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暗中的目標(1 / 1)
……
“你從這跳下去!”
頭被搖成撥浪鼓。
“做人呢,最講究的就是誠信……哪,我告訴你啊,我最討厭說謊的人了!”
“……”
“要麼你自己下去,要麼我過去,讓你自己下去……你選一個吧?”
“……”
“大佬,我自己來。”
猥瑣男不敢觸邋遢大叔的眉頭,只得憤憤不平的從觀眾臺上蹦了下去。
只是魂師體質異於常人,他啥事沒有,衝著剛剛結交的大佬狠狠揮手。
邋遢大叔回之以看垃圾的眼神。
二人就此分道揚鑣。
……
“不樂!”
沒走幾步,通往大廳的通道中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猥瑣男身形一頓,面露驚喜。
“老大!你回來了?”
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來者的模樣比之這猥瑣的粗糙齙牙臉更加具有標誌性。
不到一米五的矮小身材,尖嘴猴腮,左右耳洞各打兩枚一大一小的環形耳飾。頭頂稀疏,卻被一頂精美的報童帽遮掩。
眼眸微微眯起時,滲人的幽綠色一閃而逝。
猥瑣之餘,更多一份凶神惡煞的氣勢,令人不敢小覷。
“咦?老鵝那傢伙呢?你倆怎麼沒一起回來?”
不樂左瞧右瞧,黝黑醜陋的尖臉忽然露出瞭然的神情。
“哦……還在……享受呢?”
天涯嘿嘿笑道:
“半年一回……咋地也得玩個夠本啊!”
“你們兩個倒是瀟灑快活,把我一個人撇這幹活……”
猥瑣中夾雜的哀怨。
“廢什麼話,上次不是你去的?我和老鵝說什麼了?你今天廢話真多……”
“讓你看得人,人呢?人丟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不樂也只是裝個樣子,頗有些懷戀當時的瀟灑滋味,這時抹了抹不存在的口水。
“放心!老大,你瞧那邊……”
不樂伸手壓了壓被精心打理過的圓筒紳士帽,伸出手指。
那個方向是鬥魂場的休息區,鬥魂結束的魂師,基本會在大斗魂場主辦方安排的靜室中恢復魂力。
剛剛在鬥魂臺上揮灑汗水的人影勾肩搭背,慢慢悠悠的挪動下來。
天涯滿意點頭,伸手拍拍小弟胳膊。
“放心……等幹完這一票,下一次就輪到你了……”
不樂聽得眉開眼笑,眼中淫邪光芒迸現。
“盯緊點,找一個合適的不容易,幹了這一票,咱又能瀟灑半年……”
“放心,老大您瞧好!”
二人切竊私語間,休息室中的話題竟然莫名的雷同。
……
“咋樣,戴少,今天什麼安排?”
馬紅俊賤兮兮的湊過來,死命往外努嘴,意有所指。
“什麼什麼安排?”
“嘖斯……你懂的啊……那個……”
戴沐白督他一眼,嫌棄的推開這死胖子:
“去去去!我戒了……”
“戒了?我要是信你,我就是這個……”
馬紅俊伸手,不屑的擺弄手指,不一會,一個極具侮辱的下流手勢出現。
“這玩意還能戒?那我感覺你幹什麼都能成!”
“你廢話這麼多?洩你的邪火去!”
接二連三的嘲諷,戴沐白有些掛不住臉:
“死胖子,我警告你,別再亂說!特別是在學院裡……要是讓我聽到你亂嚼舌根子,可別掛大哥的拳頭不長眼……”
馬紅俊眼看著戴沐白把手指關節捏的咔咔作響,戲謔的胖臉不由得變得僵硬。
說話間又泛起酸意。
“我說你至於嗎……真就從良了,人家都不怎麼理你挨……”
馬紅俊頗為無奈。
“要小弟說,不如放棄了的好!堂堂戴少,怎麼能在一棵樹上吊死?”
聞言,戴沐白臉上不禁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
朱竹清對他的熱情討好,始終保持一個不變的態度。
無視。
學院中的學員,甚至是老師都看得出來他對朱竹清的意思,可這清冷的少女始終不假以辭色。
本以為能在七人的集合訓練中找到突破的口子,但是,全然無用。
少女我行我素。
要是普通的女子,戴少的下流方法可是多得很。
可面對與他淵源頗深的朱竹清,他是真是沒有什麼辦法。
一想到這個冰山一樣的女子,戴沐白心中不免充滿焦急與失望。
“竹清……”
戴沐白搖搖頭,一點點去找樂的興致也沒有了。
“胖子……你悠著點,我就先回學院了……”
馬紅俊傻眼了。
“不是啊喂,你玩真的啊喂,大哥……”
戴少平時玩的可比他這品味差的花花多了。
見一次羨慕一次的雙胞胎都不要了?
邪眸淫虎轉性了?
那他特意接了這個大白天鬥魂的比賽邀請是為了什麼?
戴沐白不理他,已經轉身離開。
這下真沒轍了。
蹭吃蹭喝的機會沒有了,白嫖的快樂也消失了。
但是這幾日裡,邪火無處發洩,經脈中脹痛灼熱日益驕盛,再不緩解,很有可能會出現問題。
馬紅俊單獨在專門的休息室恢復了些魂力,走出大斗魂場。
辨別一下方向,沿著官道主路快速行進。
經過過某個人影時,一股子惡臭撲面而來。
下意識捂住鼻子,遠離後,大口呼吸。
“碼德……什麼味啊這是,你吃屎了吧!”
衝著那已經走遠的人狠狠罵了幾句,隨後換了個方向,漸漸消失。
……
一個邋里邋遢的身影吊兒郎當的拐過通往鬥魂場主路。
“欸欸欸,老王,你他媽死哪去了,錢是不是不想要了,還不趕緊過來幹活……”
邋遢大叔哪還有一點點強者的氣質,此時點頭哈腰,臉帶諂媚:
“馬上就來,馬上就來……上了個茅坑,主管消消氣消消氣……”
“你給我快點!城主府的東西,金貴著呢……嘿,你身上什麼味,去去去,別髒了我的貨!”
半晌,一輛裝滿新鮮果蔬,肉質的馬車被這胡亂清洗過的邋遢人驅趕著,駛向索托城的最東方。
那是帝國權利的真正實施者。
城主府。
……
史萊克學院。
踩水訓練還在繼續。
今日下午,林玦視察訓練隊伍,感覺良好,並對三人訓練小組隊伍發表重要指示。
他表示:
“我們女學員隊伍要積極加強團隊合作;充分發揮個人主觀能動性,面對‘踩水’難題,要不怕困難,加大幹擾頻率;爭取做到,三個‘絕不’,五個‘必須’,七大……”
“竹清,他在幹嘛?”
“我……也不知道。應該是在說些很重要的話吧。”
“我只覺得這人像個傻子……”
“……”
“是不是?你也覺得像吧?”
“……”
隨著微風拂過,水面泛起波紋,努力維持平衡的寧榮榮視線看向岸邊的林玦。
少年口若懸河,只把一旁抱膝而作坐的小舞逗得咯咯亂笑。
不知為何,看他們笑,就有點生氣。
老孃在這累死累活,你們這對姦夫淫婦在這看笑話?
“喂!小點聲,岸上的,都打擾竹清練習了!”
朱竹清聽到自己名字,不解回頭:
“?”
面對寧榮榮的無理指責,林玦不以為意,滿不在乎。
但是小舞姐可是要臉的,她還得和姐妹們回一個房間廝混。
於是拉住林玦的袖子,低聲求他:
“好了好了……咱們小點聲……竹清好不容易能有時間練這個的……”
林玦仍然沒有脫離狀態,朗聲歌唱:
“時間……都,去哪兒了?還沒好好……咳咳,我是說,你們平常都幹嘛?時間呢?”
小舞對林玦突然的間歇性的抽筋發瘋已經基本免疫,可以做到完美無視,甚至與之同樂。
少女梳攏高挑的馬尾長髮,乖巧回應:
“大師的訓練唄……最近要去索托鬥魂場去打比賽……大師說想要完成這段時間的訓練,要求每名學員必須要拿到銀鬥魂徽章……”
林玦無語時,小舞接著無奈道:
“除此之外。還有白天一節理論課……再除去一些瑣事,冥想……真沒剩餘什麼時間了。”
“嘖嘖……學院這是被榨乾了,一滴都沒有了啊……”
林玦摸摸下巴,小舞不解詢問:
“怎麼說,這和學院有沒有錢有什麼關係?”
林玦笑道:
“學院本來就窮,沒有什麼收入來源。雖然只有七個學員,但是每一天,就光是吃食就不少花費(魂獸肉)……再加上大師的藥浴那就更燒錢了……”
“現在我估計,已經入不敷出了。只能拉著你們這群小魂尊,在鬥魂場上打打比賽,掙點辛苦錢……”
林玦咂嘴感嘆道:
“兩個魂聖,三個魂帝……竟然混成這樣,嘖嘖嘖,前所未見,前所未見哪!”
“這說明老師們都是正派的好人……哼哼……不像你,一天天就知道坑蒙拐騙的……”
少女的嗓音溫柔婉轉,修長大腿交疊,被抱在懷中,更顯的身段的玲瓏窈窕。
剪水眼眸回望嬌嗔之時,任是這清河岸邊微波盪漾,楊柳依依,也不及其美色之萬一。
林玦不得不承認自己剛才又狠狠心動了一下。
“我哪裡坑蒙拐騙了?”
“是嗎,沒有嗎?”
“我用我的節操發誓,我覺得我沒有!肯定沒有!”
“嗯……”
小舞認同的點點頭,認同林玦沒有節操這個結論。
而後,笑意盈盈的湊近林玦,輕聲吐息:
“那我呢?我不是你拐騙的嗎?”
林玦喉嚨顫動。
“你不要太犯規了……小舞……這樣你會很危險。”
“危險?什麼危險?”
林玦忍不住伸手探過去,卻被她啪的一聲開啟。
少女整個人縮身子,狐疑警惕道:
“你做什麼?我警告你啊,榮榮和竹清還都在看著呢……”
你退後的動作認真的嗎……
林玦平躺在綠油油草地上,失去了信仰。
“哎呀,我好疼……”
“哪裡疼?”
“這裡……疼!”
“呵呵……肩胛骨還是胸?需要我幫你治治嗎?”
不對勁哪,按理說不應該感動的直接送過來嗎,這劇本什麼時候變得?
林玦納悶的目光望過去。
少女站起身,面目冷峭,咬牙切齒。
都幾次了?還這麼玩?
沒完了?
這個藉口這幾天已經被林玦用爛了。
剛開始幾次小舞還是很感動,很心碎,很痛恨自己的。
半推半就也就欲予欲求,讓林玦佔點便宜。
誰知這人嚐到了甜頭,竟然得寸進尺!
一天說三次。一次八百遍。
小舞忍他很久了。
林玦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小舞已經站在他面前。
她的影子完全覆蓋林玦,身軀遮擋刺目陽光,這一刻,少女精緻的面貌從未有過的清晰。
下一刻,拳打腳踢!
“欸欸欸,不是,你打我幹什麼?”
“別別別,不給親就不給親嗎……不帶動手的!”
“你你你,你還打,再打我可就還手了啊……”
“讓你這裡痛,讓你納裡痛!”
“還痛不痛?無恥!無恥!”
“呀!你?嗯?”
林玦抓住了她。
少女一瞬間變成了溫順的綿羊,剛才的囂張和自得頃刻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朦朧眼簾忽眨忽眨,眼神飄忽。
“別別別,別亂來啊……榮榮竹清她們都看著呢……”
她很緊張。
林玦扯出一個大灰狼一樣肆意的笑容,更讓少女心生絕望。
“對不起,我是無恥的,我不在乎啊……”
就在馬上近距離親密接觸的時候。
“喂!你們夠了啊,太吵了!還讓不讓我們訓練了!?”
寧榮榮的不滿喊聲簡直要把河水倒灌回岸邊,淹沒卑鄙的林玦。
倏忽,小舞的反抗前所未有的激烈。
林玦確定,她用了魂力,不止如此,還用了第一魂技增強身體力量。
林玦被一腳蹬飛出去,摔在地上。
咂斯……
“寧榮榮!”
林玦翻身而起,眼中閃現極大的憤怒。
伸手一招,三枚魂晶憑空而現,對準河面中心的少女,刷的一聲飛過去。
寧榮榮頓時嚇得花容失色,這下還怎麼控制腳面魂力?只得啪嘰一聲,落入水中,濺起一朵燦爛水花。
不止如此,在驚慌失措中,寧榮榮下意識的伸手想要抓住什麼物件,幫助自己獲得平衡。
但是水面上除了與她近在咫尺,專注練習的清冷少女朱竹清之外,什麼都沒有。
於是乎,朱竹清被殘忍的拉下水。
“林玦!你幹什麼!”
小舞氣惱的推了下林玦,焦急的踏上河面。
“幹打擾老子的興致……給你點顏色看看!”
小舞踩水已經駕輕就熟,帶上兩個人來,毫無壓力。甚至,朱竹清都表示不用管她,她自己就可以重新站起來。
小舞害怕林玦繼續犯渾,才不管朱竹清的倔強,將二女撈出水面。
溼漉漉的少女們紛紛展露誘人的曲線,又不約而同,用手捂住隱私部位。
“林玦!你做什麼!還不快點轉過去!”
寧榮榮呵斥一聲。
林玦嘖嘖兩聲:
“安靜點。榮榮,就算看,我也不看你啊……”
說著轉過頭去。
朱竹清臉色一紅。
寧榮榮被氣瘋了,要不是小舞拉住,一定上前和林玦拼個你死我活。
未幾,林玦轉過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