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正義凜然的任林(1 / 1)
王淵暴打渤海國使者的事情,已經不脛而走,並且在經過發酵後,已經傳遍了大街小巷。一開始的時候,百姓們還不相信,這還是他們所熟知的那位大奸臣嗎?可是後來,聽到當時去過平安街賞花燈的百姓述說,他們就算不信也得相信了。
“真是想不到,王相居然會為我們百姓主持公道,實在是人間快事啊!”
“哼!王相所說有理!我們大乾王朝的百姓就算身份再下賤,可比起那些番邦屬國來說,也要高貴三分!”
“這……這能是真的嗎?那王淵可是徹頭徹尾的大奸臣,怎麼可能會替我們百姓出頭?其中必然有詐!”
“……”
有人拍手稱快,可同樣有人認為王淵別有用心。尤其是那些飽讀詩書計程車林中人,更是慷慨激昂的破口大罵王淵狗賊,不識好歹。
是非曲直,也只能留給後人評說。
……
次日一早,禮部尚書任林從一個別致的別院中走了出來,然而這裡並不是禮部尚書的府邸,而是任林在外面養了個外室,昨日二人做了一些深切的交流。
任林身穿官袍,剛剛走出來,便有一下人跟了上來,低聲道:“老爺,昨日您叫小的一直跟著王淵與渤海國使團,果真是跟對了,二者之間可是出了大問題呀!”
任林眼睛一亮,他就知道一定會有好事發生,“快快道來。”
“昨日夜晚的花燈節,渤海國的王子李賢俊和將軍鄭泰宇當街強搶民女,還打傷了十幾個百姓……王淵一怒之下,居然將鄭泰宇的小臂斬下,又將李賢俊暴打了一頓,最後,整個使團全都被關進大牢了!”那下人將昨天發生的經過跟任林說了一遍。
任林聽了,這可了不得,畢竟人家好賴是個渤海國的太子,這把太子揍了一頓可了不得,急急忙忙的上了轎子,“快!快去皇宮,今日早朝,我定然要彈劾王淵,至死方休!”
看到任林已經上了轎子,還吩咐轎伕快些走,那下人急忙喊道:“不是,老爺,我還有一事未說……”
“等回來再說,有了此事,王淵必然逃脫不了責罰!”任林已經心急的不行了,催促轎伕,快些前去皇宮。
那下人慾哭無淚,看著越走越遠的轎子喃喃道:“被強搶的女子……是小姐啊……”
……
金鑾殿內,王淵規規矩矩的站在群臣的首位,嘴角卻噙著一絲笑意,臉上竟是滿足。
昨晚回府,王淵還是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叫做溫香軟玉。金瓶兒平日裡對王淵不假辭色,可是今日卻是溫柔可人,甚至總是尋一些話題與王淵來健談,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她是在刻意接近王淵。
後來,在丫鬟小蓮興奮的嘰嘰喳喳之下,王淵這才算是明白了過來。合著自己在青雲觀的表現,全部都被二女看在了眼裡。
想到金瓶兒在慢慢的歸心,而不只是肉體上的佔有,王淵的心情也豁然開朗了起來。
只是,王淵並不知道,其實在金瓶兒的心裡,早就已經在慢慢的接受他了。
早朝開始,還不等太監高勝喊話,任林便急不可耐的跳了出來,“陛下,臣有本要奏。”
見到任林那義憤填膺的表情,永安皇帝饒有興致的問道:“不知任愛卿有何事要稟奏?”
“臣要彈劾宰相王淵!”任林此時彷彿是正道的光,照在了大地上,滿臉的驕傲,彷彿自己能彈劾王淵是一件多麼令人自豪的事情一樣。
王淵撇了一眼任林,眼神中滿是戲謔之色,這老小子是嫌自己不夠丟人的嗎?居然敢在這個時候彈劾自己。
莫非,這任盈盈昨晚回家什麼都沒說?
不應該呀!
況且就算任盈盈什麼都不說,那尚書府的護衛也應該跟他們老爺彙報一聲的,瞅著這情況任林像是什麼都不知道一樣。
殊不知,任林昨晚壓根兒就沒回家……
“啟稟陛下,昨日陛下您特許讓王相帶領渤海國使團遊玩京城,卻不曾想,王相居然對使團眾人大打出手,不但打了渤海國王子李賢俊,甚至還砍掉了鄭泰宇將軍的胳膊,最後,還將使團眾人全部都押入了黑龍衛大牢……”任林一幅視死如歸的表情,沉聲道:“陛下,王相與蕭統領如此目無法紀,其罪當誅啊!”
緊接著,一個清流站出身。
“臣……也要彈劾王相,王相公然毆打他國使者,有辱國體,望陛下重罰。”
“啟稟陛下,臣彈劾王淵,此人陰奉陽違,沒有按照陛下的旨意做事,屬於欺君罔上啊!”
“啟稟陛下,臣彈劾蕭統領破壞兩國友誼,很容易導致戰火紛爭,實在是罪無可恕!”
“……”
一時間,無數清流跳了出來,紛紛彈劾王淵,控訴他的隱瞞暴力,有辱國體之類的屁話,聽的王淵卻是昏昏欲睡。
一看這麼多官員跳出來彈劾自己,王淵第一時間就甩出了【他心通】,看向了永安皇帝。卻發現,永安皇帝此時什麼想法都沒有,反而是有一種靜觀其變的感覺。
坐山觀虎鬥!
王淵瞬間就想明白了問題的關鍵,永安皇帝乃是整個大乾王朝的皇帝,又居於京城之中,昨日夜裡自己的舉動,想必已經被皇帝知曉了。可在他知道後,卻沒有任何的動作,那麼其中的深意王淵便馬上就領悟了。
既然皇帝有了這麼個想法,王淵也就不必著急了。任由清流們彈劾唾罵,卻是無動於衷,大有一種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的架勢,反正在他心裡他一直認為自己這樣做沒錯,這與他是不是奸臣是兩回事。
見王淵不反駁,永安皇帝又不說話,任林便深吸了一口氣,直接跪倒在地,“請陛下嚴懲王淵與蕭銘,以儆效尤!”
永安皇帝瞥向了王淵和蕭銘,“王愛卿,蕭愛卿,你二人可有話說?”
蕭銘撇了一眼王淵,然後率先走出來,沉聲道:“陛下,此事乃事出有因,只因那渤海國使團李賢俊與鄭泰宇當街強搶民女,其影響嚴重惡劣,從而才會導致王相大打出手……而在微臣看來,微臣將使團打入大牢,也無可厚非。畢竟這裡是大乾王朝,他們觸犯了大乾王朝的法律,自然是要得到大乾王朝的制裁!”
這……
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任林微微蹙眉,只能以退為進,譏諷道:“蕭統領倒是熟讀大乾律法。”
“本統領率領黑龍衛,自然要對律法更為熟悉一些。”蕭銘笑眯眯的說道,彷彿沒有聽出來任林話中的含義似的。
“那也不知,王相毆打他國使團,是何律法?”任林冷笑著問道。
蕭統領愣了愣,卻是說不出話來,只能給王淵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永安皇帝轉過頭,看向了王淵,“王愛卿,你可有話說?”
“臣自然是無話可說的。”王淵嗤笑了一聲,說道:“臣承認,打了便打了,也不會辯解自己沒打,只是面對那一群臭不可聞的狗屎,臣可沒有狗屎還之……”
彷彿像是不解氣一般,王淵接著說道:“如若還有第二次、第三次,那麼臣還是會一樣的做法!”語氣鏗鏘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