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莫名出現的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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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有什麼發現嗎?”

“老呂家中出事了,非得將我們扣在此處。”

“動手的時候大家都看清了,都是他們自己出的手。”

王藹如今非常不滿,看著一臉黑線的呂慈,心裡也跟著焦急了起來。

這是真兄弟情深~

“嗯?”

張之維斜睨一眼,王藹立刻就安靜下來。

“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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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龍虎山外,一堆人架著機槍佈防在外頭,彈藥量幾乎能打一場大型戰役。

不僅如此,還出現了不少奇奇怪怪的裝置。

一道道的戰術細節指令在戰陣中不停地傳遞。

“場域發生器佈置完成!”

“針對性武器庫檢測完畢!”

“對異人特戰隊準備就緒!”

“龍虎山佈防基本完成!”

晴朗的夜晚,星空璀璨,月色皎潔。

然而,空氣中卻瀰漫著一種山雨欲來前的奇特寧靜與壓抑,正醞釀著一場並不存在的風暴。

歘~

符陸出現在了田晉中的身邊,此時的他正坐在床榻之上,體覆金光。

來到此地之後,田晉中立馬睜開了通紅的雙眼,警惕地看著來人。

看清楚符陸的身影后,田晉中這才安心,重新修煉起金光咒。

如今可以再次修煉,田晉中十分珍重這次機會。

畢竟一個廢人,若是能擺脫十數年的“無力感”,重獲一定的行動能力和自衛能力的機會,任誰都不會放棄。

符陸來到田晉中身邊以後,眉頭突然皺了一下。

之前可以清晰地感知到豐平的位置,如今卻好像被隔斷了一般,好似有什麼東西在干擾著符陸的感知。

按下心中的疑惑,符陸看向了正在修煉的田晉中,微微搖了搖頭。

這田晉中啊,還是真拼啊~

就算幫他煉製了一個法器,但是他卻使用次數極少,平時他還是強迫自己去修行靜功。

安穩的睡眠成為了田晉中給自己的最高獎勵。

果然習慣吃苦的人,會一直吃苦,田晉中這行為就像是沒苦硬吃。

“晉中師兄,你還是休息一會兒吧。”

“明明已經可以好好睡覺了,為什麼不休息吶?”

“習慣了,這麼多年下來,一時改也改不過來。”

“不過你不在正和師兄那裡打麻將,來我這裡做些什麼?”

田晉中吐出一口濁氣,睜開雙眼,有些無奈的情緒醞釀在眼中。

本以為符陸只是在練習火遁術,沒想到符陸竟然留下來了。

“晉中師兄,要不我帶你去藏經閣吧!”

“山上好像出事了,我擔心你的安全。”

“這幾天不都沒事嘛?”

“你難道會認為他們的目標之一有我嘛?”

“我在外人眼中也不過是一個廢人而已。”

田晉中對於符陸的提醒並不在意,在龍虎山上對他動手,就是屎坑裡挑燈——找死。

“嗨呀,萬事小心無大錯咯~”

符陸將田晉中放到輪椅上,然後朝著藏經閣的方向竄。

之前田晉中或許還沒有事,但是誰知道外頭是個什麼訊息。張懷義的蹤跡如果真的出現了,那麼田晉中再次被盯上也是可能的。

夜色如墨,龍虎山後山小徑上,輪椅的軋軋聲急促如擂戰鼓。

符陸穩健的雙手緊緊握住田晉中的輪椅,雙腿速度快得像輪胎一樣。

“你慢點~”

“速度就是激情。”

田晉中這一刻在符陸的身上瞧見了張之維的影子,腹黑得一匹。

為了防止自己因為過快的速度被甩飛,田晉中不得不死死抓住輪椅的把手,指間冒出細細的金線將自己固定在輪椅之上。

漆黑的夜色之中,幾點幽綠色的火星毫無徵兆地在空中閃現,如同鬼魅般撕裂了夜色。

一道獨腳、人面猴身的怪物出現在了一個人的身後,無數幽綠色的鬼火如同忠誠的衛兵,環繞在人影的身後。

隨後這道怪物虛影消失,融入人身,

男人的面容開始發生異化,長而鮮紅的鼻樑異常明顯,皮膚開始轉變成鈷藍色,上面分佈著蒼白色的縱向脊狀突起,形似古老的戰紋或符咒。

雙目是兩團不斷躍動、燃燒的幽綠色鬼火,火光深處隱約可見豎立的菱形瞳孔。

這山魈魂靈好似完全被操控一般,一點自主意識都沒有,跟出馬、請神一脈完全不同。

“拘靈遣將?”

“你是誰?”

符陸突然停住腳步,田晉中的輪椅也順勢停住,坐在其上的田晉中在慣性的作用下上半身猛然前傾,有前衝趨勢。

好在田晉中現在還是用了保護自己的能力,將自己拉了回來。

“姓風?還是姓王?”

符陸確定自己絕對沒有見過這個人,就連王藹身後的王霖都不是長著這一副模樣。

“都不是,我姓陳~”

“奉命前來拘靈!”

冰冷與灼熱交織的詭異氣息徑直朝著符陸和田晉中襲來。

“哎呦~”

“抓緊啦,老田~”

符陸抓住了田晉中的身體,感知著馮寶寶的位置。

歘~

二人的身影沒入幽綠色的火焰之中,赤火葫蘆趁機咬了一口,田晉中也被符陸送到了藏經閣。

陳更年此時望著眼前只剩下一副木輪椅,眉頭稍微皺了皺。

醜陋的藍皮膚重新變回了白皙的皮膚,陳更年身後再現山魈戰靈虛影。

清冷平靜的聲音從他的口中說出,以一種特殊的波動傳向遠方。

“情報有誤。”

“田晉中身旁有人,疑是火德宗火遁。”

“拘靈失敗。”

於此同時,嘶啞的聲響從山魈戰靈虛影口中吐出,“撤退,來呂家,這邊需要人手。”

“張懷義出現了!”

“明白。”

陳更年此時毫不猶豫地扭斷了自己的脖子,幽綠色的火焰急速膨脹,先無聲收縮再猛烈爆發,形成了短暫的空間扭曲。

龍虎山外,出現幽綠色的扭曲綠焰,歪著脖子的陳更年從綠焰中冒出,僵硬的倒在地上。

三息之後,陳更年再次將自己的脖子緩緩掰正,氣息再次變得鮮活起來。

“火遁,挺羨慕的。”

“不用死就能傳送。”

“切,天工堂的造物也不怎麼樣。”

陳更年往龍虎山的方向看了一眼,語氣倒很是平淡。

藏經閣。

兩道火光出現,符陸心有餘悸地大口喘氣,連忙掏出一根嫩筍吃了起來,安慰自己的身心。

自己傳送的時候,消耗一直都在符陸的接受範圍內。

可是沒想到,光是多帶一個人,消耗竟然呈幾何倍消耗,就這麼短短的距離竟然消耗如此巨大。

都快佔用符陸的十分之一的炁了。

要知道符陸的炁量可不少。

火德宗那群人炁比自己少這麼多,為什麼帶人傳送的時候比自己輕鬆不少。

“怎麼了?”

“我們遇到了刺殺。”

“不知道是針對誰,但是為了晉中師兄的安全,我直接帶著師兄跑了。”

“什麼!”

儲時豐和孫真成立即站起身來,儲時豐更是立刻火冒三丈。

但是很快,兩人便冷靜下來。

孫真成更是非常肯定符陸的做法。

“你做得對,直接跑是應該的。”

“晉中師弟還沒有能保護自己的能力,逃跑是絕對正確的選擇。”

符陸心中也是慶幸無比,慶幸自己遇到那個人的時候直接選擇帶著田晉中一起逃跑。

真打過一場,不僅還要一邊保護田晉中,一邊和那人戰鬥,顧頭不顧腚,戰鬥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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