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你殺不了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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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問夢澤東方五百里,高山林立,群山環繞。

終年死氣環繞,坐落其中的藏龍古壁,終年鮮有人際,漠然天際流光溢彩,尚付悠然而至。

落地瞬間,便直接起術施陣,流光綻放之間,轉瞬消失無蹤。

“冰災雪,假作真時,真亦假。這一次,你又要如何選擇呢?”

自信一笑,舉步一踏,身影化作點點星光,消失在群山之中。

不久之後,一座幽暗深邃的洞穴之內,尚付身影緩緩浮現。

洞穴不大,暗不見光,當中一柄長矛聳立其中,通體散發著令人不寒而慄的血腥之氣,宛若毒蛇吐信一般的茅身,雕鑄著數十顆栩栩如生的骷髏,宛若是有靈性一樣,在尚付到來之時,骷髏之上空洞洞的眼眶,盡皆都轉向他所在的方向。

長矛不遠處的山壁之上,形同枯槁般的身影,被死死的釘在牆壁之上,作為山座弟子,尚付一眼便看出,正是山座獨門手段,如此釘住其四肢,正是為了封鎖其功體,足可見其重視程度。

腳步聲輕起,使得被困鎖的人,猛然驚醒。霎那間,整個山洞中傳來一陣猖狂而又憤怒的怒吼。

“香六牙,你殺不了蟒!殺不了莽~~~~”

微微蹙眉,尚付抬手一揮,勁氣隨心而動,扇在被困住的人臉上:“他殺不了你,祖登龍那我呢?”

陌生的話語中,不曾見過的身影緩緩映入眼簾,被囚禁多年的祖登龍,幾乎是一瞬間,臉色瞬息萬變。

“這不可能!怎會?”

從最初的憤怒,再到震驚,最後只剩下深深的不解。

萬般原由最後化作,不可置信的話語:“地獄鳥怎有可能還活著?”

“這不是你一直想要做到的事情嗎?天蟒!”

曾經吞下地獄鳥靈珠,得以化形而出,多年籌謀,為能夠完全掌握地獄鳥之力,不惜冒險,親上呼魂之巔,為的便是復活地獄鳥,未曾想成為階下囚多年,竟然會見到地獄鳥親自出現在自己面前。

更讓祖登龍無法相信的是,竟然是已經化形的地獄鳥。

得到確認,更不敢置信,怒斥道:“蟒說過你殺不了吾,香六牙休想誆騙蟒。”

沒料到祖登龍會這樣說,尚付微微一愣,隨即便忍不住笑出了聲:“祖登龍你還真是瘋,當年吞下我的靈珠,致使我力量失控而隕落,如今見到我,不開心嗎?即使如此,那我也沒有那麼多的廢話了。”

沒打算跟祖登龍廢話,一掌直接落在祖登龍膻中大穴之上,功體催動之間,來自地獄的紫色陰火直接灌入其體內。

“啊——你是殺不死蟒的!”

面對撕心裂肺的吼聲,尚付不為所動,冷冷道:“我何時說要殺了你了?”

陰火入體,祖登龍身軀宛若烈火烹油一般,不斷燃燒了起來,尚付隨即立刻收手,慢條斯理的說道:“知道你們八無暇,各個心理承受能力,遠超常人。更有蒂命之術,哪怕是因我之力量而成,如今也不能輕易收回力量,又怎會輕易殺你呢?很快有人會著急的!”

尚付說的輕巧,也懶得跟祖登龍廢話,任憑陰火燃燒其功體,讓其在恢復與破壞之間不斷煎熬,便不再搭理祖登龍,徑直來到了那長矛之前。

運轉體內陰能,毫不遲疑的伸出右手,握住了長矛。

感應到被陌生人握住,長矛之中立刻湧現出恐怖的血腥之氣,宛若一條欲要吞噬大象般的巨蛇,纏繞上尚付手臂,源源不斷地開始吞噬其體內陰能。

功體不斷流失,尚付卻無半點慌亂之色,嘴角反而露出一抹笑容,體內旺盛的陰能本能性的開始反噬隱藏,原本因為地獄鳥骸骨迴歸,造成的功體失衡,開始逐漸平穩。

陽盛陰衰,陰盛陽衰,在尚付放任之下,長矛之上的血腥之氣,越發濃郁,威勢開始不斷增強,直到體內陰能只餘下大半之時,似是感受到危機。

地獄陰火猛然爆發,竟是一舉將長矛吞沒,不久之後,原本還在源源不斷,吞噬尚付功體的長矛,猛然威勢收斂,竟是直接屈服在尚付手中。

感應著手中長矛傳來的訊息,尚付有些遺憾的搖頭道:“還真是欺軟怕硬,既然臣服,那就先讓我看看你有沒有有資格為我所用吧!”

抬手一揮,氣勁射出,不斷被地獄陰火折磨的祖登龍一聲慘嚎,雙腿齊根而斷,手中長矛,宛若有生命一般,化做一條四足巨蟒,一口將雙腿吞沒,隨即再次迴歸尚付身邊。

“地獄鳥有一天,定會讓你屈服在蟒之身下。”

瞥了一眼強忍著劇痛,還在叫囂的祖登龍,尚付笑道:“那我等著這一天的到來。”

話語落,手持長矛,身影緩緩消散在山洞之中。

陰火還在燃燒,痛苦仍在持續,祖登龍的雙眸之中,憤怒不忿之色,莫名多了一抹瘋狂。

而在群山環繞的藏龍壁外圍,在尚付前往山洞不久,一道紅色強勢身影破空而至。

追尋著尚付殘留下的氣息,剛來到藏龍壁外圍,便感覺眼前景物幻變,眼前已是身處密林之中。

立刻警覺,深知自己已經陷入迷陣之內,來人卻並不慌亂,催動功體,強招瞬間出手。

欲要強行破陣,只可惜無論她如何攻擊,眼前景色空間不斷破碎,可是依舊身處困陣之內,無法脫出。

陣法之內,無天無地,只有那不斷變換的場景,有時密林,有時草原,有時火海,變幻無窮層層疊疊,難以窺見門路。

不知過了多久,空間緩緩消散,眼前一道俊秀身影映入眼簾。

“找死!”

不待多言,刀鋒已經落在尚付脖頸之上,並沒有預料之中的血肉橫飛之景,唯有點點星光渙散。

以及耳畔,令她不寒而慄,卻又極其溫文爾雅的話語:“血如袖八無暇裡唯一的女子,你很漂亮,身材不錯,可惜了!”

連同話語,一起傳來的還有難以言喻的疼痛感,不知何時,一杆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長矛,已經從背後穿胸而過。

這件兵器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也正因此,不敢相信眼前結果。

不甘的眼睛想要看清身後人的長相,可是最後眼前景物幻變,美麗的頭顱只看到自己屍首分離倒落的軀體。

“不知道冰災雪你看到這幅情形會怎麼想呢?”

喃喃細語,將手裡撤下的頭顱收起,掃了一眼逐漸氣化消失的軀體,尚付隨意的找了一處山石,靜靜的坐下,靜待獵物的到來。

與此同時,湯問夢澤之內,正在房間內靜思的不全鷹,猛然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喃喃道:“跋扈雙叉矛這怎麼可能?”

而在隱士林,酩酊大醉的醉不同,雙眼也瞬間清明的驚坐而起,看了一眼不遠處,依舊酣睡的魔師,陷入了沉思。

心中暗道:“是你已經動手了嗎?可是雙叉矛這怎麼可能?”

細語連綿,終年不惜的院落之中,愁傘人看著桌上擺放的長刀,眉頭緊鎖心中糾結,眼神卻堅定無比。

“算雪,大哥這樣做,對嗎?”

武林不為人知的角落,兩道人影,在尚付撤下血如袖頭顱的那一刻,目光都不自覺的望向了千里之外的藏龍壁,心中各自有了盤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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