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前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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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事後一連八天,龍虎山上醮禮依舊,青煙繚繞,道士們身著法衣誦經祈福。

好似幾日前的大事並沒有干擾到羅天大醮的舉行。

藏經閣安靜之地,空氣中瀰漫著古籍書香,一本本典籍靜默林立,彷彿千百年的時光都凝在了書頁之間。

“九筒。”

符陸摸著一張牌,盯著牌難以置信地嘆氣。他的桌前出現了七八九筒的牌牌,摸啥打啥,不進不出。

“吃。”

下家馮寶寶輕聲說道,“八條。”

“等到,砰~”

儲時豐將馮寶寶桌前的八條拿到自己這一邊,然後開開心心地打出一張。

“一筒。”

“胡~”馮寶寶沉穩地將手牌推倒,“清一色。”

“符陸,你下桌!打得邦臭,專門給馮寶寶喂牌是吧!”

“嘿,儲叔!你又好到哪裡去,這炮是你點的。”

凌茂無語地看著眼前的兩人,人菜還愛玩。就是可憐他牌技如此高超,結果半天摸不到幾輪牌。

都是一群天菜~

“玩物喪志,還不來修煉?”

“新法可是規定了,這玩意是“落後的”和“資產階級的”生活方式,犯法的。”

孫真成一臉恨鐵不成鋼地掐訣唸咒,將符陸拉下了桌,然後自己代替符陸上了桌。

犯法的,你還玩。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孫真成為了剋制符陸的元素化,他還卑鄙的使用了雪山令。

還在那兒美名其曰:“針對區域性空間的能量重組,我有的是辦法。如今幫你平衡體內火、氣等活躍元素,我可是費了不少力氣。”

“你小子可得好好感謝我。”

雪山令透過符咒與觀想引入“北方玄冰黑炁”,形成寒效能量場,直接幫助符陸中和過盛的火炁。

換句話說,就是在幫符陸補水。

“瑾哥兒,山上的事情怎麼樣了。”

符陸無奈下座,關心起了山上的情況。

這都過去了這麼長的時間,連著他們都被盤道了好幾次。

此次立案調查,進度確實挺慢的。

“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大家都知道。”

“死的那個好巧不巧就是那位被訓斥,被責令離隊之人。”

“我知道,就那個說羅天大醮神神叨叨的那位。”

符陸這時也想起了那個倒楣蛋究竟是誰,來觀禮羅天大醮的人大多對其還是心存敬仰的,即便這個人出言不遜,但是多大仇啊?能當場動手?

畢竟又不是全性那群無法無天的傢伙。

陸瑾嘆了口氣,來的時候好好的,現在走不了了。

“不少人都認為,此人遭禍的原因就是有人因為他的一句閒話,看他不爽。”

“嫌疑人就是咱們這些在外圍待著的人,如今除了龍虎山、官方、就只有咱們些人了。”

“其他道脈在今日醮禮以後就陸續離開了,也就這儲時豐和孫真成這兩位願意留下來陪你們。”

說這話符陸就不服氣了,這倆真的是為了自己留下來的嗎?

符陸看著在麻將桌上出牌洗牌的兩個糟老頭子,眼裡滿是不信。

“呂慈那傢伙最可憐,被嚴防死守著。”

“畢竟近些年來,他的名聲一向不好。”

“敢對呂家人出過手的,都被他撕咬過一番。”

“就是因為名聲差,所以是完美的栽贓物件。”

符陸認真思索了一番,得出了一個很簡單的結論。

“是啊,大家都瞭解呂慈的性子,基本上判定不是他乾的。”

“但問題就出在那個異常的舉動,呂家好像家裡出事了,呂慈急的要瘋。”

“後來傷的人比那次襲擊還多。”

“這太巧了,不覺得嗎?”

陸瑾越來越覺得這是一次針對呂家、針對呂慈的一次栽贓行動。

對啊,確實太巧了。

這手段也很熟悉,好像已經見識過不止一次了。

“是啊,太巧啊。”

“不覺得這手段很熟悉嘛?我們好像不止經歷過一次。”

“就好像……”

“就好像有人故意挑起官方和異人之間的矛盾一樣。”

“嘖…”

陸瑾立馬從鬆垮的姿態變得繃緊,眼底寒芒驟凝。

他猛地轉身,腳步向外準備離開藏經閣。

“不行,我要去找張之維。”

“我要把這群見不得光的東西揪出來。”

“我先走了,你們繼續玩。”

“好走……”

看著陸瑾急衝衝的離開,引起了牌桌上倆老頭的注意,但是兩人都默契的沒有多說什麼。

這件事輪不到他們管,天師府的地盤還有四家中的三位家主都牽扯其中。

天塌了,有高個子頂著。

“符陸,這件事你們別摻和進去。”

“安安靜靜地等待結果便是。”

孫真成一邊打著麻將,一邊苦口婆心的提醒。

“我清楚,我又不是唯恐天下不亂的人。”

“不過,您為什麼要這麼說?”

符陸雖然有些意外,但還是想要多聽聽長輩的想法。

“這些年,這種事情其實已經發生過好幾次了。”

“之前我們也都當做是些尋常小事,但是剛剛你對陸瑾所說算是點醒我們。”

“有人見不得世道安寧,在暗中搞事。”

“接下來估計會有大動作。”

“那行,我去照顧好晉中師兄,這要是壞人還在,豈不是讓人撿了空子。”

符陸回頭看了看打麻將如此開心的兩個小夥伴,已經如飢似渴閱讀著典藏的方岳,還有依舊不知道掃著什麼的張正和,還有那個在儲時豐身後不斷支招的朱軒。

忙~

都忙點好~

歘~

火光一閃,符陸消失在原地。

“唉~”

儲時豐和孫真成瞧見那流火的短暫輝光,齊齊嘆了一聲。

這熊犢子,總感覺會遇上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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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山,一處較為開闊的廳堂裡,燈火通明、人影幢幢。

龍虎山難得如此熱鬧,天師府、呂家、王家、陸家以及官方的人員均已到場。

交談聲此起彼伏,雖刻意壓低,但在寂靜的山夜中仍顯得格外清晰。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緊張而剋制的氛圍。儘管人多,但並無喧譁,更多的是一種各懷心事的低語與觀察。

大家時不時將目光盯向了坐在主位之上的張靜清,在其身邊照看著的張乾鶴倒也沒有因為這些目光而怯懦。

偶爾也會有人時不時看向院外,等待著某人的出現。

緊接著,一道腳步聲響起,張之維龍行虎步地走進了院子之中,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空氣彷彿凝固,一種無聲的壓迫感迅速瀰漫。

主位之上的張靜清微微勾起一抹笑容。

臭小子,如今倒是真有了幾分天師風範。

“諸位,非常感謝各位的配合。”

“要不然羅天大醮也不會如此順利的結束。”

“今天,咱們要討論的問題便是出現在幾天前的事故。”

張之維目光沉靜,卻自有銳利鋒芒,其聲不高,卻字字清晰。

張之維的天師氣勢彷彿在這一瞬達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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