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除了它,我誰都不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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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武照此話一出,古千秋等人全都愣住了。

還能這樣的嗎?

不過細想一下,好像這也確實不失為一個好法子!

古千秋率先表態。

“我覺得武照所言有理!”

“雖然墨君的馬牌有所遺失,而且它當年所立下的功勳與忠烈的實際功績相比,不足其十分之一!”

“可只要能證明其中一部分,忠烈也遠遠不至於只被冊封個大將軍!”

聽到古千秋這話,寇愚諄他們也紛紛點了點頭。

“戰神大人說的沒錯,此法可行!”

“諸位,我可清晰的記得,史書上有不少關於墨君的單獨記載,只要拿著馬牌去一一比對即可!”

“太好了,這下我看皇上還能如何賴賬,咱們必須先助老將軍拿下兵馬大元帥一職再說!”

眼看所有人都一副勝利在望的樣子,蘇忠烈眉頭微皺。

其實經剛剛朱武照這麼一提醒,他也認為這是一個不錯的良策。

可問題是,他們似乎把這一切想的也太美好了!

皇上那裡先不說,就是吳光耀,恐怕也不會讓自己這麼稱心如意,他必定會想盡辦法從中作梗……

還不等蘇忠烈說出自己心裡的擔憂,一旁的許清勉突然搖著頭站了出來。

“各位前輩,你們可不要忘了吳光耀那個卑鄙小人啊!”

“前不久,他還在懷疑周大將軍與我爺爺之間的關係,甚至拿當年的落陽坡一役陰謀論,往我家爺爺身上潑髒水。”

“我現在很擔心,就算最後墨君的功勞被坐實了,以吳光耀的秉性,他也會想其他辦法矢口否認!”

話說到這,許清勉深吸了一口氣。

“比如,他根本不認墨君是當年的那個墨君,汙衊咱們隨便牽了一匹老馬出來冒充。”

“又或者,咱們證實了墨君的身份,他又極力否認墨君是我爺爺曾經的坐騎。”

“還是那句話,此人慣用的伎倆便是篤定了咱們口說無憑,在沒有實證的前提下,見縫插針!”

許清勉的一席話,瞬間讓在場所有人頓住了。

是啊!

自己等人高興的太早了!

吳光耀使這種下三濫手段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他對此早已輕車熟路!

誠如許清勉所言,若是那個小人就玩這種不要臉,抵死不認的把戲,自己等人又該如何應對?

場中一時間陷入沉默。

思忖了小半會兒後,還是方正清率先站了出來。

要說在場眾人誰對大梁書籍最熟悉,非他這個大學士莫屬。

“清勉所憂不無道理,不過,吳光耀要想拿墨君的身份說事,沒那麼容易!”

“如今墨君雖死,可它的遺體還在,史書上的‘馬篇’對墨君的體態有過詳細記載,實在不行就驗屍正身,由不得他不認!”

“現在真正難辦的,是清勉的第二個假設,也是由於墨君的逝去,咱們如何能證明它就是老將軍曾經的坐騎?”

聞聽此言,眾人全都皺起了眉頭。

是啊!

如若墨君還活著,像它這等神駒,只要跟隨誰,便能很輕易認定誰是它的主人。

可偏偏,墨君已經亡故了。

到時,即便證實了墨君的身份,吳光耀也定會拿“死無對證”當藉口,否認蘇忠烈曾是它的故主!

畢竟,朝廷為了打壓蘇忠烈,只在史書上記載了墨君,將蘇忠烈這個名字選擇性撇開了。

現在二十多年過去了,墨君又只剩下一具不能動彈的馬屍,無論自己等人說什麼,吳光耀都能狡辯這是空口白牙,不足為信。

念及此,在場所有人都不免有些洩氣。

本來,他們還以為朱武照突然提出的這個主意,是個絕好的證明蘇忠烈身份的佐證。

可現在看來,此法想來雖好,卻同樣有著天大的弊端。

就在所有人都對此一籌莫展,甚至準備放棄之際。

寇愚諄像是忽地想到了什麼,他自信一笑。

“諸位,既然這是個不可多得的好法子,咱們又豈能輕言放棄呢?”

“清勉的這些說法,終究只是猜測,吳光耀也並不一定就想得到那裡去!”

“倘若他真想到了,還鐵了心要用這種卑鄙手段阻攔忠烈,咱們到時也未必就拿不出證據!”

眾人一驚。

他們不知道寇愚諄故意這麼說,是不是為了安撫人心。

眾人本想追問,可又想到外面的這些百姓中,搞不好就有吳光耀派來的耳目。

若寇愚諄手中真有底牌,此時暴露出來顯然不是什麼好事。

等到藉故遣散了門前的人群后,他們這才心急火燎拉著寇愚諄回到了府內。

一進到裡面,就連蘇忠烈都有些好奇,一臉疑惑望向了寇愚諄。

“愚諄,你方才所言,是真是假?”

寇愚諄不緊不慢品了一口茶,這才胸有成竹淡笑一聲。

“忠烈啊,之前我一直不相信你老了,現在我是真的信了!”

“你還記不記得,當年你去御馬監,第一次見到墨君的時候?”

“你又記不記得,當你一拍胸脯表示,除了墨君你誰都不要後,是誰幫先皇傳的聖旨,將墨君親自交到你手上的?”

聞言,蘇忠烈瞬間陷入了久遠的回憶當中。

他跟墨君感情至深,又怎麼可能記不得這些事情?

當年,蘇忠烈聽聞御馬監出了一匹極不合群,且萬分古怪的戰馬。

不論是哪位將軍去挑馬,它都驕傲揚起頭顱,不願跟人走。

就算是用皮鞭、不給吃的折磨它,那匹戰馬也從來不肯妥協!

久而久之,即便那匹戰馬擁有著遠超常馬的體魄和英姿,卻也因為脾氣乖戾,漸漸被所有人遺忘。

那日,蘇忠烈正巧路過御馬監,便想著順路進去看看。

可他看遍了外面馬廄裡所有的優秀戰馬,根本沒有一匹是能入的了他眼的。

直到,蘇忠烈意外走進御馬監馬場最深處,在一個狹小陰暗的馬廄中,他看到了被獨自關著的墨君!

只是那驚鴻一瞥,蘇忠烈便定下了此生所想!

除了它,我誰都不要!

而墨君,也似是感應到了蘇忠烈的目光,破天荒地對蘇忠烈做出了積極回應。

當時,寇愚諄時任大梁右丞相,他與蘇忠烈相交甚好。

在聽聞蘇忠烈竟想要御馬監那匹,臭名遠揚的墨君時,他是百般阻攔。

他擔心墨君不好降服,會在戰場上臨陣脫逃。

他更怕墨君性子剛烈,若蘇忠烈用強硬手段治它,它會暴起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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