”
姜嶽升略帶挑釁地對媽媽說。
“專利賣了，錢也不歸我，算研究院的收入。……傻孩子，你以為賺錢那麼容易？哼！”
江玉又裝出了生氣的樣子。
“哦……原來是這樣啊？……媽媽，如果我是在自己家裡搞的發明，賣了錢是不是歸我呀？”
“那是，發明人是個人的話，收入當然就歸個人啦。”江玉解釋道。
“媽媽，那你也教我搞發明吧！我想多賺錢，好去月球基地看你。”
“好呀！媽支援你……。搞發明其實不難，你多動手，說不定哪天就來靈感了。”
“好的，媽媽……話費太貴了，我就不跟你囉嗦了，我要先掛了，我得趕緊去市場買一隻靜電肌肉，先湊合著裝上。”
“幹嘛不網購呀？大理市的市場那麼小，能買到好的嗎？”
“網購我怕來不及了，一週後就要比賽了，我先掛了，媽媽。”
“早點回來，走時跟姥姥打聲招呼！”
江玉向姜嶽升擺了擺手。
“好嘞！”
姜嶽升結束通話了和媽媽的視訊通話，便立刻用約車APP叫了一輛計程車。
此時，平頭男透過他面前的PAD，發現姜嶽升在手機上叫了計程車。
他知道，機會來了。
因為他早就準備好了一輛無人駕駛計程車，就停在小營村的一條小衚衕裡。
他立刻用PAD操縱那輛無人駕駛計程車，接了姜嶽升約的這一單。
幾分鐘後，由平頭男操控的這輛無人駕駛計程車，便停在了姜嶽升的家門口。
“姥姥，我得去一趟電子市場，馬上就回來！”
路過廚房時，姜嶽升對正在摘菜的姥姥喊道。
“小心點！早點回來！姥姥給你燉臘排骨。”姜慧囑咐道。
姜嶽升一出家門，便看見他叫的無人駕駛計程車正開著門等他呢。
他鑽進計程車，沒等車門關上，就對車前方喊道：“去下關漾濞路市場。”
“您要去的是大理市下關漾濞路電子交易市場嗎？”
無人駕駛計程車向姜嶽升發出了確認詢問。
“是的！”姜嶽升答道。
“要到達您的目的地，需要行駛十六公里，預計需要三十五分鐘，請您坐穩扶好，我要關車門啦。”
說完，車子便關上門，輕輕開動了。
姜嶽升一看車開了，便習慣性地掏出手機，開始玩手遊。
剛玩了沒幾分鐘，當他下意識地抬起頭掃視車窗外時，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
因為車子好像走錯路了，拐進了一條田間小路。
“傻逼，你走錯啦！”
他急忙對著無人駕駛計程車大喊。
無人駕駛計程車根本就不聽姜嶽升的叫喊，一個急轉彎，拐進了一條長滿了野草的小路，路兩旁都是一人多高的玉米。
突然的急轉彎，讓姜嶽升的頭猛地撞在了車窗上，發出“嘭”的一聲悶響。
“你他媽怎麼開的！？”姜嶽升氣得開始罵街了。
車子在草叢中顛簸著又開了十幾米後停下了，接著車門和車窗同時都開啟了。
“先生您好！已經到達您的目的地，請您下車。”
無人駕駛計程車淡定地對姜嶽升說。
姜嶽升一頭霧水，對著無人駕駛計程車大聲罵道：“傻逼！我要去下關！你走錯路啦！”
他話音剛落，突然看見一個健碩的平頭男子，出現在了計程車旁。
他心想，這個平頭男子應該是從玉米地裡鑽出來的，
只見平頭男子的右手握著一個有點像壁掛式應急燈的裝置，正試圖用那個喇叭口形的發射裝置對準姜嶽升的臉。
姜嶽升想起來了，平頭男子手裡拿的東西，應該是警用超聲波槍。
“我草，你……”
他還沒來得及躲閃，就感覺頭部一陣無法抗拒的猛烈震動，接著，他便失去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