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藥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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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陸本就知道自己的赤火本就擁有著淨化邪祟的能力。

但沒有一刻如同現在一般,強度拉滿!

張靜清的大師精品課,你值得擁有~

張懷義終究還是過了一年的好日子,天天上大師精品課。

現在若是站在曾經不可力敵的夢魘面前,符陸都覺得自己可以燒掉對方的一根腳指頭。

“怎麼不相信?”

“馮寶寶你說,是不是符陸乾的。”

“嗯,就是他幹勒。”

馮寶寶彷彿指認犯罪嫌疑人一般,全程保持一本正經的表情,一手像偵探一樣摸索下巴,一手直直指著符陸。

“哈哈~看來馮寶寶也開始學會開玩笑了。”

“我沒開玩笑啊,我剛剛看到的就是這個樣子滴~”

寶兒姐還叫真了,果然真誠的人都很可愛。

符陸和張靜清對視一眼便開始齊齊笑了起來。

兩人笑罷,漸漸收聲,眼角還留著笑意。符陸深吸一口氣,語氣自然而然地放緩:“謝謝。”

“你的路還長。”

張靜清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牽動,流露出欣慰之色。

隨後轉身踱步離開,背影依舊挺拔,但步伐顯得比平日更為輕快鬆弛

符陸承認一開始只是想白嫖大師課來著,當然也不是真的白嫖,該給的,符陸還是給了。

就符陸拿出的那些東西,誰也不能說符陸是白眼狼。

但是張之維的態度不好琢磨,但是張靜清確確實實是以誠相待的。

符陸可不覺得這行炁路線是小恩小惠。

跟這件事情比起來,東北的庇護反而更像是交易。

人情債最難還了。

符陸和馮寶寶馬上要跟著走,轉眼一瞥瞧見了那具魚屍。

符陸的赤火將上面的邪祟驅得一乾二淨,灰白潔淨質感魚骨還有魚皮突然入了符陸的眼,符陸順手將東西收進了葫蘆空間。

總歸應該是些好東西。

鯰魚前輩,你安心地走吧~

有機會,我會幫你報仇的。

“走,源頭已經處理了。”

“接下來,該給人治治病,祛祛邪~”

張靜清走在小路上,按照著記憶中的路線前往李老的家中,那兒還有好幾位病號需要治療。

李老家中,幾副擔架上頭有好幾位漢子病懨懨的躺在上邊。個個都是兩眼緊閉,眼圈黧黑,面色憔悴灰暗,臉龐缺乏光澤,唇色無華。

誰見著這副模樣不是揣測這幾人遇上狐狸精了。

凌茂正在此處收拾藥材,還燒起了水,煎蒸著藥材,藥氣氤氳如霧。

墨玉則是在一旁鎮壓著邪氣,減輕傷患的痛苦,分工明確。

而院落的主人,李老一家此時將整個房屋都騰了出來,一家人去到了別的地方先住下。

畢竟鄉民們對此也是十分的恐懼,誰也不知道是不是新的傳染病。雖然這幾日接觸,鄉民都沒有什麼異常,但是人心惶惶的。

對於不確認的事情,人的心中都會出現慌亂,這是難免的事情。

“來啦~”

“我已經將靜清師傅您吩咐的乾淨的絹布都準備好了。”

“至於這些藥材,是我根據這些人的狀況準備。”

符陸探究地看了凌茂一眼,靜清師傅什麼時候吩咐他辦事了。

凌茂自然懂得他的意思,指了指木桌上的鋪開的紙張。

符陸恍然的點了點頭,比了個OK的手勢。

“不錯,正好用的上。”

“還省了我一點功夫。”

張靜清瞧了瞧凌茂正在煎的藥材,看了看裡頭的東西,黃精、枸杞子、黃芪、紅棗…

“精氣茶啊,等下助人恢復元氣,你有心了。”

張靜清點了點頭,焚香淨手,從院子中取出了些蜀椒、乾薑、桂心,還有淳酒,將其碾成藥汁。

符陸很有眼力見的準備將乾淨的絹布搬到張靜清身邊,然後被一記金光敲了一下腦袋。

“你放著,手乾淨嘛?”

張靜清很是嫌棄,親自將絹布放進藥汁中浸泡,待其浸泡完整,張靜清這才揮手,招來符陸。

“來,用我剛才教你耍的火。”

“不用考慮火候,我會出手。”

“哦~”

符陸還帶著剛剛捱打的委屈,輕喊一聲,然後心甘情願地當起了火灶。

張靜清則是金光化皿,將沾滿藥汁的絹布放在其上炙烤,其上的辛烈之氣復而湧出,似金芒暗湧。

張靜清以掌測溫,忽將炙熱的藥布覆於病人脊背。

觸膚剎那,患者身形劇顫——皮下似有黑氣蠕動,如陰蛇遊走,抗拒熱力。

天師指按靈樞穴位,藥布往復熨燙,熱力透肌入骨,病人脊背漸紅,汗出如漿,混著灰黑黏液滴落,散發腐濁腥臭。

將體內邪氣完全逼出,張晶清便朝著符陸喊了一聲。

“來點火~”

符陸乖乖照做,分出一縷火苗,淨化此地邪氣,貼心地幫人做了一次身體清洗。

“馮寶寶,你給這人喂點凌茂煎好的藥。”

“誒!你虎啊~放涼一點灌…不,是喂!”

“凌茂,你搞點熱水,幫人擦擦身子。”

“記得拖進屋子裡,別髒了馮寶寶的眼。”

“昂~”

“要得!”

張靜清有條不紊地指揮著眾人,一個一個地將擔架上的病患慢慢祛病。

雖說祛病如抽絲,但是祛邪卻要直搗病灶。

而且這些人也都是因為邪氣入體,這才導致精漏氣洩,呈病入膏肓之態。

燈火闌珊夜未央,治病驅邪至更深。星月為伴,蟬鳴低語,深夜時分幾人方才歇息。

凌茂端出剩下的精氣茶,與其他幾人分享了起來,總算是忙完了,也能休息。

“喝完這杯茶休息一會。”

“明早,咱們去趕集!”

“好勒!”

符陸一口將茶水飲盡,尋個角落便打了個哈欠便沉沉睡去。

張靜清說是讓自己不用管火候,但是自己可是老老實實當了許久的火灶。

凌茂和馮寶寶在幹體力活,他乾的可是苦力活,總感覺張靜清在軍訓自己。

“這小子…”

“休息吧,也沒有什麼大事了。”

“嗯。”×2

馮寶寶和凌茂應聲,也各自前去休息。

不時傳出動靜的院落就此安靜了下來,深夜的魚塘水面如墨,唯聞蟲鳴蛙聲。

東方漸白,晨露沾溼塘埂,早起的鳥兒開始登枝歌唱。曙光初照,水面泛起金色漣漪,魚群歡快遊動。

李老一邊摸著後腦勺,一邊小心翼翼地敲響了小院的大門。

“老天師?”

“進來吧,事情都處理完了。”

張靜清睜開雙目,一點都沒有剛睡起來的惺忪睡意,看上去真不像坐了一夜的老人。

“真沒事了?”

李老鼓起勇氣走進院裡,往裡屋瞧了瞧,擔架上的病漢子如今都面色紅潤了許多,心裡也是稍微放下了心。

“非常感謝天師出手,就是……”

“這裡有三幅藥包,還有三道符。”

“每天一包,煮藥的時候,將符咒也丟進去煮,煮好了分給鄉民們喝。”

“我保證大家無病無災。”

“放心,事情我們都解決了。”

張靜清早有預料,提前拿出了準備好的藥包和其實沒有什麼用的符咒。

“好好好,天師!這邊幫你們準備好了齋飯,不知……”

“好,我們去。”

吃完飯以後,符陸跟在張靜清的身後,十分的好奇。

“不是已經解決了事情嗎?為什麼要那三副藥和符咒呢?”

“而且那符咒好像一點用也沒有!”

張靜清嘴角含笑,耐心的解釋了起來。

“他們求的,不過是一點心安。”

“那藥包也只有些安心寧神的功效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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