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那小畜生是寶玉的剋星 王夫人在行動 香妃體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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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麗華、甄雪盈、甄玉環,還有甄家四姑娘、不知是不是因為沒定親的緣故、所以甄太夫人也沒介紹她的名字。

大姑娘甄麗華、定的是忠順王世子趙曦。

二姑娘甄雪盈,定的是北靜王水溶。

老三甄玉環,欽天監測得天生命格貴重,有母儀天下之姿、定下了皇太孫趙乾。

甄家三個姑娘,當真是一個比一個生的好。

大姐甄麗華雍容華貴、溫婉中卻帶著一絲野性,容貌和性格感覺和王熙鳳都有五分相似。

賈瑄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看向自己的眼神充滿了侵略性、就像看獵人看獵物一樣—這是個不安分的主兒。

甄雪盈身姿豐腴,嫵媚天成,似有楊妃之相、容顏更甚甄麗華,應該是個性格柔弱的。

甄玉環更是禍國級別的存在…

老大甄麗華年方十四、準備在後年、也就是二八之年與趙曦成婚之外。

老二甄雪盈,年方十三,得再等三年。

甄玉環芳年十一,與太上皇太孫趙乾的大禮定於四年半之後。

甄家和這三家早早定親,倒有點提前結盟的意思。

若非立場有異,單寶公主甄太妃這邊的關係,賈瑄的確算得上這甄家姑娘的半個孃家靠山了。

只是現在立場相悖,別說做她們的靠山了,以後把他們夫家抄了滅了都是有可能的…當然那個時候就可以照顧一下她們了…

“太夫人放心,我一定照顧好她們。”賈瑄微笑著,給了一個很公式化的回答。

甄家太夫人微笑著點了點頭,眼底深處流過一絲失望…

她原還想著提一下甄寶玉和迎春、看能不能結兩家之好。

見賈瑄這過分客氣的態度、她便知道這事兒決計成不了了。

她今天過府,也是有幾分投石問路的意思。

老夫人心中難免對宮裡的太妃有了幾分怨言。

甄家與太孫和忠順王府、北靜王府聯姻她就百般反對。

現在賈瑄對甄家如此態度、難說沒有太妃授意的因素在裡面…

距離晚飯尚有一段時間,經過之前碎玉的影響、賈母招待甄家人的興致遠沒有之前那麼高了。

賈母如此殷切地宴請甄家人,自然是有討好甄家,為寶玉和宮裡的娘娘鋪路的想法的。

沒曾想路沒鋪成反而把她的“祥瑞”給碎了。

可謂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怎奈,世家貴族活得就是一張臉,心中雖有一百萬個不高興、賈母也得強撐著笑臉、把今天的宴席應付了過去。

沒了談興的賈母乾脆叫來了事先準備好的戲班子,讓奉聖夫人點戲。

賈瑄的本意就是過來打個照面、算是全了禮數,見狀便與奉聖夫人告罪一聲便離開了榮慶堂。

剛出門,就見那甄家三姑娘甄玉環領著兩個小丫鬟跟了上來。

“姑娘有事兒嗎?”賈瑄停住腳步,笑問道。

“三…算了,我還是叫你三哥哥吧。”

甄玉環嫣然一笑,就像沒有察覺到賈瑄的客套一般,“聽說榮安縣主也在府上,三哥哥可否帶我去拜會一番。”

賈瑄深深地看了甄玉環一眼,什麼天生命格沒看出來,不過倒真是有禍水的潛質。

甄玉環年紀不大卻已見微豐、眉宇間透出的風韻也讓人流連,心思也是不簡單。

要是趙乾那小子未來真的能上位,這位說不得也有寵冠六宮的資本了。

“自然沒問題,姑娘請。”

“三哥哥叫我三妹妹就好。”甄玉環嫣然一笑,與賈瑄並肩往芷清苑走去。

微風掠過,幽香沁脾。

“三妹妹身上戴的什麼香囊?”賈瑄有些好奇,這香氣端的特別,似能直透人心。

甄玉環似早知道賈瑄會有此問,嫣笑道:“我從來不用香囊的。”

賈瑄一愣。

這麼說,眼前這位還是個香妃了?

甄玉環眉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三哥哥應該見過太孫殿下吧,可知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太孫殿下,允文允武、禮賢下士。”賈瑄笑說道。。

甄玉環停下腳步,笑看著賈瑄:“哦,這麼說三哥哥很看好太孫殿下?”

賈瑄呵呵一笑:“三妹妹你可別坑我,我是武勳、只管保家衛國不管別的事兒…你說我看好某位皇子,這話可不大妥當。”

“還是三哥哥這樣的好,憑自己本事殺敵建功…”甄玉環說著,繼續往前走去。

賈瑄頓了兩步,看著少女略見豐腴的背影,心中一陣古怪。

晚宴過後,甄家人離去。

榮慶堂上,賈母看著靠在軟榻上、失魂落魄的寶玉。

通靈寶玉碎了,那銜玉而誕還是真的嗎,所謂的大福運是真的嗎?

玉碎的那一刻,賈母是有過那麼一絲懷疑的。

不過她很快就把心裡的疑慮都驅散了。

長年累月的偏愛已經形成了一種習慣、一種偏執、甚至是信仰的時候…那麼她就會找到一萬種方法解釋。

“鴛鴦,你說甄家那個小畜生是不是和寶玉命中相剋?”

因為今天吃了甄家一個血虧,賈母口中也就沒什麼好話了,直呼甄寶玉為小畜生。

“啊?”正在給賈母捶腿的鴛鴦疑惑的抬起頭:“老太太,這是怎麼說的?”

賈母恨聲說道:“你想,那小畜生與寶玉也是同天生的、長得又是一模一樣…今天兩個剛一見面,他便碎了寶玉的命根子,可見、那廝就是個災星…那玉寶玉摔了多少次都沒一點損壞,偏到他的手裡就碎了,你說這不是克寶玉是什麼?”

同一天生的是相剋,長得像也是相剋?

以前說私下裡說三爺克寶玉,現在又是甄家人克寶玉…

合著天下人都克寶玉是嗎?

鴛鴦也不好說什麼,只笑道:“老太太說的倒有些道理,奴婢怎麼就沒想到呢?”

“你啊,還是見識淺、經的事情少,經多了你就知道了…”

王夫人院,王康家的小心翼翼的將寶玉玉碎的事情與王夫人說了一遍。

“什麼,碎了?”

王夫人手中檀香木念珠斷裂,念珠嘩啦啦落了一地。

“怎麼會?那玉明明…難道,我也被騙了?”

如果是假的的話,那自己這些年處心積慮去對付那小賊為的又是什麼…

王夫人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古怪、越來越陰森,王康家的以為她又要瘋病了、嚇得向後退了兩步,一臉警惕的看著她。

“不對,不是玉的問題。”王夫人眼中厲色一閃,“可知道甄家小畜生的生辰?”

王康家的忙道:“和咱二爺一天生的、兩個老太太在堂上說了…”

“這就對了,長得一模一樣、還是同一天生的,這小畜生就是來奪我寶玉氣運的!”王夫人咬牙切齒的說道。

相比起賈母,王夫人更加迷信。

“你去把那小畜生的具體生辰打探出來…還有、去一趟慈雲庵…”

王康家的臉色一變:“夫人,您是要…可是,舅老爺走之前不是交代過,不讓你聯絡她們的嗎?”

王夫人:“讓你去,你就去,囉嗦什麼。”

“是!”王康家的只能應聲退下。

“無生老母,真空家鄉…”

王康家的離開之後,王夫人才小心翼翼的開啟了櫃子的小門,對著裡面一尊奇怪的神像、無比虔誠的祈禱起來。

寶玉的玉碎了、賈府上下除了賈母和王夫人之外,幾乎就沒人把它當回事兒。

賈母見王熙鳳根本沒搭理這一茬,只好自己出錢處置,先是找了玉器修復的大匠、花了不少銀子將那玉修好。

然後又選良辰擇吉日,帶了寶玉前往感業寺、請高僧大德為他作祈福法事,為“通靈寶玉”重新開光。

據說,為了讓寶玉重新煥發靈性,賈寶玉需要在感業寺誠心跪經二十一天。

為此,賈母還奉上了五千兩的香火錢,並三百斤香油。

玉碎十日之後,一輛雙馬拉行的豪華大馬出現在了宮門前,隨行的還有二十名銀甲重騎。

值守宮門的神武將軍馮唐之子馮紫英對此早就見怪不怪了—賈家小爵爺的親衛隊嘛。

看看這一隊的白馬白披風、還有為首那個穿著銀色鐵浮圖重甲,跟野獸似的男子…

整個神京城只此一家,別無分號。

神武將軍府不屬於開國一脈、也不屬於平元一脈,他們是世傳的禁軍將領,天子近衛。

自太祖開國以來四代以降,從不涉朝爭,與平元、開國一脈都是點頭之交。

深得一代代帝皇信任。

車子剛剛停穩,就見賈瑄一襲紫緞公子裝,右手提著根筆直的青竹棍、左手牽著一條銀色鎖鏈從車上跳下,接著、一頭小牛犢子般大小的金漸層也從車上跳了下來。

同時、還有一隻通體雪白的貓兒“嗖”的一下,從車上跳到了賈瑄的肩膀上。

威風凜凜的大老虎一出現,守門的禁軍頓時緊張了起來,手中的武器不由得緊了緊。

“伯爺,您這是…”

馮紫英迎上兩步,一臉疑惑的看著賈瑄牽著的大老虎。

“禮物,給聖人的禮物。”賈瑄笑著摸了摸金漸層的大腦袋、不無得意的道:“怎麼樣,威風吧?”

老虎仔也眯著眼睛,很是享受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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