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起兵,奪城(1 / 1)
神龍島上,時間彷彿被按下了加速鍵。第一批三千名經過嚴格篩選的天地會精銳與島上原神龍教眾,在林凡親創的《基礎鍛體篇》與《基礎殺伐篇》的非人錘鍊下,已然脫胎換骨。他們不再是鬆散的江湖豪客或詭異教眾,而是令行禁止、氣息精悍、眼神銳利如鷹的軍人胚子。新型的“蛟龍”級戰艦已下水五艘,船體更堅固,航速更快,配備了經過林凡簡化改良的、射程更遠的弩炮。整個島嶼,如同一張拉滿的強弓,箭在弦上,蓄勢待發。
潛龍閣內,巨大的沿海輿圖前,林凡負手而立。蘇荃手持細長木杆,指向輿圖上一點:“教主,根據各方情報彙總,清廷在兩江總督府所在的江寧(南京)一帶布有重兵,試圖扼守長江天險,阻擋我兵鋒。其主帥乃兩江總督麻勒吉,麾下有江寧將軍巴山,以及從各地抽調的精銳綠營、八旗馬隊,總數約五萬。他們似乎認為我們必走水路,溯江而上,故沿江佈防,要塞林立。”
陶紅英補充道:“沐王府小公爺沐劍聲已親率一萬五千沐家軍東出雲南,兵鋒直指湖廣,牽制了大量清軍。平西王吳三桂……其部將王屏藩率兩萬軍馬出川,號稱響應,但進軍遲緩,態度曖昧。”
林凡目光落在江寧位置上,語氣平淡:“江寧,虎踞龍盤,確是形勝之地。可惜,他們以為憑江河之險,便能阻我?”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那便先敲掉他們這顆最硬的釘子,讓天下人看看,何為天塹變通途。”
北伐第一戰,目標——江寧!
半月之後,長江入海口,旌旗蔽空。以五艘“蛟龍”艦為先鋒,上百艘大小艦船組成的龐大艦隊,劈波斬浪,逆流而上!艦船之上,是新編成的三萬“神武軍”,他們身著統一的深藍色勁裝,外罩簡易皮甲,眼神狂熱而堅定地望向佇立在前方主艦艦首的那道黑袍身影。
清軍沿江哨探早已將警訊傳回。江寧城內,麻勒吉與巴山如臨大敵,沿江炮臺戒備森嚴,無數戰船橫亙江面,試圖憑藉水師與岸防火力,將這支“不知天高地厚”的叛軍艦隊殲滅於江心。
雙方艦隊在江陰一帶江面相遇。清軍水師仗著船多勢眾,率先發難,無數火箭、弩矢如同飛蝗般射向神武軍艦隊,更有數十艘艨艟鬥艦試圖靠近接舷肉搏。
然而,神武軍艦隊陣型絲毫不亂。艦上士兵以特製的包鐵大盾護住要害,對於零星穿透的箭矢,他們運轉《鍛體篇》的基礎心法,肌肉緊繃,竟能硬抗下來,傷亡微乎其微!而當清軍鬥艦靠近時,迎接他們的是神武軍士兵擲出的、蘊含《殺伐篇》內勁的短矛與飛斧,勢大力沉,精準狠辣,往往一擊便能洞穿敵船木板,或將船上清兵直接釘死在甲板上!
但真正的碾壓,來自於林凡。
面對清軍岸防炮臺發出的、呼嘯而來的實心鐵彈,林凡甚至沒有回頭。他只是隨意地抬起右手,對著炮彈來襲的方向,五指微張。
“叮!受到原始火炮動能衝擊,觸發適應性進化!解析炮彈軌跡、動能傳遞、衝擊波效應……解析完畢!超遠端物理動能抗性顯著提升!獲得【動能偏轉力場】初級應用!”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那幾顆足以將“蛟龍”艦厚重側舷砸出大洞的鐵彈,在距離林凡所在艦船尚有數十丈遠時,彷彿撞上了一堵無形而堅韌至極的牆壁,速度驟減,軌跡發生詭異的偏折,最終“噗通噗通”地墜入江中,只激起幾朵不大的浪花。
江寧城頭,正舉著千里鏡觀戰的麻勒吉和巴山,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
“妖……妖法!?”麻勒吉聲音顫抖。
下一刻,更讓他們魂飛魄散的事情發生了。只見林凡身形一動,竟如一隻巨大的黑色鵬鳥,從艦首騰空而起,無視地心引力般,腳踏虛空,幾步便跨越了寬闊的江面,徑直落在了清軍水師最龐大的一艘旗艦“鎮江”號的甲板之上!
“放箭!快放箭!殺了他!”旗艦上的清軍將領驚恐萬狀,嘶聲力竭地吼道。
霎時間,甲板上的清軍弓箭手以及周圍艦船上的弩手,幾乎是本能地將箭矢如同潑雨般射向林凡!
“叮!受到制式箭矢飽和攻擊,觸發適應性進化!解析箭矢叢集動能、空氣阻力分佈、拋物線軌跡……解析完畢!叢集投射物抗性提升!獲得【萬箭歸宗】引力操控雛形!(可小範圍引導、偏轉、匯聚無生命投射物)”
林凡站在箭雨中心,不閃不避,只是周身無形的力場微微一蕩。那密集如雨的箭矢,在靠近他身體三尺之外時,便如同陷入了粘稠的泥沼,速度大減,並且開始互相碰撞、偏離,最終無力地在他腳下堆積起來,竟無一支能觸及他的衣角!
他目光掃過那些嚇得面無人色的清軍,隨手從腳邊拾起幾支箭矢,看也不看,信手向前一甩。
“咻——!”
尖銳的破空聲遠超強弓硬弩!那幾支普通箭矢在他手中,彷彿被賦予了生命與毀滅的意志,化作數道肉眼難辨的黑線,瞬間穿透了那名下令放箭的清軍將領的咽喉,以及他身後幾名佐領的胸膛!去勢不減,甚至將後方主桅杆上的厚重船帆都撕裂開巨大的口子!
“鬼啊!”
“快跑!”
旗艦上的清軍徹底崩潰,哭爹喊娘地棄船跳江。主帥旗艦被一人奪佔,將領被瞬殺,這訊息如同瘟疫般在清軍水師中蔓延。本就處於下風的水師頓時大亂,開始四散奔逃。
林凡不再理會江上的殘局,他目光投向江岸上那些仍在轟鳴的炮臺。他深吸一口氣,體內浩瀚如海的內力與初步掌控的天地元氣結合,並融入了之前解析火藥爆炸原理所獲得的【初級爆裂真氣】特性。他並指如刀,對著最近的一處炮臺,凌空一劃!
一道凝練如實質、邊緣跳躍著熾白光暈的混沌色氣刃,脫手而出!氣刃迎風便漲,初時只有尺許長短,飛出數丈後已化作數丈長的巨大月牙!
“轟隆!!!”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那處由青石壘砌、佈置了數門重炮的堅固炮臺,在被氣刃斬中的瞬間,如同被埋入了萬斤炸藥,從內部猛然爆開!碎石、炮管、清兵殘肢斷臂混合著煙塵沖天而起,形成了一個小型的蘑菇雲!
……
一人凌空渡江,無視箭雨,信手奪艦,揮手間炮臺灰飛煙滅!
長江兩岸,無論敵我,所有人都被這神魔般的手段震懾得失去了思考能力。神武軍在短暫的死寂後,爆發出震天動地的狂熱歡呼:“總舵主萬歲!神武軍萬勝!”
而江寧城頭的守軍,則面如死灰,士氣瞬間跌落谷底。巴山試圖組織滿洲馬隊出城逆襲,試圖以騎兵沖垮剛剛登岸、陣型未穩的神武軍。
然而,當數千八旗鐵騎如同洪流般衝出城門,殺向神武軍先鋒陣列時,林凡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他甚至沒有親自出手,只是對身旁待命的傳令兵說了一句:“告訴前鋒營,讓他們試試《殺伐篇》的合擊之術。”
只見神武軍前鋒三千將士,面對奔騰而來的鐵騎,毫不畏懼。他們迅速結成一個個看似簡單卻暗含玄機的三角陣型,最前排計程車兵手持包鐵大盾,運轉《鍛體篇》心法,死死抵住地面。後排士兵則手持特長斬馬刀或鉤鐮槍,內力灌注兵刃,在騎兵衝近的瞬間,整齊劃一地揮出!
“噗嗤!咔嚓!”
血肉橫飛,人仰馬翻!蘊含著內勁的斬馬刀輕易劈斷了馬腿,鉤鐮槍精準地勾下了馬背上的騎士。八旗鐵騎賴以成名的衝鋒,在這支裝備、訓練、意志乃至“武功”都全面超越的軍隊面前,撞得頭破血流!僅僅一次接觸,前鋒便損失慘重,倉皇敗退回城。
江寧之戰,已無懸念。
麻勒吉與巴山在親兵護衛下,棄城而逃。林凡率神武軍,兵不血刃(清軍已無戰意)地開進了這座南方重鎮。
訊息傳開,天下震動!
林凡及其神武軍之名,不再僅僅是江湖傳說,而是成為了能夠正面擊潰大清精銳、攻陷南方都會的可怕現實。北伐狂潮,以一場摧枯拉朽的完美勝利拉開序幕,以江寧為起點,向著北方席捲而去。清廷的統治根基,在這一刻,發出了清晰的、碎裂的聲響。
……
江寧易幟,如同在清廷這頭日漸衰老的巨獸腹部,撕開了一道鮮血淋漓的巨大傷口。神武軍挾大勝之威,林凡更以神魔之姿,徹底擊碎了長江防線清軍僅存的鬥志。北伐之勢,自此再無阻滯,真正化作一股席捲天下的鋼鐵洪流。
神武軍水陸並進,林凡坐鎮中軍,卻無需他再頻繁出手。經過《鍛體篇》與《殺伐篇》錘鍊的神武軍,其單兵素質、小隊配合、乃至攻堅能力,都已遠超這個時代的任何軍隊。沿途州府,或聞風而降,或稍作抵抗便在神武軍摧枯拉朽的攻勢下土崩瓦解。偶有清廷豢養的所謂“江湖高手”試圖行刺或破壞,也根本近不了林凡的中軍大帳,便被陶紅英統領的“暗影衛”(由原天地會暗樁與神龍教精銳組成)或蘇荃麾下的執法隊輕易解決。
訊息如同雪片,卻帶著灼人的熱度,飛向紫禁城。
“報——!揚州陷落!”
“報——!徐州總兵王憲開城投降!”
“報——!山東義軍響應林凡,奪取登萊!”
“報——!神武軍先鋒已過黃河,直逼保定!”
養心殿內,年輕的康熙皇帝愛新覺羅·玄燁,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殿內跪滿了王公大臣,以往的高談闊論變成了死寂般的沉默,只有各地傳來的敗績和求援文書,在無聲地抽打著這個龐大帝國的臉面。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康熙猛地將一份八百里加急摔在地上,聲音因憤怒而微微顫抖,“五萬大軍,長江天險,竟連一個月都守不住!那林凡,難道真是三頭六臂不成?!”
索額圖、明珠等大臣噤若寒蟬,頭埋得更低。他們無法理解,為何堂堂大清經制之師,在一個崛起不過年餘的“江湖匪類”面前,竟如此不堪一擊。
“皇上!”一名身著黃色喇嘛僧袍、面容枯槁的老僧緩緩開口,他是駐京的藏傳佛教大喇嘛,蛋國師,“那林凡所用,絕非尋常武功。據前線殘兵描述,其能凌空御虛、不懼弓矢炮火、揮手間破滅炮臺……此非人力,恐是邪魔降世,或得了上古妖人傳承。”
康熙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師有何對策?”
蛋國師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京城乃龍興之地,有太祖太宗龍氣庇佑。可集結京城所有護國法師、密宗高僧,佈下‘萬佛朝宗大陣’,引動龍脈之氣,或可壓制其邪法。同時,調集京營所有精銳,神機營全部火炮,於城外結陣,做最後一搏!此戰,關乎國運,不容有失!”
康熙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準!傳朕旨意,京城戒嚴,所有能動用的力量,全部集結!朕要在這北京城下,與那林凡,決一死戰!”
此時的林凡,已率神武軍主力,兵臨北京城下。
巍峨的北京城牆,如同灰色的巨龍,匍匐在華北平原之上。城牆上,旌旗招展,刀槍如林,密密麻麻的守軍緊張地注視著城外那支紀律嚴明、殺氣沖天的藍色軍團。更引人注目的是,城牆之上,隱約可見許多身穿各色僧袍、道袍的奇人異士,他們盤膝而坐,口中唸唸有詞,一股無形的能量場正在城牆內外緩緩凝聚。
林凡騎在一匹神駿的黑馬上,遙望著這座帝國的終極象徵。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遠比江寧濃郁、帶著王朝垂死掙扎意味的肅殺之氣,以及一股試圖與地脈結合、帶著禁錮與淨化意味的能量,正在前方匯聚。
“主人,探子回報,康熙幾乎掏空了家底。京營八旗、綠營、火器營、善撲營,能戰的都在這裡了,總數超過十萬。另外,藏地喇嘛、蒙古薩滿、甚至一些久不出世的關外高手,都被請來了。”蘇荃策馬靠近,低聲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凝重。眼前的陣仗,遠超之前任何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