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大有收穫(1 / 1)
第一縷微金的光芒斜切入蒼茫的海域,島上一間屋子裡,符陸的眼皮抬了抬,但卻沒有完全醒過來。
他睡臥時,四肢猶存力量感,卻難得的十分鬆弛,就好像將身心完全託付給周身的環境之中。
而屋內的另外一張床上,馮寶寶立即張開了雙眼,然後起身、整理被褥,然後準備洗臉漱口去了。
聽見了動靜的符陸,此時也睜開了雙眼,半夢半醒間跟在馮寶寶的身後,進行了同樣的動作。
就像連續加班了一個月以後,突然就閒了下來,符陸現在就感覺特別的舒心,看什麼都很順眼。
“寶兒姐,你說今天咱們能得到什麼啊?”
“我記得他們說那兩礦石只是定金來著,咱們也嚐嚐那海靈參什麼味道!”
“嗯!!”
馮寶寶認可的點了點頭,她對於梁孑如此喜歡那玩意,早就好奇了。
夜海霧凝結的鹽霜,正隨暖意無聲消解。
符陸、馮寶寶和凌茂三人正在耍著五禽戲,慢慢調和體內五炁,生機勃發,體內炁息流淌與未歇的潮汐起落,頻頻應和。
“你倆要的就這麼多?”
“一些海參就滿足你們啦?”
“還真是……”
凌茂不可思議地看著符陸和馮寶寶兩人,剛剛晨練完以後,就聽到這倆對那海靈參的好奇,眼中那股恨鐵不成鋼幾乎要跟針一樣刺入符陸和馮寶寶的皮膚。
“海參?”
“什麼海參?”
葉紅綃和林苑各自揹著一個木箱子來到了符陸的眼前。
將木箱子慢慢放下的時候,徐觀和周代忠也腳步輕鬆的出現,身後還跟著眾多蓬萊夜刃的弟子們。
“沒…沒什麼。”
“就是對徐門長之前拿出來的海靈參好奇,想知道是什麼滋味而已。”
符陸見他們這麼多人,這麼大的陣仗,嚇了一跳。
看上去還挺有氣勢的,他們不會是想要卸磨殺驢吧!!
符陸胡思亂想間,不由得將手搭在了馮寶寶的手上,準備隨時遠遁逃跑。
不對啊,我怕啥!我現在也是有後臺的,符陸不由得看向了在沙灘上曬日光浴的熬夜黿——梁孑。
“哈哈,原來你對海靈參也好奇啊!”
“那成,讓代忠給你晚上露一手。他的廚藝特別好,特別是用海靈參來煲湯。”
徐觀此時態度非常的好,眉眼間都是笑意。
符陸見狀也是放心了,看來對方也沒有心懷惡念。
看著地上兩個木箱子,心中也是開始期待了起來。
“蓬萊夜刃所有弟子!聽令!”
“在!”
符陸一愣,又搞什麼喲!
哈勞資一跳~
只見徐觀在前,周代忠在旁,還有幾位符陸並不認識但有幾面之緣的蓬萊劍客。
而在其後便是葉紅綃和林苑這一些新一代的門人。
只見這夥人齊齊抱拳,左手覆右拳舉至胸前,隨後放下。身體前傾約30度,雙手貼膝,鄭重鞠躬。
“多謝符陸出手相幫,解決我蓬萊夜刃心頭大患。”
“此劍贈你,凡蓬萊弟子所在之處,必為你刃之所向。”
“不分緣由,為你出手三次。”
徐觀擲地有聲的說道,從懷中出去一把玉製小劍送到符陸的手中。
整齊劃一的動作讓符陸心中負擔很重,其實大可不必如此,真正出力的不應該是孫真成嘛?
如此大禮,讓符陸第一次感受到了不配得感,覺得自己好像佔了他們便宜一樣。
一開始明明只是交易而已啊??
儘管符陸心中疑惑,但凌茂還是推了推有些慌神的符陸,示意他將東西收好。
“哦~好!”
“我儘量不麻煩你們。”
“哈哈哈,怎麼能說是麻煩呢?”
“總不會讓我們與天下為敵吧!”
“而且,紅綃和林苑倆孩子也將出門歷練,希望你們要是遇上了,可以照拂一二。”
這話說的,總有一種個立下Flag的錯覺。
而且符陸這才想起來蓬萊夜刃還是在閉島的狀況下,按徐觀所言,出門在外的不就倆弟子嘛。
這麼想來這枚玉劍收起來好像也沒什麼。
符陸心中替徐觀呸了幾聲,這才打量起手中的玉劍。
通體翠綠,透明度高,質地溫潤。比起它的象徵意義,玉本身的實際價值應該也就值點錢而已。
魯省的玉好像也挺出名的,泰山玉、萊州玉、淄博玉石、昌樂藍寶石等等,各有其美。
將玉劍收到葫蘆空間之中,符陸這才將期待的目光看向了那兩木箱。徐觀察覺到符陸的目光在這木箱上停留,立即讓葉紅綃和林苑將木箱開啟。
“林苑、紅綃,將木箱開啟。”
“是。”
葉紅綃和林苑分別將各自背來的木箱開啟,裡頭放著的是一本本全新抄錄的書籍,符陸還能聞到一股書墨的香味。
徐觀指著其中一個木箱說道:“這是我們蓬萊夜刃曾經擁有的煉器師先輩們留下的書籍古札,裡邊記載了他們的煉器理念與經驗,還有些許技法。”
“也就是我蓬萊無人,如今一位煉器師都沒有。”
“符陸你既然已經是一名煉器師了,相信這些書籍對你也很有用處。”
徐觀之前承諾給符陸合適的報酬,其實也思考了許久,最終決定將這師門傳承下來的煉器傳承給出,既讓蓬萊煉器傳承下去,也是賭符陸的人品才情,每一件法器都是能傳承下去的寶物。
與煉器師交好,並不丟人。
“有用!真是太有用了。”
符陸很是驚喜地翻看這一本本煉器心得,心中的喜悅都快溢位來了。
隨意看了看,將近有三位煉器師的煉器心得和技法,看得出來是一脈相傳的路數,走的是陰陽平衡、攻守兼備的路數,擅長製造能夠自我修復、攻防轉換的法器。
其中關於珠子的法器都有不少介紹,其中之前用過的避水珠在其中也有記載,甚至符陸還瞧見了與苑陶九龍子有些類似的銘文圖案。
符陸這時候有點好奇苑陶的傳承究竟來自哪裡了,據苑陶介紹他的煉器手段學自他的母親,但是關於他母親的來歷,符陸真是一無所知。
這個箱子都有這麼豐厚的報酬,符陸對另一個木箱子更是期待。
“至於這個箱子裡……”
徐觀指了指另一個木箱,眼裡還有些猶豫,但還是咬咬牙說道:“這裡面有著自唐代流傳而來的古劍法!”
“沒有經歷過蓬萊夜刃任何改造的原始技法。”
“這也是我們蓬萊能拿出來最珍貴的東西之一了。”
徐觀其實很糾結,但是蓬萊夜刃的幾個流派,經過千百年的發展,與這原初的古劍法其實已經走在了不同的道路上。
“這份傳承是源自河東裴氏的裴十三,是劍聖裴旻的侄子所傳,也是我蓬萊夜刃四祖之一。”
“裴十三、先祖徐量、葉紅蓮與於淮四人共同建立了蓬萊夜刃這個門派,並流轉至今。”
“四脈合宗,並由此衍化出不同的劍道之路。”
符陸聽得津津有味,對於蓬萊夜刃的過往也越發瞭解。
只不過這個場景怎麼這麼像企業高管帶領外聘專家,介紹企業文化的樣子呢?
“這些東西我們都很喜歡!”
“不過,我更期待晚上週老的手藝。”
“不介意我們在島上多待一些時日吧!”
符陸收下了這些報酬,並提出了暫留的想法。
最近的收穫有點多,符陸必須要自己好好梳理一番。
“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