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難得有情郎(1 / 1)
東方明月疑雲大起,心說‘風雷堡’何人有這等的能耐?不過眼時並非細想的時候,他和‘火尾狐’輕聲說了幾句,從它的尾部取下了一撮紅色的毛。
他站起身,和‘火尾狐’揮手,‘火尾狐’一閃,消失在草叢中。
東方明月帶著疑惑和欣喜,疾步往山莊走去,到了山莊不遠的地方,看見了妻子風飄雪幾人也正從外面返回,好像還跟著兩名漂亮的陌生女子。
東方明月迎上前去,剛想詢問西門飛煙兩人的來歷,風飄雪笑道:“明月,這是我們的救命恩人,沒有經過你的允許,擅自做主帶回了山莊,你不會介意吧?”
西門飛煙和秋水同時看著東方明月,東方明月的心頭輕輕一蕩,瞬間恢復如常。
“明月怎麼會介意呢?飄雪,再不許說這樣的話了,我們進去吧,大哥想知道事情的經過。”
雲若詩心中一寬,放下心來。
東方明月雖然號稱‘多情浪子’,也許看起來風流不羈,骨子裡卻是用情專一的男人。
‘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飲’,這就是東方明月此刻的境界!
他向著西門飛煙和秋水兩人笑道:“明月來遲一步,先行謝過兩位女俠的相助之恩,裡面請。”
這次卻是西門飛煙和秋水同時心頭一暖,幾乎融化在東方明月的笑容之下。
東方明月說完,和風飄雪並肩前行,並對烏尤黛和雲若詩道:“在下剛才返回的時候,正巧遇到了一隻‘火尾狐’,取了狐毛,不知其它三樣東西可否湊齊?”
“太好了明月大哥,製作符籙的東西全部齊備,只差荊斬龍回來,就可幫助黛兒妹妹解開封印了。”
進了山莊坐定,端上茶水,東方明月聽風飄雪說了剛才的經過,怒道:“西門獨這廝實在可惡,我幾次三番尋他未見,想不到他卻來了姑蘇,只恨不能手刃仇人!”
西門飛煙咯咯笑道:“明月公子也會發火喲,呵呵,只能說明西門獨太該死了。”
她面色一轉,也流露出了恨意。
“不瞞在座的各位,小女子也是西門世家的族人,西門獨按輩分是我的叔叔,可是他這個做叔叔的,卻想要強行霸佔他侄女的身體,他就是個禽獸....”
原來在西門飛煙十歲那年,父母相繼死去,不久,西門獨做了當家人。
一天晚上,西門獨把西門飛煙喊進房間,說要告訴她一件事,進屋之後卻企圖對她非禮。
西門飛煙又驚又懼,一開始拼力反抗,可一個十五歲的少女哪是一個老江湖的對手。
西門飛煙轉變了策略,提出要去山莊的外面,以免招人耳目。西門獨有恃無恐,就同意了。
來到山莊外面的一顆大柳樹的下面,西門獨迫不及待的就想好事。
他看著西門飛煙溫柔似水的雙眸,忍不住把嘴拱了上去。
西門飛煙就在那時掏出了隱藏的匕首,紮在了他的小腹。
一柄匕首怎麼能要了西門獨的命?他惱羞成怒,獰笑著撕碎了西門飛煙的衣服。
那天晚上忽然就下起了暴雨,電閃雷鳴,映照著西門獨扭曲的面孔和西門飛煙蒼白的臉龐。
西門獨走了,暴雨肆虐,似乎想沖洗掉這罪惡的一幕。
西門飛煙躺在雨水裡,彷彿一具失去靈魂的軀殼,可是西門獨臨走前惡毒的話語還回蕩耳邊。
“今天晚上的事你若敢多說一句,就會和你的父母一樣的下場!”
一雙手拉起了西門飛煙,一個聲音說道:“苦命的孩子,跟我走吧!”
西門飛煙失去了知覺,等她醒來的時候,已是在一條船上。
和她同在一條船上的還有另外幾名女孩子,她們不知道要去向何方。
飄飄蕩蕩,悠悠晃晃,記不清過了多少日子,小船靠岸了,她們被領到了一個小島。
這一去就是十年!
西門飛煙敘說完往事,幽然道:“老天可憐我,讓我遇到了師傅她老人家,並學了一身武藝,認識了幾位好姐妹。”
她用手一指秋水,道:“她叫慕容秋水,雖然沒有我的境遇悲慘,卻也是被家族拋棄之人。”
東方明月心中略微吃驚,卻見慕容秋水瑩瑩笑道:“師姐今天報了大仇,出了一口惡氣,可是秋水要找何人算賬去?”
西門飛煙道:“聽說你的那個哥哥已經被一個少年殺掉,魏忠賢也死了,你再也無任何掛牽,只缺一個如意郎君咯。”
慕容秋水雙頰緋紅,嗔道:“師姐又取笑我,難道師姐不要找一個有情郎嗎?”
兩人說這些話的時候,大方自然,毫無一點女孩兒的羞澀,雲若風和陳子龍既同情她們的遭遇,心中油然就升起了那種男人想要保護女人的豪情,而第一次遇見這樣型別的女子,兩人也被勾起了好奇心。
西門飛煙幽幽道:“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郎。幾百年前,魚玄機就堪破了這個問題,才會發出這樣的感慨。”
陳子龍介面道:“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生死相許!”
雲若風不甘落後,緊跟著吟道:“眾裡尋她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一切離不開一個‘緣’字啊!”
兩人一唱一和,東方明月笑道:“兩個多情種子,當心為情所困,被情所傷!”
他轉問慕容秋水:“姑娘可是慕容世家的族人?和慕容千秋有何關係?”
“那是我一族的哥哥,貪圖榮華富貴,竟想著把我送給閹賊魏忠賢,我無奈逃離了家族。”
說笑了一陣,已近中午,宋獻策、班沉水幾人也回到了山莊,東方明月擺下酒席,眾人把酒暢談。
席間,劉宗敏、田見秀還有李過,無不被西門飛煙兩人吸引,慕容秋水卻只和雲若風有說有笑。
雲若風的心頭本來還有李紫衣的影子,可是隨著慕容秋水的加入,那個影子漸漸淡了。
李紫衣一直對他若即若離,這讓身為‘天山派’少掌門的雲若風有一種挫敗感,他在慕容秋水的身上找到了男人的自信。
宋獻策和李自成、班沉水在交談,透過最近的接觸,李自成在某些方面表現出來的才能,讓宋獻策也暗自佩服。
陳子龍的酒量自不用說,並且他心中有氣,和劉宗敏、田見秀、李過不停碰杯,這三人喝酒哪是他的對手,不多時都敗下陣去。
紅娘子女中豪傑,連喝三杯,敬了西門飛煙和慕容秋水。西門飛煙在酒的作用下,面龐嬌豔欲滴,陳子龍心蕩神迷。
雲若詩和烏尤黛低聲說著解除‘封印’的事情,風飄雪巧笑嫣然,東方明月暗自思量,李巖和紅娘子竊竊私語。
這一番交談,直喝到日落西山,西門飛煙和慕容秋水起身告辭,陳子龍和雲若風竟都有些戀戀不捨。
兩人走後,雲若詩取笑道:“哥哥,你是不是被慕容秋水給迷住了,她來路不明,當心爹爹回去發脾氣。”
雲若風不以為然:“她們兩個的身世都那麼可憐,怎麼就來路不明瞭?子龍兄,你說是吧?”
“是啊,飛煙雖然出身於西門世家,卻慘遭不幸,和她的家族早已沒有了情分,秋水姑娘也大抵如此。”
東方明月拿出那枚從‘火尾狐’身上取出的異物,對眾人道:“來,都過來看看,這像是什麼東西。”
姑蘇大街上,西門飛煙正對慕容秋水道:“師妹,你覺得剛才的那些人怎樣?”
“東方明月果然不凡,和妻子感情頗深,非我們的‘魅魂術’所能控制,李巖和紅娘子也是一樣。至於那三人,不是我的菜。”
她說的是劉宗敏、田見秀和李過。
西門飛煙一笑,忽然正色道:“你看那叫李自成的,是否就是大師姐說的韓金兒的男人,此人雖是獨目,卻帶有幾分王者之象。那矮子老道,還有云若詩、烏尤黛個個都非凡人,極難對付。”
“大師姐也不知人在哪裡,離恨天和他的那個徒弟荊斬龍更加可怕,還有燕凝眸,‘斬天刀’和‘鯤鵬軟甲’落在她手,想要奪回只怕萬難。”
“無論有多大的困難,也要完成師傅交待的任務。這天下的男人都一個德性,我看就從那姓陳和姓雲的入手。”
慕容秋水一瞬間有些猶豫,西門飛煙冷笑道:“師妹不會是喜歡上那姓雲的了吧?”
“怎麼可能?僅僅一面之緣,我會輕易的動心嗎?”
慕容秋水說完,忽然有點心虛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