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我在路那旁小河等你(1 / 1)
你一個學生,門外漢,有歌曲營銷策略?
那些專業人士怎麼活?
孟海蓮不是很相信李牧,隨口問道:“什麼方案?”
李牧食指和大拇指摩擦。
孟海蓮眼前一亮,牧哥這是在暗示想把她摁地上摩擦嗎?
這口味,她喜歡!
李牧疑惑,什麼眼神這是。
讓你掏錢你還高興起來了,之前紅包怎麼才給6666?
看到李牧一臉懵,孟海蓮反應了過來,有些尷尬。
理解錯了。
這明顯是給錢的暗示——想要方案,得花錢。
現在的大學生這麼單純的嗎,只想搞錢,不想搞女人?
“沒問題,方案好不差錢。”孟海蓮連忙爽朗一笑,掩飾臉上的尷尬。
秦輝看到李牧幾人上來,臉色微變。
麻痺,這個李牧不會又來裝逼吧?
看了看運動場上的觀眾,沒人關注舞臺,他鬆了口氣。
他們五人樂隊表演得那麼賣力,那麼精彩,都沒幾個人捧場,都在看比賽。
李牧來了也是白給,沒人在意。
“白茜雅。”秦輝去找白茜雅說話。
“我不想說話。”白茜雅很直接,裝都不裝了。
秦輝面色一滯,關心問道:“誰惹你了?”
“他!”白茜雅指著李牧,“你能幫我揍他嗎?”
秦輝後悔過來搭訕了。
怎麼可能,我抽菸喝酒紋身逛夜店,但我是個好男孩,不打架。
天邊的金輝慵懶地灑在操場上,給即將結束的院運會場地鍍上一層懷舊的暖色。
背景音樂消失,曹老闆和徐豔紅開麥。
“尊敬的各位領導、老師,親愛的運動員、同學們:經過兩天如火如荼的角逐,經濟學院運動會在汗水與歡呼中即將畫上璀璨的句點。”曹老闆深情道。
“此刻,跑道上的疾風已沉澱為胸中的熱血,沙坑裡的腳印正升騰成青春的勳章——謹代表組委會,向所有挑戰極限的運動員、公正執裁的裁判員、默默付出的志願者,以及搖旗吶喊的每一個你,致以最崇高的敬意!”徐豔紅依依不捨。
曹孟德接著說道:“致運動員,你們是最灼目的星群——百米衝刺時肌肉繃緊的弧線,是力與美的詩行;接力棒傳遞間信任的交握,撞碎時間的圍牆;縱身躍向沙坑的剎那,大地也為你張開翅膀!無論獎牌是否加身,你們已為青春刻下永不褪色的榮光!”
徐豔紅跟上:“致幕後英雄,把掌聲獻給——俯身丈量毫釐的裁判,你們是規則的守護神;穿梭在烈日下的志願者,用背影織就溫情的網;還有聲嘶力竭的啦啦隊,讓歡呼成為賽場上空的第二道陽光!這場盛會的圓滿,因你們而有了更滾燙的重量!”
曹老闆聲情並茂:“當終點的綵帶飄落,真正的征程才剛剛啟航。願你們把跑道上咬緊牙關的堅持,揉進深夜實驗室的燈火;將團隊戰鼓中淬鍊的默契,注入未來人生的每一次協作;讓每一次跌倒又爬起的勇氣,化作面對風雨時挺直的脊樑!青春沒有真正的落幕,只有生命對更高、更快、更強的永恆詠唱!”
隨著大四最後一組4*400米比賽結束,徐豔紅戀戀不捨說道:“現在,我宣佈本屆東大經濟學院運動會勝利閉幕!願運動場上的星河,永遠照亮你們奔赴山海的前路——青春永不散場,我們頂峰再相逢!”
幾乎在徐豔紅的聲音消失後,一道琴音響起。
李牧的指尖滑過電子琴黑白格,琴聲如月光浸透薄霧,驟然綻放出星雲般絢麗的音色漩渦。
這種美麗,彷彿是未盡的淚滴化作流轉的星河。
原本鬆鬆散散,準備離場的人群,瞬間被這個琴聲吸引住。
主席臺邊緣,白茜雅面色複雜,她對舔了自己一年多的李牧瞭解得實在太少太少了。
孟海蓮感嘆,她的屁股很白,藝術成分很高,但高不過這首曲子的藝術成分啊。
白新雅美眸閃爍,電子琴也會彈,男朋友太出乎她的意料了。
妥妥的寶藏男孩,自己撿到寶了!
“那是誰?”
“李牧?他還會唱歌?”
“東大飛人!”
操場裡,響起此起彼伏的聲音,許多原本在收拾東西的同學停下動作,好奇地望向舞臺。
李牧站在電子琴前,穿著簡單的運動T恤和運動中褲,額髮還帶著點運動後的微溼。
金融四班的同學目光齊刷刷地鎖定在李牧身上,瞪大眼睛,彷彿第一次認識他。
琴音流淌,清澈又帶著一絲憂傷的底色。
“突來的訊息那個人是你
這麼多年你杳無音訊
時間的橡皮擦掉了記憶
但我遲遲卻沒有忘記你
……”
當李牧開口唱後,整個操場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
竊竊私語消失,收拾東西的窸窣聲停止,連遠處嬉鬧的小孩都好奇地望向舞臺方向。
那聲音和他運動場上的咆哮完全不同,帶著一種未經雕琢卻直擊人心的質樸和深沉。
李牧的歌聲中蘊含著源自心底的真誠情感,有著奇異的魔力。
臺下,一張張年輕的臉龐從最初的驚奇,漸漸轉變為專注的聆聽。
有人拿起手機拍照錄影,有人只是靜靜地聽著。
“秒針的聲音嘀嗒轉不停
我的心裡住著一個你
流過的淚滴全都因為你
原來遲遲都不曾放下你
……”
這句歌詞唱出時,不少女生下意識地抿了抿嘴,眼神飄向遠處或身邊。
一些男生則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青春裡關於離別、遺憾和未說出口的情感,被這簡單的歌詞和旋律輕輕撥動。
天邊的光線似乎也配合著變得柔和而感傷。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舞臺中央那個站在電子琴前的身影上。
他不再是那個跑道上衝刺的運動健將,而是一個用歌聲講述故事的少年。
那份專注和沉浸,感染著每一個人。
“姑娘為何你要放聲哭泣
我在路那旁小河等你
……”
李牧的聲音不自覺拔高,帶著一種近乎懇求的真誠和力量,穿透了操場上空。
觀眾席沒有尖叫,沒有歡呼,反而是一種更深沉的寂靜。
但這份寂靜下是洶湧的情感共鳴,許多人屏住了呼吸,眼中流露出被打動的光芒,有女生悄悄抬手抹了下眼角。
對於白茜雅而言,歌詞如同驚雷在她心底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