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風波立起(1 / 1)
秦豪早已是怒髮衝冠,狠的牙癢癢,若是以往見著葉天這般不自量力的天才,他早就一巴掌拍爛對方的腦袋。
只是現在他不能出手,他總感覺葉天並不簡單,這傢伙留著後手,就等著自己出手。
小心駛得萬年船。
能修煉到騰龍境的人沒有蠢笨之人。
相反一個個早已是人精一個,不說城府心思極深,那也是比一般人要精明許多。
在葉天的底牌沒有盡出之前,他不會出手。
至於那些被殺的秦家武者?
秦豪根本不在乎,秦家養他們不就是為了這個時候用的?
官道之上,真元爆湧,激烈碰撞,漫天術法遮天蔽日,在官道上掀起一陣陣混亂狂暴的衝擊。
秦家近百人的隊伍已經有三十多人被斬殺在官道上。
現在還有六十來人正在不斷對葉天發起猛烈衝鋒。
雖說死傷慘重,可他們已經逼的葉天后退十餘里,已經離開迎風亭,快要看到海瑞城那高大的城牆了。
而葉天也不是毫髮無損,身上數道傷口雖然止住了鮮血,可依舊是血跡斑斑,傷痕累累。
血飲狂劍在吸食二十多人血肉之後便不再吸食氣血,被斬殺之人都不再變成白骨。
這更加令秦家武者們興奮,說明葉天已經快要力竭了。
雖然通天境武者沒有真元耗盡一說,可每一次控制那些未經煉化的狂暴真元都是對肉身的一次折磨。
葉天從迎風亭一路戰到現在,哪怕通天宮還撐得住,他的體魄和精氣神也該到極限了。
這一點也從葉天且戰且退,出手都是抱著長久廝殺的念頭,不去執意殺人,而是拖延秦家武者對自己的衝殺。
他在消耗。
秦家武者也在消耗。
長久廝殺並非沒有好處。
秦家武者自然知道葉天的想法,所以他們前仆後繼,不給葉天任何喘息的機會。
官道之上。
秦家武者的戰線拉的很長。
六十來號人分成六輪,對葉天發起車輪攻勢,如此總算遏制住葉天殺人的勢頭,開始不斷壓的葉天后撤。
海瑞城也越來越近。
官道上的戰鬥也迅速傳開,圍觀之人越來越多。
距離城門不到三里地。
葉天忽然不退了,一身真元激烈鼓盪,衣衫長髮無風自起,勢頭瞬間攀升到巔峰。
一劍斬出,血氣翻湧。
血色天際線和血調割頭同時施展而出。
十人凝聚而成攻伐而來的戰陣瞬間被葉天殺的人仰馬翻,六人當場被血色天際線絞殺成血霧,三人被血調割頭割下腦袋。
只剩一個煉體武者驚險扛住,撿了半條命狼狽撤退。
第二輪立馬迎面衝來,當真是不給葉天一絲絲喘息的空檔。
面對第二輪暴雨般的攻勢,葉天只是略微後撤,喘息一口,繼而再衝,身形漂移,無蹤步被施展到極致,這也是葉天能在秦家武者的圍觀下活到現在最大的依仗所在。
葉天一拳一劍迎殺而去,第二輪的十名武者又有八人慘死官道之上。
雖葉天也付出了被一劍刺透肩膀的代價。
但對於早已步入金剛體魄,還修煉五聖煉體法的葉天而言,這點傷完全可以忽視,運力止血便不再去管。
葉天忽然的臨陣反撲,殺的秦家武者不敢再往前。
看的秦豪咬牙切齒。
雖說他不在乎這些秦家武者的死活,可死太多,他也不好向家主交代。
培養這百餘人花費的代價可不小。
起碼是秦家好幾年的心血,而在葉天手上,一炷香時間就折損近半。
秦豪恨不得把葉天一拳砸進地裡,然後質問他:“這些武者可都是我秦家花費真金白銀養出來的啊,殺起來就這般不費力嗎?”
但秦豪很快冷靜下來。
之前葉天還且戰且退,但現在葉天不退了,也就是說葉天藏著的底牌很有可能就要放出來。
只要葉天底牌盡出,就是他出手之時。
秦豪高聲道:“二十人一輪,兩輪齊上,再逼退他一里地,我有重賞!”
哪怕沒有後半句。
秦家武者們也不敢違抗秦豪的命令。
哪怕對葉天已經很是忌憚害怕,他們也不能退後,他們死在這裡,頂多就是自己一個人死。
可若是違抗秦豪的命令,事後清算,死的可就不是自己一個人了,而是自己的全家老少。
更何況,只是逼退葉天一里地而已。
這並不是什麼難事。
僅存的四十來人立馬分成兩撥人,再次對葉天發起連綿攻勢。
本就死了那麼多同伴,這活下來的四十多人幾乎都是殺紅了眼。
葉天面無表情,一手持劍,一手握拳,硬是一步不退,以傷換命。
一輪衝鋒激戰。
四十人被殺八人,葉天身上再添兩道透體而過的猙獰傷口。
官道附近的山包上,海瑞城城頭上,早已是擠滿了人。
他們都在觀看這一戰。
看到那一人戰一群,浴血奮戰的青年,一個個都失了神。
他們甚至不知道官道上交鋒的人是誰,來自哪裡。
可在他們眼裡,秦家武者的悍不畏死,配合有序,讓他們大開眼界,原來武者之間還能這麼配合殺敵。
而葉天一人獨戰群雄,一拳一劍,守路不退,來者皆殺的果斷殺伐,更是令人看的熱血沸騰,生出一種男兒當如此的豪邁性情。
這些人中自然有燕家的人。
一條條密函和訊息不斷送進燕府。
燕飛掣看著一份份遞上來的情報,臉色亦是凝重起來。
姜總管也是臉色複雜:“葉公子當真是稱得上一代天驕啊。”
“秦豪還沒出手,秦家就算死在多的人也無妨。”燕飛掣嘆息道。
“秦豪的顧忌也正好是葉公子的優勢,再拖下去,必定生變。”姜總管回答道。
燕飛掣問:“無鋒城那邊……”
“已經協商妥了,只是能來多少,這個就不知道了。”姜總管回答道。
“另一撥人呢?”
“君澤少爺親自帶人去攔,應該沒有問題。”
燕飛掣聞言,深深吸氣,神色沉重:“如此一來和秦家算是徹底撕破臉皮了。”
說到這裡。
燕飛掣露出悽慘的笑容:“這可不是我原本的想法啊。”
姜總管說道:“燕家遲早都是要變的,在秦家身上變和在葉天身上變,對我們來說都是賭。”
“你也覺得葉天能成事?”燕飛掣問。
這位姜總管一家三代人都是為燕家效力,在燕家地位很高,也是燕飛掣最看重的。
大小事宜他都很喜歡和姜總管交流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