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碰出火花了屬於是 異變(1 / 1)
“這不年不節的、皇兄你怎麼這麼高興,莫不是有什麼好事兒?”忠順世子趙曦詫異的問道。
“不可說、不可說也…”趙瑛語帶戲腔唱道。
高興,他當然高興了。
不出意外的話,今天那個小畜生的死訊就該傳到京城了…且看宮裡那個老東西會不會被氣死。
就在此時,一名護衛快速衝了進來,“王爺、不好了…”
還沒等他說完,就見劉洪手託聖旨、帶著一群御林軍走了進來。
趙瑛面色驟變。
臺上的戲曲也隨之一停。
“聖旨到!”
“義忠郡王趙瑛接旨!”
“…義忠郡王趙瑛,飛揚浮躁、為非作歹、大逆不道,著即褫奪郡王位,玉牒除名,貶為庶人,永久圈禁!”
聖旨宣讀完畢,在場的皇室宗親臉色都變了。
曾經太上皇最喜歡的皇孫,就這麼完了?
聖旨中也沒說他具體犯了什麼事兒…
不過,他們臉上都沒有太多同情的意思,尤其是皇太孫趙乾、他的臉上甚至有幾分快意…一直以來都有人拿他和趙瑛相比,說當年的趙瑛比他更得寵,這讓他很是膈應!
義忠郡王趙瑛一下子癱坐在地上,失魂落魄的搖頭。
“不可能、不可能,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
劉洪上前,低聲對趙瑛道:“殿下你做的太過了。賈珍賈蓉都死了,你怎麼還不放過他們,把他們沉河了呢?”
義忠郡王一聽,頓時恍然、大急道:“不,這不是我做的,我又不是瘋了,對付兩具屍體做什麼,一定是賈瑄,是他栽贓陷害…我要去見皇爺爺,劉公公,求求你讓我去見皇爺爺!”
“殿下、晚了,一切都晚了。”劉洪搖了搖頭,一揮手兩名御林軍甲士上前,架著廢庶人趙瑛往外走去。
義忠郡王被廢、開除皇家玉碟,他的妻兒自然也不能待在王府了,都被送往了趙瑛圈禁之地,王府、一應賞賜家資都要被抄沒…
厲家莊,稍早一些時候,賈瑄也接到了錦衣衛那邊傳來的賈珍賈蓉的靈船沉沒的訊息。
賈珍賈蓉的靈船自然不是賈瑄乾的。
賈瑄也沒那麼無聊,去和兩個死人過不去。
哪怕是秦可卿、按照賈瑄的安排也是行船時“不慎”落水失蹤的。
“到底是什麼人這麼恨賈家,或者說恨賈珍賈蓉父子?”賈瑄手握著信報,臉色陰晴不定。
他倒是一點都沒懷疑義忠郡王。
因為賈珍賈蓉生前可是已經投靠了義忠郡王的,再則、秦可卿“也在”靈船上,這可是他拿捏賈家的把柄,他除非是瘋了才會這麼做。
幸好自己當時為了處置方便、把秦可卿提前轉移了,不然秦可卿可就真完了。
“三爺、別想了,很多事情、不到真相浮出水面的時候,你是根本想不到的。”桃夭從端了一份燕窩走進來,放在賈瑄面前。
“你說得對。”賈瑄一笑,將信報放下,端起燕窩吃了起來。
賈珍賈蓉父子被水葬,那就只能去給他們立個衣冠冢了。
除卻這件事兒之外,昨晚運河上算計紅蓮教的戰果賈瑄也收到了。
那兩艘船上,賈瑄事先安排了一批內衛青龍司調來的水上高手,在底倉和二層放上大量的猛火油和黑火,待紅蓮教的人攻上船便點燃…
效果顯然是非常不錯的。
“三爺,紅蓮教不比紅花會,吃了這麼大個虧,他們怕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桃夭不無擔心的道。
賈瑄淡然一笑:“那又如何,總不能只許他們殺我,不許我收拾他們吧。再說了、你就不想報仇了?”
桃夭搖了搖頭,淡笑道:“想當然想,不過一切還是要以三爺的事情為重,只有咱們壯大了,才有報仇的希望。”
要收拾紅蓮教談何容易,朝廷多次出手圍剿,也沒能將紅蓮教怎麼樣了。
賈瑄抬手幫她將頭上的釵環正了正:“放心,這一天早晚會來的。”
厲家莊這邊,對普通莊民的鑑別還在進行,根據紅花會餘孽交代,這次搶劫稅銀也有一些厲家莊的青壯參與了,這些人必然是要被收押押送京城的。
莊內還有一些紅花會的小頭目、篤信者,這些人也要抓起來,至於怎麼審怎麼判就不是賈瑄管的了。
這次行動也就是賈瑄出馬了,要是換成一個心黑手狠之人主導、厲家莊大部分男女老幼的人頭怕都要成為人家的報功的籌碼了。
賈瑄隨手拿起案上放著的一本書冊翻了起來,這是紅花會那位食心和尚曾彪的功法《血龍功》。
這法門倒是有點像自己修煉的大龍象力,當然要粗淺許多,且其中的一些邪修法門、看得賈瑄皺眉不已。
“桃夭你說這吃人心修煉,真有用嗎?”賈瑄疑惑的很,這人心和豬心又有什麼區別,不會真的有什麼不可名狀的神效吧。
“不知道,不過這種手段哪怕是在紅蓮教、也是很不入流的。”桃夭淡笑道。
“不管它了,來,我們開始修煉、像昨晚一樣。”
“嗯,好!”桃夭絕美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喜色。
昨晚戰鬥結束之後,賈瑄便開始修煉他的大金剛不壞神功,鬼使神差的想起之前用寒冰真氣拿下食心和尚曾彪的時的場景,便讓桃夭用她的先天寒冰真氣試試自己的生命力。
沒想到,兩人這一碰,竟然碰出了火花。
桃夭的先天寒冰真氣竟然對大金剛不壞神功有極強的刺激作用,而桃夭的真元在賈瑄體內轉了一圈之後又迴轉回來,兩人之間不知不覺就形成了一個超大功法運轉周天、讓桃夭修行的效率提升了一倍不止…
兩人相對盤膝而坐、雙掌緩緩推出。
有了上次的經驗之後,這次也是水到渠成,賈瑄內甲中藏著的通靈寶玉也在這一刻有了反應,加入了這個神秘的功法迴圈之中。
賈瑄之前修的是賈家的金剛不壞功、全功九層,賈瑄憑藉過人的天賦已經修到了第五重,此功與大金剛不壞神功關係不小、只是少了一些最關鍵的環節、從效果來看,賈家的小金剛不壞修煉到第九重也就勉強相當於大金剛不壞神功的第六重而已。
如今賈瑄轉修大金剛不壞神功也算有了根基,開始時自然是進境飛快。
時間,轉眼來到了覆滅厲家莊的第二日。
午飯後、太上皇的詔令到了,隨之而來的還有一名錦衣衛千戶和三百多名錦衣衛,他們將負責接手接下來的事情。
錦衣衛黑騎箭隊隨同賈瑄繼續南下。
而賈璉則要率領斥候隊回營了。
“二哥,保重!”厲家莊前,賈瑄坐在小馬龍馬上,衝著賈璉拱手道。
“三弟,你也保重!”賈璉不捨的搖了搖手、勒馬轉身、領著斥候營捲起漫天煙塵往北而去。
“我們也走吧!”
當日晚間。
運河上,一艘三層福船靜靜地停在寬闊的河面上,遠處、一葉扁舟打著燈籠緩緩靠近。
福船三層、一間客艙的懸窗開啟,黛玉滿目期待的探出頭來,遠遠地就看到了兩道熟悉的身影。
“是三哥哥和桃夭姐姐,他們辦完事兒回來了。”
“三爺這事兒辦的,跟書裡說的似的、虛虛實實…我要是敵人也給他繞的暈頭轉向了。”紫鵑笑著往窗外看了一眼,又拉了黛玉。
“姑娘,夜裡寒露重,關窗吧。”
“嗯。”看到賈瑄平安回來,黛玉的擔心也徹底放下了。
寶公主給安排的福船很大,三樓賈瑄的房間很寬敞、跟一個小套房似的,佈置典雅,裡面還有一些寶公主專門準備的陳設。
“怎麼不見香菱?”賈瑄和桃夭入屋後,卻只見晴雯欣喜的迎了上來。
晴雯哼哼了聲:“香菱去跟她那個姐姐睡去了…”
“秦氏?”賈瑄一愣。
“三爺你是不知道,那個司婆婆她竟然養蛇…”
晴雯一邊給賈瑄卸掉外衫,一邊滿臉惡寒的說道;“偏香菱那個憨貨一點都不怕,一天到晚跟她那個姐姐膩在一起…對了,香菱的姐姐現在也變樣了,連我都認不出,不過還是很像香菱。香菱那傻丫頭真把她當姐姐了,連我都不要了。”
“養蛇,什麼蛇?”賈瑄奇道。
知道司婆婆是個用毒高手,沒想到還養蛇,這倒有些意思了。
“就那種很小很細的蛇、彈起來跟箭似的、彈的老高、快得很,我不敢看。香菱那傻丫頭倒是敢拿在手裡玩兒。”晴雯說話的時候還是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彷彿那蛇兒就在她眼前似的。
“你不是還想跟三爺上戰場嗎,連兩條蛇都怕。”桃夭笑著將背上揹著的焦尾琴放下,脫了披風外衫。
晴雯杏眼一瞪:“誰,誰說我怕了,我就是不能動手罷了,要是動手,我的束衣劍可不是吃素的。”
桃夭笑道:“彆嘴硬了,趕緊準備熱水去,三爺要休息了。”
翌日,四更不到賈瑄便起床來到了二層甲板,和隨行的親衛少年們一起晨練。
太陽初升,訓練停止、賈瑄穿著一身黑色練功服靠在桅杆上,一群筋疲力盡的少年圍坐在賈瑄身旁,一邊閒聊一邊吹著清冷的江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