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豔后大禮 入彀? 寶釵:爺啊… 三爺的教調 【二合一】(1 / 1)
三年時間足以改變很多事情。
它可以讓懵懂孩童變成翩翩少年,也可以讓紈絝少年轉眼變成頂門立戶的漢子。
三年來,神京乃至整個大秦、周邊各國都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兩年前,大秦立國百年,普天大慶,周邊各國紛紛遣使朝覲,神京城為此前前後後熱鬧了大半年。
太上皇、太后、皇帝、皇后大宴群臣勳貴,不少年逾古稀的老臣子、老誥命都被拉了出來,當時、賈家三郎鮮衣怒馬與寶公主一起左右護持在老皇帝身後,與他們同行的還有一頭金漸層的大老虎。
那老虎體型之大、遠超普通成年老虎。
大慶當日,於西苑閱兵揚武。
票姚校尉賈瑄與奮威校尉何塗一起,率領上林苑一千羽林郎於大校場上為萬國來使上演了一場驚心動魄的軍演。
隨後又有忠武侯何銘堅、榮恩伯賈赦各率本部一萬輕重騎兵軍容嚴整的透過校閱臺,接受皇帝和諸國來使以及朝廷文武百官的校閱。
百年大閱,著實震懾了不少心懷異志的番邦屬國。
百年慶典之後,金陵噩耗傳來。與國同庚的甄家奉聖夫人離世。
不管甄家如何,奉聖夫人對現今的皇室、尤其是太上皇這一支是有恩的,這一點、哪怕對甄家一萬個不感冒的永正帝也不得不承認。
當初太上皇還是皇子的時候就由奉聖夫人陪伴教養,奉聖夫人憑自己的機智和手腕數次讓太上皇擺脫大厄,可以說若無奉聖夫人、便無太上皇這一脈…
奉聖夫人離世,舉國舉哀二十七天。
隨著甄太夫人的離世,甄家卻並未就此衰寂。
翌年,甄家大姑娘甄麗華奉甄太夫人遺命,與忠順王世子趙曦正式成婚。
今年初春,甄家二姑娘甄雪盈與北靜王水溶成就百年…
甄家之富,在兩次婚典上展露無疑,二女成婚當日、朱雀大街上鮮花著錦,十里紅妝。
甄家在這兩日散出去的銅錢都有數萬兩銀錢之多,流水席、粥廠…卻是間接救濟了不少神京窮困人家。
甄家女兒一個嫁了親王世子、一個成了郡王妃,來年還有一個三姑娘將成為太上皇太孫的正妃。
甄家已興一甲子,難道還要再興旺一甲子?
除去國朝百年大典和奉聖夫人離世、甄家兩個女兒鬨動神京城的婚儀之外,對國朝影響最大的無異於是兩年前的逐鹿書院的院正之爭了。
百年慶典之後,逐鹿院正軒轅長歌完成了他與太祖的百年之約,掛冠而去、無人再見其行蹤。
翌日便定下了第二任逐鹿書院院正。
正是龍虎道天師張玄宇。
不過就在院正之選定下的當日,大金剛寺枯心神僧也被冊封為了國師、大金剛寺亦被上皇冊封。
一改國朝百年來崇道之策。
三年半時間,朝堂爭鬥愈加激烈,隨著年歲日增,太上皇對長生的渴求愈加偏執、或許是心態逐漸放下了的緣故,永正帝也漸漸觸控到了一些實權。
值得一提的是,吳貴妃誕下了六皇子,如今已是兩歲半大小。
永正帝一改之前皇子由皇后親自教養的規矩,將六皇子交給了吳貴妃來親自教養。
在永正帝的刻意拉攏下,吳家也是水漲船高起來…
這三年半,賈瑄基本上是作為一個朝局旁觀者存在的,除了國朝百年大典時露了個臉…三年多來、不少英傑紛紛登場,一時風光無兩。
時間一長,很多人都下意識的忘記了這個被太上皇寄予厚望的忠義無雙賈三郎。
“將主!”
鍾離月龍行虎步走到賈瑄面前,微施一禮。
“端重郡王又來了,要見你。”
這三年多來,鍾離月一直以家將的身份住在園子裡,除了護衛賈瑄前往上林苑、內衛司和京營之外,便是整日窩在她的凌月閣苦修武道。
晚間則提著她的雙戟巡察園子裡的安全,日間大家宴飲踏青,她也只是坐在一邊,隨意吃喝一些,很少和園中姊妹們交流。
三年多的砥礪磨鍊,倒是讓她越來越沉穩了。
“他怎麼又來了?”賈瑄有些無語。
這位端重郡王、自從年前出宮開府之後,就三天兩頭往賈府這邊跑,好像自己跟他有多好似的。
鍾離月淡淡的道:“說是有一樁賺錢的多大買賣,想邀三爺你入夥。”
“我跟他做個錘子的買賣。”賈瑄無語的看向黛玉:“林妹妹,你說遇上這種人,我能有什麼辦法?”
林黛玉莞爾一笑,她懂賈瑄的意思。
皇家爭儲這件事兒、賈瑄原本是一丁點都不想參與的。
只可惜萬事不由人。
三哥哥和自己先前就承了皇后娘娘不少恩惠,從黛玉入府的撐腰、到下江南讓鹽商覃家全力配合,年節禮物更是從不少送,就連賈瑄的嫡母邢夫人、還有王熙鳳都跟著得了不少好處。
從始至終、皇后娘娘都在施恩,從來沒有提過什麼要求。
堪稱是潤物細無聲。
賈瑄雖然沒有正經幫過皇后什麼,可在外人眼裡、他賈三爺就是站在皇后身後的男人。
皇后娘娘如此,五皇子趙元更勝一籌。
此僚有事兒沒事兒就往賈家這邊湊。
人家一個皇子巴巴的過來,賈瑄拒絕一次兩次,總不能次次拒絕吧。
如此一來二去,哪怕賈瑄什麼都沒做,在外人看來他也和這位荒唐皇子是一夥的了…
“罷,就去看看這小子到底要鬧什麼鬼。”賈瑄整了整衣服,笑看向鍾離月,“師姐不跟我一起去嗎?”
“我就不去了。”鍾離月搖了搖頭,她倒是不怕趙元,就是討厭那小子賊眉鼠眼盯著自己看的樣子。
“那我去了。”賈瑄瞭然一笑,鍾離月對端重郡王的排斥和厭煩是個人都能看出來的。
賈瑄一走,鍾離月衝著黛玉微微一禮,也回她的凌月閣去了。
看著鍾離月離開的背影,林妹妹微微發愣:這人的身材怎麼可以這麼兇猛,以前她胖的時候還看不出來,這瘦下來的時候,該瘦的地方瘦了、不該瘦的地方一點沒變。
黛玉年節的時候覲見過皇后娘娘,也見也見過皇后娘娘的那廣袖寬袍都略微遮不住的身姿,可和鍾離月這身材一比、就不是一個維度的了。
難怪王熙鳳總私下裡說她好生養…
桃夭在一旁看著,絕美的俏臉上浮現出兩個極淺的小梨渦。
寧國府,寧安堂。
端重郡王雖然已經十八歲、連兒子都生出來了,還是一副疲憊不堪的樣子,坐在太師椅上跟一坨肉似的、渾身沒個脛骨。
冷麵劍客、逝水劍陳浣抱著一口黑劍,面無表情的站在他身後。
“偉大的郡王殿下,你這是又想出什麼坑蒙拐騙的餿主意來了?”賈瑄笑著走了進來,在端重郡王對面的太師椅上坐下。
“什麼坑蒙拐騙,你五爺是那種人嗎?”端重郡王綠豆小眼一轉,“這次是正經的大買賣!”說話間,目光卻落在了端著茶壺茶杯給賈瑄送茶的少年親衛。
“不是,鍾離月呢…”
“她看見你這幅熊樣覺得反胃,所以就沒來。”賈瑄端起茶杯、淡淡的說了句。
“球攮的,你才熊樣,老子…算了,老子打不過你。”趙元尷尬的揮了揮拳頭、終歸還是忍了,這狗攮的、仗著有個姑父的身份在,捶起他五爺來是一點都不帶手軟,專朝臉上招呼。
趙元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正色道:“說正事兒,你五爺我的人在關中發現一個大煤礦…”
“你要開煤礦?”賈瑄詫異的看著胖墩郡王。
大秦自太宗遷都神京以來,大量人口遷入關中,人多了、需要的炭火木柴自然就更多,
古代的黎明百姓生活,柴米油鹽醬醋茶,柴還要排在糧食前面。
建造房梁屋舍也需要大量的木料。
不出一二十年關中的林木便被大規模破壞,柴火的價格也是水漲船高,幾成難以為繼之勢。
為了維持民生,朝廷不得不大力倡導使用煤炭,煤炭已經漸漸的取代了木柴木炭成了關中百姓燒飯取暖的主力。
不過這生意利潤不高,因為這個時代開採煤礦的成本太高了。
因為成本高,所以煤炭也只有在人口集中的神京城才被大規模利用,其他地方的百姓還是以木柴為主…
趙元興致勃勃的說道:“沒錯,爺的人在那邊發現了一個好礦,只要往地上五六丈的地皮剷掉,下面就是厚厚的煤層,開掘起來可比一般的煤礦簡單多了…”
“你是說,你發現了露天煤礦?”賈瑄忍不住動容道。
這倒真是個乾的過的好買賣。
“沒錯,就是露天煤礦。”趙元不無得意的道,“現在知道五爺我的厲害了吧…”
賈瑄對他這種說不上三句話就要自吹自擂一番的習慣早就習以為常了,只冷笑道:“你趙小五是什麼人我不清楚,這麼好的事兒你自己不吃獨食?
說吧、我的兒,到底是什麼過不去的坎兒、要你姑父幫忙。”
“嘿嘿,這不是缺錢嘛…那鬼地方實在有些偏僻,要採煤還得修路、還有前期投入。”趙元搓著胖乎乎的小手。
“老子剛開府、窮得叮噹響的實在是拿不出那麼多錢…”
賈瑄乾脆問道:“怎麼分?”
趙元笑眯眯的道:“你出三十萬兩,老子分你一成股。”
“郡王殿下、出門左拐、找你阿父去,慢走不送!”賈瑄毫不客氣的說道。
趙元忙笑兮兮的道:“別啊,可以講價的…”
賈瑄:“我要五成半。”
“那我走…”一聽到五成半的要價,趙元起身一拍屁股,作勢往外走去。
賈瑄看都沒看他,愛走不走。
“不是,賈小三、你個黑了心肝的!”
趙元見賈瑄沒有相留的意思,很是憤怒的轉過身來,“你也不想想,那地是五爺我發現的,那麼好的礦、剝了地皮就可以看到煤的…你、你竟然要五成半?不行,最多給你兩成半!”
賈瑄端起茶喝了一口氣,淡淡道:“說了五成半,不講價。”
“你,你…你這個蛆了心的。”趙元氣得直跺腳,末了卻又氣哼哼的坐回太師椅上:
“能不能少要點,四成怎麼樣?”
“出門左拐找你阿父。”
“罷,那就五成半…你這個死要錢的。”趙元咬牙切齒的道。
賈瑄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你拿四成半的乾股,煤礦落在寶公主名下。以後你只管收錢就是、別的不需要你插手。”
趙元疑惑道:“這是為何?”
“因為你守不住這筆財富啊、孩子。”賈瑄笑著拍了拍趙元的肩膀。
趙元神色也是一變…
他老子,永正帝!
那是個窮瘋了的。
如今永正帝雖然有了點實權,但內帑卻還在太上皇手中。
在大秦,做皇帝是沒有俸祿的,宮裡的正常開銷當然可以走戶部預算,皇帝嬪妃們的日常開銷也有戶部撐著。
可除了正常開銷之外,非正常開銷就需要自己搞錢了,因為朝堂掣肘的緣故,他現在也沒辦法堂而皇之的把戶部的錢變成自己的。
日常私人賞賜,供養諸如中車府之類的秘密組織,就需要皇帝自己拿錢了。
現在正是他與忠順王、皇太孫趙乾爭奪大權的關鍵時期,正是大把花錢的時候。
皇帝當然不能平白無故搶別人的錢,但搶自己兒子的錢,就理直氣壯了。
兩月前趙元就剛被他老子搶過一次,剛到手的銀子還沒焐熱就被“孝敬”了永正帝。
“行,這事兒全部交給你,回去我就讓人把輿圖和那地方的地契送來。”趙元鄭重其事的看著賈瑄,“不過賈小三我告訴你,我的錢你不許貪墨、更不許讓別人知道這裡面有我的事兒。”
賈瑄不耐煩地擺了擺手:“知道了,要沒什麼事兒的話就趕緊滾蛋,我這裡不管飯。”
“知道你小子忙著去跟你表妹玩兒…”趙元賤兮兮的說了句,肥胖的身形游魚一樣往外竄去,可惜還是慢了一步,腚上結結實實的捱了賈瑄一腳。
冷麵劍客陳浣就跟完全沒看到似的,信步跟了上去。
趙元走到門口,忽然想起了什麼,忙轉身對賈瑄道:“還有,賈小三我警告你、不許碰鐘離月。”
“滾!”賈瑄抄起茶杯作勢要砸,嚇得這貨一溜煙跑了。
趙元剛走,桃夭就從後堂走了出來。
“三爺,這趙元怎麼回事兒,那麼大的買賣,五成五的利他說讓就讓了?”桃夭秀眉微蹙,一臉的疑惑。
“他這叫投資。”賈瑄笑說道:“合夥賺錢只是目的之一,最重要的目的還是拉攏。”
若非是為了拉攏,端重郡王完全可以換一個人合作,像什麼鹽商覃家、只要端重郡王開口,對方說不得就直接送銀子幫他把這個煤礦給建起來了,分文不取的那種。
賈瑄覺得,這背後十之八九是那位陳皇后的謀劃。
既然都想拉攏三爺,那就拿出點代價來吧。
桃夭:“三爺你不是不想捲入他們之間的爭端嗎?現在怎麼…”
“身在局中、哪有永遠不捲入的可能…”賈瑄淡淡一笑,就衝皇后娘娘屢次三番的示好、再加上狗皮膏藥一般的端重郡王糾纏。
除非自己現在跟端重郡王翻臉,給他來個狠的。不然在別人眼裡,自己就是和端重郡王穿一條褲子的。
“不過,趙元這小子不是還在裝瘋賣傻嗎?朝野上下都說此人不似人君,我一個皇親和一個荒唐王爺一起玩玩兒,也算加入奪嫡?”
桃夭笑了笑,眼下自然可以這麼說,可今後怕就不一樣了…
“不理這些煩心事兒,咱們先交流一下修煉心得。”賈瑄伸手抓住桃夭的纖手,順勢一帶將她帶入了懷中。
軟香入懷,賈瑄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三爺,別~”
桃夭有些緊張,星眸微閃爍。
“你之前不是說,只要我的功法成了、你任三爺我怎麼樣的嗎,難不成你還想賴賬?”賈瑄笑說著,手指挑起她的下頜。
“三爺,能不能等我兩天…就兩三四天。”桃夭一臉嬌羞的抬起頭,撒嬌似的說道:“好不好嘛,三爺。”
賈瑄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小夾子音閃了一下。
這丫頭平日裡冰美冰美的,從不曾對自己撒嬌過,這一撒嬌起來簡直要人命。
賈瑄緩緩低頭、噙住星唇。
盞茶功夫之後,桃夭輕輕掙脫,星眸像水一樣看向賈瑄。
“爺,好不好嘛。”
“好是好,不過…你撩了三爺我三年,時不時的就給三爺我來一次冰凍,現在是不是該有點表示了?”賈瑄笑看著桃夭,“就之前說的…”
這三年來,賈瑄為了快點功成堅守底限,可被桃夭折磨慘了。
時不時就因為氣血暴躁被桃夭冰凍清醒一回。
“那~”
桃夭猶豫了一下,然後緩緩跪在了賈瑄面前。
“說到煤礦,三爺又想到了一個利國利民的好主意…”賈瑄的手指在桃夭的秀髮中穿過。
“嗚,三爺,什麼主意?”桃夭仰起頭。
“就是…”
……
“小姐,你慢點,小心摔著…”
寧國府花徑小道上,丫鬟鶯兒氣喘吁吁的跟在寶釵身後,寶釵一襲淡雅的碎花裙子,神情中帶著一絲焦慮,她雖然是在行走、但速度卻比鶯兒小跑還要快些。
寶釵的年歲本就比賈瑄大一些,如今的她已經是二八年華,擁有楊妃之姿的她如今正是花開正豔的時候。
寧安堂前,兩名黑衣女衛盡職盡責的守在門口,因見是薛寶釵、也就沒阻攔,鶯兒也識得規矩,跟到寧安堂前便停了下來。
薛寶釵心中有事兒、入得正堂之後又快步繞過八寶琉璃雕花侍女屏風…
她愣住了,眼睛瞪得滾圓。
一會兒功夫之後,賈瑄神清氣爽、正襟危坐。
“寶姐姐這麼著急過來,是有什麼事兒嗎?”
“我…”寶釵眼眉毛低垂,胭脂映紅。
這時,桃夭紅著臉端著一杯茶走了進來,放在寶釵面前,然後便轉身出去了。
寶釵喝了一口茶,定了定神,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三爺,我哥哥那邊捎信回來,說他在前線受了重傷,我媽擔心哥哥…所以讓我過來問問、能不能把我哥給調回來。”
“受了重傷?”
賈瑄一怔,這事兒自己怎麼不知道?
這兩年,西北張掖前線常有小規模戰鬥,賈璉帶著薛蟠在前線與異族交戰,互有勝敗、兩年下來,卻也積了不少軍功。
賈璉現在已經因功擢升為了三品楊武將軍。
薛蟠也混了個百戶的頭銜。
前不久一場激戰,薛蟠是受了些傷,這些賈瑄都是知道的。
沒想到寶釵卻跑來說薛蟠要死了…
這事兒不用說,一定是薛姨媽的說的了。
薛大腦袋現在已經習慣了西北的生活,因他出手闊綽,在營中也十分吃得開,絕對沒有要臨陣逃跑的想法。
薛姨媽這兩年為了薛蟠的婚事兒可是愁壞了,加之西北經常有戰事兒,她生怕自家兒子連個後都沒有就交代在戰場上…
“寶姐姐,你哥哥的信你看到了嗎?”賈瑄笑看著寶釵的大眼睛。
“沒有,我母親跟我說的…”薛寶釵一怔,旋即明白了賈瑄的意思,臉色頓時沉了下了、羞憤的道:“三爺是說、我哥哥他沒寫這個信,我媽她怎麼這樣…”
薛寶釵氣得眼眶都紅了。
她是個有志氣的,尤其是在面對賈瑄的時候。
她不想讓賈瑄看不起薛家。
“我去問她~”寶釵說著,起身就要往外走。
“寶姐姐,彆著急。”賈瑄順勢抓住她的手,將她拉入自己懷中。
寶釵大羞,又想起剛才,頓時有些緊張:“三爺,你…”
“寶姐姐,彆著急,聽我說…”賈瑄笑說道:“薛姨媽這麼做也是情有可原的,這世上又有哪個父母願意讓子女去沙場上的。”
寶釵瞪眼道:“可是,璉二哥不也…”
“你這是鑽牛角尖了。”賈瑄笑著搖了搖頭,賈璉是武勳之後、吃的就是這碗飯,又是為將者,朝廷軍令他沒得選。
“這二年薛大哥鍛鍊的也不錯了,殺了不少韃子、應該是脫胎換骨了…先讓他回來幫我吧,我這邊缺個靠得住的人。
回來之後讓姨媽趕緊給他娶個媳婦兒生個兒子、留個後,若將來再有大戰,再跟我衝鋒殺敵。”
既然收納薛家做自己的錢袋子,那情理之中的方便該給的還是要給,總不能真把人家弄到斷子絕孫、然後吃絕戶吧。
賈三爺又不是王夫人那種專吃人絕戶的黑寡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