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成親隊伍(1 / 1)
接下來,免不了王淵與蕭銘的一番客套,半個時辰後,蕭銘才匆匆離去。
京城外圍匪患縱橫,蕭銘作為黑龍衛統領,他也有他要做的事情,甚至可以說,他在這其中也是有很大的責任在內。昨日陛下沒有提及,已經是格外開恩,蕭銘如果再什麼也不做,才是真正的大錯。
等到蕭銘走後,王淵還在那裡品茶,蕭郎站在王淵的面前,站也不是坐也不是,非常的不自在。
看到蕭郎的樣子,王淵微微一笑,這才開口說道:“坐吧。”
蕭郎這才鬆了一口氣,“謝王相。”
在蕭郎坐下後,王淵這才淡淡的問道:“你叔父說你精通兵法,那你對此次剿匪,又有何建議?”
“這……”蕭郎斟酌了一下,才開口說道:“兵法並不能一概而論,因為天時、地利、人和皆有不同,所以我們必須要了解山賊那邊的情況,才能夠下定論。”
你說了,又特麼好像沒說……
王淵翻了翻白眼兒,說道:“既如此,那我們便馬上出發吧。”
蕭郎愣了愣,“這麼急?”
“早些前去,早些還京城一個安寧。”王淵淡淡的說道,隨即便起身朝外走去。
門外,王誠已經準備好了一輛奢華的馬車,看得王淵一臉黑線,恨不得暴打王誠一頓,最後忍住打人的衝動,罵道:“王誠,你特麼豬腦子嗎?本相是去剿匪,不是去踏青!給我換!換幾匹好馬,本相要騎馬前行!”
王誠一看拍馬蹄子上了,連忙跑回去換了幾匹好馬回來。
王淵一看王誠也上了馬,不由得一怔,“你幹什麼?”
“老爺,我要跟您一起去……”王誠可憐巴巴的說道。
“胡鬧!”王淵怒斥道。
王誠的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老爺,我自幼就跟著您,如果您出了什麼意外,您叫我怎麼活啊?”
王淵頓時哭笑不得,這小子,倒是忠心耿耿。
旋即,王淵彷彿想到了什麼時候,看向王誠的眼神中充滿了古怪。
王誠被看得渾身不自在,“老……老爺,您這麼盯著我看幹什麼?”
“呵呵,沒什麼,既然你願意跟著,那便跟著吧!”王淵淡笑著說道,眼神中卻是多了一些異樣的神采。
“是,老爺!”王誠頓時心花怒放,侍奉在王淵左右。
……
蕭郎騎馬隨行在王淵身邊,對其介紹那夥山賊的情況。
在機密情報方面,黑龍衛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王淵連連點頭,這情報確實不錯,自己什麼時候也會有一個強大的情報隊伍,這樣就好了。
城門口。
遠遠的就看見有一行身穿喜服的隊伍在一旁等待,像是從新娘子出嫁的隊伍,只是一般出嫁的時辰都在早上,這怎麼還在下午?
殊不知,這一切都是王淵的計劃。
王淵騎著馬直接來到了喜轎前面,抬起手輕輕的掀開了喜轎上的簾子,裡面竟露出了金瓶兒身穿大紅喜服的身影。
竟然同意了山匪當壓寨夫人,那名義上也算是出嫁,自然應該有個喜轎,喜轎後面跟著嫁妝,嫁妝自然是讓黑龍衛裝成隨從的樣子,抬著一個個大箱子,但裡面都是刀劍棍棒。
只要他們這一行人能先進入山匪窩子,能夠控制住大當家,在裡應外合將所有山匪一網打盡!
金瓶兒這也算是第一次穿上這喜服,畢竟她曾是醉春樓裡的女人,想來這輩子都不可能會有人八抬大轎的迎娶她進門,但今天雖說這喜服是臨時找來的,並沒有多豪華,但多數讓她的心情有些激動,好似自己真的要出嫁一樣。
而此刻,身側的簾子被人撩開,刺眼的陽光照了進來,金瓶兒有一瞬間的不適,微微眯著眼睛看著轎子外的人,只見王淵的身影出現在眼前,彷彿穿著新郎官的服飾,雖然王淵身材微胖,但是在金色陽光的照耀下,徐徐生輝,如謫仙下凡,令人心馳神遙。金瓶兒的心砰砰的悸動了一下,臉上不知覺的染上一抹紅潤。
王淵輕笑了一聲,看到金瓶兒這樣的美人若是在現代那一定是個搶手貨,哪還輪到現在連個正式的儀式都沒有。
王淵這時候想著,以後有機會要不要給金瓶兒補辦一場盛大的婚禮?再或者,在“嘿嘿嘿”的時候,讓她穿著這喜服,實在是誘人至極。
咦?做出幾套西方婚紗也不錯,想必會很受京城貴婦喜愛……
想著想著,王淵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最後乾咳了幾聲,目光瞥向了王誠。既然他非得要跟著,那麼必須要讓他有用武之地才行!
“王誠,過來。”騎在馬上的王淵衝著身側的王誠喊道,手指勾了勾,讓王誠附耳過來。
王誠不明所以,但還是把耳朵湊了過去,他就覺得老爺今天的行為特別的古怪不一樣,尤其是那個小眼神,彷彿要把自己吃了似的,實在是有些令人害怕,但又說不清怎麼回事……莫非老爺如今好男色?
我滴媽的乖乖,要不要考慮一下改換門楣?
這管家的行當,啥時候變得這麼難做了?
“老爺,什麼?讓我假扮新娘?這……這不合適吧,我畢竟是個男的。”王誠老臉一紅,讓他穿女人的衣服,還是紅色的喜服,這若是被府裡的下人知道了,他以後的威信放哪裡?
“嗯?你換不換?你不換就給我滾回去,別呆在隊伍裡礙事兒!”王淵板起臉冷聲呵斥道。
其實,從王誠要跟著的一起來的時候,他心裡就打起了這個主意,本來想著就一直讓金瓶兒去山上,但畢竟還是不安全,看著王誠瘦了吧唧的樣子,穿上衣服,不仔細看也看不出來他是男的。
“換,奴才換!”王誠哭喪著臉,點頭應下。
在王淵面前,威信算啥?還要什麼威信?讓他裸奔都行!
就這樣,一招狸貓換太子,把金瓶兒換成了王誠。
王誠抹著大紅嘴唇扭捏的坐在轎子裡,金瓶兒自然是被悄無聲息的送回了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