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想給她一個家(1 / 1)

加入書籤

丈夫為人比較嚴謹正派,不是不解風情,只是心思和精力八成以上都放在學習或工作上。

大學以前,王師媛的情況跟丈夫差不多。

但大學後,她實在做不到,八成的時間和精力都放在談戀愛上。

工作後也是如此,不是放戀愛上,就是放家庭上。

“不知道哪個小夥子倒黴了。”想起跟老婆交往之後,總是跟他說還要,白公明身體微微一顫。

“那是福氣!”王師媛白了丈夫一眼,風姿卓越,茶湯無聲地注滿杯子,她卻渾然未覺,水流漫溢而出,在紫砂茶盤上蔓延。

“是福禍相依……”白公明指尖輕觸桌面,“看茶。”

王師媛這才驀然回神,放下茶壺,取過茶巾拭去水跡。

“喝吧,涼了。”她聲音不高,卻如微風吹皺水面。

白公明端起面前那杯茶,手指無意識摩挲著溫潤的杯壁一番後,茶湯入口,喉結滾動。

“師媛。”他嗓音沙啞,眼角的細紋格外清晰,眼睛看著窗外,“如履薄冰啊。”

看著丈夫手指收緊,指尖因用力微微泛白,王師媛沒說話,只將新沸的水重新注入茶壺。

水流撞擊壺壁,發出悅耳的“嘶嘶”聲,隨即化為氤氳的白氣,嫋嫋升騰。

她動作嫻靜一如往日,將重新斟好的茶推至丈夫面前,茶湯在杯中安穩如初,映著夕陽餘暉。

白公明轉頭望著老婆,殘陽下,她眼角的細紋柔和地舒展著,眼中是歲月沉澱後的靜水無波,那目光直直穿透了他眉間沉沉的霜色與憂慮。

繃緊的肩線緩緩鬆弛下來,白公明重新靠回椅背,也端起茶杯。

茶煙嫋嫋,如隔岸的霧,模糊了窗外的風風雨雨,也模糊了人間的憂煩。

“喝茶!”王師媛輕聲說道。

兩杯熱茶相對,氤氳的水汽無聲交融,彷彿在方寸茶盤之上,悄然撐開了一角溫存安穩的天空。

人間世路崎嶇,風雨總無端拍打窗欞。

抿了一口茶後,白公明笑了。

幸而尚有眼前這杯茶,這盞燈,以及燈下這雙穿透霜雪、沉靜如深潭的眼眸——它們不動聲色,卻穩穩接住了他所有無聲墜落的疲憊與嘆息。

茶煙升騰,此間此刻,尚有一處無需言說的岸,泊得下中年行舟的倦帆。

“等新雅和茜雅結婚後,我們就輕鬆了。”白公明摸了摸王師媛的手,不再細膩,卻溫暖如初。

“兒孫自有兒孫福,操那麼多心幹嘛?”王師媛笑道。

“你比我還操心。”白公明說道,“她們找什麼樣的男朋友或老公都行,只要她們喜歡,你過去灌輸的門當戶對思想夠多了,她們能領會自然領會,不能領會強求只會讓你不好過,她們也不好過。”

“那不行,長痛不如短痛,她們不懂事,我們過來人不能也不懂事。”王師媛說道。

東大南門。

曹老闆在孟海蓮的瘋狂暗示下,一直勸李牧喝酒。

他卻一直堅持不喝,滴酒不沾。

不是李牧不能喝酒,是他知道酒的厲害之處。

血氣方剛,又不是當年的純情男了,鐵杵經歷過白茜雅六年的打磨,鋒芒越來越盛。

酒有酒精,即便達不到一點就著,也容易著不是?

九成男人只要女的漂亮,主動勾引,根本扛不住。

五成男人都不需要漂亮的,醜的也擋不住。

跟呂鳳仙認識幾年,李牧太瞭解孟海蓮這個圈子了,或者說,他很瞭解上流社會的圈子。

混他們那個圈子,根本不用擔心沒女朋友而苦惱。

有女朋友反倒是種苦惱。

“不要勸了啊,我酒品不好,喝多控制不住想鬧事,看誰都不順眼。”李牧把盛了小半杯的酒推開。

“這才是真男人呀。”孟海蓮絲毫不懼,喝酒精力旺盛才好,倒頭就睡很無趣。

“牧哥,什麼時候去我們酒吧駐唱?”曹老闆自己喝了一杯,很得勁兒,熱情邀請李牧。

徐豔紅也說道:“很能鍛鍊人,我去唱過幾首歌,還打算去。”

李牧躍躍欲試,這兩天三首歌,讓他發現自己舞臺經驗的不足。

雖然沒打算往唱歌方向發展,可技多不壓身嘛。

“回頭說。”李牧沒立刻答應下來。

得詢問大姨子的意見。

大姨子不同意,他絕不為了這點蠅頭小利讓她不高興。

曹老闆也不避嫌,笑著說道:“我們酒吧也時不時有不少白富美捧場,聽高興了會給小費,甚至請你喝酒。”

可我不喜歡喝酒啊,李牧哪不知道這裡面的門道。

請駐唱喝酒的女人,八成都帶有別的意思。

夜場搞氣氛的駐唱兼主持人,可能有單身的,但不會缺少女人。

“那不是我向往的生活方式。”李牧搖頭,“我還只是個單純的大學生。”

曹老闆暗暗點頭,李牧果然不是菜鳥,聽懂了他的暗示。

“大學生活兒好啊。”孟海蓮吃吃笑,她喝酒了,臉不紅但眼神迷離。

徐豔紅也喝了點酒,臉上盪漾著紅暈。

“孟姐深有體會啊?”李牧已經不是聽到葷段子就臉紅的大男孩,不為所動。

孟海蓮笑道:“我說的是女生,男生差了點。”

李牧倒挺認同的,大學生的智商肯定要比連大學都考不上的人高,學什麼都快。

譬如老婆白茜雅,別看沒什麼經驗,可理論和實踐一旦相結合,短時間內技術進步飛速。

事實證明,沒喝酒的李牧拿捏喝了酒的孟海蓮等三人更輕鬆了。

一頓飯還沒結束,李牧說完他的營銷方案,孟海蓮當場就給他轉五千塊錢,當做啟動資金。

後續不夠再說。

吃完飯出來,互相道別後,獨自朝金大走去的李牧感慨萬千。

兩首歌紅包才6666,只是一首歌的營銷準備,卻扔了五千。

且這五千,連小頭都不算。

聽說有歌手發行一首歌就花了兩百萬,製作經費三分之一都不到,三分之二都拿來做宣傳了。

“老婆的舞蹈社團有活兒了。”走下天橋,李牧朝金大東門走去。

只是分開兩個小時,他就想女朋友了。

當在金大東門一眼看到白新雅時,李牧就想給她一個家。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