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門路與偷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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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就是兩個月時間一閃而逝,杜浩每日苦練,雖然早早踏入鐵手境,但因為修為突破,眼下苦練對他的幫助已經越來越低。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他發現血珠在第一次使用後,血珠似乎一直具備了百分百反哺的效果。

“這算是值得安慰的地方,血珠的反哺效果現在哪怕不用補滿也能一直具備。

只可惜,錢是真不禁花啊!”

杜浩看了眼旁邊都在苦練的弟子,這一幕他已經司空見慣。

大家習武都是為了生存,混口飯吃,根本不用別人督促,大家也知道現在不努力,等之後很可能丟的就是小命。

眼下的江湖就是打打殺殺,弄不好小命就丟了。

不過這一月杜浩的進步可以說近乎於無。

十兩銀子用於支付了後續三月的學費,期間自己還採藥賺了點,但僅僅能維持日常吃食供應。

“這樣下去不行,修煉進度完全提不上來。而且我踏入鐵手境後,胃口大了足足一兩倍之多,賺到的錢僅供我日常吃喝都夠嗆!

再有一月,下次上繳學費的時間就到了.....”

一想到這些,杜浩修煉時不由多了幾分心煩意燥。

就連趙家那邊也沒探尋到更多訊息,現如今趙家已經搬離縣城好幾月了。

再這麼下去,別說報仇,能不能找到趙家人都難說。

“兩個多月下來,血珠連凝聚百分之一的進度都不到,氣血在反哺的效果下,第二條氣血之龍已經快凝聚一半了。

但太慢了,氣血凝聚越往後,單靠自己修煉只會越來越慢!”

杜浩有些愁眉不展。

“要不我乾脆直接暴露實力得了,如此學費就能減免,還能獲得後續修煉之法。”

對於實力隱瞞暴露與否,杜浩是很不想暴露的。

畢竟當下暴露太快了。

一年不到直接突破至鐵手境,他還只是個貧苦子弟出身,不合理,太不合理了。

如果對比下來,他的天賦能和那個林秋相提並論,在沒有實力抵擋風雨之前,這麼做就和找死沒區別。

“想什麼呢?是不是忍不住了,今晚想跟師兄我去喝一個?”

就在這時,許是察覺杜浩的異樣,陳虎笑呵呵湊過來一把摟住杜浩肩膀。

“嘿嘿,你這樣的假正經我以前看多了,你就是沒體驗過那其中的滋味,等你什麼時候快活了。你這種比我還會沉迷於此。

怎麼?今晚師兄我請客,來不來?”

看著陳虎那笑嘻嘻的模樣以及他嘴中那些沒正行的話,杜浩不禁苦笑搖搖頭。

“師兄,你就別為難我了。最近我是真沒空。”

“嗯?你小子不會有什麼.....”

說著陳虎一臉奇怪的看了眼杜浩,旋即又往下看了看。

“咳咳,師兄,不說這個。那個我有一事請教....”

杜浩趕忙轉移話題,生怕這傢伙又是一腳油門下去帶他上高速。

“行,師弟你有什麼直接問,咱哥倆啥關係?”

陳虎拍拍胸脯,雖然杜浩不算是那種能和他完全尿一個壺裡的那種兄弟。

但恰恰相反,他反而就是欣賞杜浩這點。

他的狐朋狗友不少,也有一些貧苦子弟出身的,但那些人就想著刻意巴結他。

反觀杜浩,沉穩,低調內斂,最關鍵的還是哪怕出身貧寒,杜浩面對他不怯場,更無任何巴結心態。

就這點他就願意交杜浩這朋友。

“陳師兄,您現在應該已經踏入鐵手境有一段時日了吧?”

“嗯,踏入鐵手境也有好幾年了,算下來五年應當是有的,怎麼?”

陳虎不明白杜浩怎麼突然詢問此事。

“呃,在下就是好奇,不知師兄這鐵手境要如何才能修煉至玉手?為何以師兄的天賦和家資,也如此費勁?”

杜浩拱了拱手道,他想透過這種旁敲側擊的法子瞭解其訓練之法。

“唉!”

提及這事,陳虎就一臉的唉聲嘆氣,

“突破玉手境可不簡單,除了後續的修煉之法,其次就是一種本門獨有的藥膏了。

須每次修煉時,都塗抹這等藥膏。

藥膏武館內就能供應,鐵手境弟子每日都可以購買一瓶,價錢也不便宜一瓶就需一兩銀子。”

說著陳虎取出一個小瓷瓶。

“就是此物,玉露膏,據說是新增了些許玉石材料輔助一些特殊藥膏煉製而成。

每日塗抹修煉之下,雙手就逐漸呈現出晶瑩如白玉般的質感。

氣血運轉會更加暢通,並且雙手會堅硬如頑石。

並且得益於這種藥膏,打熬氣血時效率會更快。

只可惜,光有玉露膏也不夠,玉手境還須看天賦和年齡。”

說著陳虎就有些嘆息和失落,

“如若今年還未能踏入玉手境,再往後只怕師兄我再怎麼修煉,也無緣這玉手境了。”

聽著這些,杜浩心中暗暗嘀咕。

沒想到四海拳玉手境層次還須輔助特殊藥膏,只是這藥膏有點難辦。

而且限定只有鐵手境弟子才有購買名額。

不過瞥了眼陳師兄手裡的藥膏,杜浩頓時有了主意。

“或許可以從陳師兄這兒弄點到手,之後再私下琢磨裡面的配方,劉老頭經營此道這麼多年,想來會有所得。”

打定主意,杜浩就開始和陳師兄閒聊些別的。

主要是杜浩想向陳師兄請教賺錢門路。

眼下繼續這般坐吃山空,估計五年內都別想突破至玉手境。

採藥雖然能賺點,但那都是小打小鬧,維持些許溫飽就頂天了。

而且這年頭一些更深的山林深處,雖說還有一些更好的藥材,但那等地方杜浩不敢輕易涉險。

並且一天內來回根本不現實,且杜浩聽聞過這個世界的話本評書。

聽聞山中有一些妖邪精怪,當然也可能是市井傳聞當不得真。

但這世界連氣血之力都能修煉出來,就算有一些什麼妖邪,也不是不能理解。

“師弟,你最近是不是很缺錢?”

“呃...不瞞師兄,在下確實有些囊中羞澀,就連習武錢財也有些負擔不起了。”

杜浩拱了拱手一臉的苦澀。

聞言陳虎這才想起來杜浩貌似是貧苦出生。

這讓他有些恍惚,杜浩一直與他平等相交的姿態,讓他都差點忘了杜浩原本的出身。

“唔...以咱們武人賺銀子倒是不難。

此前師兄就和你說過,鏢局,護院,幫派,差役,這幾個都能賺不少銀子。

當然也足夠危險,往往都需把腦袋別在褲腰帶裡。否則弄不好動輒就是喪命之危。

不過你我既然是兄弟,我這個做哥哥的豈能讓兄弟你去做這般行當。”

說著陳虎拍了拍胸脯一副包在我身上的表情。

“還請師兄賜教!”

杜浩拱手道。

“倒也簡單,直接來我家幹活不就行了?”陳師兄笑道。

“師兄家?”

杜浩皺了皺眉,他只知道陳虎家中是本地糧商,可是這些買賣他可不會做。

“呵呵師弟去了我家就知道,且去我家中坐坐便知。”

陳虎沒多說,只是賣了個關子。

聞言杜浩點點頭也沒拒絕,去看看也好。

繼續沉下心修煉,不過偶爾杜浩會閒暇時打量院子裡的師兄弟們。

他發現武館這月少了很多熟面孔,但也多了不少新面孔,可見這裡的淘汰一直在發生。

甚至他覺得有些諷刺。

武館和縣裡的各大勢力似乎形成了一個迴圈。

武館培育武人打手,而這些退出的武人和打手,轉頭加入城內各大勢力。

各大勢力又相互對峙不斷,每月都各有一些損耗。

每月武館都能不斷向外輸出人手,縣裡的各大勢力每月都有缺口。

可以說整個像是形成了一個閉環,杜浩只覺得格外諷刺。

不過杜浩也發現武館裡一個有意思的地方。

那就是武館內,大致可以分為三個群體。

第一個,自然就是以林秋為首,胡月兒,大師兄,還有一個叫李豪的年輕人,組成的富豪權貴階層。

這裡面唯一不是這階層的,其實就是大師兄。

但大師兄是除師傅實力最高的,他混那個群體都能完美融入。

更何況一位玉手境高手,不管是在縣裡哪裡都算得上座上賓了。

第二個小群體,則是縣裡的尋常商販之家,家中小有錢財,習武多是為了尋求一個出路,順帶著結交一些人脈。

而最後就是杜浩這一群窮鬼了,佔據武館弟子的百分之七十左右。

這群人往往就跟小丑一樣。

一個個平日就給那些公子哥端茶倒水揉肩敲腿的,武館的衛生也是這群人在負責。

唯獨杜浩在這裡有些格格不入,但杜浩看到這群人只覺得有些可悲又有些像是照鏡子。

前世的自己不也是這樣嗎?

普通孩子出身,總歸要經歷幾個階段。

其中必然會經歷的,那就是趨炎附勢,覺得朋友越多,我只要能拉的下臉巴結,對方就會成為自己的人脈之一。

而目光看向不遠處,這裡還有一個有些格格不入。

那就是陳虎,陳師兄。

陳師兄屬於例外,他是三個圈子都混,家中在縣裡也是有錢有權。

林秋他們的圈子也能混,只不過似乎因為上次和林秋的矛盾,以至於陳師兄對他們那一小戳人不是很感冒。

“看什麼呢?”

陳虎忽的走了過來,瞥了眼杜浩發現對方目光轉而看向林秋,不由嗤笑道,

“別看了,林秋那種人,可不是咱們所能招惹的,人家是天之驕子~”

陳虎這番話頗有一些譏諷的味道在裡面,而這番話也是被林秋聽了去,對方眉頭微皺,但好似想到了什麼,只是冷冷的掃了眼也不多說什麼遠遠走開了。

看到這一幕,杜浩苦笑之餘,也是感覺陳師兄倒是真性情。

只是這種性格,並非好事啊~

“師弟,依我之見,你最好還是別跟林秋這些人來往!給大戶人家當護院可不是什麼好差事。”

陳虎似乎覺得杜浩有心為這些大戶人家效命。

對此杜浩只是笑著點點頭。

他倒是清楚,這些行當裡面,其中給大戶人家擔任護院其實算是工錢最多的。

只是他還有些不明白。

想了想杜浩眉頭微皺道,“師兄,這是何故?”

“簡單,一旦接受這些大戶人家的邀請,你就等同於家奴。

雖說比真正的下人要好些。

但如果你的天賦要比嫡系更好.....就得小心走夜路了。”

陳師兄的話,似乎在暗示著什麼。

聽著這些,杜浩眼眸微斂。

目光不經意間瞥了眼不遠處那些對底層弟子對富家子諂媚的模樣,心中又是一陣瞭然。

“對於真正的普通底層弟子而言,這些都不算什麼。

他們只求吃飽穿暖,過得體面。

而我不同.....我更需要低調行事。”

將這些思緒紛紛收斂,杜浩笑著拱了拱手。

“多謝師兄提醒!”

“沒什麼,我只是覺得你我聊得來多嘴了幾句。

不過如若資質有限,拜入大戶人家門下也不失為一條路。”

陳師兄無所謂的擺了擺手,杜浩眼珠子一轉又是笑著和恭維道,

“我有師兄照拂,自然不需要旁人幫扶。”

“哈哈哈!你小子,還真是會給我抬轎子,行,待會去我家一趟,保管不會讓你吃虧。”

陳虎笑著拍了拍胸脯。

兩人又聊了會,見時間還早,倒也不想浪費,便是各自開始修煉起來。

鐵手境突破玉手境,原理和之前沒什麼兩樣。

杜浩看似在修煉抄沙,實則眼睛時刻盯著陳師兄那兒。

同時眼睛似有似無的看向其他幾位師兄師姐,他想要結合這些鐵手境弟子的修煉之法,私下總結出鐵手境後續的修煉法門。

“我現在不能暴露實力,這倒是有些費事,不過好在門內弟子們修煉也不對旁人遮掩。”

杜浩心中暗自思忖著,這其實讓他偷學的門檻少了很多。

不過他也清楚,之所以不對旁人遮掩,多半就是那玉露膏的緣故。

沒有玉露膏,就算有了練法,之後只怕也得落個手部殘疾的下場。

為了不引起懷疑,杜浩都是這個偷學一點,另一個偷學一點,然後將其彙總。

看向陳師兄時,對方就算偶爾發現,也只是笑笑,還以為杜浩在向他問候。

可隨著目光看向胡月兒時,對方柳眉就是一皺,作勢就要開口訓斥,見狀杜浩趕忙挪開目光。

而看向林秋時,杜浩發現對方反應十分敏銳,幾乎是看過去的瞬間,對方似有所覺,立刻扭頭看來。

見此,杜浩只能作罷轉移下一個目標。

直至看到魏云云時,杜浩多看了幾眼。

魏云云,也就是杜浩一開始入門時站在魏老頭身側的那個小姑娘。同時對方也是魏老頭的外孫女。

據說魏老頭現在就這一個親人了,故而寶貝的很,從小就為其洗精伐髓。

不過聽說資質平庸,耗費了魏老頭不少錢財,如今十七八歲了,也才堪堪初入鐵手境。

果然,對方的反應十分遲鈍,比陳師兄還要愚鈍的樣子。

經過這一番觀察,他也看出來了。

習武之人似乎對窺視目光十分敏銳,其中資質愚鈍與否,也可以從中看出來些許。

看著這個丸子頭姑娘在那兒香汗淋漓的修煉,杜浩全然沒有放在對方那凹凸有致的身形之上。

而是一眨不眨的盯著對方的動作,以及呼吸。

“原來鐵手境後的修煉,似乎還需要配合一套呼吸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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