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帶娃(1 / 1)
“陸叔,這玩的什麼呀~”
“這呀,化物。”
符陸正一邊盤著鐵珠,一邊看著墨樞的圖紙。他此時身後跟著一個小跟屁蟲,不知怎的小傢伙就黏上他了。
或許是因為他自帶的親和力的問題?
至於小傢伙叫他叔,他也沒什麼意見,這輩子比他小,但是加上輩子的年紀足夠當陸琰的叔了。
“陸叔是煉器師?”
“好厲害呀!”
“我確實是煉器師。”
“要不你喊我符叔?陸叔喊得,好像我也姓陸一樣,感覺怪怪的。”
符陸終於知道別扭在什麼地方了,一位名陸的人在一群姓陸中間,挺神奇的一種感覺。
要不連名帶姓的,符陸都不知道是不是在叫他。
“好的,陸叔。我知道了,陸叔。”
符陸停下化物的舉動,將黃油圖紙收起。看著這個陸瑾的長子,小傢伙眼中帶笑,明顯就沒有表面上看上去那麼乖巧老實。
現在就如此,等到他叛逆期的時候又該如何?
“你小子得炁沒有?”
“沒呢。”
“等我五週歲那時,還不知道哪位先生要來收我。”
“家裡只幫我打好基礎,該怎麼得炁,各大門派都有一套行之有效的方法啟用體內的先天一炁。”
“哦”
“說說,你是怎麼打基礎的?”
“吃好、喝好、睡好,讀書明理,遊戲啟慧,跑跑跳跳強身健體。”
陸琰歪了歪腦袋,將父母和族學中所說的一些事情講了出來。
符陸倒是驚訝,就好像只是讓小孩茁壯成長一般,陸家對孩童的拳腳路數樣樣不教。
覺福那小子好像不是如此,當時是開始習拳了的。
符陸突然意識到,那是圓永已經開始教覺福如何習得炁感了。
“若是你去了你所選擇的師門,卻沒有得炁……”
“那隻能回家再試試其他門派的路子,若是無緣,那也不能強求。”
陸琰雖然憧憬異人世界的光怪陸離,但是或許是陸家教育的原因,並不是那麼有執念。
沈芸來到陸琰身邊,摸了摸陸琰的腦袋,眼中帶笑。
“還是有所不同的。”
“異人家族在這提升族人成為異人的機率上,還是總結出不少經驗的。”
“琰兒從小都有藥浴,還有些疏通經脈的調養,只要炁感靈敏,便是得了炁,成了異人。”
“至於別家如何,陸家倒也未曾打聽,畢竟陸家終究與其他家不同。”
“哦!!這樣啊,多謝嫂子告知於我,長見識了!”
沒想到沈芸一直有在注意陸琰的行動,還聽到了符陸和陸琰的交談。
陸琰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並不是他有意隱瞞,但是小孩子有點心機是好事。
話說回來,陸家小孩那麼小就到外邊去學習異術,真的對陸家有歸屬感?那陸家又是誰來保護陸家人?
此時符陸想起了陸玲瓏領導的門客團隊,應該就是這麼一回事兒。
“那陸琰這小子過幾年也要出遊求學了?”
沈芸有些意外的看了符陸一眼,難道符陸想收徒,可……
猶豫之下,沈芸便開口了。
“嗯,天台山桐柏宮的陳澄道長前些年來過陸家,與陸琰有點眼緣。若是沒有意外,琰兒便是陳澄道長的記名弟子了。”
“雖然不捨,但離家也近些。”
沈芸摸著陸琰的順毛,心中彷彿已經想到未來的離愁。
凌茂此時也湊了上來,羨慕地看著陸琰。
“這就是陸家的名聲嘛?連桐柏宮的道長都瞧上了眼。”
天台山桐柏宮,全真南宗祖庭,主修內丹性命雙修之法。傳言張伯端就是於桐柏宮著《悟真篇》,創南宗一脈,融儒釋道精髓。
都說全真丹法牛,桐柏宮就是天下丹功之源,更何況桐柏宮內丹符籙雙絕。
“記名弟子?正式弟子不行嗎?”
聽到符陸的問題,凌茂和沈芸臉上都掛起了問號。
熊貓撓頭.JPG
“琰兒只能是記名弟子,若是想要冠巾正式出家,則需遵守戒律、不可嫁娶。”
“現在桐柏宮也是龍門一脈管理噠~”
凌茂小聲在符陸耳邊補充解釋了一句,畢竟讓符陸記住各地道脈的不同還是很難的。
不同的道脈有不同的規矩,有的秘傳道脈甚至沒有名山道場,隱於民間。有的禁婚嫁,有的還陰陽交泰互為爐鼎吶~
但是這些人就好壞參半了,出門幹壞事的時候一般都以“野茅”自稱。
茅山也是倒了黴的,大家不約而同的將黑鍋甩茅山身上。
“我知道了,阿琰啊,你去找凌茂玩。”
“我還有事情做。”
“沒事,陸叔!我就想跟著你,我絕對不打擾你。”
“行吧~”
符陸繼續專心於鐵球的紋路設計之中,自打跟孫真成進修過以後,符陸的煉器效率直線下降,但是創造性則直線提升。
小鐵球被符陸卡在即將產生異能的邊緣,而且隨時可能因為符陸赤火燎的銘文路線的改變而被引導成不同的異能。
符陸想給凌茂打造一個防禦法器,同時防禦肉身和靈魂的雙重衝擊的法器,同時將從混元凝炁玦以及剛從墨樞中得到的經驗和靈感,將這個法器設計成可以吸納自然中的炁的作用啟動,減少凌茂炁的消耗。
凌茂現在可虛了,炁用的本來就精打細算,一人承擔了自身、墨玉、墨染三個大戶,要不是時常從符陸這裡吃點生鮮,還真堅持不下來。
好東西不嫌多,但是也得看自己承擔不承擔得起。
陸琰饒有興致地看著符陸的舉動,他總感覺天地之下彷彿有什麼東西經過在不停地受著符陸的影響,變動著。
此時,符陸的存在彷彿與天地勾連在了一起,進入了一種“玄而又玄”的狀態之中。
灼熱的氣浪、閃爍的微光,以及無形的能量波動在符陸的身邊週而復始的發生著。
陸琰無意識間跟隨符陸的呼吸節奏,調整著自己的呼吸頻率,看著符陸的行動似懂非懂。
沈芸見狀,雙手附上陸琰的肩頭輕輕按動,象徵著調和的土炁滲入陸琰的體內,安撫著因為孩子因為符陸而有些躁動的心緒。
沒一會兒,陸琰彷彿累了一般閉上了雙眼,倒進沈芸的懷中安安靜靜的睡著了。
年輕真好,倒頭就睡。
“這小子運氣不錯,要是再一會兒說不定就直接得炁了。”
“還有嫂子這一手以中黃之炁澄澈炁息的醫家手段真是不俗。”
“身清則炁清,炁清則神清。”
凌茂雖然認不出沈芸的來歷,但是將她展現出來的手段倒是分析得明明白白。
沈芸溫柔的看著陸琰,掐了一下他的臉頰。
“還是接觸到一絲天地炁機,這對他而言已經是難得的機遇了。”
“就算以後這孩子忘了今天所發生的事情,但這種感悟會永遠留在他的靈魂深處,伴隨著他的一生。”
“是我該感謝符陸,讓這孩子受益終身。”
“不會影響到孩子拜入桐柏宮吧。”
“不至於,反倒是我怕琰兒真的出家了而已。”
“為了表示感謝,我去為你們做一些好吃的,正好要到了吃時令飯的時節了。”
沈芸將陸琰帶回臥室休憩,馮寶寶早就在廚房等候,也想跟著學上一手。
該說不說,馮寶寶總覺得這次能學到真東西。
廚道也是道,馮寶寶相信符陸口中的中華小當家是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