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賈母:滾 老婆子就是死… 賈瑄:我謝謝你 是他?(1 / 1)
榮慶堂上
女衛雙兒恭敬的對賈母施了一禮,在老太太期待的目光注視下,淡然說道。
“老太太,我家三爺說了,他是賈家族長不假、卻不是賈家的保母,不是什麼阿貓阿狗丟了都要他這個族長來負責的。”
賈母氣得手一哆嗦,將手邊的茶盞推到了地上。
“你,你…”賈母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來,指著雙兒,半天“你”不出一個字來。
阿貓阿狗!
這黑了心肝的,竟然把她的寶玉比做阿貓阿狗。
簡直是,簡直是…豈有此理。
黛玉等人似早就知道會有這個結果。
小惜春悄悄地露出了個笑容,還是三哥哥的話解氣。
薛寶琴剛來,還不知道雙方的恩怨,一雙美眸瞪得滾圓,小伯爺那麼知禮的人、怎麼會對老太君說出這種話來?
這有點顛覆她的認知。
女衛雙兒又道:“我家三爺還說了:作為族長,免費提醒一句,多去勾欄找一找。”
“可惡!”
賈母氣得將羅漢床旁邊擺放茶具的小高几推翻在地,一時、茶壺茶盞打了一地。
欺人太甚!
你不幫忙也就罷了,竟還說出這等侮辱人的話來。
去勾欄找人?
你當我寶玉是什麼人了?
“這個黑了心的孽障,我寶玉都要死了,他還在這風言風語!”賈母怒指著女衛雙兒。
“滾,滾回去,告訴你主子,我沒他這個孫子,以後我死了也不許他戴孝!”
“滾!”
老太太罵完之後,竟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
“寶玉啊,我的寶玉!你怎麼就這麼狠心,丟下我一個老太太去了哇…”
王夫人則是咬牙切齒的看著向外走去的雙兒,捏著佛珠的手不住顫抖著。
迎春臉色難看至極:因為賈寶玉自己作死,死了就不讓三弟不讓戴孝?
忘了你兒媳婦是怎麼對付我三弟的了嗎!
憑他賈寶玉一封信你就先對三弟惡語相向。
黛玉看了看賈母,欲言又止…
以她對賈瑄的瞭解,賈瑄帶來的最後一句話絕對不是無的放矢,更不是無聊的侮辱。
很有可能,那位真的在某個勾欄裡面。
猶豫了一下,黛玉還是沒說。
因為這話沒法說,說出來老太太還以為自己也在糟踐賈寶玉。
另外,黛玉今天也很生氣。
那大臉寶簡直有病,自己跟他有什麼關係?尋死覓活寫封信還來牽累自己,簡直不可理喻。
賈母嗚咽一陣之後、情緒漸緩和、接了琥珀遞過來的手帕,抹了眼淚,“琥珀,與我換了衣服…別人不找,我老婆子親自去找!
別人不要他,我老婆子要!”
賈母是真被賈寶玉那封悲情訣別信給嚇到了。
還有信中對她的怨念,“老太太也不喜歡我了,只喜歡賈老三了”。
一句話,戳中了老太太命門,讓老太太悔恨不已。
早知道就不該去那園子裡,早知道就不該給那鐵石心腸的好臉色。
王熙鳳見老太太悲愴欲絕的樣子,心中有些不忍,兼之她現在是榮國府管家媳婦兒,有些事賈瑄可以理直氣壯的任性,她卻不能。
要真不管不顧讓老太太親自去找人,那她這個管家媳婦兒就要被人戳脊梁骨了。
心中把那無父無母、悖逆人倫的大臉寶問候了十七八遍之後,王熙鳳也不得不捏著鼻子勸解道:
“老太太彆著急,我再加派人手去找…我親自去拜訪各家老親,讓他們幫忙!
你老就在家裡等著,興許寶玉一會兒就回來了。”
“好,鳳哥兒你快去。”賈母聞言、面色稍緩。
“還有,讓人去京營,把大老爺叫回來,別人不管,他這個做大伯的要管!”
這會子,賈母心裡甚至隱隱以為寶玉已經歸西了,愈發急不可耐、不管不顧起來。
賈母老太太現在雖然沒甚實權了,到底身份還在、一旦不管不顧的鬧起來,滿府上下除了那位又硬又剛的三爺之外,其他人都得小心應付一二。
“好的,老太太,我這就讓人去叫。”王熙鳳胸口像被堵了什麼似的,應了一聲便從榮慶堂走出來。
剛走出榮慶堂就忍不住對著聽候的丫鬟婆子們罵了起來,“這個不忠不孝的畜生、老太太多大年紀了、還被攪擾的不得安寧。闔府上下多少事兒、全繞著他一個人轉了…”
王熙鳳就是故意罵給人知道的,今天這事兒把她噁心的不行,堂堂一個榮國府,竟然被一個偏房的紈絝子一封信就拿捏了。
王熙鳳覺得這幾年她對賈寶玉已經夠容忍的了,雖然在名義上斷了賈寶玉的絳雲軒的錢糧供給,但賈寶玉還是可以打著老太太的名頭在府上混吃混喝,冬天的碳火、夏天的冰鑑,哪樣不是府上供著的?
就寶玉穿的衣服、也是老太太直接命人從府上出。二房那邊是一根毛都沒在他身上花過的。
忍了四五年,結果就養出個這玩意來。
一封信鬧得闔府不寧不說,還牽連了三郎和林妹妹,這讓已經習慣了以長嫂自詡的王熙鳳十分憤怒。
眾丫鬟婆子對此也是深以為然。
如今的賈寶玉,在這榮國府中、就連丫鬟婆子都不大看得起他了,滿府的爺們、除了他一個廢材之外,其餘哪個不是有模有樣了。
便是賈環這個小凍貓子,現在也人模狗樣的穿上了羽林郎的鎧甲,每月吃著皇家糧餉,無論是氣質精神還是身份都已經完全碾壓了賈寶玉這個被剝奪了繼承權的鳳凰蛋。
偏這廝還不思悔改,一灘爛泥…
生氣歸生氣,罵過之後、王熙鳳還是加派了人手去找人了,也命了小廝去京營通報,至於賈赦回不回來、那就不是她能管的了。
一番吩咐之後,王熙鳳又將目光投向了襲人。
襲人揹著包袱站在屋簷下、低著頭、神情忐忑。
賈母雖然將她趕出了榮慶堂,卻沒說是讓她出府還是去別的什麼地方。
“襲人,你過來。”
王熙鳳衝著襲人招了招手。
“二奶奶。”襲人快步走上前。
王熙鳳仔細打量了一下襲人,但見其身姿豐腴、容貌姣好,倒是與寶釵有著五分相似,是個好生養的…
襲人的心思王熙鳳自然是知道的,不過三郎身邊暫時不缺人了…
“榮禧堂那邊缺個知客應答的管事兒丫頭,你可願意去?”
“願意,多謝二奶奶。”襲人說著,便要給王熙鳳磕頭道謝。雖然沒去到心中那個人的身邊,但至少能在賈府繼續待下去了。
而且,榮禧堂知客答應的管事兒也是個不錯的職位…
“行了。”王熙鳳擺了擺手阻止了她的大禮,“好好做事,將來少不了你的前程。”
安排好襲人之後、王熙鳳換了身行頭,帶著豐兒往鎮國公府去了…當然不是去請人幫忙找人的,是去躲清淨的。
為了一個紈絝混混、把開國一脈的老親都動員起來?
賈家的臉還不夠丟的。
且應付著吧,能找到就找、找不到隨便了。
累了。
榮慶堂上,賈母將王熙鳳支使起來之後、稍稍緩了口氣。
“玉兒,你們要沒什麼事兒的話就散了吧…”因受了賈寶玉那封“訣別信”的影響,賈母看到被賈寶玉在信上點了名的林黛玉她們、下意識的就感覺有些不舒服,語氣也冷淡的很,不過好在沒說出什麼過頭的話兒來。
“是,老太太你多保重。”
林黛玉微施一禮,帶著紫鵑轉身出了榮慶堂。
姊妹們也紛紛辭了賈母,跟了出去。
與此同時
平樂坊,神京城最高檔的青樓。
這裡聚集著全神京城最漂亮、最有味道的花魁。
神京十大花魁之中,這裡便有足足四人。
此地雖是青樓,卻是真正做到了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
朝中許多達官貴人都是這裡的常客,這裡等級最低的妓子、一次出臺費都夠普通的四口之家嚼用一兩年的。
更遑論那鼎鼎大名的四大花魁了。
幾年前、這裡因為發生了針對賈瑄的刺殺案而被封抄了幾個月,之後此地就被一個“神秘”的買家買了下來。
當然,說是神秘、其實上層人士基本都清楚,這平樂坊背後的靠山正是內閣總理王大臣、忠順親王趙仁。
平樂坊,一間紅帳漫卷、佈置的溫馨宜人的套房內,賈寶玉半靠在香榻上,手裡握著一干象牙瑪瑙雕成的煙槍,吞雲吐霧。
他的身旁一名姿容絕美的女子、羅衫半解,長髮披肩,雙眸含情、說不出的溫婉和可人。多年訓練下來,她的眸子彷彿會說話一般。
她便是前任京城十大花魁之一的蘇蘇。
最擅長書畫和棋藝,吟詩作對的本事不輸一般的翰林學子。
可惜京城十大花魁競爭激烈,今年的十大花魁她落選了…花魁落選,那就意味著要走上以色侍人這條路了。
“二爺,這福壽膏不是什麼好東西,該戒還是戒了吧。”蘇蘇柔聲慢語眼含關切,彷彿一個溫柔可人的小媳婦兒。
“我知道,抽了這杆就戒…”
賈寶玉懶洋洋的翻了個身,他知道這不是什麼好東西、也不止一次想要戒掉,可惜、要戒掉這東西非得有大毅力不可,他顯然不是個有毅力的…
自那日被襲人拒絕之後,賈寶玉就感覺自己好像被世界孤立了,孤零零的一個人,誰也不在乎自己…
林妹妹、寶姐姐、襲人,還有府上所有的好姑娘,都去圍著那賈老三轉去了,就連老祖宗也開始討好賈老三,心靈好像一下子失去了養分。
又想到他老子賈政馬上要回來了,要是讓那滿腦子只知道經濟仕途的老子知道他這兩年乾的事兒,怕是想要好死都難…
在悲傷和恐懼的驅使下,他想到了一個人、溫柔體貼的蘇蘇姑娘,於是便捲了自己的私房錢,離了家、直奔平樂坊來找蘇蘇姑娘。
這是他這幾年在國子監“讀書”時,跟同年的蔭捐生一起翹課喝花酒時認識的紅顏知己,他覺得這世上應該只有蘇蘇姑娘才能理解他了…
蘇蘇嫣然一笑,“那二爺可要說話算話、抽完這杆別抽了。”
“嗯,抽了這杆,我便不抽了。”寶玉這會子正舒坦著,快活似神仙,蘇蘇說什麼他便應什麼。
蘇蘇嫣然一笑、施施然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推門出去了。
剛出房門,蘇蘇姑娘甜美的笑容便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鄙夷!
“呸,什麼玩意兒!”
身為花魁,最擅長的便是逢場作戲,而且要把戲作到骨子裡。什麼男人喜歡什麼款,拿捏的死死的…
至於真愛什麼的?
哪怕她真的有愛,也不可能對這位有,見多了青年俊彥的花魁、又不是不諳世事的閨閣少女,能看上一個二世祖?
然後蘇蘇推開了旁邊的一間房門。
房內,平樂坊的老闆陸仟宦和一名白麵老太監正在飲茶。
“陸先生,那賈寶玉怎麼辦,他身上已經是分文無有、還得我供著他福壽膏…”蘇蘇小心翼翼的問道。
“放心、他是國公府的人、當今貴妃親弟,他帳有人會給他付的,就讓他好生住著、好吃好喝招待著。”陸仟宦不無玩味的說道。
蘇蘇聞言,神色驟變。作為京城曾經最有名的花魁之一、旬日裡常與朝中大員交往,心中自有溝壑。
她明白,自己已經卷入了奪嫡風波之中了…
以她的身份捲入這樣的爭鬥中,除了成為祭品之外,不會有什麼好結局。
只是,她無法反抗、也拒絕不了。
陸仟宦:“蘇蘇,你可有想過今後怎麼辦?”
“今後?”蘇蘇一怔,做妓的、年老色衰之後,最好的歸宿就是從良、給商賈人家做個外室,世宦之家是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人存在的。
別看市面上的話本小說都在歌頌妓女從良嫁給書生、什麼妓女自己出錢贖身、供養窮書生登科及第,其實那都是寫話本的窮書生落魄時的意淫罷了,實則有幾個讀書人敢納妓為妾的,更何況是娶妓為妻。
這些個讀書人不飛黃騰達還好,等他們登科及第,第一個要做的就是和相好的妓女撇清關係。
“讓他給你贖身吧。”陸仟宦笑道。
蘇蘇戰戰兢兢地道:“可、可是…他沒有錢啊。”
“可以打欠條,有人會給他還的。”陸仟宦站起身來,在蘇蘇的香肩上拍了拍,“好了,沒事兒就去看著那位多情公子吧,別讓他四處亂走,免得漏了風聲,記住一定要多留他些時日…”
“是,陸爺。”蘇蘇只得乖乖應了聲,轉頭出去了。
“她死了不讓我戴孝?”青蓮居,賈瑄聽到女衛雙雙從賈母那兒帶回來的話,無所謂的笑了笑。
“那我可謝謝她了,只希望她要說到做到才好。”
桃夭不無譏諷的笑著搖了搖頭,“這老太太還真是…三爺你提醒的話倒成了侮辱她孫子了…”
“走吧,做正事兒要緊。”
午飯時分
朱雀大街天鴻酒樓。
鍾離月一身黑色勁裝,背上揹著兩柄短戟、依照約定走進了天鴻酒樓。
與此同時,天鴻酒樓三樓,盡頭處的半敞式包廂中,一男一女相對而坐,男子的目光看向了三樓門梯口。
胖乎乎的端重郡王趙元帶著他的冷麵劍客護衛走了上來。
“趙元,不會是他吧?”男子眉頭微微一皺。
顯然,趙元的出現出乎了他的預料。
對面的女子也詫異的轉過了頭,“不應該啊,難不成真的是他?”
此二人,正是喬裝打扮的賈瑄和桃夭。
這種喬裝出行、二人已經不是第一次做了,仗著老馬伕範璞傳授的易容術、還有大金剛不壞神功配套的縮骨功,喬裝打扮之後的賈瑄可以做到哪怕是最親近的人在面前也會被識破。
趙元剛上樓,鍾離月也緊跟著上了走上了三樓。
“趙元?”看到端重郡王的背影,鍾離月的神色驟然一變。
趙元轉過頭,見是鍾離月,頓時大喜、急走上前兩步,一臉討好的道:“離月,你怎麼在這兒?你也是來吃飯的嗎?相請不如偶遇,不如我請你如何?”
鍾離月皺著眉頭,似想要從他的表情裡看出點什麼來:“請郡王殿下自重!”
趙元:“離月,你…”
“讓開!”
鍾離月說著,毫不客氣的取下背上雙戟…
“行,我讓,我讓還不行嗎。”端重郡王訕訕笑著,讓到了一邊。
鍾離月哼了一聲,大步走進了前面一間無人的包廂裡。
看著鍾離月進了包廂之後,端重郡王疑惑的搖了搖頭,也然後也進了自己之前提前訂好的包廂。
鍾離月步入包廂,卻見酒菜已經擺好,一名頭戴斗笠、一身勁裝,腰上懸單刀的男子正背對著酒桌。
“鍾浩!”
斗笠男緩緩轉過身,摘下頭上的斗笠。
正是鍾浩!
“你怎麼會在這兒?”鍾離月故作驚訝道。
“自然是來找你的。”鍾浩微微一笑,“五年沒見,妹妹一向可好。”
鍾離月:“你來京城做什麼,現在滿天下都在抓你…”
“看來,妹妹還是關心我的。”鍾浩微笑著坐了下來:“我還以為你會把我的行蹤告訴賈瑄…”
“哼。”鍾離月輕哼了一聲,也拉了面前的椅子坐下,“說吧,你冒這麼大的險來見我,肯定是有什麼事兒。”
“聰明。”鍾浩微微一笑,“在說正事兒之前,有件事兒我要問問你。”
鍾離月:“什麼事兒?”
“關於父親的死,這幾年你在賈瑄身邊,有沒有察覺到什麼?”鍾浩雙眼死死盯著鍾離月。
“什麼意思?”鍾離月一驚,“你懷疑賈瑄殺了父親?”
“難道我不應該懷疑他嗎?”鍾浩冷笑道,“別忘了,當初是父親先佈置人手刺殺他的,他有足夠的理由這麼做…”
“我不相信!”鍾離月斬釘截鐵的道。
“也罷,以後你在他身邊多注意著便是,畢竟他也只是諸多懷疑物件之一。”鍾浩淡然一笑。只要把懷疑的種子種下、終有一天會開花結果的。
“我此來的目的想必你也猜到了一些,我在為一個人辦事兒。
他答應我、只要他能登上那個位置,就幫父親沉冤昭雪,恢復定軍侯府的名譽爵位!”
“沉冤昭雪?”鍾離月神色一動,冷聲道:“什麼沉冤昭雪,你別告訴我,那些事兒他沒做過!”
“做過又如何?”
鍾浩滿不在乎的道:“歷史是勝利者書寫的。再則、難道你願意揹著一個罪臣之女的名頭、一輩子不得翻身嗎?
你可還記得你年少時的夢想?
成為大秦第二位忠貞侯!
你覺得罪臣之女能做忠貞侯嗎?”
鍾離月聞言、整個人都“愣住”了,半晌之後才道:“那你找我做什麼?”
鍾浩冷笑道:“自然是要你幫忙,洗刷父輩冤屈的責任,總不能我一個人做吧?”
鍾離月:“你要我怎麼做?”
鍾浩正色道:“主上需要知道賈瑄所有的動向…此賊野心勃勃、不敬皇室,早晚必禍亂天下。而你、則是挽天傾的關鍵一環。那廝現在對你也還算信任…”
鍾離月死死盯著鍾浩:“你主上到底是誰?”
“是一個欣賞你的男人,主上說了、事成之後,你可做皇貴妃!”鍾浩說著,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
欣賞我的男人?
趙元?
難道真是他。
鍾離月強忍著心中的好奇,沉聲道:“我對嫁入皇家沒什麼興趣。”
“現在說這些還早。”鍾浩淡淡一笑。
鍾離月:“我怎麼聯絡你們?”
“我的人會聯絡你。”鍾浩說完,微笑著站起身來:“錢已經付過了,你慢慢吃,我先走了。”
說完轉身出了包廂。
鍾離月怔怔的看著桌上豐盛的菜餚,一切正如賈瑄預料的那樣,只是鍾浩剛才說的那句話:難道真是師弟殺了父親…
“如果真是師弟,那,我該怎麼辦?”
且說鍾浩出了包廂之後,頗有深意的瞥了一眼端重郡王的包廂。
他沒想到今天這場會面會遇到端重郡王,所以剛才他才對鍾離月說了那句模稜兩可的話:欣賞你的男人…
鍾浩離了天鴻酒樓之後、一路在人群中左右穿梭,過了朱雀大街之後進了一個小衚衕。
迎面就撞見了一個人。
當看清來人的面容之後,鍾浩臉色驟變。
“三爺,這次怎麼不放長線釣大魚了?”桃夭手持著小琵琶出現在鍾浩身後,不無好奇的看向對面的賈瑄。
“突然就想來點乾脆的了。”
賈瑄笑著說完,目光落在鍾浩身上:“你可以出手了。”
“找死!”鍾浩冷哼一聲,長刀出鞘,刀氣漫卷。
然後,他就看到了一個閃著微微金光的人影,猛地撞入了自己凌厲的刀罡之中。
接著…
戰刀折成兩半,一個大拳頭重重的砸在了他的面門上。
然後便暈死了過去。
“五年了,你的實力長進不多啊。”賈瑄嫌棄的搖了搖頭,俯身抓住他的衣領,往衚衕外停著的馬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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