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我的覺越來越少,夢卻越來越多(1 / 1)

加入書籤

白茜雅小時候不喜歡喝奶粉,斷奶後,吃飯又特別挑食。

白新雅跟妹妹相反,愛喝奶粉,從不挑食。

以致長大後,倆姐妹的差距肉眼可見,白茜雅身材苗條,翩若浮雲,身輕如紗,偏向模特型別。

當然,這是相對於她姐姐來說更偏向模特型而已,她的胸沒那麼小。

白新雅的身材則屬於男人理想中的樣子,胸中有溝壑,腰如細柳扶風,臀翹而潤,是不是完美型,無懈可擊,李牧不敢肯定。

畢竟沒實地考察過,頂多站在山腳下仰頭看看。

“去哪裡?”紅著臉,白新雅聲音溫柔問道。

李牧的手指擠開她手指縫隙,十指緊扣:“去救人!”

白新雅疑惑:“救人?”

李牧連忙改口:“只要跟你在一起,去哪裡都一樣,我們就到處走走。”

“嗯。”白新雅乖巧點頭。

裙子性感時尚,與她的優雅氣質結合,這種錯位感別有一番風情。

李牧暗暗叫苦,和老婆在一起六年,幸福的形狀只有兩人想不到的,沒有做不到的。

唉,思想不純潔了。

老婆說過,姐姐的身材比她好。

交白新雅這樣的女朋友,喜憂參半。

畢竟急不得,那樣容易無疾而終。

想當年,李牧和白茜雅雖然確定關係沒兩天就坦誠相對,促膝夜談。

可確定關係前,兩人其實早就以男女朋友的模式相處過很長一段時間。

“要出學校去嗎?”眼見男朋友拉著自己往東大西門方向一直走,白新雅問道。

李牧拉著她,走路不像是情侶散步,有很大目的性。

“嗯,去江邊吹吹風,愛情的火焰太旺盛,我得降降溫。”李牧臉不紅心不跳。

白新雅羞澀一笑,任憑男朋友帶路。

李牧唏噓,大姨子降智了。

這個時候真拉她去酒店,她可能不知道李牧的真實目的,以為他只是想睡個覺。

然後嘛,大機率是掙扎一下,就成了。

或許不會影響未來的結局,可李牧不想嚇到她。

有的人在一起一輩子,不是因為還有愛,只是因為揹負責任,因為沒有更好的選擇。

人生其實挺短暫的,忍忍就過去了。

出校門後,李牧沒打算走路去江邊,也沒打算叫車,而是去掃一輛共享電瓶車。

“要騎車呀?”白新雅擔憂道,“你還有比賽呢,會不會太趕了?”

“不會。”李牧一邊掃碼一邊說道,“來回半個小時不到,我們在江邊待一個半小時都來得及。”

掃好碼,頭盔鎖開啟,李牧拿起來吹了幾口氣,套到白新雅腦袋上。

“像個女飛行員,英姿颯爽。”看著女朋友,李牧很滿意,給她戴安全帽。

手指觸碰到她的臉蛋,很嫩很滑。

這讓李牧想起白茜雅戴安全帽的樣子,比起姐姐,她更像個賽車手,老司機,車技很高超的那種。

白新雅低眉垂眼,面色紅潤,被幸福包圍著。

“你坐前面還是後面?”給女朋友戴好安全帽,李牧看著她的白紗裙,不緊身,卻也無法隱藏起她挺翹的美臀,輪廓依稀可見。

眼前人要是白茜雅,就算還沒口頭確定關係前,李牧也會毫不猶豫一巴掌下去。

白新雅畢竟不是白茜雅,打後者屁股那是打情罵俏,打前者屁股,屬於褻瀆。

“啊,一起騎麼?”白新雅以為各騎各的,共享電瓶車規定只能坐一人,司機就佔去了名額,不能載人。

“嗯,省錢還環保,不浪費資源!”李牧不是循規蹈矩的迂腐之人。

一邊鼓勵生二胎三胎,一邊不讓騎電動車載兩娃,有的規矩沒跟上時代,落伍了。

白新雅還沒開口,李牧幫她做決定,坐上電瓶車。

他在儘量往前坐,不然沒位置,白新雅只能坐鐵架子上面。

“來!”坐好後,李牧拍了拍身後的坐墊。

白新雅不再猶豫,兩手捏著裙襬,稍微往上提。

李牧連忙按住她的手,不走光也不想讓外人看到她這麼誘人的動作,起身讓她先坐上去。

白新雅紅著臉,輕盈地坐下去,裙襬拂過李牧的腿,車子微微下沉。

“往前點坐,別坐鐵架子上,把我寶貝的屁股坐壞了咋整。”李牧輕扯白新雅的白紗裙襬。

白新雅羞紅了臉,聽話的往前挪屁股。

隨後,李牧也坐下去,挺直腰背,手臂肌肉悄然繃緊,彷彿承載了生命裡全部的重量與期待。

電瓶車倏然啟動,車輪碾過柏油路,混入從江邊吹來的風裡。

白新雅起初只輕輕攥住李牧腰側的衣角,指尖微微蜷曲,如同初醒的蝶翼般輕顫。

車子加速,駛入車流,白新雅的手臂不由自主環住他的腰。

李牧只覺後背驟然貼上一片溫熱,彷彿被輕暖的潮水包圍,那溫度一點點穿透薄衫,滲進皮膚,熨帖著血肉,甚至隱約觸碰到心跳的節奏。

李牧哼起不成調的旋律,聲音輕軟,如同耳語,被風揉碎後送入白新雅耳中。

白新雅微微一笑,電瓶車在非機動車道穿梭,超越了一輛又一輛機動車道上慢吞吞的汽車。

她的髮絲被風吹得飛舞起來,拂過李牧的脖頸,留下若有若無的瘙癢和清香。

李牧稍一加速,便感受到白新雅環抱的手臂收得更緊,無聲的依賴讓他心頭一熱。

靠近江岸,空氣裡漸漸滲入微涼溼潤的氣息。

李牧放緩速度,車子滑行在臨江的堤壩路上。

江風迎面而來,吹散方才城市裡粘稠的喧囂。

白新雅雙手搭在李牧肩上,江風毫無遮攔地拂過她的面頰與頸項,吹散了額前幾縷碎髮。

車停下,兩人都沒有立刻下車。

白新雅依舊坐在後座,雙手撐鐵架子,安靜地看著東去的江面。

雖然家在金城,但她很少來江邊看水,都是在大平層裡看的。

高樓上旁觀過一對又一對江邊的情侶。

初聞不知曲中意,再聽已是曲中人。

自己也成了畫裡的人。

橋上。

“媽媽,我的覺越來越少,夢卻越來越多了。”一個女孩子把電瓶車停在橋下後走上來,趴著欄杆給媽媽發資訊。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