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兩頭告急(1 / 1)
姜總管正要回答。
可就在這時。
一陣陣急促的敲鐘聲在燕家突兀響起。
兩人神色驚變。
緊接著一聲聲失聲驚呼在燕家響起。
“敵襲!”
“敵襲!”
“兩撥人殺進府邸後院,立馬通知護衛前來。”
“快快快!”
“你們是誰,膽敢闖我燕家!”
“殺!”
失聲驚呼很快就演變成廝殺聲。
燕飛掣和姜總管衝出房間,便看到一個個矇頭藏面的黑衣人正在源源不斷的衝進燕府。
先頭部隊已經和燕府護衛戰至一團。
侍女和下人還有一些燕家的老弱婦孺,全都嚇的驚慌失措,四處逃竄。
“是奔著雪然小姐來的!”姜總管看到那些人去往的方向,神色劇變。
燕飛掣目光陰沉,怒火翻湧,厲聲吼道:“封城,調動燕翎軍,我要這些人全都死在這裡,一個不留!”
姜總管聞令而動,立刻行動起來。
燕飛掣也立馬動起來趕往燕府後院。
燕家內展開一場不死不休的血腥廝殺。
城外道激戰也不曾停下,還在繼續。
一個臂力驚人的秦家武者甩動短戟如擲出箭矢一般,接連甩出六根短戟破空射向葉天。
同時又有六人圍攻而來,不給葉天躲閃的機會和空間。
葉天一劍斬出,真元激烈碰撞,六聲清脆碰撞的聲響在官道上如驚雷一般炸響開來。
葉天雙腿倒滑出去近百米,在官道上留下長長溝壑。
那六人同時圍攻而至。
一人被葉天一劍斬去頭顱,無頭屍體踉蹌前撲倒在血泊之中,但兩人纏住葉天的身形。
又是一戟破空而至,這一次直奔葉天腹部氣海位置而來。
速度極快,已是生出破空音嘯,蕩起力量條紋。
葉天虎軀一震,氣血翻湧,兩人當場被震飛出去,可還有三人撲殺而至,速度之快,時機把握之準。
讓葉天根本無暇去躲那一戟。
短戟筆直兇悍地撞在葉天胸口,這一撞,撞的葉天通天宮劇烈震顫,周身真元瞬間失控四散。
整個人如斷線風箏倒飛出去。
不等葉天站起,三人之一抓住千載難逢的機會,一刀砍中葉天的肩頭。
持刀男人使出吃奶的勁兒想要斬斷葉天一臂,但他看到葉天那冷靜的出奇的冰冷眼神往來,不等他發力。
葉天反手抓住他握刀的手腕,一把抓住,過肩翻砸至身前,用雙手直接擰斷他的脖子。
葉天將卡在肩膀上的大刀給拔下來,帶出大股鮮血。
這不僅讓葉天疼的齜牙咧嘴。
也看的眾人都膽戰心驚,心神震顫。
葉天渾身是傷,鮮血早已浸透了襤褸的衣衫,長髮散亂,斑駁血跡的臉上,只有那雙眼睛依舊赤亮冷靜。
就在眾人以為秦家還殘活著的武者要同心協力一鼓作氣拿下重傷的血衣青年。
甚至秦家武者們也自認為戰鬥該結束了。
最多再來兩輪衝鋒,葉天就得死了。
但這時。
“退下!”
秦豪騎馬慢悠悠地來到秦家武者們的前方,坐在馬背上,一雙銳利陰冷充滿怒火的眼睛盯著葉天。
“都到這個地步,還藏著呢?”
秦豪自顧自地譏笑起來:“我很好奇你究竟在藏什麼,甚至不惜拼著重傷都不願提前暴露。”
“我給你這個機會,我倒想看看你現在這幅模樣,即便真有底牌殺招藏著,又能施展出幾分威力呢?”
秦豪抬頭看向葉天身後不遠處的海瑞城,臉上的笑意難掩:“如果你的底牌是寄託於燕家出手救你,那我只能說你的算盤打錯了。”
“燕家現在自顧不暇呢,這次出手,我秦家一口氣出動兩名騰龍境,一個是我,明面上的,一個叫樊宮,是背面的,他才是真正來帶走燕雪然的。”
“我嘛,不過是來試探試探燕家態度的,沒想到燕家的人沒遇到,倒是遇到你。”
秦豪越說笑聲越大,到最後已經是宛如癲狂一般的大笑。
一代天之驕子死在自己手上。
還有比這種事情更值得高興的嗎?
在秦豪這裡,答案是沒有!
葉天站直身子,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跡,笑問:“是嗎?”
“既然你這麼想看我的殺招。”
“那就成全你!”
葉天抬手,儲物戒中一張太極秘血符籙入手,他單手掐訣啟用太極秘血符籙。
太極秘血符籙化作一道藍色靈光注入葉天眉宇之間。
傷勢以極快的速度恢復。
太極秘血符籙雖然對通天境武者的效果沒有那麼強,無法完全恢復到巔峰狀態。
但也能恢復大半。
……
正如秦豪所說。
燕家現在自顧不暇。
準確的說是燕飛掣自顧不暇。
燕飛掣帶著不到二十人的護衛殺退了一波五十多人的入侵者。
激烈的廝殺稍作了停頓。
燕飛掣望著那些暫時停手的黑衣人,伸手抹去刀上沾染的鮮血,臉色發苦。
按理說以燕家的護衛力量。
根本不可能會讓這些人闖進來。
偏偏他們就闖進來了,而且支援到現在都沒有出現。
燕家除了他燕飛掣之外還有三名騰龍境,現在一個都沒有出現。
本應該趕到的燕翎軍至今沒有回信。
就連護衛燕家的上百名燕家供奉客卿也沒了蹤影。
身旁的二十多名護衛還都是他二房子弟,是他嫡系中的嫡系,心腹中的心腹。
事到如今。
燕飛掣自然明白這背後究竟發生了什麼。
“燕二爺,何苦堅持,勝負早就分出,繼續下去不過是徒增死人罷了。”
一群黑衣人分出一條路來。
一個身著灰色長衫的精瘦老人從中走出,他就是樊宮,此次行動中的另外一位騰龍境強者。
樊宮眯著眼,臉色看似安詳,但看向燕飛掣身後那形隻影單的女子,眼神卻尤為炙熱。
如此國色天香的女子,正是他的心頭所好。
身為燕家二房之主的燕飛掣笑了笑,“秦家卸磨殺驢,翻臉不認人的速度真不慢。”
“這不是拜您所賜嗎?要不是您非要待價而沽,想做那火中取栗的賭徒,你我兩家又怎麼會鬧到這個地步呢?”
樊宮陰惻惻地笑著回答。
“人可以讓你們帶走,但能不能善待她,一切錯皆在我一人之身,我燕飛掣有本事做,就有本事承擔後果。”燕飛掣咬牙道。
樊宮笑了:“這可不是二爺您一己之身能夠扛住的。”
“不過二爺的意思我還是會傳到上去的。”
“只是在這之前,能不能讓我先把雪然小姐帶回去好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