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老太太快不行了 合該天打雷劈 大白 當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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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動、昏頭時做出的決定往往伴隨著快速的後悔。

賈母就是如此。

榮慶堂上,老太太懨懨的靠在羅漢床上。

王夫人已經去王家那邊等訊息了,王熙鳳則是去拜訪各家老親…堂上便只剩下老太太一個人,由鴛鴦琥珀陪著。

因為賈寶玉留下的那封期期艾艾的訣別信,她從早晨到現在水米未進,竟然也不覺著餓。

府裡派出去尋人的小廝去了一波又一波,順天府、五城兵馬司也都去報案了,等了大半天、寶玉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

賈母越等越急,生怕晚一秒、找到的就是寶玉的屍首了。

到的此時,賈母已經開始後悔了。

想著自己早上是不是太沖動了,沒忍住、把寶玉失蹤的怨氣發到了那三孫子身上…結果,適得其反了。

回過神來的賈母,恨不能抽自己兩個耳光。

若非自己傳過去的話太過強硬、滿含怨懟,那三孫子應該也不至於針尖對麥芒。

原本她都已經定好了與賈瑄緩和關係的計劃了,老太太別的本事沒有、拉攏人的手段還是有一些的,眼看著賈政就要被押解到京城、那案子還有得掰扯呢。

老太太也是想著借這段時間和三孫子搞好關係。

到時候只要三孫子肯出面說句話,賈政的處境就會好上不少。

現在好了、因為一封信失了方寸,把路都給自己堵死了…

本來以那三孫子的能耐,只要自己舍下面子去請、區區找人的小事兒、動動嘴而已、他應該不會拒絕的。

只要他調動內衛司、五城兵馬司,找人的效率肯定比府上的小廝強得多,興許現在都已經找到人了…

這時、只見林之孝家的領著兩個婆子走了進來,婆子手中各託著一個精緻的梳妝匣子。

賈母認得這兩個匣子,這是昨天三孫子抬房裡人、她讓鴛鴦送過去的。

現在,人家給送回來了。

“老太太,這是桃夭姑娘和綠衣姑娘讓送過來的。”林之孝家的小心翼翼的說道。

桃夭和綠衣的態度很明確,你老太太死了都不讓三爺帶孝了,我們還拿你的東西作甚?

以後橋歸橋路歸路罷。

兩人與賈母也沒多少交集、完全沒有感情,所以也拉得下臉來。

“罷了,鴛鴦,先收起來吧。”賈母擺了擺手。

自己拉出去的、自己捏著鼻子吃回來吧。

“大老爺那邊是什麼情況,派人去催了嗎?”

“已經派快馬去了,就按照老太太說的…這會子應該快回來了。”林之孝家的神情古怪的說道。

老太太為了儘快催賈赦回京,甚至讓報訊的小廝跟賈赦說“老太太就快要不行了”,讓賈赦趕緊回來。

做祖母做到這個份兒上,也是夠可以的了。

一封信逼得自家老祖母只能拿“自己要死了”這種話來騙兒子回家,那寶二爺也不怕遭天打雷劈。

“再派人去找找,問一問寶玉的同窗們,看看他平時都和什麼人結交了,都喜歡去什麼地方…還有,族內也派人去通知一下、讓他們也跟著幫忙找一找。”賈母忙不迭的吩咐道。

“是,老太太。”林之孝家的應了聲、急急去了。

這一大早、滿府上下的管事小廝、只要賈母能逮到的,能想到的、都被她支使的跟陀螺似的,竟是連飯都不敢在府裡吃了,生怕老太太知道了怪罪。

“對了,鴛鴦,你去一趟櫳翠庵、找妙玉師父,讓她給寶玉卜上一卦,測測吉凶,順便看看能不能算出他去哪兒了…好歹給個指引。”

鴛鴦連忙點頭應了,老太太這真是魔怔了,連求神問卜都想到了…

待鴛鴦離開後不久,賈赦一身黑色鎧甲,火急火燎的衝了進來…

“老太太…啊…你不是…”

看著好端端的賈母,賈赦原本悲傷的表情當場凝固…

這不是要死了嗎。

那小廝說的那麼嚴重,他都以為見不到賈母最後一面了。

於是拋下軍務快馬馳奔一路憂心忡忡而來,結果、就這?

“老太太,你是哪兒不舒服嗎,看過太醫沒有?”賈赦強笑著問道。

賈母勉強的笑了笑:“沒事兒,我沒事兒,讓你回來是有事兒要吩咐你,寶玉丟了…”

“啊,什麼?”

賈赦頓時無語。

老太太你這烽火戲諸侯啊、寶玉是你的褒姒是吧?

一個混吃等死的米蟲丟了,你派倆人找找不就行了…值當裝死來騙自己嗎?

“老太太,你知不知道,最近邊關戰事緊急,京營這邊很快還要派一營人馬去西北援防,璉兒你大孫子現在就等著這批精兵去增援了。”賈赦氣得差點就要罵娘了。

“我這每天練兵忙的腳不沾地,就想著給璉兒瑄哥兒他們多打下一點底子來,你就為了這個把我叫回來?你…”

“不是,你先看看這個!”賈母猶豫了一下,將寶玉留的那封信遞給了賈赦。

賈赦接過,一目十行,越看臉色越黑。

一封訣別信,把所有人都怪罪了。

上至像眼珠子一樣疼愛自己的祖母,下至兄弟姊妹,全天下人都對不起他…

天下無能第一、古今不孝無雙。

你自己棄國棄家就罷了,還要把屎盆子甩給家裡人。

這種行為在這個時代,就是忤逆不孝,是要浸豬籠的。

“這個枉顧人倫、豬狗不如的畜生,死了更好!”賈赦說完,將那信撕了個粉碎、轉身就往外面走去,“他不回來還好,回來我打死他!”

“老大啊!”

賈母悲呼道:“算我老婆子求你,把寶玉找回來。把他找回來你要打要罰任你便,只要把他找回來…”說著、眼淚就開始止不住的往眼眶外面竄了。

賈赦回過頭,看著老淚縱橫的老母親,終歸還是心軟了,所有的憤怒化作一聲嘆息:

“罷,我讓人拿著印信去一趟五城兵馬司還有錦衣衛,希望他們給我這個面子…”

“好,好。”賈母一邊點頭,一邊抹淚。

寧安堂,後院、密室。

倪二單手提著已經被賈瑄廢掉了丹田氣海、禁住了全身要穴鍾浩,狠狠砸在了地上。

“啊!”

身體著地,鍾浩慘叫一聲,甦醒過來。

他驚訝的看了看四周,又艱難的抬起自己的雙手看了看,“我,我的丹田,賈瑄…”

鍾浩驚怒的看向對面太師椅上端坐著的賈瑄。

自己苦修近二十年的功夫,就這麼給廢掉了!

“哌~”

倪二抬手一記大耳刮子,甩在鍾浩的臉上。

“賤種,注意你的言辭。”倪二甕聲甕氣的道。

“我這個人最恨的就是漢奸二狗子。”賈瑄淡淡的看了一眼鍾浩,“所以,你死定了,你那點可憐的功力,留著也沒用。”

可憐的功力?

鍾浩慘笑一聲,五年前的自己、那是平原一脈年輕一輩的領頭羊,逐鹿書院天字院七大弟子中排名第三,天之驕子一般的存在,結果、在這位手中竟連一招都沒撐下來。

“既然是必死,那你就殺了我吧!”鍾浩脖頸一揚,一副但求速死的模樣。

“你不是什麼英雄,所以就別在我面前充好漢了。”賈瑄輕蔑一笑,“告訴我你知道的一切,我可以讓你死的痛快點,另外、你在草原上生的兩個兒子…”

“你…”

鍾浩驚怒的看向賈瑄,“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自己娶草原王族貴女生兒育女的事情、哪怕是在草原王庭也屬機密,知道的人很少,就連皇太孫趙乾都不知道,賈瑄是怎麼知道的?

難道草原王庭中也有賈瑄的人?

如果是的話,那自己的家小、自己做的一切…

“看來你是不打算說了,也罷…不重要了。”賈瑄擺了擺手,“倪二,堵住他的嘴,把司婆婆新研製出來的藥給他試試,別讓他輕易死掉了。。”

“是。”倪二抄起旁邊的臭抹布片子,嘿嘿笑著就要往鍾浩嘴上堵去。

“不,等等,我說。”鍾浩驚惶道。

賈瑄輕蔑的一笑:“漢奸走狗、哪怕修煉到了宗師境,也是沒什麼骨氣的。”

鍾浩這會兒也不在乎什麼走狗不走狗的了,只懇求道:“伯爺,我可以將知道的一切全部告訴你,還可以把這幾年我竄連起來的勢力全都交給你,助伯爺成就大業…

只求伯爺能饒我一命!”

“我對你勾連起來的那群宵小不感興趣。”賈瑄擺了擺手,對倪二道:“既然不說,那就上刑。”

“嘿嘿。”

倪二嘿嘿笑著,鐵鉗般的大手捏開鍾浩的牙頜,從旁邊的桌子上取了一顆散發著腥臭氣的丹丸給他灌了下去,然後用那髒抹布把他的嘴巴塞住。

“嗚嗚~”

鍾浩嘴巴被堵著,全身開始痙攣起來,彷彿有千萬只火蟲子在體內四下處竄動,時而如刀割凌遲一般,時而又奇癢難耐…

只片刻功夫,他的精神便已崩潰,不斷哀求著向賈瑄招手:我說、我說…

賈瑄:“行,嘴還挺硬,不說那就繼續。”

鍾浩:…

寧安堂前的小院中。

鍾離月揹負雙戟,神色猶豫的看著寧安堂的大門。

她知道賈瑄已經回來了,不過她不知道賈瑄還把鍾浩活捉回來了。

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問賈瑄…

猶豫了半晌,鍾離月終究還是選擇了轉身離開。

問了又如何?

就算真的是賈瑄做的,自己還能怎麼樣?

鍾正樑派人刺殺賈瑄在前、勾結異族在前,賈瑄殺了他理所應當。

“離月姑娘,等一下。”桃夭走出來,叫住了鍾離月。

桃夭:“鍾浩已經被三爺抓回來了,現在正在審訊,你跟我來…”

密室

將鍾浩好生折磨一番之後,賈瑄才讓倪二把鍾浩嘴上的抹布取了下來、餵了解藥。

鍾浩的心理防線早就已經崩潰,都不需要賈瑄問、他便竹筒倒豆子一般說了起來,將幾乎自己所有知道的事情全都交代了一遍。

賈瑄親自錄寫鍾浩的供狀,手速超快、很快就錄滿了好幾張宣紙。

“所以,你勾結草原王庭的事兒、是瞞著趙乾做的?”賈瑄停下書寫,看向癱坐在地上,披頭散髮如同乞丐一般的鐘浩。

“沒錯。”鍾浩頹然說道:“我不相信他,也沒指望他幫我父親沉冤昭雪,我要用我自己的方式來達到我想要的目的,趙乾小兒想要利用我,我為什麼不能利用他?

大秦皇家,父子相爭、兄弟反目,早就爛透了。”

鍾浩說著,忽然激動了起來、語氣也變得瘋狂起來:“若我的計劃能成,趁趙氏皇族相爭時引草原雄獅入主中原,那時我就是新朝定鼎社稷的功臣,少說一個王公爵位跑不了,屆時我的父親也會被新朝追封…

可惜,我沒想到,我處處小心,竟然折在了你手裡…”

鍾浩說完,又像是洩了氣的皮球,頹然不語了。

賈瑄輕蔑的笑了笑:“該說的都說完了?”

鍾浩眼中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嘲諷:“都說完了,請伯爺給我個痛快。”

賈瑄搖了搖頭:“不見棺材不掉淚,倪二,繼續給他用刑。”

“不…”鍾浩條件反射的往後面避去,“我,我說…還有一件事兒,關於鍾離月的身世。”

“哦?”賈瑄驚奇的看向鍾浩。

這倒是個意外的收穫。

鍾浩心中恨極了鍾離月,自以為若是沒有她“背叛”告密,自己也不會落入賈瑄手中,所以絕意要將那個秘密帶到棺材裡去。

讓她跟自己一樣,到死都做叛臣逆賊的兒女…

只可惜,賈瑄可以輕鬆看出他的謊言。

一想剛才那種一會兒千刀萬剮,一會兒奇癢難耐的感覺,鍾浩的神經就又開始崩潰了。

“其實,離月不是我們鍾家人,其父名叫魏琿、原是我父親帳下一名校尉,深得我父信重,被派往張掖鎮守,後來這魏琿琿意外撞破了我父親與草原王庭聯手的謀劃,於是此人便四處搜尋證據,想過將我父親扳倒…

我父親怕事情敗露,便給他定了個勾結草原王庭的罪名,並且派人滅了他滿門。當時這魏琿有以幼女、天生異力。

我父親自己武道不成,偏最喜歡有武道天賦之人,便將這幼女帶回府中、當成自己的女兒撫養。

這件事兒伯爺只需要去查查當年的卷宗就能知道!”

鍾浩說完,滿是哀求的給賈瑄磕了兩個響頭,“伯爺,該說的我都說了,請你給我一個痛快吧。”

賈瑄奮筆疾書,將鍾浩所說的話全都記在了罪案上,然後冷漠的看了看鐘浩。

“你鍾家造的孽太多,你該怎麼死,得朝廷說了算。”

鍾浩聞言、整個人頓時癱在了地上。

寧安堂,鍾離月雙手捧著茶盅、微微顫抖著。

“師姐。”賈瑄一臉嚴肅的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

“師弟。”鍾離月放下茶盅,站起身來。

“你…你自己看吧。”賈瑄將鍾浩的供狀遞了過去,鍾離月展開一看。

“皇太孫趙乾,果然是他…”

鍾離月神色一動,差點她都以為鍾浩身後的人是端重郡王趙元了。

賈瑄沒有說話,示意她繼續往下看。

很快,鍾離月的臉色就變了,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寶石般的大眼睛裡孕滿了淚水。

“畜生、這群該死的畜生,該死…”

殺人全家,還把髒水潑到別人身上,明明自己才是叛國奸賊,卻把帽子扣給了受害者,還把人家女兒當成工具人來培養…

這鐘正樑、簡直豬狗不如。

賈瑄靜靜的看著鍾離月、直到她情緒逐漸穩定下來,才溫聲道:“師姐放心,案子我馬上讓人去查,有鍾浩這份供狀在手,再找到一些證據,肯定能給魏琿將軍沉冤昭雪。”

“嗯,師弟,謝謝你。”鍾離月點了點頭、眼含淚光的看著賈瑄。

若是沒有賈瑄,自己真的就要認賊作父、一輩子抬不起頭來了。

賈瑄搖了搖頭,沒說什麼。

鍾離月將鍾浩的供狀疊好,交給桃夭,“師弟,鍾正樑是不是被你殺掉的。”

“是。”

鍾離月點了點頭,衝著賈瑄深施一禮。

桃夭快速將供狀看了一遍,才道:“三爺,這件事兒關係到皇太孫趙乾,是他協助鍾浩從內衛司和錦衣衛手中逃走的,又藉助鍾浩勾連鍾正樑舊部,只是想憑這一紙供狀扳倒他幾乎是不可能的。”

鍾浩被抓,趙乾那邊肯定已經得到了訊息。

這廝做事兒十分小心,他雖然在利用鍾浩、也給鍾浩許下了諸多好處,卻唯獨沒有留下任何把柄和線索。

現在,賈瑄手裡就只有這一份供狀…

其餘佐證盡皆沒有。

他肯定是要一推三四五的,甚至可能要說賈瑄栽贓嫁禍。

而且這種事也不能公開拿到內閣、拿到朝堂上說的,只能由太上皇來定奪。

皇太孫通賊?

這世道就是這麼操蛋,有些事兒即便是真的,也不能公之於眾。

皇室的遮羞布,還不能隨便撕。

賈瑄想了想,說道:“我親自去見太上皇。”

“桃夭,讓人將這群將校的名單送一份去給錦衣衛指揮使陸昭,讓他立即調遣黑衣箭隊星夜兼程趕往宣府鎮拿人、命青龍司派出高手協助!”

“是!”

鹹福宮

趙乾書房。

“什麼,失蹤了?”皇太孫趙乾驚怒的看著前來報信紫衣太監。

“他與鍾離月會面時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並沒有。”紫衣太監忙道:“當時我們在天鴻酒樓還有周邊佈置了不少高手暗中監視,天鴻酒樓也設有密道,一旦出現異常立即就能把人送走,當時並沒有發生什麼,鍾浩出了酒樓之後就混入了人群。

可我們的人在接應點等了半天都沒有見到他。”

趙乾:“城裡可都找過了?”

“找過了,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大伴。”趙乾面色陰冷的看向守在門口的老太監杜梓。

“殿下,如果我們的人都找不到他的話,那他很有可能被人抓走了。”杜梓語氣陰沉的道:“鍾浩此人並不是什麼有風骨的,若是被別人抓到,很有可能就會出賣殿下。

不過殿下也無須緊張,我們的人與他接觸都很謹慎,沒有留下片紙片言,只需要把那些人及時撤回來,不讓對方順藤摸瓜就行。

至於其他的…”

老太監陰笑了起來,“殿下,如今太上皇已經閉關了,短期之內出關的可能性很小。殿下您是太上皇所立,除了太上皇之外、沒人能夠制裁殿下,我們還有足夠多的時間來擺平此事。”

趙乾微微頷首,還好,還有轉圜的餘地。

這次讓鍾浩出馬,他也是做足了準備的,天鴻酒樓的選址、還有酒樓和周邊都佈置了很多隱龍的高手…

結果還是被人不聲不響把人抓了。

趙乾:“到底是什麼人這麼大能耐,鍾浩五年前就入了宗師境,怎麼會被人不聲不響的抓走?”

老太監冷笑道:“能做到這一步的,至少也得有接近天境的水準。”

這時,一個小太監快步走了進來。

“殿下,賈瑄進宮了!”

趙乾臉上閃過一絲疑惑:“賈瑄,難道是他?”

太極宮,長生殿前。

“什麼,閉關了?”

賈瑄無語的看著寶公主,偏偏在這要緊的時候閉關了,之前一點風聲都沒透出的。

“三郎,你彆著急,這事兒即便是父皇在、也不能輕易就處置的,皇太孫畢竟是國之儲君、隨便動他便是動搖國本,更何況,現在的形勢…”寶公主說著搖了搖頭,看了看遠處比太極宮矮一截的乾清宮。

“不過你放心,父皇閉關之前已經將青龍衛交給我了,還有父皇囑咐你關鍵時刻可以相機行事。”

“嗯”賈瑄點了點頭,“那鍾浩這份供狀就交給皇帝,看他怎麼處置。”

“這樣最好”寶公主嫣然一笑,“這也是件好事兒,至少、離月終於可以洗掉身上的泥垢了。”

乾清宮

永正帝將賈瑄送來的供狀看完,棺材板臉更加冰冷了。

“這起子禍國殃民的畜生,該殺!”永正帝放下手中的罪案,狠狠一拍御案,站起身來、來回踱步半晌之後才道。

“今天這事兒你又立了大功了,不過此事非同小可,皇太孫與鍾浩勾結之事不能公開。怎麼處置還得等太上皇拿主意。

你現在要做的是,立即將那些與鍾浩勾結的宣府將校拿下,將大秦邊鎮的藩籬扎牢了,斷了幕後黑手的爪牙。

至於那鍾浩,勾結異族意圖叛逆、罪大惡極,當凌遲以警天下!”

賈瑄:“陛下,那校尉魏琿的案子…”

“讓人去查,查清了朕自會下旨給他平反追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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