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熱鬧的碼頭(1 / 1)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我講得很清楚了吧!”
符陸和馮寶寶啃著零食,看著凌茂從頭到尾講了兩遍在船上、還有下船以後發生的事情講給陸家兄弟三人聽。
跟之前相比,鐵手銬早就被符陸收起來了,說不定一時興起將這粗略煉製的東西煉成法器,功能就往封炁這方面引導。
陸瑾揉了揉眉心,還是沒從凌茂的講述中得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一個起了貪念的船員將罪惡之手伸向搭船的異人,結果被正義制裁,然後連同證據交到了自己的侄子工作的局子裡。
然後,在監牢裡、在眾多昏睡的犯人中間,莫名噶了。
“怎麼看,都沒有一定要殺死他的理由啊?”
陸珩聽得耳朵都要起繭子了,然後拉起還跪在地上的路遙,“小遙,你先起來。”
“你再說說,你的勳章為什麼會在現場?”
“被偷了……”
“我住的地方有被動過的痕跡,但是這幾天我都沒有回家。”
陸遙低下了頭,覺得很是挫敗。
即便有人給他做了不在場證明,但是他還是被停職調查了。
“你怎麼不隨身帶著,掛胸前不行?”
“太招搖了那樣,平時辦事我有服務證就行了。”
陸瑾扶額輕嘆,隨後開口:“繼續跪著。”
“是。”
陸遙老老實實地繼續跪了回去,陸珩和陸琛看著這個輩分雖然低,但是年紀只比自個小七八歲的陸遙,充滿了憐憫。
才把他拉起來,又跪回去了。
符陸看著他們毫無頭緒的樣子,也開始積極參與到討論之中。
他也想讓事情快點解決,行程看樣子肯定被耽擱了,現在也就不急了。
“那個…打斷一下。”
“吳大奎是什麼人?”
符陸出聲打斷了叔侄友愛的場面,大晚上的鬧心事不解決也睡不了,便開始主動參與進破案的過程當中。
按電視裡演的,不都應該從死者資訊下手嘛?
怎麼就咬在我們四個聽起來就很無辜的人身上吶?
“就一普通人,但也在水上漂泊兩三年了。”
“根據舉報,這些年這人手上好像還有幾個案子,所以上邊打算將他好好審一審。”
跪在地上的陸遙倒是很清楚,之前接收這個人的時候已經將此人的資訊調查了一遍。
“那害死他的理由會不會很簡單?”
“怎麼說?”
陸瑾追問道。
“滅口。”
“順便將嫌疑栽贓我們這些今天跟他有過接觸的異人。”
符陸很快說出了自己的猜測,並且有理有據的說明。
“製造混亂不可能只是為了害我們,肯定還存在著某些利益。”
“比如這個吳大奎不僅在這船上工作,還有可能上過某艘黑船。”
陸瑾彷彿意識到了什麼,立刻起身。
還對著符陸、馮寶寶和凌茂叮囑了幾句。
“多謝你的提醒!”
“不過你們最好在這好好待著。”
“你們若是消失在這個院子裡,我不能保證你們會不會被當成逃犯。”
“老七、老九,咱們去碼頭。”
三人急衝衝地往外頭走去,倒是對符陸三人很是放心啊!
當然啦,院子外邊還有著不少盯梢的人。
陸瑾此時大概是已經搞清楚了現在大概是一個什麼樣的狀況。
並沒有通知任何人,直接帶著陸珩和陸琛前去碼頭。
屋內,符陸看著還在跪著的陸遙,直接一抬準備將其拉起。
“起來吧,人都走了。”
“你不會打算一直跪著吧。”
結果陸遙根本就不領情,猛地一掙。
“瑾叔沒讓我起來。”
符陸對於陸家人的倔脾氣有了一個新的認知,有點過於憨直了。
“呦呵~”
看我好好治治你~
符陸從葫蘆空間裡頭掏出一個燒烤架,不少鐵籤子將食品快速地串起來。
“寶兒姐,都被吵醒了。”
“這麼一會兒,我都餓了!想吃夜宵!”
“好勒,我來。”
馮寶寶應了一聲,從金鐲子裡將調料品取了出來,從符陸手中接過串串烤了起來。
三人在這烤著串,陸遙擱一旁跪著,聞著越來越香的味道,肚中發出了悶悶的響聲,眼神不自覺的瞥向了馮寶寶手中的鐵籤子。
市井巷弄的普通小院,香堂內。
錢通乾坐在太師椅上,翻著一本藍皮冊子,眼神如毒蛇一般陰冷。
趙德權頭上冒出了冷汗,低頭走進香堂內。
“小老大,不好了。”
“今天四艘,最後一艘被陸家陸瑾扣下了。”
趙德權拿出絹布擦了擦額間的冷汗,小心翼翼的看著錢通乾。
卻沒想到瞧見了錢通乾嘴角勾起的笑容,心底更是一顫。
“慌張什麼,最後一艘是空船,上邊的人也都不是咱們的。”
“果然還是注意到了。”
“不過他們還是晚了,東西都在前三艘船上,已經取到貨了。”
“這最後一艘,呵呵!”
錢通乾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臉上都是算計得逞的陰冷笑容。
彷彿正在等待著一場好戲的發生~
“把頭!你謀劃得好哇!”
站在一旁的趙德權臉上也掛起如同之前一般的笑容,誇起了錢通乾。
低下頭的時候,眼中卻是一片冰涼。
是什麼時候開始,連自己都不瞭解錢通乾的計劃了?又是誰在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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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火昏黃,煤油風燈在船桅間搖曳,搬運工們推著木車來來回回的從船上搬運貨物。
木箱碰撞聲、縴夫低啞的號子與夜梟啼鳴交織在一起。
探照燈如白刃驟然刺破黑暗,武裝隊的腳步聲踏碎寂靜,陸瑾身後跟著陸珩和陸琛來到了碼頭。
“全部停船!開艙檢查!“
喝令聲中,不少在船艙內休憩睡覺的船員驚奇。
岸邊停靠著許許多多的木船,瞬息間都開始喧鬧起來,原本有序的秩序開始變得混亂起來。
“噗通~”
“噗通~噗通~”
接二連三地水花聲響起,水面上此時出現了許多被推下船的木箱子,木箱上乾乾淨淨的,沒有任何符號標識。
就算被打撈上來,也難以追查。
同時潛入水底的還有不少人,靠著水性躲避審查。
在夜色的遮掩下,許多見不得人的事情開始潛入到江流之下。
很快,人聲鼎沸轉為死寂,只剩鋼釺撬貨箱的刺響,以及一些無關緊要的被捕者腕間鐐銬的冷光。
“瑾哥,這艘船很是古怪。”
“上頭的箱子都是空的,而且船上的船工還是之前那個吳大奎船上的人。”
“這些人都是提前被綁好的,然後丟在了船艙裡。”
陸琛來到陸瑾的耳邊小聲低語著,他直覺這船有問題。
這麼一會兒的功夫,陸瑾也快速交代了一句。
“等會兒我上去檢查,你讓周圍人都散開,特別拉住陸珩,記住了。”
陸瑾站在岸邊,淡定自若地等所有人下船。
一艘有些年頭的木船上,到處都是被撬開的空木箱,上面的人一個個的被押送下來。
陸瑾這才不緊不慢的登上甲板,陸珩正要跟上去,卻被陸琛拉住了。
“你上去幹嘛?”
“瑾哥上去了,我們不也……”
“轟隆!!!”
驟然間,一道刺目的赤紅撕裂夜幕,巨大的爆炸聲響起,火光騰空竄起。船體骨架在爆鳴中四分五裂,燃燒的木板裹著火星如流星般潑灑,嗤嗤砸進水裡。
“瑾哥!!!”
陸珩急著衝上前,卻被陸琛死死拉住。
“笨蛋,瑾哥肯定沒事!你去添什麼亂啊!”
“這時候怎麼膽子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