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黑心無恥短命的小賊! 無君無父的畜生(1 / 1)
“這是厲萬海的家資財貨,另外東邊大倉中還有大量的糧食倉儲,現在正在初步估算中。”
“另外還在倉庫中查獲戰甲三百套,禁弩三百張,強弓兵刃無數…”
賈瑄掃了那清單一眼,神色微微一動。
厲萬海的私庫中,單金銀、銀票就摺合銀一百三十二萬餘兩。另還有不少珍珠玉器瑪瑙珊瑚古董之物,還有大量的田莊地契…
“三爺,這其中一部分是紅花會的財物,還有一些是義忠郡王的。”範璞低聲傳音道。
賈瑄略一沉吟,衝那姚武和賈璉招了招手。
“二哥,姚統領、你們過來…”賈璉、姚武忙湊了上去。
三人小聲交流了一會兒。
賈瑄才笑道:“姚統領,如何?”
“但憑將軍吩咐。”姚武表情興奮的抱拳一禮。
賈瑄微微一笑:“好,那就這麼辦,按我說的,各寫一份奏疏。”說著頓了頓:“另外,厲萬海…”
姚武心領神會的道:“我去了結了他。”
賈瑄拍了拍姚武的肩膀,笑道:“姚兄、今後大家就是朋友了,有事兒要相互照應。”
姚武大喜過望,一張苦瓜臉都笑出花來了:“能做爵爺的朋友,是姚某的榮幸。”
賈瑄哈哈一笑:“姚兄這話就見外了,和你做朋友也是我的榮幸。”
翌日,三份大同小異的奏疏、秘奏分別發出,賈瑄和賈璉上的自然是正兒八經的奏疏,姚武上的是直通太上皇的秘奏。
賈瑄的奏疏上除了戰鬥經過之外,還寫了查抄厲萬海、紅花會的財產所得:
“追回全部一百五十萬兩鹽稅銀子,另抄獲金銀合八十二萬八千七百一十兩,奇珍異寶無數、田產合六萬五千餘畝,奇珍異寶無數、合共三十七箱,另查獲紅花會囤糧五十三萬石、戰甲三百套,禁弩三百張,強弓兵刃無數…”
少去的五十萬兩自然是被分了。
將勇戰場拼命所得戰利品尚且能歸自己所有,此次出兵剿滅紅花反賊,自然也可以算是戰場繳獲了。
五十萬兩,參與此次行動的親兵斥候和錦衣衛一共六百五十三名,戰亡三人。每人一百兩銀子,陣亡者多二百兩撫卹。
賈璉分十萬兩,姚武分十萬兩,賈瑄還剩二十三萬餘兩。再加三人又分了一批珠寶古董…
財散聚人心,賈三爺從不是守財奴。
有了這波回血之後,賈瑄略顯捉襟見肘的財務狀況大大好轉了。
一大清早
厲家莊的人剛開門就發現莊上來了大隊錦衣衛和京營的精銳,正按圖索驥、挨家挨戶的捉拿與紅花會有牽連的賊寇。
稍一打聽,才知道昨晚莊主厲萬海連同一家老小並眾多紅蓮教眾,超過八百多人一夜之間全被剿滅,除卻少數被活捉之外,餘者全部被朝廷處決。
靴子落下,莊主已厲萬海已死,麾下眾骨幹或死或抓。
沒了首腦,剩下的莊民就是一盤散沙。
即便有不甘者,也不敢有所異動。都老老實實的在家裡待著…
賈瑄賈璉的正式奏報和姚武的秘折由飛馬傳送,厲家莊距離神京不到四百里、信使一路經驛站快馬換乘,清晨出發,傍晚即可趕到。
就在賈瑄帶隊清繳厲家莊的當晚。
兩艘錦衣衛的官船還在繼續向南行駛,樓船上的燈籠在夜晚的水面上顯得極其扎眼。
暗夜中,十幾艘小船從薄霧中悄無聲息的靠近。
接著,飛索鐵鉤掛住船舷,一道道矯健的黑影從小船上躍起,飛快往兩艘官船上爬去,兩個呼吸的功夫,三十多名紅蓮教高手已經登船成功。
遠處,一艘二層樓船悄悄駛近,船頭上、一名身材豐腴、臉上蒙著白色紗巾的女子靜靜地眺望著後面的錦衣衛官船,她的身旁還站著一名身著堯疆服飾的白髮老者。
“這都沒反應,這個浪裡蛟做的不錯…他說了會用迷藥~看來是發揮作用~”
白紗聖女嘴角語氣中透出了一抹輕鬆,轉頭對那白髮老者笑道:“莫叔叔,我們一起出手,爭取活捉那賈瑄。”
“此子於我教而言,可比那水溶那不男不女的廢物有用多了,若能得他臣服、必能讓教主的大業如虎添翼。”
“聖女說的對,此子活捉更好!”白髮老者操著一口蜀音說道。
“走~”
兩人同時躍下船舷、足尖在水面輕輕一點便飄出去數丈,幾個呼吸之後猛踩水面騰空而起,剛要落到甲板上,便見一簇火光從船艙中爆燃而起…
轟~
兩船底倉、二層記憶體放的大量猛火油、連同黑火藥被點燃,烈焰沖天。
“不好,小姐快走~”
兩人身在空中無處借力,那莫長老反手一掌將白紗聖女推了出去,自己則更快的衝向了爆起的大火球…
半個時辰之後。
紅蓮聖女的二層樓船上,豐腴雪肌的紅蓮聖女換了一塊新的紗巾,身上的衣裙也重新換了一遍。
船艙內一具具被不同程度燒焦的紅蓮教徒屍體擺放在甲板上。
莫長老頭髮都被燒光了,好在他修為夠高,烈火沖天爆燃時他及時真氣外放擋住了部分烈焰、所以只把頭髮燎了,另外爆炸的衝擊波也讓他受了一些傷。
這次劫船、紅蓮教可謂損失慘重,八十多名紅蓮教精英、當場被爆燃的烈火送走了四十三個,剩下的也是人人帶傷。
“陰險無恥的小賊,這個樑子我們算是結下了,你給我等著!”看著滿甲板教眾的屍體,聖女豐腴的胸腔都在顫抖,一雙雪白的小拳頭捏的咯咯作響。
傍晚時分,打醮修煉結束的太上皇就看到了三份奏疏。
“好小子真是一員福將,一出馬就把問題解決了,不僅追回了稅銀、端掉了反賊老巢,還起獲了這麼多財貨、糧草,真是給朕立了好大一功啊。”
太上皇大喜過望,原本他能不能追回稅銀都沒抱太大希望了,沒想到賈瑄一出手就解決了…
除卻起獲的賊贓不提,就那數萬畝的田莊地契、賣了也是幾十萬兩銀子的,還有那五十多萬石的糧食,諸多珍寶財物…
“傳旨田莊地畝按照市價發賣,所得銀兩盡歸國庫…至於抄獲銀兩珍寶,由錦衣衛再派人去接來。紅花會所囤糧草、調撥二十萬石運往漢中賑濟災民,剩下的全部調入京城,充作軍糧儲備。”
“命賈瑄繼續南下查案,黑騎箭隊暫歸其調遣。”
“一應封賞待此案徹底結束之後再論。”
“是。”
劉洪應命,猶豫了一下,又將一張罪案送了上來,“陛下,這是賈瑄隨奏疏送來的一份罪案…”
太上皇見劉洪臉色有異、眉頭微皺了起來,拿過罪案掃了一眼、頓時氣得渾身顫抖,“畜生,這個無君無父的畜生!”
朕一而再,再而三的寬容。原以為這畜生會有所收斂,沒想到他竟變本加厲起來。
竟然堂而皇之地成了紅花會的幕後黑手。
又是搶劫稅銀,又是囤糧、囤兵器戰甲。
這是要起事造反啊!
“陛下,這罪案是賈瑄單獨呈上來的,沒有經過內閣…”劉洪小聲說道。
太上皇怒道:“那是三郎有孝心!不願讓朕為難…但是~”
“之前的刺殺一案,朕已經給過他最後一次機會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呵護、也算對得起那份父子之情了,事已至此…列祖列宗在前,悠悠青史在後,也怪不得朕了。”太上皇說著,目光投向了殿外,神形有些蕭索,似想起了當年。
“傳旨,廢除趙瑛郡王位,貶為輔國將軍圈禁於宗人府。朕什麼時候死、他什麼時候出來!”
轟!
太上皇一掌砸下,面前的御案被砸裂成了兩段。
大殿內死一樣寂靜。
就在此時,一個小黃門快步跑了進來。
“什麼事兒!”太上皇不等小黃門行禮便怒問道。
小黃門嚇得噗通一下跪在地上,顫抖著說道:“陛下,錦衣衛傳信、說、說賈家送靈南下的船在運河上被人鑿沉了,賈珍、賈蓉父子的棺槨落水遺失,賈蓉遺孀秦氏…溺水失蹤!”
老太監劉洪臉色驟變。
“畜生!”
太上皇爆喝一聲,深吸了兩口氣,才道:“連已死之人都不放過,傳旨、削為庶人,永久圈禁!劉洪,你親自帶人去拿辦!”
小黃門嚇得噗通一下跪在地上—這沒頭沒尾的,自己一個閹人、怎麼削成庶人?
“是,陛下。”劉洪應了聲,又拉了拉被嚇傻的小太監,示意他跟自己一起走。
義忠郡王府。
今日堂會高樂。
義忠郡王請了太上皇太孫趙乾、忠靖親王世子趙澤,忠順親王世子趙曦以及一眾皇室宗親在府看戲暢飲。
他父親、前太子暨義忠親王雖然是已經成了皇室的忌諱,但他趙瑛卻不是,他現在雖是個閒散郡王,但太上皇依舊恩遇有加,年節封賞方面甚至和皇太孫趙乾不相上下…在皇室之中、他也是交友廣闊。
戲臺下、趙瑛雙眼盯著臺上咿咿呀呀唱著的優伶蔣玉涵,嘴裡也跟著哼唱,興致極高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