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王夫人癲狂作死 抉擇 斷財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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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女,大房那位這是個什麼意思?”薛姨媽也不傻,自然不會認為人家是尊重她才送她這麼重的禮。

她這會兒也沒了主意,緊張的看著寶釵。

“我明白了。”

良久,寶釵才自嘲的笑道:“人家是把我們當成王家一夥的了。”

“這,這不是胡扯嗎。”

薛姨媽一臉無辜的道:“我們怎麼就和王家是一夥的了,我們、我們…這不是親戚之間互相往來嗎?”

寶釵苦笑著搖頭:“可是人家這不也跟咱家往來了嗎?”

往來是往來了,就是往來的太平均了。

薛姨媽:“這個人怎麼這樣…”

“媽,快別亂說!”

寶釵忙打斷了薛姨媽的話頭,“這是立場!我們給王家銀錢,等於是在資助王家和他打擂,人家能高興得了?”

“這、這,那要我們怎麼辦?送錢都不行了嗎,這是…”薛姨媽很是無語,作為商賈、她完全不能理解這些人腦瓜裡是怎麼想的,就一點情面不講的嗎?

寶釵這會兒倒是看明白了。

世間哪有既要又要的道理。

佔了這邊,那邊肯定不能佔,想要一魚兩吃?你有那個資本嗎。

寶釵深吸了一口氣,“媽、王家這條船我們是不能再待了,不管舅舅今後怎麼樣,跟著他我們薛家遲早要被掏空了。”

“可是你哥哥怎麼辦?”經過那天的事情之後,薛姨媽也看清了、王家就是一頭喂不飽的狼。跟著王家混、早晚要斷頓。

“媽,不著急、有辦法的。”薛寶釵忽然笑了。

“乖女,什麼辦法?”薛姨媽知自己的女兒一貫精明,比自己厲害,一雙眼睛期盼的看向寶釵。

薛寶釵幽幽道:“母親聽說過樑山好漢的戲本吧?”

薛姨媽不解:“這又跟梁山好漢有什麼關係?”

“人家土匪上山入夥,還得納個投名狀呢…”寶釵深吸了一口氣。

“母親你去把庫裡那盆血珊瑚拿來,再選幾樣好禮,那邊剛升爵,咱們得表示表示…”

“還送啊!”薛姨媽一時轉不過彎來,“那可是咱家的傳家寶,你…”

薛寶釵:“得送,必須送!還有、媽你把香菱的身契也給我。”

“什麼,香菱可是我留著給你哥哥做房裡人的,你…”薛姨媽一副不情願的看著女兒。

薛寶釵抓住薛姨媽的手臂,語氣森然的道:“媽,香菱和東府的蓉大奶奶太像了,咱們留著她、有些不尊重的!”

薛姨媽被她的語氣嚇得一愣:“這,也不至於吧?”

兒子收個像東府大奶奶的人入房做小妾、就不尊重了?

這些勳貴們也太小心眼了吧。

話雖如此,但薛姨媽還是起身去拿身契和血珊瑚去了。

看著薛姨媽的背影,寶釵臉上勾起了一抹笑容。

留著香菱會不會讓那邊心生不滿她不知道,但她記得賈瑄第一次見香菱時就問過她是不是秦氏的妹妹,以她對賈瑄的初步瞭解,覺得以他的身份不會說那種沒意義的話…

應是意有所指的。

“三弟還真是,時時處處都能給人驚喜啊。”

芷清苑,王熙鳳抱著一匣子御賜的金玉頭面、臉上都笑開了花。

這次賈瑄升爵,除了賈瑄得到的賞賜之外、甄太妃還專門給王熙鳳和賈家姊妹和黛玉送來了賞賜。

姊妹們心情都很好,跟過大年似的,個個臉上都洋溢著開心的笑容。

小惜春更是臭屁巴拉的將太妃娘娘送的釵環頭面一件件拿出來,讓入畫幫自己戴上。

一會兒功夫就變成了一個真人版大號手辦,全身上下環佩叮噹、加上又有點嬰兒肥的小臉,珠光寶氣的點綴著,活脫脫的一個小福娃。

“二嫂子、你戴這個漂亮,我給你戴上。”

黛玉從自己的匣子中取了一個八寶流蘇金鳳翅,給王熙鳳扮上。

熠熠生輝的金翅流蘇一上頭,王熙鳳就好像一隻插上了羽翼的金鳳凰一樣、變得更加光彩奪目了,真真跟鳳凰女王似的。

“咦,林妹妹好眼光,二嫂子換上以後果然更漂亮更貴氣了。”迎春忍不住讚歎道。

“真的嗎?真的嗎?”王熙鳳一聽也是喜的跟個小姑娘似的,繞著林妹妹轉了兩圈。

“真的,美的很。”黛玉笑著用吳儂軟語說了句,情緒價值拉滿。

“嫂子沒白疼你。”

王熙鳳伸手捏了捏黛玉的俏臉。

黛玉抬手一巴掌打落,“討人嫌~”餘光一瞥,卻見香菱呆呆的背了個小包袱、跟了寶釵,領著倆僕婦端著一尊三尺多高、株形舒展的血珊瑚走了進來。

“薛姑娘,這是…”綠衣一看那三尺多高的血珊瑚就愣了。

這怎麼還加碼了?

“喲,這什麼!”王熙鳳一見這麼大的血珊瑚,眼睛頓時亮了。

寶釵看了看眾人珠光寶氣的樣子,眼眸深處透出一抹豔羨。

“我哥哥聽說瑄兄弟升爵,特意讓我把這東西送來做賀禮的。”

王熙鳳圍著血珊瑚轉了圈:“嘖嘖,這麼大的血珊瑚,怕不得值個一萬幾千兩了,姨媽真豪氣。”

“些許俗物,哪兒入得了鳳姐姐法眼。”寶釵笑盈盈的道。

如今王熙鳳也不同原來了,舉手投足間都是一股貴氣。寶釵自不敢再像原著一樣鳳丫頭鳳丫頭的叫她了。

“綠衣姐姐,借一步說話。”寶釵笑拉著綠衣到了一旁,低聲嘰嘰咕咕的說了一頓。

黛玉淡笑著看了看,臉上浮現出一抹了然之色。

寶釵與綠衣說完,又與姊妹們招呼一聲,留下手足無措的香菱便離開了。

“這什麼意思?”迎春不解的看著揹著小包袱站在院裡的香菱。

“薛家日子不好過呢。”王熙鳳笑了笑。

這些天、薛姨媽也有事兒沒事兒常往她那邊去,對王子騰瘋狂吸血薛家的事兒、她也知道一些…

黛玉看香菱站在院子裡,一副不知所措、奄奄泣泣的樣子,心下不忍,笑著走了過去。

“你這丫頭怕什麼,三哥哥又不是吃人的老虎,你只管安心留下就是。”

香菱命運悽苦,被人販子拐走之後就當做揚州瘦馬來培養,小小年紀琴棋書畫吹拉彈唱都要學,偏生她又膽小、那些人販子心黑手狠的,稍有做的不好不是鞭笞就是小黑屋伺候,越是這樣、她便越是學不好。

最後鬧得柺子沒辦法,只能將她轉手發賣。

多年下來、不知道被轉手發賣了多少次,每次都是一個新火坑,也不知遭受了多少折磨。

直到最後被薛家買走、總算過了兩天人過的日子。

結果現在薛家也不要她了…她很害怕,怕又被髮賣落到柺子手裡~

黛玉的笑容讓香菱感覺很親切,就好像有一種宿命的牽絆一般,讓她不自覺的產生了信任、眼淚竟不知不覺的流了下來、但臉上卻偏漾起了笑…

“你這傻丫頭,好好地哭什麼。”黛玉也被這莫名情緒感染、忙拿了手絹幫她抹掉眼淚。

榮慶堂後,逼仄的小佛堂內。

“你是個假菩薩吧?為什麼我越拜你,那個小畜生就越是生髮了?”

王夫人站在她虔誠膜拜了十幾年的觀音像前,雙眸赤紅如血、咬牙切齒的樣子,卻是哪裡還有半點虔誠。

“你說,你到底是在保佑誰!”王夫人忽然伸手將菩薩像從佛龕中推了下來。

砰~

玉質佛像碎裂。

王夫人像是報了大仇一樣,狠狠的出了口惡氣。

老孃香火供養你十多年,經書貢了上萬份…你竟然去保佑那個小畜生!

在賈瑄崛起之前,王夫人也是個有體面的,人前人後從未失過當家夫人的臉面。

哪怕是有看不慣的妖豔丫鬟、都是趕出去配個鰥夫二流子,自己手上從來不沾血、也不打罵奴婢,是府上有口皆碑的心善活菩薩。

如今卻是連連破防,屢屢口犯嗔戒。

今日,賈瑄封爵、賜天子劍的事兒又一次刺激到她了。

她恨。

她更怕。

她感覺到、自己的死期似乎越來越近了…

“封伯,賜天子劍!”

“這小畜生是越來越生髮了…不行,這小畜生和我寶玉命裡相剋,他越生髮,我寶玉就被克的越死,越難出頭~”

因通靈寶玉的事兒,王夫人早就將賈瑄當成眼中釘肉中刺了。

她深深的認為、只要賈瑄不死,那通靈寶玉雖然在寶玉身上,卻不會去保佑寶玉,只有賈瑄死、寶玉才能掙脫樊籠、一飛沖天!

“寶玉乾孃到了嗎?”王夫人聲音嘶啞的問道。

“夫人,已經到了,就在外面候著。”回答她的是二房新任的管家王康家的。

自周瑞家的被鎖拿之後,王夫人便又從王家弄來了一個當年陪侍過自己的女婢,賈府的人、她用著不放心。

“讓她進來。”

佛堂門開,尖嘴猴腮的馬道婆一臉諂媚的走了進來。

馬道婆是寶玉的寄名乾孃,此人長袖善舞、時常遊走於神京各大門閥的深宅大院之中。

馬道婆看了看地上碎裂的玉佛、臉上多了一絲得意,“夫人,我早說過了,通道才有用…”

王夫人轉過頭,語氣帶著一絲瘋狂:

“廢話少說,你有辦法嗎?”

馬道婆一臉高深莫測的道:“夫人,我們這一脈的手段你應該聽說過的,別說區區一個伯爵、便是那帝王至尊,只要功用到了,也可輕易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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