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三宗二派一教(1 / 1)
“對了,你小子如今到底是何實力?可是早就破關了?”
忽的魏老面色就是一沉,神色很是嚴肅。
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妙,杜浩連忙半跪在地抱拳道,
“老師,弟子此前確有隱瞞,然事出有因....”
“多的不用說,你眼下具體到了哪一步?”
魏老擺擺手面色冷漠。
見此杜浩早有腹稿,忙道,“弟子此前偶然所得一門腿法,倒是同時將這門功法修煉至破關。
因弟子覺得此事有些過於驚世駭俗,怕引起有心人注意,故而不敢透露分毫。
請老師恕罪!”
聽到這番話,魏老的神色這才有所好轉,只是眼神中還有些駭然。
“你是說你現在已然二破?”
“正是!”
見杜浩點頭,對此魏老並未懷疑。
因為一招擊敗周泰就已經說明了一切,如若沒有二破實力定然做不到。
“呼!你的顧慮為師也能理解,不過如若再有此事可告知為師。
一年不到二破此事雖說罕見,但為師早年行走江湖什麼天才沒見過?
大宗大派,世家子弟,十五歲踏入內勁的也不在少數。
更有甚者以五破邁入內勁,且所修五破功法同出一源,可謂是一條通天大道。
不過沒想到.....你小子...還有此等天賦。
倒是老頭子我平白耽擱你了!”
說著魏老反倒是搖頭嘆息,捋了捋須臉上頗有些慚愧。
“老師此話怎說,弟子能得老師教誨已是受了莫大恩情,豈敢奢求?”杜浩連忙再度一禮。
聞言魏老苦笑著搖搖頭,
“你這話倒也不假,只是你這天賦,不說今日任意大宗大派,拜入南方三宗倒是不難。”
南方三宗杜浩聽聞過一些,其中雲海宗,山嶽宗是其二,另外還有一宗名為無量宗。
三宗據說屹立南方數州數百年之久,但云海,山嶽宗都是大乾建國之後建立的,唯有無量宗據說傳承更為久遠。
不過單整體而言,南方三宗不如北方二派。
北方二派又不如中原一教。
三宗二派一教,乃是這大乾最負盛名的一流宗門勢力。
放在前世古代王朝,屬於是世家士大夫和皇帝共治天下。
而大乾,則是宗門世家皇室共治天下,看排序,就可見宗門在這世界的根基之深厚。
“不過也不算晚,既你有這天賦,接下來你便勤加修煉四海拳千里篇。
另老夫這幾日會書信一封交予你,日後有機會可手持書信與鄂州無量宗一趟,倒是能有一番機緣。”
隨著魏老這話出口杜浩就是一怔。
“老師這....”
“呵呵!”
魏老笑了笑,
“也罷,事到如今老夫也與你說道說道,為師早年雖只是遊歷江湖的江湖客,天賦雖平平但機遇不錯。
此後無意間與一名好漢交談甚歡,與之結成了異姓兄弟。
之後一併拜入無量宗,一併習武一併談天說地。
只可惜,為師在無量宗苦苦掙扎了數年,卻依舊困頓於內勁淬脈,且無法完全修成無量宗基礎功法。
在無量宗為師苦熬了十年,十年後只能與那位義弟告辭離去。
不過在為師離去之時,為師這義弟倒也爭氣當年便成了內門弟子。
前些年有一封書信而來,據說我這義弟如今已成了無量宗長老。”
說到這裡,魏老臉上滿滿都是回憶之色,似乎在回味著當年的快意恩仇逍遙快活。
“為師本不願賣這人情,一來為師已經時日不多,二來這些年也不曾尋到得意門生。
如今倒是巧了,有你在,如此引薦過去倒也不算給我那義弟為難。”
聽到這裡,杜浩心中的困惑這才得以迎刃而解。
沒想到魏老早年還有這一遭,不過無量宗他聽過的次數很少。
一來雖說南方三宗,無量宗最為神秘,但無量宗同樣也最為低調。
其位置並不在洪州地界,而是在鄂州倒是與洪州緊鄰。
只是一想到現在的局勢,杜浩不禁心中苦笑。
就算有機緣,短時間想要離開洪州也沒這麼簡單。
從後院出來,杜浩就看到了胡月兒,不過對方一副有什麼想說的樣子,見此杜浩連忙加快腳步很快消失在胡月兒視野之中。
看著遠去的杜浩,胡月兒眼神閃爍,張了張嘴只能化為一聲長嘆。
目光不自覺看向了正在一旁很有熱情指點門內弟子的魏云云,看著對方那滿臉笑容燦爛的模樣,她一時間感覺莫名酸楚。
徑直來到肉鋪,杜浩直接切了十幾斤肉,只不過聽到屠夫的價錢就是一驚。
“一兩銀子一斤,這麼貴?”
“小哥,小店誠信經營,可不曾欺客。
您也不看看現在是怎麼個行情,你愛要不要,今個兒是這個價,明個兒可就不是這價了。”
渾身脂包肌的壯碩中年屠夫一把將屠刀釘在案板上,一邊擦了擦手,一邊不耐煩道。
聞言杜浩點點頭,也清楚眼下的情況。
拎著肉,杜浩又逛了逛米鋪,當看到五百文一斗的糧價時,又是一陣咋舌。
想了想杜浩乾脆買了和米鋪東家商量了一下,直接購置了五百斤,又支付了些許勞苦費,算是讓他們幫忙送貨到家。
待這些購置齊全,杜浩感覺現在錢是越來越不值錢了。
“看樣子,手裡這筆銀子確實得儘快出手了。”
杜浩心裡嘀咕著,他倒是想多采購一些糧食米麵,可那就太過明顯。
溜達了一圈,杜浩徑直往家裡趕去,只是走著走著他不由頓足,側頭向一側看去,此刻街道一側正裡三層外三層擠滿了人。
而且仔細看去,杜浩發現這些百姓大多都患有病症,多數都是面色發白,額頭冒虛汗,一副氣虛體弱的模樣。
見此杜浩皺了皺眉,往裡探頭張望。
卻見裡面正擺著一個案臺,有一位江湖郎中的須有山羊鬍的老頭正在笑著為一個個百姓坐診。
每每搭脈看了看舌苔氣色,一旁便有夥計幫忙給百姓送上一份藥包。
但奇怪的是,百姓不曾支付銀兩,而那郎中和兩個跟班也不曾收授任何錢財!
“你們在搞什麼名堂?”
杜浩巡視人群很快就看到一個熟悉之人,赫然是劉大頭。
見到杜浩招手,劉大頭頓時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似乎比此前面對杜浩時的神情更加恭敬。
“浩爺!浩爺,您這可就冤枉小的了。小的哪會幹這賠本的買賣?”
劉大頭拱了拱手一臉苦笑,旋即指了指人群解釋道,
“浩爺,這幾人乃是昨日進城的一個遊方郎中,據說是在此免費施藥救人。
百姓覺得索性也不花錢,就有人試了試,可結果您猜怎麼著?
嚯,神了!”
劉大頭一副繪聲繪色的模樣,
“僅僅一日!據說一些患病數日的百姓就起來幹活了,能吃能喝能睡的。這可比藥鋪抓藥效果好得多!
這不,今個兒不少人都是慕名而來。”
聽著這些,杜浩微微頷首,“倒是懸壺濟世,只不過.....這天底下哪有白撿的餡餅?”
“這小的就不知道了,反正就是幾個冤大頭,既然他們想幹這賠本賺吆喝的買賣,那就隨他們去。”
劉大頭笑呵呵說著。
而此時,杜浩目光只是靜靜凝視著藥攤,心中若有所思。
他聯想到了早在半月前就開始的一些疫病之症,當時還只是小範圍出現,可最近幾日城內情況倒是愈發嚴峻。
沒再多想,杜浩徑直往家裡而去。
剛回到藥鋪,杜浩倒是看到罕見一幕,劉老頭竟然在無所事事躺在躺椅上嗮著太陽,二娃在一旁分揀藥材,藥鋪內外卻不見一個病患。
“回來了?”
聽到動靜,劉老微微抬眸旋即又閉上,享受這難得的寧靜。
杜浩點點頭直接坐在了石階上。
“接下來城內可能會有些變動,不過放心,倒是無甚影響。”
“能擺平?”
劉老反問。
杜浩現在在慶安縣的地位,他還是很清楚的。
以前藥鋪這兒還能看到幾個鬧事的,最近倒是從未見過就可見一斑。
“應該可以,如若不行到時候我給您老選個好地兒,您老到時候就別犟了,活著比什麼都好,更何況如今還有這小子....”
說著杜浩隨意瞥了眼一旁的二娃,意有所指。
聞言劉老罕見的沒有拒絕苦笑著點點頭。
這小子倒是拿捏住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