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陰差陽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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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他愣住了。

以往系統升級只作用於宿主自身,這次卻連時間都發生了變化。這一世的系統變化太大了,主系統迭代週期延長,意外啟用隱藏能力,還能釋放上一世的封存積分。

“這不對勁...”陳守信喃喃自語。更讓他意外的是那個堪稱bug的空間投射功能,簡直就是開了無敵掛。

再看積分提示:【積分:25766】

“一級就要1000積分?”陳守信倒吸一口涼氣。這比鉗工的10積分整整高了100倍,原本以為兩萬多積分能直接衝到一級總工程師,現在看來是想多了。

心情不爽,他開始瘋狂點選升級按鈕。

“升級!”

“升級!”

“升級!”

直到系統提示積分不足,他才停下來。突然,一陣強烈的眩暈感襲來,陳守信感覺自己像是墜入了無盡深淵,身體不受控制地翻轉、旋轉。

即便有系統賦予的各種基礎技能加持,他也無法承受這種劇烈的眩暈感。冷汗順著臉頰滑落,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

不到十秒,意識便陷入了黑暗。

在系統的定義中,工程師並非某個單一領域的專家,而是全方位、多領域的綜合性人才。這些龐大的知識量瞬間灌輸進大腦,若不是有系統保護,恐怕早就承受不住了。

就像往氣球裡猛灌氣,沒有給氣球適應的時間,隨時都可能爆炸。所幸陳守信有系統護持,才能承受住這種程度的知識灌輸。

十五分鐘後,他的呼吸逐漸平穩。這並不意味著他完全接收了這些知識,而是系統完成了初步傳輸。接下來就是大腦慢慢消化吸收的過程。

就在這時,醉醺醺的秦曉被服務員攙扶到了521房門外。她穿著一件米色風衣,長髮凌亂地披散著,臉頰因為酒精的作用泛著不自然的紅暈。

“小姐,您的房間到了。”服務員扶著搖搖晃晃的秦曉。

“謝...謝謝...”秦曉含糊不清地說著,整個人靠在牆上,手不停地摸索著門把手。

服務員見狀,好心地幫她開了門。“姑娘,要不要我扶您進去?”

秦曉擺手拒絕,即便醉酒,她本能地覺得不能讓陌生人進房間。扶著牆一步步挪進臥室,高跟鞋在地毯上發出悶悶的響聲。

直到膝蓋碰到床沿,她整個人就這麼栽了上去。然後手腳並用地往上爬,像只蛄蛹一樣蠕動著,終於將腦袋埋進柔軟的枕頭。

這個“枕頭”,其實是陳守信的肚子。

從小腿到大腿,再到小腹,最後整張臉都埋在陳守信的肚子上。雖然隔著被子,但柔軟的觸感讓她很快沉沉睡去。

一個醉得不省人事,一個陷入系統升級的沉睡,房間裡只剩下兩人均勻的呼吸聲。

而此時的趙芸還在為工作的事情焦頭爛額。街道上已經沒什麼行人,路燈在寒風中搖曳,投下斑駁的影子。

她不得不在附近找了家餐館,一邊吃飯一邊等訊息。面前的飯菜早已涼透,她卻顧不上這些。

自從公私合營後,採購流程變得異常繁瑣,特別是跟民族企業家的廠子打交道,總會遇到各種匪夷所思的問題。

“您好,請問還需要添飯嗎?”服務員小心翼翼地問道。

趙芸這才發現自己已經在這裡坐了兩個多小時,她搖搖頭,繼續盯著桌上的檔案。

就像這次,原本的合同是前任廠長籤的,可現在人家不再參與經營了,合同說作廢就作廢,而新上任的公方經理又是個外行,忙得焦頭爛額卻越搞越亂。

要不是這批貨關係到過年銷售,趙芸真想等換回有經驗的人再來談。但現在,只能耐心等待了。

夜色漸深,街道上的行人越來越少,趙芸看了看手錶,已經快到凌晨了。

就在這時,餐館的門被推開,一個穿著中山裝的中年人匆匆走了進來。

“趙科長,實在抱歉,讓您久等了。”中年人一邊擦汗一邊說道。

“張經理,您總算來了。”趙芸站起身,臉上露出疲憊的笑容。

接下來的談判並不順利,一直持續到天矇矇亮。當趙芸終於辦完事回到賓館時,天邊已泛起魚肚白。

她不得不連夜趕往金山縣找負責人簽字,因為晚一天發貨可能會導致半個月的延誤,工作無小事,她分得清輕重緩急。

前臺經理剛好交接班,看到風塵僕僕的趙芸,主動提出幫她開門。

“趙小姐,您這是忙了一夜啊?”前臺經理關切地問道。

趙芸本想拒絕,但轉念一想,這或許是個拉近與陳守信關係的機會。

而此刻的套房裡,陳守信正站在窗前,望著窗外燈火闌珊的街景。夜色中,霓虹燈光交織成一片絢麗的海洋,遠處的外灘燈火通明,黃浦江上游輪的燈光在水面上投下長長的倒影。

這座城市經歷了從腐朽到新生的蛻變,十年間發展得如夢似幻。街道上,身著旗袍的女子與穿著西裝的紳士擦肩而過,洋房裡傳來悠揚的爵士樂,空氣中瀰漫著咖啡與香水的氣息。

但此刻,他無心欣賞這座城市的繁華。身後床上躺著一個陌生的女人,這讓他頭疼不已。太陽穴突突地跳動,宿醉的感覺讓他整個人都不好受。

“究竟發生了什麼?”陳守信揉了揉發脹的額頭,努力回想昨晚的情形。記憶如同被剪斷的電影膠片,支離破碎,怎麼也接不上。只記得昨晚參加了一個商業酒會,然後...然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床上傳來細微的響動,那個陌生的女人翻了個身,發出輕微的呻吟。

陳守信的身體瞬間僵硬,不敢回頭,只聽見自己急促的心跳聲。

突然,房門被推開了。

“陳大哥,你醒......”

趙芸的聲音戛然而止,她站在門口,手裡端著的早餐差點掉在地上。

三個人,誰都沒說話。

床上的女人緩緩坐起,淚水無聲地滑落,她緊緊攥著被單,試圖遮掩凌亂的衣衫,髮絲凌亂地貼在臉頰上,顯得格外狼狽。

陳守信這才看清她的樣貌。二十出頭的年紀,清秀的面容帶著幾分書卷氣,眼中透著驚慌與羞愧,那雙眼睛很漂亮,像是蒙著一層水霧的琉璃,此刻卻佈滿了痛苦和絕望。

“你......”陳守信剛要開口。

“我叫秦曉。”女人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向命運做最後的傾訴。

趙芸嘆了口氣,快步走到床邊拉起秦曉:“你先跟我來。”她的動作很輕柔。

陳守信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趙芸一個警告的眼神制止了。

等兩個女人離開,陳守信癱坐在沙發上,整個人如同被抽乾了力氣,他掏出香菸,顫抖的手好不容易才點燃,煙霧繚繞中,他的思緒更加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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