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精力太旺盛(1 / 1)
東大南門,一家餐館雅間裡。
李牧來蹭飯了。
跟曹老闆進雅間後他才發現,徐豔紅也來了。
這頓飯,兩男兩女。
李牧感慨,真社會人啊。
孟海蓮和曹老闆把徐豔紅拉來湊數,有點話外的意思。
曹老闆和徐豔紅是“一對”,李牧和孟海蓮是“一對”。
“李牧!”徐豔紅很善於交際,對李牧很熱情。
縱觀她的整個東大交際圈,李牧算很優秀了,能排得上前五。
不用投資,只是打好關係,她很樂意。
“豔紅姐這張小嘴令人羨慕。”李牧誇讚道,“院運會這兩天,大家不是來看比賽,都是來聽你廣播的。”
徐豔紅喜笑顏開:“哎喲,怪不得表姐叫你牧哥,你這嘴巴才厲害,太會討女孩子歡心了。”
孟海蓮美目閃爍,要是再會討女孩子花心,就完美了。
“豔紅姐過獎了,我實話實說而已。”李牧坐下。
孟海蓮把手機推到李牧面前,一邊給他倒茶,一邊笑盈盈道:“我們都點好菜了,你再點一個。”
李牧也不客氣,拿起手機點一道菜。
“牧哥,喝什麼酒?”曹老闆笑著問道。
李牧擺手:“這兩天運動量有點大,先不喝了。”
這三人,真會說話。
一口一個牧哥,要不是錢都給了,他都以為對方想免費要《一笑江湖》和《難卻》呢。
“據我所知,你都是短跑專案,就四百米比較辛苦,難道還有別的運動量?”孟海蓮拋了個媚眼。
“那還用說,牧哥女朋友那麼漂亮。”徐豔紅不懷好意笑道,表現不太像一個女大學生。
曹老闆無動於衷,他的見識比徐豔紅多多了。
就這?
小巫見大巫。
李牧感嘆,普通大學生來赴宴,那根本就是羊入虎口。
隨便被這兩女拿捏。
再加上曹老闆勸酒,今晚過後,李牧就是同道中人了。
不是把柄被捏住,就是吃人嘴軟拿人手短。
“我不懂你們在說什麼。”李牧此地無銀三百兩。
幾人一番廢話後,孟海蓮適可而止,飯菜上來前,跟李牧談正事。
“牧哥,我一兩個好友,是玩票性質的,也想錄一兩首歌玩玩。”孟海蓮從表弟的煙盒裡抽出一根菸,遞給李牧。
李牧沒拒絕,叼在嘴裡。
曹老闆更加肯定,李牧這個人不簡單,絕不是普通大學生。
他們三人的圍攻,溜鬚拍馬屁,李牧不為所動,不忘初心。
想當初,曹老闆只被一個小姐姐三言兩語挑逗就淪陷,獻出了珍藏十六年的寶貴東西。
“正好,我很缺錢。”李牧內心把這三人當小弟弟小妹妹,言行舉止很自然,甚至有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
“除了談錢,談點感情嘛,我朋友要錢有錢,要顏值有顏值哦。”孟海蓮暗暗心驚,李牧真把自己當哥了。
這種姿態不是因為被捧得找不著南北,而是他對自己的定位就是這樣。
且是有底氣的定位的樣子。
“錢,仁義,感情都要談,生意才能長久。”李牧笑道。
“這才對嘛。”孟海蓮心中暗喜。
搞音樂的,精力都很旺盛。
就跟小孩子在長身體,滿世界探索,根本待不住。
運動員的精力也很旺盛,光訓練揮灑汗水,沒法讓他們心平氣和。
運動員和搞音樂的,天造地設啊。
這麼想著,孟海蓮給李牧點菸,李牧沒拒絕。
不說白家姐妹以外的女人宛若紅粉骷髏,至少孟海蓮在李牧眼裡,跟小時候在意的平衡腳踏車差不多。
長大了,已經不想騎了,也騎不了,太小。
金城,一個高檔小區裡。
白茜雅先姐姐一步回來,坐居民樓門口長椅上,沒上樓。
緩過來後,她才意識到自己有點失態。
賭氣先跑回來,太明顯了。
不過意識歸意識,她現在還是有點生氣和難過。
也不知道是生哪個的氣,或許都有。
姐姐,李牧,自己……
難過的是自己好像沒想象中的那麼光彩奪目,並非宇宙的中心。
李牧也沒那麼了不起,卻不再對她百般討好,她感覺自己好失敗。
“怎麼沒上去?”白新雅回來了,穿著妹妹的那件時尚裙子。
妹妹穿起來是性感,她穿則是純欲風。
“不想上去!”白茜雅雙臂抱胸,托起那倆沉甸甸。
這樣看起來才比得上姐姐的高度。
“為什麼自己先跑回來?”白新雅在妹妹旁邊坐下來。
“不高興!”白茜雅沒隱瞞,因為騙不了姐姐。
“後悔了?”白新雅坐姿端莊優雅,平視前方。
“哼,我只是不太習慣而已。”白茜雅嘴硬。
“我喜歡什麼,你就喜歡什麼,你該改改這個小毛病了。”白新雅目光柔和。
白茜雅別過臉去:“我才沒有,我討厭他!”
“按照我的意思,我其實想隱瞞和李牧的關係的。”白新雅有些無奈,至少不讓妹妹知道。
她哪裡知道,李牧可不管白茜雅什麼想法什麼感受。
這兩天的接觸,讓他時不時想動手,新仇舊怨一併解決。
打女人怎麼了,打了就不是真男人?
人販子大多是女人呢。
她們何止該打,不知道有多少個家庭因為他們妻離子散,家破人亡,槍斃都算便宜她們了。
“拿騙爸媽那套來騙我?”白茜雅紅著眼睛,又想起昨晚做夢金錢豬都被姐姐拿走的事。
“上去吃飯,媽媽說做飯阿姨都做好飯了。”白新雅起身,想拉妹妹起來。
“我不!”白茜雅躲開,“媽媽跟你一樣,經常騙人,說做好飯其實才做一半。”
“以後不跟我要錢花了?”白新雅威脅道。
白茜雅這才起身,冷哼一聲,朝居民樓大門走去。
大平層裡。
晚飯確實還沒做好,王師媛和白公明坐落地窗旁小茶几那裡喝茶聊天。
“新雅和茜雅談男朋友沒有?”白公明微閉著眼,斜倚在圈椅之中,仰頭靠椅背,人前的嚴整方正悉數卸下,只餘下散落一地的倦怠。
“隨你難說,隨我的話,早就應該談了。”王師媛坐在對面,執壺的手沉穩抬起,水流如線注入茶杯,色澤沉紅如血的普洱在杯內輕盈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