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本性暴露(1 / 1)
“往後稍稍,先給這位姑娘的炁禁了。”
“別耽誤事兒。”
陸瑾早就看出了符陸的不對勁,這臉都變了模樣,肯定有秘密。
大千紙對於這型別的能量似乎特別的適配,等這股能量透過自己的紙衣點在了他的腦門上,赤火一燎便將這股炁給淨化了,應該也是與封禁相關的能量。
不過眼瞅著陸珩將目標放在了馮寶寶身上,符陸立刻回過神來,護犢子似的開口提醒。
“你這手可別碰到我寶兒姐,不然我抽你!”
“寶兒姐,這個人的炁要是下流了,你就踢他!”
“嗯。”
聽到符陸的警告,還有馮寶寶認真的回覆,陸珩臉色不變,保持鎮定的模樣。
陸珩也不是占人姑娘便宜的人,更何況這裡還有兩位族兄盯著,他更不可能幹這種事了。
“不會。”
“你最好是!”
陸珩就裝作沒聽見符陸的話,往前邁了一步,來到了馮寶寶的面前。
雙指凌空虛點,灰金色的炁芒渡入馮寶寶的天突穴,緊接著要點向膻中穴的時候,又突然停住了。
沒反應?
然後不死心地雙指點在馮寶寶的喉間,炁從指間渡到馮寶寶的穴位之中。
自己的炁進入到對方的竅穴中以後,就感受不到了!!!
“這…”
“瑾哥……”
陸珩僵硬地扭頭看向陸瑾,面色難看,跟見了鬼一樣。
“怎麼的?”
陸瑾微微嘆了一口氣,他知道自家弟弟的秉性,這是怕了!還是先問清楚怎麼回事吧!
陸珩此時也不像剛才那副一本正經的模樣了,膽小鬼的本質根本掩飾不住,只見他直接哭喪著個臉。
“我封不住啊~哥呀!”
“我也不知道我為啥封不住她呀!”
“我這炁跟細雨入海似的,根本影響不到她。”
“但師父說了,遇到封不住的人,拔腿就得跑呀。”
“這都倆了!瑾哥,等會打起來,我不會死吧~”
瞧見陸珩這沒出息的模樣,陸瑾不自在的捂了捂臉,撇過頭去,不想看見這倒黴玩意兒。
好沒面子,剛剛的逼格全讓陸珩耍沒了。
“上一邊去。”
陸珩立馬退回到陸瑾的身後,然後推了推偷笑的陸琛。
誰都能笑,你不能笑!
“你瞧,這治不住我們。”
“我們也不讓你為難。”
符陸從葫蘆空間中取出了三個小鐵塊,赤火一燎,鐵水快速塑型,三副鐵鐲子出現在符陸手裡邊。
符陸剛有動作的時候,陸瑾白髮倒豎,周身炁流翻湧,肌膚瞬如嬰白,目中精光暴射!
陸琛識相地將戰場讓給陸瑾,拉著陸珩往後一撤,過道的位置還是太小了。
“幹哈吶?那麼大動靜?”
“我們不都說了配合你們吶!”
符陸、馮寶寶和凌茂三人看珍稀動物一樣,看著進入逆生狀態的陸瑾。
啪嗒幾聲,符陸、馮寶寶和凌茂,有一個算一個。
雙手手腕處都已經被手銬給銬上了,超自覺的。
“瑾哥,他們挺有誠意的,不像壞人。”
“跟小遙一樣,多半是被在栽贓冤枉的。”
陸琛也挺敞亮一人,有話就直接當著大家面直說了。
陸瑾默默地退出了逆生狀態,尷尬地撓了撓鼻子,掩蓋自己的應激舉動。
符陸對著陸琛比了個大拇哥:“那是,我們可都是良民啊!”
“過年那會兒,我們還上過戰場跟鬼佬打了一仗吶!”
“你們看,這面子也有了,我們也都配合。”
“帶路唄。”
符陸雙手一抬,將手銬展示了一下。
但幾人都很清楚,這就是個擺設。
陸瑾思索了一會兒,還是做出了決定,對著眾人說道:“走吧。”
凌茂這時候嘟嘟囔囔著:“搞半天,就封了我一人啊?”
“墨玉沒使勁啊??”
符陸白了凌茂一眼,真當他什麼都不知道啊!
墨玉又不是擺設!一體雙魂有時候還是挺好用的,特別是在面對控制這方面上。
幾人亦步亦趨地跟在陸瑾的身後,陸珩和陸琛行在最後,品字型護送著(實則押送)三人來到旅館外頭。
一出門,整齊劃一的抬槍的聲音便響了起來,黑乎乎的槍管齊齊對著符陸一行三人。
周衛戎比了比手勢,喊道:“正常警備!”
一時間,對著符陸三人的槍管子少了不少,可是依舊存在。
周衛戎眼神一掃,眼前六人身上幾乎沒有任何打鬥的痕跡,各自都很體面乾淨。
周衛戎正準備往前走,詢問陸瑾如今究竟是什麼狀況。
在周衛戎身邊的安全員立馬跟著,陸瑾則是舉起手阻止著周衛戎前進的腳步。
“周局,先稍稍。”
“我這弟弟沒本事將他們的本領封住,他們是自願跟我們出來的。”
陸瑾的話裡邊藏著的意思很清楚,周衛戎也能明白。
只是……
這讓他腦中的思緒更加混亂了些,對於幕後黑手的憤怒又累加了幾分,卻不得釋放。
不可以,他需要冷靜一下。
周衛戎瞧見了符陸一行三人的模樣,深深地將其記在了腦子裡。
“你帶回去。”
“好好問清楚事情的經過。”
周衛戎利落乾脆的下達了命令,符陸、馮寶寶和凌茂三人被押上了車,陸家三兄弟自然承擔起了監視和控制的作用。
在沒有新的線索出現之前,他們只能從與符陸三人的交談中得到一些支離破碎的情報,從而推敲出幕後之人。
符陸、馮寶寶和凌茂在狹小的車座裡,相互看看。
馮寶寶倒是沒有什麼別的情緒,符陸和凌茂倒是有些洩氣,今天一天的好心情直接就沒了。
但是出乎意料的,陸瑾將幾人押送的地方並不是監牢,而是處於東南郊外的四合院。
青石院落苔痕斑駁,外牆上還用紅油漆塗上了“勞動光榮”的宣傳標語,看上去倒是平平無奇的,就好像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院子而已。
唯一有點特別的就是院中種的一棵石榴樹,新葉翠亮如蠟,枝梢應該再過半個月的光景就快要長出花骨朵來了。
“我們聊聊!”
“行吧。”
符陸、馮寶寶和凌茂三人跟另外一個粉白頭髮的青年坐在一起,符陸認出了這個人就是今早和自己對視的帽子叔叔,沒想到晚上的時候,那層“衣服”也被扒了。
“他是陸遙,我侄子。”
“跟你們一樣,都是殺死吳大奎的嫌疑人。”
“……”
坐在小馬紮上的三人齊齊將腦袋往右邊看去,熱烈的目光盯在現場唯一跪著的陸遙身上。
你小子要不就認了吧,明天我們還要趕上下揚州的船吶!
讀懂了氣氛的路遙,背部瞬間打直,目視前方,沒有一絲的偏移。
“不是我!”
“咳咳~”
“說說吧!”陸瑾咳嗽一聲,將“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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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子辦公室內,周衛戎的手中拿著一沓筆墨很新的紙張,上邊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字。
符陸、馮寶寶、凌茂以及路遙四人的情報清晰地記錄在上面。
油燈下,周衛戎認認真真的閱讀著,眉頭卻是越皺越緊。
凌茂與路遙的情報倒也簡單,來歷清晰。
只是這符陸和馮寶寶就跟突然從山裡出來的一樣,最早的記錄竟然只能追溯到昨年,而且莫名其妙的戶籍就轉到了東北。
特別是符陸的情報還有點特殊,重點標上了“星號”。
遼東鳳凰山研究所候選研究員的字樣清晰可見。
先不說這研究所是什麼玩意兒,這特孃的算不算是半個自己人吶?
周衛戎正在心中罵娘,遠在東北的高硯打了個噴嚏。
“哪個小癟犢子在罵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