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絕對不會蹲局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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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局子的監牢,少數帽子叔叔和民兵正在守夜。

年輕船工此時待在警局最裡邊的一處監房裡,眼裡充斥著悔恨的情緒,同一個監牢之中,有不少同樣被關押起來的犯人。

只是很快此人的眼中出現了激動的情緒,一道身影悄然開啟了監牢的鎖。

六子將食指豎在嘴前,示意他保持安靜,年輕船工興奮地點了點頭,心中滿是對重獲自由的喜悅。

六子環視了一圈在場的犯人,一人敲一下讓他們睡得更沉一些。

此時年輕船工興奮望向監牢門口,往自由的方向邁了一步。

“六爺!”

“你是來救……呃——”

年輕船工腰肌痙攣性收縮,發出急促又短暫的鳴叫;身體瞬間繃直,雙手地捂著自己汩汩湧出鮮血的傷口,眼中充斥著不可置信的怨恨。

“為……”

六子另一隻手裹著一塊布捂住年輕船工的嘴,不讓其再繼續發聲。

猛然抽刀時,帶出一股溫熱的血泉,血嗤地濺射到這個監牢之中,還有不少灑在了酣睡中的囚犯們身上。

六子緊接著將刀在年輕船工的衣服上擦了擦,然後才將其收到刀鞘之中,仔細看他的右手有些許的顫抖。

一句話都沒有說,六子便離開了這個充斥著血腥氣味的監牢。

在其離開後兩分鐘內,橫疤臉就悄然出現。

從兜裡掏出了屬於自家師弟的一個小玩意兒丟在血泊之中,偽裝成就好像沒注意而遺留於此的證物。

“嘖,下手真不利索。”

“這還有點氣呢,就離開了。起碼也得讓他說不出話,寫不了字呀~赫赫~”

“難怪錢通乾那傢伙要我收尾,他手底下也只剩下這些廢材了。”

橫疤臉眼中紅光一閃,右手如蛇探出,拇指扣住這個已經失去力量抵抗的人下頜骨邊緣,食指和中指輕輕搭在脖頸上,眨眼間右腕猝然翻擰。

“喀嚓——嘣!”

頸椎斷裂的爆響和氣管坍塌的漏氣聲接連響起,小夥的身體像是被抽掉骨頭一樣鬆軟倒地,一點兒生機都沒有了。

橫疤臉起身環視了一圈迷昏不醒的其餘犯人,眼中紅光閃爍,食指將大拇指一按,發出咔咔骨聲。

“算你們命大~”

橫疤臉剋制住了心中的殺戮慾望,只留下了一堆亂攤子。

隔壁監牢中有一位犯人半夜尿急,走到監牢的邊緣的尿壺噓了起來。耷拉著的眼皮很是沉重,嘴裡在鼓鼓囊囊的唸叨著。

“怎麼感覺有一股鏽味?”

於此同時,值夜看守犯人的民兵同志進到監牢裡巡查、先是嫌棄的看了一眼正在放水的那位,清點了一會人頭數以後,繼續往裡邊走去。

一往裡走,尿騷味散去以後,民兵同志立馬聞到了剛才那人提起的鏽味,發現了不對勁的民兵同志立馬將揹著的槍舉起,上膛以後警惕的接近最裡邊的監牢房。

待他看清牢房裡的狀況以後,立馬將掛在脖間的哨子吹響。

“嗶——!!!”

“來人啊!出事了!”

一時間,這個局子裡的值班人員立即進入了戰備狀態,齊齊朝著哨聲傳來的方向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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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住進旅店內的符陸和凌茂住了一間房,馮寶寶獨自住了一間房。

唉,旅店有管理條例,不是夫妻不能住一間房。

符陸這輩子第一次沒跟寶兒姐睡一間屋子,還真有點不習慣了。

睡覺之前,符陸躺在紙床之上,扭頭看向了凌茂。

“凌茂,去揚州的船明早多久出發啊?”

“明早七點,我今兒已經打通好關係了,買了三張船票,還特地辦了通行證。”

“放心,蹲局子的事情肯定不會發生第二次。”

凌茂雙手當枕,墊著自己的腦袋,左右腳交疊在一起,漫不經心的回答著符陸的問題,看樣子很是悠閒。

“哈,在你這待著不舒服,我去寶兒姐那了!”

符陸一個起身,就準備離開。

“嘖!”

凌茂早有預料,也沒多驚訝,翻個身拉上被子安靜睡去。

符陸在趁著旅館內人不注意的情況下,偷偷溜到了馮寶寶的房間裡頭。

安穩平躺著的馮寶寶閉上的雙眼動了動,感知到了符陸的氣息,再次進入到睡眠狀態之中。

符陸看了睡著的馮寶寶一眼,在空餘的地方支起了一張紙床,安心的睡著了。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夜也越深了。

整齊劃一的步伐聲傳來,不少民兵舉著槍,全副武裝的圍住了旅館。

為首那位面容堅毅的中年男性——周衛戎,身穿藏青色50式警服,腰間配有51式手槍和皮質武裝帶,面無表情地盯著眼前的旅館。

此時他正對著身旁三位與現場氣氛格格不入的人交談,這三人身穿著西裝,看上去就像是上滬的商人一般。

“勞煩你們了。”

“今天和死在監牢裡那個人起了衝突的異人,就只有這旅館裡的兩男一女。”

“至於你那侄子陸遙,他的東西出現在了現場。”

“最終殺死那人的手段,跟你侄子修行的手段如出一轍,就是兇狠了些,我們並不能完全排除他的嫌疑,你見諒!”

陸瑾此時眉頭緊皺,他在思索到底是誰在為難陸家。

難道是因為族裡的一些老糊塗,導致有些門派開始出手試探了?

只是這手段是不是有些太下作了,以一位下場註定不好的普通人的性命為餌。

對普通人下手,而且漏洞百出的嫁禍,特別還選在了公家的地盤上動手。

追尋線索也只能查到這三位今早剛到此地,並且吃喝玩樂一天早早休息的異人。

實在是太過巧合了!

如果他們幹了這些事,他們應該連夜逃跑才對。而不是悠閒的住在旅店裡,還買了明早才要離開此地的船票。

違和感一直充斥在陸瑾的腦海當中,一環又一環的,始終缺少了一塊拼圖被他給遺忘了。

“我先去將這幾位請出來吧~”

“事情,我們陸家會查清楚的。”

陸瑾邁著大步朝著旅館裡走去,徑直往符陸一夥人兩個房間走去。

陸琛和陸珩身為陸瑾的弟弟,牢牢地跟在了陸瑾的身後,隨時準備動手抓人。

“最好是,這件事的影響很嚴重,動用私刑、對普通人出手,無論是哪一條都是要挨槍子的大事。”

“希望你們可以儘快解決這件事。”

周衛戎此時像黑塔一樣站著,揮手示意周圍的民兵時刻保持警惕。

頸側血管凸起說明此時他並不是如同表面一般冷靜,而是將憤怒壓制在心底。

外面的動靜吵醒了正在睡覺的馮寶寶,躺在床上的馮寶寶立刻睜開了雙眼,起身推了推符陸,將其叫醒。

“有反常的動靜,有人將這裡圍起來了。”

“有一股毫不掩飾的炁正在接近咱們。”

“氣味還有點熟悉,應該是我見過的人,不知道是不是衝我們來的。”

馮寶寶認真分析著現在的局勢,符陸也是快速地清醒過來,給自己做好了偽裝。

“熟悉?”

符陸雖然以後,但還是很快做出了反應,不管是不是找自己的,都得先做準備。

有道是,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符陸和馮寶寶悄摸摸地出現在旅館的走道上,還沒來得及敲響凌茂的房門,凌茂便一臉凝重地從房內出來。

“墨玉跟我說,外頭被一群拿著槍的人給包圍了。”

“同時出現在這裡的,還有……陸瑾!”

“應該是來找咱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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