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加勒比海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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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遠的加勒比海,某座不存在於任何海圖之上的島嶼上。

這裡是刺客聯盟最為隱秘的基地之一,古老的石質建築彷彿象徵著其主人漫長的生命。

核心聖殿內,空氣凝重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火山岩牆壁上跳動著昏暗的火把光芒,映照出王座上那個老年男人如同即將爆發的火山般危險的身影——雷霄古(Ra'salGhul)。

他手中捏著一份薄薄的報告,那上面用簡潔的文字,彙報了刺客聯盟在哥譚市的所有成員——從資深大師到最低階的信使——無一倖免,全部死亡的訊息。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在聖殿中蔓延。

雷霄古記不得上次自己有這種情緒波動是在多少年前了,總之現在他的精神狀況很不穩定。

突然,他猛地將報告攥緊,堅韌的羊皮紙在他手中化為齏粉!

霍然起身,寬大的袍袖帶起一陣勁風,王座旁一座青銅打造的燈架被他隨手一揮,轟然倒塌,碎裂的金屬部件滾落一地,發出刺耳的噪音。

“廢物!一群廢物!”

他的怒吼聲在石殿中迴盪。那張因拉撒路之泉而保持壯年容貌的臉上,此刻因暴怒而扭曲。

“哥譚!又是哥譚!那被詛咒的、散發著腐臭氣息的城市!”

他當然知道這是誰的手筆。

除了那群像老鼠一樣躲在哥譚深處,依仗著財富和陰險手段,自詡為城市真正統治者的貓頭鷹法庭(CourtofOwls),還有誰能如此悄無聲息地將他的佈局毀於一旦?

刺客聯盟與貓頭鷹法庭,這兩個同樣古老的組織,在漫長的歷史中早已摩擦不斷。

雷霄古鄙夷法庭的鼠目寸光,明明有著無數的權力卻只知固守哥譚一隅,玩弄那些可笑的政治與暗殺遊戲;

而法庭則忌憚雷霄古那不朽的生命與野心。而這次,法庭無疑給了聯盟一記響亮的耳光。

然而,暴怒之後,一股虛弱感突然襲來。雷霄古踉蹌一步,扶住了王座的扶手。

他能感覺到,體內那曾經磅礴的生命力正在變得滯澀,思維在某些時刻會變得混沌不清。

拉撒路之泉(LazarusPit),這賜予他永生的神奇之物,其副作用正隨著時間的推移,在他身上積累得越來越深。

每一次浸泡,都像是在靈魂上刻下一道裂痕,帶來力量的同時,也帶來瘋狂與不穩定。

為了壓制這種趨向崩潰的態勢,他不得不在過去幾十年裡,週期性地陷入沉睡,將聯盟的事務暫時交由信得過的人打理。

這種身心的脆弱,讓他對哥譚地下的那樣東西更加渴望,甚至到了勢在必得的地步——龍骨。

並非西方傳說中巨龍的遺骸,而是在東方古老風水學說中具有不可思議能量的地脈節點結晶。

根據聯盟耗費巨大代價從某個古老組織中拼湊出的資訊,在哥譚市的地底深處,埋藏著一截極為特殊的“逆鱗龍骨”。

這是一種極度危險的能量聚合體。但在自己得到的某些禁忌研究中,這種神秘的力量,若能以特殊方法引導,或許能中和甚至逆轉拉撒路之泉帶來的精神腐蝕,讓他獲得真正完美的不朽。

哥譚的龍骨,是他擺脫目前困境的關鍵。

至於貓頭鷹法庭的阻撓,則必須碾碎!

他深吸了幾口氣,強行壓下翻騰的氣血和腦海中尖嘯的雜音,目光投向一直靜立在陰影中沉默的彙報者。

“法庭……他們以為這樣就能阻止我?”

雷霄古的聲音低沉下來,卻比之前的怒吼更加危險:“他們盤踞在哥譚太久了,久到已經忘記自己有幾斤幾兩了。”

隨後,這個老瘋子的目光穿越昏暗的大殿,落到那個正在偏殿中訓練的身影上。

“去,把妮莎(NyssaalGhul)叫來。”他對著陰影吩咐道。

......

片刻之後,一個身影邁著優雅而精準的步伐走入聖殿。

她穿著一身貼合的黑色訓練服,勾勒出矯健而充滿力量感的身姿。

黑色的長髮被簡單地束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一張堪稱絕美的臉龐。女人的眼神銳利如鷹,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高傲和漫長歲月沉澱下的淡漠。

妮莎·艾爾·古爾(NyssaalGhul),雷霄古的女兒,出生於十八世紀,在十六歲時就接受了拉撒路之泉的改造,從此容顏永駐。

“父親,您找我。”妮莎微微頷首,禮儀無可挑剔,但語氣中卻帶著疏離。

她與父親的關係複雜而微妙,既有對強大父親的敬畏與崇拜,也有對其理念和手段的質疑,尤其是在對待她同父異母的妹妹塔利亞(TaliaalGhul)的問題上。

雷霄古看著自己這個能力出眾,卻也最為桀驁不馴的女兒,沉聲開口:

“我需要你,我的女兒。利用你的智慧和力量,為我們重新開啟局面。摸清哥譚裡貓頭鷹法庭的動向,找到他們可能的弱點,最重要的是,確認龍骨的具體位置。”

他不需要給妮莎解釋太多,過去的幾十年裡自己不在的時候,一直是這個女兒和其他幾位元老管理著刺客聯盟的總部。

妮莎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波動,彷彿父親只是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小事。

然而,在她內心深處,一股強烈的輕蔑正在翻湧。

哥譚?

那個在她漫長生命中略有耳聞的、骯髒、混亂的北美城市?

那裡除了那群藏頭露尾的傢伙之外,還有什麼值得刺客聯盟的公主,雷霄古之女親自關注的?

在她看來,哥譚的麻煩,不過是父親因拉撒路之泉副作用而日益偏執的又一個證明。

聯盟真正的敵人,遠在更廣闊的世界舞臺。清理那些陽奉陰違的叛徒,拓展在亞洲和歐洲的勢力,這些才是她應該關注的重點,而不是去一個泥潭裡和一群老鼠玩捉迷藏。

在漫長的生命裡,她精通數十種暗殺術,掌握多國語言,熟知歷史、政治、藝術,她的智慧和力量應該用於更宏大的目標。

然而,她不敢違背父親。尤其是在他因拉撒路之泉而思維越發不穩定的當下,公然違抗是極其不明智的。

她曾親眼見過父親在盛怒之下做出的可怕決定。

於是,妮莎微微躬身,語氣平靜:“如您所願,父親。我會親自前往哥譚,為您鋪平道路。”

雷霄古凝視著對方,似乎想從她的眼眸中看出一絲真實想法。

片刻後,他點了點頭:“很好。記住,妮莎,此行關鍵在於隱秘。不要輕易暴露身份,不要與法庭正面衝突。收集情報,建立安全的聯絡點。我會讓元老們給你必要的支援。”

“我明白。”妮莎再次低頭,“絕對不會讓您失望。”

接過父親遞來的羊皮紙,妮莎轉身離開了聖殿,步伐依舊優雅從容,彷彿只是接到了一個普通的任務。

但當她回到自己的公寢時,臉上那副恭順的面具瞬間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譏誚。

“哥譚……”她低聲自語,彷彿這個名字本身就帶著汙穢:“也許這也是個機會。”

作為拉撒路之泉的使用者,她當然知道這種改造會帶來多大的副作用,顯然自己親愛的父親從未告訴過她這點。

她開啟羊皮紙,快速瀏覽著關於哥譚的資料,目光在”法爾科內“,“貓頭鷹法庭”等名字上短暫停留,最終落在了一則關於即將在哥譚舉行的“韋恩企業慈善晚宴”的新聞上。

一個計劃在她心中初步形成。

或許,以一個歐洲古老貴族後裔、而且對藝術感興趣的女收藏家的身份出現,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這位大小姐絲毫沒有意識到,哥譚這座罪惡之都從來都沒有這麼簡單。

(作者說:根據不完全統計,哥譚的工業用水裡的有毒物質多的連亞特蘭蒂斯人都活不下去,而且在奇妙的化學反應之下,如果嘗試去解決這個問題,很有可能導致毒性更強。而且在漫畫設定裡,這鬼地方起碼有十幾個地獄大魔惦記著,地裡埋著一堆黑魔法造物,惡魔眷屬在其他城市可能需要幾百上千人的血祭才能來到現實宇宙,而哥譚召喚這東西可能只需要兩三個人就行了。同時,一堆莫名其喵的秘密組織在這裡有據點。還有軍方的核實驗站,地下建築裡放射物和鉛多的連超人都不好處理。這麼多溝遭的設定,以至於作者甚至想找個稍微能讓主角安穩待著的地方都難找,所以我準備儘量讓亨老爺多享受一下寧靜的普通人時光。)

......

另一邊的哥譚市。

得益於哥譚當地多年來市政管理的混亂,以及勃勃生機,萬物盡發的黑市貿易,再加上各種沒有合法收入的偷渡客和流浪者的光顧,以及無良公司排出的化學廢料的浸染。整個哥譚的排汙簡直一團亂麻,以至於在當地人口中都流傳著一句笑話:

“什麼東西四隻腳進去,而六隻腳出來啊?——當然是住在下水道的耗子了!”

(ps:在日後這個答案當然會變成布魯斯韋恩的浮木。)

亨利將頻閃手電筒固定在頭盔側面,身上防彈衣在潮溼空氣中似乎變得更加厚重。

光束切開黑暗的瞬間,牆上浮現出一個褪色的血色箭頭導航——可能是之前某個黑市商人繪製的圖示。

\"老大。\"湯姆用手裡霰彈槍管攪動蛛網,呼吸在防毒面具的濾芯裡顯得粗重:\"你確定要親自下來嗎?\"

他實在想不出亨利這麼做的原因,讓手底下那群滿腔熱血的小崽子們來不好嗎?

行了,我們一會兒就出去,我可不想把日後保命可能用的東西交給別人來做。”亨利用手上自動步槍的槍托拍了拍面前的管道,裡面傳出了悉悉索索的逃跑聲。

少年韋倫繪製的地圖並不十分精確,然而亨利能看出這傢伙已經盡力了,畢竟每天二十四小時都呆在臭水溝裡,哪怕韋倫的體質都有些扛不住。

“曹,這老鼠都快比貓大了,我才不想被咬一口。”

看著面前眼冒綠光的老鼠,湯姆不由得倒退半步。

“你要是平時少吃兩個起司漢堡,我們特麼的早就出去了。”亨利沒好氣地回覆到。

可能也就湯姆這個蠢貨能毫不猶豫地就跟著自己鑽下水道了,亨利說實話是有些感動。

“老大,你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嗎?”

湯姆突然停下腳步,他整理了一下防毒面具,露出半個被汗水浸透的下巴,槍管有意無意地掃過頭頂通風管道鏽蝕的接縫。

亨利的手電光應聲抖動:\"你是說今天這麼大陣仗?確實,我從沒見過幾個分局的高層們這麼和諧的交流過。\"眼神卻透過手電筒的光亮死死盯著道路盡頭的黑暗。

自從瓦萊麗一門心思紮在那個什麼亨利自導自演的”突然襲擊“之後,整個警察部門都像是送了口氣,同時各部門的長官對亨利見面也都多了幾分善意。

“不,不只是。高層有什麼狗屁倒灶的事我不在乎,我是說我們分局。”湯姆的食指在扳機護圈上輕輕叩擊,濾芯發出破風箱般的聲音,\"你沒發現我們那個局長似乎最近來局裡有點太勤了嗎?\"

和東區一樣,阿卡姆區的分局局長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日常的事務幾乎都由地下幾個分割槽警長代管。

而由於亨利作風的強勢以及洛布明顯地偏袒,整個阿卡姆區現在幾乎都快成了亨利的一言堂。

“你的意思是?”亨利詢問到。

自己其實也很少見過那位局長,上任快三個月了,總共也就才見過兩次面。

”不清楚,不過聽東區的老兄弟透露,最近市裡可能有大動作。“湯姆回覆到。

自從升任副警長之後,東區不少老人都想透過和湯姆攀交情來想辦法調任到小唐人街。

畢竟在亨利的治下,一名最普通的巡警一個月雜七雜八的入賬都快比東區幾個七八年的老警察的收入高了,那群苦哈哈的老夥計自然惦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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