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辦事，你放心（1 / 1）
“賣能讓別人閉嘴的東西。”亨利的聲音冷了下來，毫不避諱地迎上巴克利審視的目光。
自己現在可不能慫，得頂回去。
“賣能讓你們在這片街區說話更有分量的東西。”
巴克利手上的動作停住了，刀尖穩穩地指向亨利。
“說清楚點，小子。我的耐心有限，而且我不喜歡被人當傻子耍。尤其是警察。”最後兩個字他咬得很重，看來以前吃過虧。
他從自己手下得知了前幾天在海浪酒吧發生的事，因為發生的事情太過詭異，於是專門找人從警局裡要到了當晚巡邏的名單。
和波利萊區的K19不同，作為東區本地的小地頭蛇，雖然廢了功夫，但是幾個小警察的巡邏時間還是能搞到的。
亨利沒說話，只是朝湯姆使了個眼色。
湯姆立刻會意，從隨身攜帶的一個不起眼的帆布包裡，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個用油布包裹的長條狀物體。
他解開油布，露出裡面一支保養得極好、泛著冰冷金屬光澤的AK47，沒有遞給任何人，只是穩穩地託在手裡展示給巴克利看。
“7.62口徑，停止作用一流，近距離捱上一發，黑猩猩都得躺下。”
湯姆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但努力保持著平穩。“經典原廠，皮實耐操。”
巴克利和他身邊幾個核心成員的目光瞬間被那支槍吸引住了。
對於他們這種底層幫派來說，這種級別的軍火是稀缺貨，通常只有大幫派才能穩定搞到。
“哪來的？”巴克利的聲音低沉了幾分，眼神死死盯著那支槍。
“這不重要。”
亨利開口，截斷了湯姆可能想說的話。
“重要的是，我能給你們提供穩定的貨源。像這樣的，還有更好的。”
他加重了語氣，“而且，價格會讓你們覺得，以前從那些大家族的吸血鬼手裡拿貨，簡直是在被搶劫。”
“條件？”巴克利是老江湖，深知天上不會掉餡餅。他收起蝴蝶刀，眼神像釘子一樣釘在亨利臉上。
“很簡單。”亨利的聲音帶著一種自信，“你們幫我散貨，在東區，特別是靠近鑽石區的地方。你們有地盤，有渠道，我需要你們的人手。作為回報，你們從我這裡拿貨的價格，會是市場價的五成。”
“五成？！”旁邊一個機車黨成員忍不住驚撥出聲，隨即被巴克利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聽起來很誘人。”
巴克利沒有立刻表現出興奮，反而更加警惕，“但代價呢？除了幫你賣命，我們還要付出什麼？是要得罪藍魔鬼？還是其他的什麼人？”他顯然不是好糊弄的。
“藍魔鬼？”亨利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裂開一個微笑：“他們很快就會有更大的麻煩要操心，顧不上你們這些小蝦米。”
他向前一步，聲音壓得更低，帶著威脅，“至於代價……巴克利，你們現在是什麼？一群收點保護費還要看人臉色的街頭混混。你們想永遠這樣？還是想讓東區其他雜碎看到你們的車頭燈就嚇得尿褲子？”
亨利這種挑釁一般的話精準地刺中了機車黨們最敏感的自尊和野心。
作為哥譚中比較另類的幫派，如何擴大勢力一直是他們的心病，要不然也不至於窩在這麼個垃圾場一樣的地方了。
“想想看，”亨利直起身，環視著那些眼神開始閃爍的機車黨成員，“當別人還在為幾把手槍討價還價的時候，你們的人，可以端著這玩意兒去收賬。當別人還在用砍刀搶地盤的時候，你們可以用火力告訴所有人，誰才是東區真正說了算的。而且我這還有輕量化的版本，足夠你們這群傢伙邊騎車邊掃射了。”
巴克利似乎在暢想亨利所說的場面，滿是紋身的手臂無意識地摸著下巴。
修理廠裡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
湯姆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能感覺到周圍那些機車黨成員眼神的變化，從警惕懷疑逐漸變成了貪婪和渴望。
亨利靜靜地等待著，像一頭耐心等待獵物踏入陷阱的獵豹。
他知道，火種已經點燃，接下來，只需要一點點野心的催化。
巴克利終於抬起頭，那雙鷹隼般的眼睛緊緊盯著亨利：“其他貨呢？我怎麼知道你不是在吹牛？還有，第一次交易，怎麼保證安全？”
亨利笑了，這次的笑容真心實意：“明天晚上，東區碼頭，7號倉庫。我會親自帶一批樣品過去。你可以帶兩個你最信任的人來驗貨。至於安全……”
亨利拍了拍自己腰間鼓起的輪廓，“我比任何人都更在意自己的安全。而且，巴克利，我們是生意夥伴，不是敵人。至少現在不是。”
他頓了頓，補充道：“記住，只帶兩個人。多一個，交易取消。也別想著玩花樣，否則……”
亨利沒有說下去，只是眼神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後落在巴克利臉上，“相信我，你們不會想看到後果的。”
說完，亨利不再看巴克利，轉身對湯姆說：“我們走。”
他邁開步子，湯姆趕緊收起槍，緊緊跟上。
直到兩人走出修理廠大門，消失在門外刺眼的陽光裡，修理廠內才爆發出壓抑的議論聲。
巴克利坐在椅子上，臉色陰晴不定，手指敲擊著破皮椅的扶手，但心裡名為野心的火焰顯然已經被點燃了。
亨利坐進停在街角的車裡，點燃一支菸，深深吸了一口，看著後視鏡裡湯姆依舊滿頭大汗的臉。
“怎麼樣？”亨利吐出一口菸圈。
“媽的……比收黑錢刺激一百倍。”湯姆抹了把額頭的冷汗，聲音還有點發虛，剛剛那群機車黨要是想強行留下他們倆，自己這體格肯定跑不脫。
亨利笑了笑，發動了汽車。“這才剛開始呢，好戲還在後頭。”
破車慢慢啟動，只留下修理廠裡一群正在討論與爭吵的機車黨。
“二位先生，請等一下。”
就在他們準備駛離的時候，一個粗獷的聲音叫住了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