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是的，來打二戰的（1 / 1）
老人並沒有把這些事放在心上，只是招待完二人之後就繼續忙自己店裡的事去了。
但亨利知道，對方說的話沒準是真的。
關於龍骨，涉及到這玩意兒的影視劇不多，但是亨利前世還真的看過一部分：漫威夜魔俠的起源故事。
來自霓虹的殺手組織手合會能夠以龍骨製作長生不老藥，而手合會也是夜魔俠前期的死敵，由夜魔俠的女友艾麗卡牽扯出來的反派組織，艾麗卡本是手合會培養出的超級殺手，後其成為叛忍而遭到追殺。
作為追求長生的反派，這個世界的雷霄古會去找龍骨這種珍貴材料也在情理之中。
不過魔法測的E先生也對這東西有所求，那就令人好奇了。
又聊了幾句，感謝了陳伯，兩人離開餐廳，回到街上。
“老大，你覺得這是真的嗎？”湯姆此時依然覺得太不靠譜了。
“在哥譚，沒什麼是不可能的。”亨利揉了揉臉：
“連惡魔都見過了，地下埋條龍骨頭也沒什麼不可能的。如果這是真的，那它可能就是那個E先生說的遺蹟，法克，當個警長怎麼那麼多事兒啊！”
他的話音剛落，別在肩頭的對講機就響了起來，裡面傳來一個年輕的聲音——是艾倫·威爾斯（之前第一個宣佈投靠亨利的年輕警員），他今天負責帶一組新人進行巡邏來熟悉環境。
“警長！這裡是艾倫·威爾斯，聽到請回話！”
“收到，講。”
“我們在老工業區邊緣巡邏時發現了點東西。”對面的聲音帶著一絲緊張：“有幾輛黑色越野車，沒牌照，停在廢棄的化工場附近。這邊能看到一些人在活動，穿著不像本地人，似乎在搬運什麼東西進倉庫”
亨利沉默了一會兒，對著對講機說道：“描述一下那些人。”
“大部分看不清臉，但有個傢伙胳膊露在外面…我看到很奇怪的紋身，綠色的，像是…樹葉或者藤蔓？動作乾淨利索，不像是普通工人。”
綠色紋身？
亨利的腦海裡檢索著資訊，但是卻一無所獲
“艾倫，聽著，”亨利開始下令：“立刻帶你的人撤退，保持距離，絕對不要靠近，不要被他們發現。重複，絕對不要接觸！撤回警局，這是命令！”
“明白！”對面顯然聽出了亨利語氣中的凝重，立刻回應。
儘管不知道這些人是誰，但是這個時間點出現在小唐人街的不明勢力，大機率不會是什麼朋友。
湯姆看向亨利，發現對方的臉色嚴肅。
“警長？那紋身…”
“先別管這些”亨利的聲音平靜：“這些東西之後再查，你們先撤出來。”
哪知對講機那頭傳來艾倫急促的喘息：“明白，警長，我們這就撤…等等，糟了！”
緊接著是一聲尖銳的金屬摩擦聲，像是什麼東西被撞上了！
“他們看到我們了！有輛車橫過來擋住了路口！”艾倫的聲音瞬間拔高，充滿了驚愕，“他們…他們直接下車了！手裡好像還有東西。”
亨利的心猛地一沉。對方根本不在乎是否暴露，這絕非普通的黑幫或殺手。
“艾倫！先報告情況！對方有多少人？什麼武器？”亨利一邊對著對講機大吼，一邊已經猛地拉開車門，跳上了駕駛座。
察覺到不對的湯姆也幾乎同時衝進副駕。
對講機裡傳來混亂的聲音：
“至少二十個人！武器…老天，是衝鋒槍！MP5！他們衝過來了！開火！他們直接開火了！”
砰砰砰——！！！
密集的的槍聲透過對講機傳來，還伴隨著玻璃破碎與咒罵聲。
“立刻找掩護！瞄準輪胎和引擎蓋還擊！別硬拼！”亨利對著麥克風咆哮，同時猛地發動引擎，輪胎髮出刺耳的尖叫，如同離弦之箭般竄了出去，朝著一個方向疾馳。
“總部！總部！這裡是警長亨利·莫斯利！”
他同時也切換了頻道，聲音冷靜但語速極快，“程式碼o3，最高優先響應！老工業區廢棄化工場附近有巡邏小隊遭遇不明身份武裝人員伏擊，對方使用自動武器，火力強大！重複，我方人員遭重火力攻擊，急需支援！所有附近可用單位，立即響應！”
這下警用頻道里瞬間炸開了鍋。
“收到，莫斯利警長！排程所有附近單位前往支援！”
“14-A複製，正在前往！”
“7-B複製，五分鐘內到達！”
湯姆已經拔出了配槍，檢查彈匣，臉色有些慌張：“這些混蛋到底是什麼人？敢在哥譚直接對警察動手！”
“管特麼的是誰，他們顯然不想留下活口，也不想讓我們知道他們在幹什麼。”
亨利把油門幾乎踩到了底，警車在狹窄的街道上瘋狂穿梭。
與此同時，哥譚警局總部，局長辦公室。
局長洛布正端著咖啡，聽著頻道里混亂的通訊，眉頭緊鎖。
小唐人街那邊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什麼太大動靜了，今天是怎麼一回事，而且亨利沒有提前彙報，所以肯定不是警方主動製造的混亂，不過有一點他很清楚：有人闖進了哥譚，這是對整個哥譚警局的挑釁。
我們的洛佈局長雖然
貪汙，腐敗，好色，懶惰，翫忽職守不要臉，收黑錢，打黑槍，官商勾結，徇私枉法，欺上瞞下，尸位素餐，腦滿腸肥，警匪一家，蛇鼠一窩，而且還是整個警隊部門最大的米蟲，但是有一點他還是稱職的：
關鍵時刻洛布從不掉鏈子，哪怕是自己一直不待見的戈登，呼叫支援的時候也沒有耽誤過事。
“媽的。”洛布低聲罵了一句，按下內部通訊器，“給我接特警隊（SWAT）指揮部，還有，讓所有休班的戰術小隊立刻歸隊！把能派的都給我派到小唐人街去！告訴亨利警長，支援馬上就到，讓他給我把那些狗孃養的雜碎揪出來！”
”哪來的傢伙居然不怕警察，這已經不是一般的犯罪分子了，必須要出重拳！“
幾乎同一時間，法爾科內家族也從自己的渠道得知了警方的大動向。
卡邁恩·法爾科內正悠閒地品嚐著紅酒，聽著古典音樂。一個手下恭敬地走進來，低聲彙報：“先生，警局頻道很熱鬧。阿卡姆區那邊好像出大事了。最近小唐人街新來的那個警長的人被伏擊了，對方似乎還動用了重火力。洛佈局長也調動了特警隊。”
法爾科內搖晃酒杯的手停頓了一下。
他不喜歡這種事，尤其是在不久之前才和法庭達成協議，現在任何不受控制的事情都會破壞本來就脆弱的平衡。
“不是我們的人吧？”他淡淡地問。
“絕對不是，先生。”
“也不是馬羅尼或者其他的家族？”
“不像，描述說對方裝備精良，訓練有素，不像本地幫派。”
法爾科內微微眯起眼睛。一股不明勢力的強大武裝人員潛入他的城市，還搞出這麼大動靜？
難道說？
“派人去查。”他放下酒杯，聲音不容置疑，“遠遠地看著，先弄清楚到底是誰，想幹什麼。但要記住，別摻和進去，讓警察先去處理。如果情況失控，我們再出手。”
“是，先生。”手下躬身退下。
......
讓我們把視角轉回亨利那邊。
此時的湯姆急得額頭冒汗：“頭兒！工業區在另一邊！我們得…”
“靠我們倆和手裡的東西，衝過去就是給他們添盤菜！”
亨利車速不減，在迷宮般的地下穿梭，之前安全屋的地下通道現在派上了用場，二人快速地透過堵塞的街區，行駛在稍微空曠的街道上。
最終，車子在一個鏽跡斑斑的廢棄倉庫大門前猛地剎停。
“來這裡幹什麼？這是…”
湯姆愣住了，這個地方他也沒來過。
亨利沒解釋，快速下車，走到倉庫大門前，有節奏的敲了幾下。
但大門並未開啟，旁邊一扇僅供一人透過的小鐵門卻滑開了。
裡面黑漆漆的，散發著一股機油和某種潮溼的氣味。
“進來。”亨利率先側身進入。
湯姆緊隨其後，心裡充滿了疑惑和焦急。
一進入倉庫，外面的聲音似乎就被隔絕了。黑暗中，只能隱約看到一些被帆布覆蓋的巨大輪廓。
突然，一個低沉沙啞的聲音從陰影深處響起：
“老闆…你說過…不帶外人來。”
湯姆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拔槍指向聲音來源！
亨利卻按下了他的槍口：“放鬆，湯姆。是自己人。”
隨著一陣沉重的、蹣跚的腳步聲，一個身影從陰影中緩緩走出。藉著門縫透進的微光，湯姆倒吸一口冷氣！
那是一個少年，但體型已經異常魁梧碩大，遠超同齡人。他的皮膚呈現出一種鱗狀的粗糙狀，指甲厚實銳利，面部輪廓也異於常人，嘴唇外翻，露出尖利的牙齒。
湯姆記得這張臉，畢竟能難看到這種地步的傢伙本身也很難被見過的其他人忘記。
這傢伙正是之前和亨利碰到的幼年殺手鱷，只是對方目前的體型彷彿比之前箱子裡見面的時候大了不少。
不過此時的韋倫卻。穿著一條不合身的寬大工裝褲，走到牆壁那邊開啟了燈。
“韋倫，情況緊急，我們需要那東西。”亨利對那個少年說道，彷彿在和一個員工交代工作。
韋倫用他那雙眼睛打量了一下湯姆，似乎有些不情願，但還是咕噥著點了點頭，伸手指向倉庫深處的一個被巨大帆布覆蓋的輪廓。
亨利快步走過去，猛地扯下帆布！
湯姆的呼吸瞬間停滯了，眼睛瞪得滾圓，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東西。
帆布下面，不是他想象中的什麼高效能肌肉車。
那是一輛踏馬的坦克！一輛塗著橄欖綠漆的……M4灰狗裝甲車！
龐大的鋼鐵身軀在光線下泛著光澤，車體上甚至還留著一些細微的劃痕和舊彈痕。
雖然因為存放在此所以臨時卸掉了部分部件，但那炮塔的威懾力依舊驚人。車頂的環形機槍架也空著，但這鋼鐵巨獸的存在本身，就足以帶來無與倫比的壓迫感。
“老天爺啊…頭兒…這…這是…”湯姆語無倫次，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
雖然他已經對亨利的那些秘密見怪不怪了，但是一個哥譚警長在倉庫裡藏著一輛二戰時期的坦克？！
湯姆感覺自己現在已經有點相信哥譚地下真的可能埋著什麼龍骨了。
“從一個南美的軍閥收藏家手裡搞到的，幾乎掏空了我的積蓄。”亨利隨便解釋了一句，彷彿在說自己上週買了個二手冰箱。
他利落地爬上裝甲車，開啟頂部艙蓋，“別愣著了！韋倫，通電閘！”
少年殺手鱷走到牆邊，合上了一個巨大的電閘。倉庫頂棚的幾盞應急燈亮起，發出嗡嗡的電流聲。
亨利已經鑽進了駕駛位，坦克的引擎轟鳴聲猛地響起，低沉而有力，震得整個倉庫都在微微顫抖！
“湯姆！上來！當我的眼睛和機槍手！雖然現在還沒裝機槍，但你得告訴我往哪打！”亨利的聲音從車裡傳來，帶著些許迴音。
湯姆如夢初醒，手忙腳亂地鑽了進去。
m4的內部空間不大，而且充滿了濃烈的柴油味，各種儀表和操縱桿讓他眼花繚亂。
“韋倫！記得看家！”亨利大喊一聲，操縱桿一推！
M4灰狗裝甲車發出一聲咆哮，履帶碾過水泥地面，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猛地撞開了那扇並未完全開啟的倉庫大門！整的木屑和鏽蝕的金屬四處飛濺！
鋼鐵巨獸衝出了倉庫，衝進了哥譚昏暗的後巷，如同一頭從沉睡中驚醒的史前巨獸！
湯姆透過潛望鏡和觀察窗，看著外面飛速掠過的街景，感覺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
他這輩子跟著亨利算是真開了眼了！
“左轉！然後直行大概兩個個街區！”湯姆努力辨認著方向，大聲喊道。
裝甲車的引擎轟鳴聲幾乎要蓋過他的聲音。
駕駛位的亨利努力操控著這個鋼鐵怪物，毫無顧忌地衝上主幹道！路上的普通車輛嚇得紛紛避讓，司機們目瞪口呆地看著這輛彷彿從戰爭博物館裡開出來的古董坦克一邊拉著警笛（是的，亨利居然還給這玩意兒裝了警笛！），以與其體型不符的速度轟隆隆地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