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如何破局?(1 / 1)
……
“什麼?還有疑點?”
寧榮榮不解,寧風致卻是無奈的笑笑:
“傻囡,忘了咱們為什麼坐在這了?”
寧榮榮恍然,隨後莫名羞愧,垂下螓首。
“欸……現在就接觸這些,實在是勉強我家榮兒了……”
寧風致忽然想到什麼,看著女兒,對仍在矚目深思的寧榮榮嘆息一聲,道:
“汝去史萊克,本就目的不純……榮兒,若想要交到能夠真心實意,生死與共的朋友,非得做到四字不可,‘待人以誠’。”
“若能把握這其中之準度,方不負你走這一遭……”
說著,寧風致忽然升起極濃郁的愧疚之情。
作為父親,他卻任由百般疼愛的親女兒捲入這骯髒複雜的謀局中,如此看來,自己當是天底下最不合格的父親了。
原本閃躍智慧的眸光不禁暗淡幾分。
但是榮兒偏偏就生在這宗門世家,是下一代七寶琉璃宗的天賦最高者,這又讓他怎麼辦呢?
“父親,說這些做什麼,榮兒當然知道啊……”
寧榮榮看出父親的態度,此時反過來寬慰,道:
“您剛才臉色不太好,是又想到什麼了嗎?”
寧風致沒想到女兒學他,已經是登峰造極,這招轉移話題之術,他不就剛才用過?
“想到那位白金主教……欸,這位真是不可小覷,是個可怕的對手……”
寧榮榮皺起秀眉,等待下文。
“既然這位白金主教探明瞭與武魂殿結成死仇的唐昊,卻沒有召集武魂殿其餘強者剿滅之,卻選擇收徒監視……這一步棋,意義何在呢?”
寧榮榮實在是摸不著頭腦,不求甚解。
“其一,因為某個未知原因,白金主教不想與唐昊撕破臉皮。遂選擇一種接近無視的態度,表達自身意見……”
“林玦,彼時六歲,毫無威懾,選擇他不過是恰逢其會,目的只在於監視唐三,順便監視唐昊,是為棋子。”
“但這個說法是站不住腳的。”
“現在我們來看白金主教對林玦的態度,分明是親傳子弟,愛護有加,武魂城中反應不可作假。那麼林玦便不單單只是工具,而是他計劃中最關鍵的那個節點,幾乎不容有失。”
寧風致百思不得其解。
“這其中一定還有一個我們忽略了的細節……唐三唐昊,林玦主教,因為什麼達成了某種默契的共識?”
“其二,作為封號鬥羅,唐昊的戰力有目共睹。為什麼唐昊沒有選擇帶著兒子遠走高飛,而是留在諾丁,選擇被監視……”
“這其中的原因不得而知,但是我們可以確定。他們之間尚未到撕破臉皮的那一日。”
“兩方都在等,一個至關重要的契機……”
寧榮榮突然想到一直被忽略了的人物,要知道諾丁城中,應該是三人才對啊。
小舞。
在這場異樣的平衡關係中這位來歷不明的少女又處於哪一方的陣營?
她既和唐三結為兄妹,又與林玦關係親密……
這個少女身上,難道也藏著什麼秘密?
不知為何,寧榮榮沒有將這一點疑惑與父親說出。
但是這點無關寧風致的思路,宗主沒有糾結於這個問題,而是越過,繼續推問:
“不管怎麼說。奇妙的平衡在諾丁學院達成了。而且,是雙方預設,並且共同維持了六年之久,甚至這種關係一直延伸到了史萊克學院,難以置信的是,直到現在這樣的平衡依舊不曾被打破。”
“現在,我們需要返回最開始的那個節點……”
“榮榮,我們是從什麼角度切入,並且一個一個抽絲剝繭分析至現在的?”
寧榮榮當然知道:
“林玦為什麼無償分享吾宗飛行魂技?”
寧風致點點頭,道:
“是啊……可是那不是一切開始的地方。榮榮,七寶琉璃宗上了人家的套,那位白金主教是被我們故意發現的……”
在更遠的六年之前。
亦或許是更早。
早到那個對手不知何時,不知在哪個幽暗房間的角落獨自沉思,面對被狂風捲集倏忽閃動的燭火,主教定下這個計謀。
“不止是我七寶琉璃宗……凡是一切發現他明目張膽收徒動作,而想要調查,想要靠近,按耐不住,妄圖從中謀取利益的……”
“所有有心之人……”
“都是那條已經中了鉤的魚……”
“林玦是個魚餌,這位白金主教甚至把自己都做成了魚餌,勾引其他勢力入局……”
“榮榮……現在爸爸真是希望,你哪位林玦同學真的是天縱奇才,獨自研究出飛行魂技,又沒有任何謀劃算計的贈送給你……”
“不然的話,這位白金主教竟然想到今日……那可真就太恐怖了……”
寧榮榮眼睜睜看著父親的臉色由晴轉陰,聽著父親的分析,同樣心急如焚。
寧風致的話想必是很難理解的。
但是寧榮榮剛剛好領會父親的言外之意。
原本,各方勢力各有聯盟。
像之天鬥七宗,分為下四宗,上三宗。
上三宗便曾經定下盟約,共進同退。可是時局變換,武魂殿強者如雲,其勢滔天,幾乎無任何勢力能夠阻擋其鋒芒。
兩大帝國明顯感知到了這個超乎尋常的威脅,彼此之間有意無意的減少帝國之間的敵對,互相態度曖昧,將目標共同對準武魂殿。
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而武魂殿這些年做了什麼呢?
韜光養晦,掩藏鋒芒。
這才是最讓人暗自心驚的。
凡是看不清局勢的,都有自己的小心思,那就是,是否要換一條船?
如七寶琉璃宗,已經看的清楚,天鬥帝國正處於艱難維持的沒落狀態。帝國猶如只剩一兜羅破鉚釘的這麼一艘破船。
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
作為一宗之主,他敢不又能不思索求變之道嗎?
如此,便是正中白金主教的陽謀。
武魂殿的直接敵人就是帝國,以及綁死在帝國身上的宗門世家。
“藉此,武魂殿便可直接觀察各方動靜……”
“引出或尋找躍躍欲試的潛在盟友……”
“找到或打壓無法爭取的敵人……”
甚至無需接觸,武魂殿便已經知曉各個勢力的態度。
有句話說的很好。
誰贏了他們幫誰!
若是知道上三宗之二的七寶琉璃宗態度模稜兩可,搖擺不定,武魂殿簡直高興如天上砸下餡餅。
彼時,天鬥一方又能容忍自家出了一個叛徒嗎?須知,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世事艱難如此,為之奈何?
“欸……榮兒,你此番大膽之舉,亦有可能將宗門虛實盡付於武魂殿之轂中……”
即便這樣,寧風致同樣不認過多苛責女兒。事情既已經發生,那麼尋求補救解決之道方是正途,怨天尤人,蠢人所為。
寧榮榮心中萬念俱灰,只覺得自己萬死難贖其罪。
寧風致摸摸少女垂頭喪氣耷拉而下的髮梢,作為一個女兒奴,他覺得現在寧榮榮的臉色狀態簡直差到了極點。
“榮榮……此非你之罪過。難道不是父親首先派人去調查的嗎……”
“乖囡,無須自責。人算不如天算,是巧合還是人為謀算,不過吾與汝一家之言,當不得事實……”
父親的話永遠是和風細雨,如同涓涓細流,淌入心田。
忽然。
寧榮榮抬起鵝蛋臉直視父親,眸光轉動間,只剩斬釘截鐵,她道:
“父親,我認為飛行魂技,不應該與林玦,唐三,以及背後的封號混為一談。”
寧風致饒有興趣,示意少女接著說。
“單純以利益來看,唯有壟斷一項技術,哪怕是暫時壟斷。也能夠於一方帶來巨大的收益……如果是那位白金主教背後的謀劃,當不會如此大膽!”
“觀其行,謀定而後動,蓄勢待發,一擊致命。謀劃如春風化雨,潤物細無聲。而將如此燙手的‘飛行魂技’直勾勾的扔在我宗面前……”
“恕女兒直言,此非明智之舉!”
“白金主教如此做法……已有通敵之嫌,亦有資敵之實!”
寧風致沉思中,坦然頷首道:
“榮兒所言,甚是!”
寧榮榮所思考的還有一些,剛要說話,腦海中忽然響起那張面帶輕佻,眸光似電的俊臉。
想起林玦,寧榮榮不由咬緊皓白貝齒,但是她更明白此時此刻,身為琉璃上宗的少宗主,自己應該如何做法。
少女艱難道:
“況且……況且林玦此人素有狂傲之舉。獨立研發,縱然知曉飛行魂技的戰略作用,同樣也有嫌疑自發給予女兒……”
“父親須知……林玦,白金主教是兩個完全不同的個體!”
“正如你我父女,女兒尚且打破父親謀劃,私自向林玦言明宗門秘事……那林玦為何不能如女兒一般做法,未經請示白金主教,便私自傳授飛行魂技呢?”
正是此理!
寧風致豁然貫通。
第一點。林玦是林玦,白金主教是白金主教。
第二點。林玦當有私心!
這個私心,方才是林玦為何給予七寶琉璃宗少宗主的此項決定宗門命運,飛行魂技,的真正理由。
儘管寧風致無法得知這個理由的具體是為何,但是,他現在徹徹底底的鬆了一口氣。
“好,好!榮兒……你說得對!”
聽到父親肯定,寧榮榮壓力驟減。
剛剛如同泰山臨頭,現在忽然放鬆,神經如鋼絲般緊繃驟松,心神乍變,寧榮榮頓覺天旋地轉。
無聲無語之際,少女忽然淚如雨下。
寧風致嘆了口氣,沒在說話,只是給少女倒了杯熱茶,動作輕微,拍拍女兒肩膀,視作安撫。
寧榮榮只感覺自己剛剛從生死關節走了一遭,不僅僅是自己,甚至連累了整個宗門!
如今方才明白,父親肩膀上,到底有著怎樣的一副擔子。
責任,真的是有重量的。
琉璃上宗的下任宗主,稍微褪去了些許青澀,寧榮榮停止哭泣,擦去淚水。
父女二人長久沒有再對話。
諾大的議事大廳後堂,空餘逐漸濃郁的茶香,飄蕩彌散。
“若是如此,還需得從長計議……榮榮,你須得不日返回史萊克學院,探明其緣由……”
“女兒省的……”
寧榮榮輕聲答應,神色再不見半分嬉笑。
寧風致一顆老父親的心七上八下,既是欣慰,又半是心痛。
正要再說幾句寬慰的話。
倏然,一道狂風掠過大堂,人未見,聲先至。
“風致……榮榮呢?是不是在你這?這丫頭,回來幾天還不來看我?”
寧榮榮抬起頭,眸光閃亮幾分,頓時起身叫道:
“劍爺爺,榮榮在這呢!”
狂風未歇,一道燦然如晝的劍光自議事大廳的門口閃電般掠過,如絲如煙,繞過大廳正中的雕玉玲瓏壁,直入後堂。
寧榮榮眼睛一花,看清來人後,頓時喜笑顏開:
“劍爺爺,這麼久不見,有沒有想榮兒啊?”
“哼哼……你都回來幾天,找過爺爺一次嗎?就知道在屋子裡睡覺……”
銀髮劍客嘀嘀咕咕,坐在寧榮榮旁邊的蒲團上,幽怨的語氣像極了寂寞空虛的孤巢老人。
七寶琉璃宗長老之一,九十六級封號鬥羅,劍道塵心。封號,劍。
武魂七殺劍。
七寶琉璃宗屹立斗羅大陸上三宗之二的真正的柱石之一。
“哎呦,榮兒有事嗎……沒來得及嘛……榮兒給劍爺爺倒茶,爺爺別生氣了……”
寧榮榮只會在面對老人時候才會如此撒嬌。
吐了吐舌頭,開始耍起無賴,但是偏偏兩個老人就吃這一套。
乖巧奉上茶水。
“哈哈,不妨事不妨事。老骨頭在我屁股後面呢,榮榮啊,你先提前準備好,一會他見沒有榮榮倒的茶,肯定急了……這人心眼子忒小……”
“你說誰心眼子小!”
惱怒至極的聲音緊隨這句話之後,寧榮榮的眼睛再次閃亮了一下。
“骨爺爺!”
黑髮老者骨架甚大,披著黑色的披風,跨進後堂,此刻一臉憤恨看向劍鬥羅。
七寶琉璃宗長老之一,九十五級封號鬥羅,古榕。封號,骨。
武魂骨龍。
柱石之二。
“跑的快,了不起啊!”
“哎,就是了不起啊……”
塵心舉起茶盞,悠悠抿了一口,洋洋得意。
“哼!”
古榕無話可說,衝可憐兮兮奉上茶水的寧榮榮擠出一張充滿褶皺的笑臉,隨後對上塵心,立刻擺出憤怒姿勢。
塵心不屑的哼了一聲。
寧榮榮看著兩個自小掐到大的老人互懟,樂不可支。
尷尬吃的愁緒,頓時如雨後初晴,陰翳一掃而空。
兩位老人看到寧榮榮笑了,也就跟著露出笑臉。
合著剛才只是演戲,二老逗寧榮榮開心。
“好啊……您們竟然合起夥來騙我……”
塵心反應很快,道:
“哎呀,看看你這臉蛋,都哭花了……風致,是不是你又罵榮榮了,都說了幾次,教育孩子要循序漸進……”
古榕跟老夥計打配合,衝嘟臉鬱悶的寧榮榮使眼色,小聲道:
“別急啊,看爺爺給你找回場子……”
到現在為止,一句話都沒說的寧風致被老者噴的茶都不敢喝上一口。
極其無奈道:
“劍叔,我沒有……”
奈何老人火力太猛,半點機會也無,只得全受了。
寧榮榮眼見父親落入下風,趕緊拉架,道:
“好了好了,劍爺爺,不是父親,是榮兒自己做錯了事……您看,榮兒這不是好了嗎……”
劍鬥羅暫時偃旗息鼓。
寧風致如此,才能堪堪開口,道:
“劍叔,骨叔……正好,有件事需要詢問您二老的意見。”
劍,骨二人狐疑的對視一眼,頗為心虛的偏過頭去。
畢竟是宗主,是不是過分了?
寧風致對二老的異常倒是沒什麼反應,將魂導器中一物遞上,道:
“二老請看此物……”
離他近的骨鬥羅納悶接過,旋即翻閱。
“嘖嘖,有點意思……給,劍人,你看看……”
“你他孃的再叫我……”
劍鬥羅罵罵咧咧,接過翻閱。
這麼一看,不由劍眉倒豎,聲音清然,道:
“倒是個不錯的法子……風致,你和哪個封號交換來的?”
寧風致含笑搖頭,手指抬起,一指安靜抿茶的寧榮榮。
“榮榮?你從哪買的這個,這魂技確實不錯啊……能讓低等級魂師擁有飛行能力……雖然修行可能會費點勁,但是無傷大雅。”
“什麼買來的。一分都沒出哦,同學友情贈送,還免費輔助教學……劍爺爺,榮兒現在都能飛了,你信不信?”
劍鬥羅眯了眯眼睛,道:
“爺爺不信,你飛下,我看看?”
寧榮榮當即站起身,魂力穿插經脈,撐起魂翼,在大廳繞了一圈,剛落下,便迫不及待的炫耀,像個沒長大的小女孩:
“哼,看到了吧,劍爺爺,看你還瞧不起榮兒……呀!”
不知何時,劍鬥羅已然一手抓住寧榮榮的潔白皓腕,皺眉探查。
寧榮榮發出一聲驚呼之後,便始終安安靜靜。
劍,骨二老自小看著她長大,待她如同親爺孫一般,不會害她。
“怎麼樣?沒是有隱患的吧?”
骨鬥羅不出意料,出聲詢問。
寧風致疑惑道:
“骨叔,這怎麼回事?”
骨鬥羅擺了擺手,示意聽劍鬥羅講話。
沒多時,塵心收回探查的細絲魂力,盡是疑惑般,喃喃自語:
“真怪事……按理說,不可能學會的啊……啊,沒啥事,我看了。榮榮經脈沒什麼損傷之類,魂力控制也有很大提高,魂尊也就這幾個月的事了……”
“耶……魂尊!”
寧榮榮舉起雙手,歡呼一聲。
寧風致瞪女兒一眼,隨後問道:
“劍叔……這魂技,難道有什麼問題?”
劍鬥羅搖頭否決:
“魂技沒問題……除了普通魂師修煉費勁一點,但只要肯費時間,一定能學的會……”
“榮榮,這東西到底哪來的?這對於咱們七寶琉璃宗來說,可是一個天大的人情。”
輔助系魂師缺乏逃命能力,有了這項魂技,存活能力將大大提升。
寧榮榮正式接過話茬,將自己如何自林玦處得來的飛行魂技一五一十的說了,沒有隱瞞半點。
劍鬥羅聽完,先是看了眼老夥計,得到略微痛心的肯定答覆之後,怏怏不樂。
“劍叔,這到底是……”
“哦,我想起了些不開心的事……”
劍鬥羅很沒頭腦的說了這麼一句,寧風致哭笑不得,道:“剛才您怎麼那個反應,還專門探查榮榮的經脈?”
“這魂技怎麼會有速成的方法?不就是死法子,搬運魂力,牢記經脈,打通關節,自然而然成功嗎?你說那個創造這魂技的小子,叫什麼,林玦?”
寧榮榮認真點頭。
劍鬥羅道:
“魂尊?竟然能創出如此魂技?這……”
“怕是已經有了武魂領域的雛形了……已經正式踏入第一階段也說不定。”
古榕陰惻惻,酸溜溜的聲音傳過來,卻震得寧榮榮大跌眼鏡。
“什麼?林玦?!他?領域?”
劍鬥羅點頭,贊同道:
“能夠如此細緻的表明每一處經脈的位置,與魂力流向,以及這麼多特殊節點……沒有領域才是不對勁的事情……”
“體魂入微,其質堂堂。”
“別出機杼,聚散由心。”
幾句隱秘口訣誦完,劍鬥羅重回蒲團坐好,認真道:
“如果真如榮榮說的……這小子還真有點東西……”
“風致,你要想清楚怎麼對這孩子……”
“才魂尊就有領域,起碼一階段,有點嚇人了。起碼老夫一百多年都沒有見過這樣的天才……”
縱然老者已經說的極為隱晦,但是寧風致還是理解他的意思。
寧風致掃一眼尚且震驚失神到難以置信寧榮榮,沉默著點了點頭。
緊接著,寧風致緩緩講述了他與女兒前段推斷的種種密辛。
等二老皺眉全都聽完了,這才詢問道:
“劍叔,骨叔。如今七寶琉璃宗已經到了不得不做出應對的時候了,依二位長老的意見,吾宗該如何應對此番突變?”
劍骨對視一眼,道:“風致,你是宗主,我等長老自然聽命與你!”
“好!風致拜謝……二老,我打算將此飛行魂技拓印一份。”
“將其交予……”
“天鬥皇室!”
“如此,定能破此危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