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寶玉失蹤 遺書賈母癲狂 賈瑄:什麼阿貓阿狗?愛死不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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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慶堂,氣氛壓抑。

賈寶玉丟了!

一夜未歸。

一大早,林黛玉、迎春等眾姊妹便來給賈母老太君請安。

一般來說,只要賈寶玉不在、賈母就還是那個慈祥的老太太。

只是今天,因為賈寶玉丟了,賈母急得跟火燒屁股似的也就沒什麼心思跟她們說話了。

昨天中午、賈寶玉甩了自己的長隨小廝獨自出門之後,便不見了蹤影、一夜未歸。

賈母看寶玉,就跟看眼珠子似的,哪怕他如今已到舞象之齡,依然看的很緊、除卻寶玉去國子監“讀書”期間,其餘日子裡每日早晚是必要見到才會放心的,不然一天都不甘飲食。

寶玉一夜未歸,賈母便是一夜未睡。

因夜裡神京宵禁、又不好遣人去找,想請賈瑄幫忙、又想到三孫子昨夜大喜,賈母也怕壞了三孫子好事兒、惹得他不快加罪到寶玉身上,硬是忍了下來。

今日天不亮,賈母便急不可耐的將府裡的小廝、婆子全打發出去找尋了。

黛玉她們每日到賈母這裡請安,也屬於是晨練打卡了,從園子裡一路過來、距離不算近,一路賞景玩鬧走將過來,請安拜會一番之後回去,恰好能鍛鍊身體。

沒想到剛到榮慶堂便遇到了這檔子遭瘟事兒…

“怎麼,可找到了沒有?”賈母緊張的看著疾步走進來的林之孝家的。

林之孝家的忙道:“回老太太、還沒找到,遣人去北靜王府問了、北靜王府的管家說,昨天沒見到寶二爺過府,不過北靜王府也跟著派了人出來找尋了。”

“也不在王府?”賈母頓時慌了神了、連最有可能去的北靜王府都不在,那還能去那兒?目光無意識的在堂上掃過,最後看向了王熙鳳:“那,那可怎麼辦?”

王熙鳳笑道:“老太太彆著急,寶玉都這麼大了,不會出什麼事兒的、興許就是去哪個同窗家裡玩兒了。就像三郎、也經常夜不歸宿,我就從不擔心…”

賈母:“那能一樣嗎,寶玉他乖巧懂…他比不得瑄哥兒能耐,要是在外面給什麼人衝撞了,那可怎麼了得?”

王熙鳳見賈母急得三佛跳牆五魂昇天,也不好繼續拿話對付,“林之孝家的,寶玉的隨行小廝呢,問過了嗎?”

林之孝家的忙道:“李貴茗煙他們昨天晚上就出去找人了…現在還沒回來。”

“出去找人?主子出門也不跟著,我看是畏罪潛逃吧。”王熙鳳鳳眸一冷,“把人找回來,好好問問。”

昨天,寶玉是一個人出去的,也沒叫小廝跟班陪同。寶玉至夜未歸之後、李貴茗煙等七八個長隨小廝生怕賈母王夫人發怒打板子,幾人商量了一下便跑出去了。夜裡宵禁、幾個人在後街找了個地兒貓了一宿,天剛亮便也火急火燎的四下找起人來。

“是!”林之孝家大的忙道。

“讓人去一趟順天府衙門、五城兵馬司,讓他們幫忙找找。”王熙鳳一番吩咐之後,才笑著安慰賈母道:“老太太放心,寶玉聰明靈慧,應該不會有事兒的…”

聰明靈慧?小惜春斜靠在林姐姐身上、心中暗自好笑:二嫂子糊弄老太太是越來越嫻熟了。

這時寶玉的貼身丫鬟碧痕麝月疾步走了進來。

“怎麼,是不是寶玉回來了?”賈母不等二人開口便急道。

“不是…”碧痕麝月說著,直接跪倒在賈母面前。

碧痕一臉忐忑的道:“老太太,奴婢剛才清點妝匣,發現二爺把所有的銀錢都帶走了、還、還…”

“還怎麼樣?”賈母急道。

“還留下了一封信。”碧痕戰戰兢兢的將一封信箋取了出來。

鴛鴦忙上前接了,遞給賈母。

信封沒有封住,賈母順手就取了出來,展信一看…

“寶玉,我的寶玉…”信剛看到一半,賈母便又急又委屈的悲呼起來。

勉強將信看完,賈母已經是老淚盈眶,手腳顫抖。

王熙鳳忙將信接過,遞給了身邊的黛玉。

黛玉展開信、小惜春、迎春探春和寶釵都湊了上來,幾人看過之後、臉色也是十分不好看。

原來這廝離家出走了,還在信上說什麼滿府上下都沒人在乎他,林妹妹寶姐姐都不理她了、姊妹們也不和他玩兒了,只圍著賈老三。

襲人現在也離他而去,就連老太太也不關心他了。

他要找個沒人的地方、自己化作灰灰,哪怕能搏姊妹們兩滴眼淚送葬也好過做那孤魂野鬼,還讓府裡的人別去尋他…

若是有人念他,便寫上一片誄文燒了祭了便是,他在那無人問津的寒塘枯澤裡面也能收到…

寫的悲慼無比。

也難怪老太太看後自責後悔的都哭了。

“哼!”小惜春氣得牙癢癢,這作死的、自己去死就罷了,憑什麼來牽扯三哥哥和林姐姐…

林黛玉厭棄的將手中的信箋塞還給王熙鳳,那膈應的樣子、好似多拿一秒都會髒了自己的手。

黛玉心中有氣:這人是有病吧,我跟你有什麼了,統共見了不到兩面,竟如此不要麵皮…

寶釵看過信之後,卻又是惱怒又是慶幸,惱怒的是寶玉胡亂拉扯、連自己也扯上了。慶幸的是自己當初果斷推動薛家離了王家和二房這艘破船,不然今天還不定會怎麼樣呢。

那金玉良緣、想想就讓人膈應……

迎春心中更是惱怒,說她和姊妹們冷淡也就罷了,牽扯林妹妹做什麼、林妹妹可是自己的未來弟媳,還有三弟…三弟怎麼著他了。

自己不長進,都和王家定了親了,還這樣不知輕重,難怪三弟不喜歡他。

心中有氣,不過迎春還是儘量擠出了一絲笑容,道:“老太太,我看你也別太著急,他要真像信上說的這樣,那就不會把銀錢都帶走了。”

王熙鳳也接過信看了下,她最近這幾年身份不一樣了,又兼有平兒她們薰陶、倒也學了不少字,文化水平提升不少,至少看信是沒什麼問題了。

這一看,王熙鳳也給氣著了。

這什麼玩意兒嘛。

合著滿府上下都該圍著你轉了,你以為你是老幾?

一哭二鬧三上吊。

大男人,還尋死覓活起來了。

這個作孽的畜生。

老太太寵他也算是寵著了,一把年紀還給他弄得哭天抹淚的。

“二妹妹說的沒錯,他要是真想…就不會把錢帶走了,老太太只管安心等著,等錢花完了他也就回來了。”王熙鳳話語中帶著幾絲憤怒。

為人子孫、這麼折騰一個老人,當真不為人子。

“或許,寶二哥是打量著二老爺快要回來了,被嚇跑了吧。”小惜春小聲道。

賈母被寶玉一封信拿捏得死死的,心中也是悔恨、自己最近是不是對賈瑄太好,冷淡了寶玉了,才讓他心生悲涼的。

見惜春這麼說,心中怨怒頻生,沉聲道:“胡說,寶玉這幾年在國子監讀書、又跟著北靜王,沒出什麼岔子,他有什麼好跑的。”

小惜春現在跟著賈瑄黛玉寶公主和迎春她們,卻也不太懼怕賈母了,聞言只是暗吐了吐舌頭。

“鴛鴦,你去一趟園子裡,跟你三爺說,讓他出面派人找找…告訴他,他是現在還是賈家族長,族中子弟丟失、他也是要管管的。”被寶玉一封信激的,賈母下意識的語氣也強硬了起來。

她心裡知道,如果府上派人去順天府、五城兵馬司報案,人家大略就是當普通案子來處理,會派人去找一下、但不會那麼上心。

讓賈瑄出手就不一樣了,賈瑄他在京城人面廣、五城兵馬司、錦衣衛,內衛司都給他面子。賈瑄一句話,三大衙門就能完全動起來。

要知道,內衛司青龍主司還有提調五城兵馬司的權力。

眾人聽賈母這麼說,心中也都怨怒叢生。

這賈瑄什麼都還沒說、沒做呢,你老太太就這麼擠兌起來…

鴛鴦聞言、心中發苦:這話帶過去、不定三爺要說出什麼好的來。

寶二爺一封信、把老太太的主魂都打掉了。

“是。”鴛鴦應了聲,轉身出去了。

吩咐完鴛鴦,賈母依舊感覺心裡堵得慌、生怕寶玉真的像信裡說的那樣,心下對寶玉的愧疚感更濃了,目光一掃襲人,頓時怒從心頭起。

要不是你當面拒絕我寶玉,寶玉焉能走到這一步?

寶玉待你如何?身為奴婢、說教主子、主子對你百般包容、心心念念要你做房裡人,你竟然…

還有寶玉他娘、更是把你當成了心腹。

賈母越想越氣,目光越漸冷厲:“襲人!”

“老太太!”襲人早被賈母的眼神看的背脊發涼,此刻見賈母開口,嚇得一個哆嗦跪在了地上。

“你既伺候不得寶玉,那我這小廟便也容不了你,拿上你的行李,該去哪兒去哪兒吧!”

襲人萬沒想到,黑鍋竟會落到自己頭上。也沒想到賈母會如此決絕。

“老太太!”襲人悲呼一聲,一頭重重的磕在地上。

“出去!”

賈母別過頭,恨聲道。

襲人無法,只得給賈母磕了兩個響頭,然後去收拾自己的行裝去了。

這一幕,看得眾人唏噓不已。

誰說賈寶玉傻來著,拿捏起賈母來簡直招招到位。

一番尋死覓活,竟讓賈母都跟著悔恨自責起來。

“老太太…”這時,王夫人帶著彩雲彩霞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王家那邊可有訊息了?”賈母不等她行禮便著急的問道。

王熙鳳看了看六神無主的賈母,心說:老太太現在也是病急亂投醫了。

王家那邊,現在在神京城就屬於狗不理一般的存在,因為幾年前追繳戶部欠款的事兒、王子騰把故舊老親都得罪了。

王家四大金剛,除了王子騰嫡長子王義混了個龍禁衛的虛銜之外,王禮王智王信現在都還是白身盲流,每日除了牽鷹遛狗之外便是無所事事,讓他們幫忙找人、那還不如讓看門的阿黃去更好。

原本王子騰也勉強算是開國武勳一脈的,賈瑄統領的上林苑左羽林衛按制也有他家兩個位置,可惜、王子騰不敢把兒子送去…

王夫人見賈母這麼問、便知道這邊也沒找到,頓時慌張起來。

“王家那邊也派人出去找了、沒訊息…”猶豫了一下,“老太太,你看能不能讓族內幫忙找一下。”

迎春冷淡的看了王夫人一眼。

讓族內幫忙找,不就是讓三郎幫忙找嗎,這話說的可真夠委婉的。

“已經讓鴛鴦去說了…”賈母被寶玉一封訣別信鬧得五內俱焚,哪有心思和她多說,只巴巴的看著外面。

青蓮居,蘆花蕩旁。

賈瑄隨意揮舞著竹棍與鍾離月並肩站在一起。

鍾離月身姿超S級的豐滿高挑,兩人站在一起、竟然差不多高…

“師姐,你說如果有一天,皇帝老子容不得我、要對我出手…你覺得我該怎麼辦?”賈瑄笑問道。

鍾離月轉頭看向賈瑄:“將主你這是話裡有話,難道你不相信我?或者你以為我是個迂腐之人?”

“不是,我就這麼一問。”賈瑄微微一笑。

不是不相信鍾離月,而是這姑娘比較軸。

有些事,還是先問問的好。

這幾年,鍾離月雖然一直負責著內宅的護衛,但賈瑄私下裡的許多事兒都是瞞著她的。

“他要出手,那我們就還手!”鍾離月轉過頭,看向遠處波光粼粼的湖面,“夫子說過,君視臣如手足,則臣視君如腹心。君視臣如犬馬,則臣視君如國人。君視臣如土芥,則臣視君如仇寇!

我這條命是師父和師弟你給的。

只要你不趕我走,我就一輩子是你的家將。

你便是現在起兵造反、我也誓死跟隨!”

“師姐你這話聽著提氣。”賈瑄正說著,卻見遠處的廊橋上、鴛鴦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

賈瑄:“又來事兒了。”

“二房那位寶二爺昨天走丟了。”鍾離月淡淡的道:“你和桃夭昨晚大喜,下面的人就沒通知。”

一時,鴛鴦疾步到賈瑄面前,施了一禮,喘著氣說道:

“三爺,寶二爺留了信,離家出走了,還把自己的私房錢全都帶走了…老太太急的不行,想讓三爺您派人找一找。”

“離家出走?”賈瑄冷笑一聲,“走就走吧,有什麼好找的。”

“三爺,老太太說了…”鴛鴦咬了咬牙,終究還是說道:“老太太說,三爺您是賈家族長,寶玉走丟了,族中子弟丟失,作族長的也要管管。”

賈瑄臉色眉頭一皺,這老太太吃錯藥了?

前幾天還拼命向自己示好的,現在怎麼…

“你去告訴老太太…”賈瑄話說到一半,擺了擺手:“罷了,不為難你了。”

“雙兒。”

“奴婢在。”一名穿著黑色勁裝的女衛從旁邊的亭子中走了出來。

“你去跟老太太說,就說我說了:我雖然是賈家族長,但不是賈家的保姆,不是什麼阿貓阿狗丟了都要我這個族長來管的。

還有、告訴老太太,作為族長、我免費提醒一句,可以多去勾欄瓦舍找找!”

“是~”女衛抱拳一禮,快步離開了。

賈瑄看著大鬆了一口氣的鴛鴦,笑道:“鴛鴦,老太太這是受什麼刺激了?”

“就是給寶二爺留的那封信刺激到了。”鴛鴦無奈的解釋道,“寶二爺在信中說家裡沒一個人在乎他、姐姐妹妹們不跟他玩鬧了,老太太也不喜歡他、只喜歡三爺你了,他要找個沒人的地兒化成灰灰…”

“又是這一招…”賈瑄冷笑了聲,這就不奇怪了。

尋死覓活這招出來,賈母肯定是要方寸大亂的。

動輒言生死,發誓賭咒、面上掏心掏肺、無故尋痴覓恨,這就是賈寶玉的拿手伎倆。

不得不說,這一手對於未經世事、沒見過世面的閨閣少女來說簡直就是殺手鐧。

可惜,此人就是個只會練嘴,毫無擔當的。

他要是有種真去死,三爺倒佩服他是條漢子了。

“鴛鴦,你是怎麼知道信上的內容的,你能看懂?”賈瑄好奇道。

“三爺不是喜歡丫頭們讀書認字嗎,奴婢也跟著平兒學了些,倒也勉強能把信讀下來了。”鴛鴦低著頭,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這話對於鴛鴦來說、屬於是比較大膽的表白了。

賈瑄笑道:“多讀些書是好的,沒事兒的時候也可以來觀海樓裡看書…”

“嗯。”鴛鴦俏臉微紅,點了點頭,與賈瑄和鍾離月分別行了一禮便喜滋滋的去了。

桃夭已經換了一身簡練的紫色裙裝,步履略顯怪異的走了過來,“三爺,端重郡王來了,要見你。”

“他來做什麼?”賈瑄眉頭一皺。

桃夭連忙道:“不知道,傳話的人說端重郡王很著急,像是有什麼大事兒…”

“他有個屁的大事兒。”

賈瑄哼了一聲,笑對桃夭道:“桃夭,你今天休息,剩下的事兒我來做。”

“三爺,我不打緊的。”桃夭清冷的俏臉上閃過一絲羞怯,倔強的說道。

“那行,先去看看這位爺要幹什麼。”

“賈小三,你這攮球反叛的、終於來了。”寧安堂,賈瑄剛進門就見端重郡王罵罵咧咧的迎了上來,綠豆小眼中滿是氣憤。

賈瑄伸手就將他撥到了一邊:“說吧,是什麼天塌下來的大事兒,要找你姑父我。”

“球囊的、我問你,你和我一夥的、還是跟姓吳的一夥的。”端重郡王氣哼哼的道。

賈瑄在太師椅上一坐,笑道:“我的兒,你胡咧咧什麼,什麼一夥兩夥的,老子是你姑父…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端重郡王一屁股坐在賈瑄對面,拿起茶杯狠狠喝了一口、罵罵咧咧的道:“還能怎麼回事兒,此次鐵網山打圍,父皇讓吳貴妃伴駕、主持接待隨行的皇親家眷…球攮的、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吧?”

賈瑄:“那你想怎麼樣?”

“我怎麼知道!”趙元氣哼哼的道。

“要不,你再伐一次登聞鼓?”賈瑄不無揶揄的笑道:“找那滿朝大臣評評理,問問陛下這安排算不算僭越。”

“伐登聞鼓?”趙元神色一動,眼睛忽然亮了起來。

只見這廝狠狠在大腿上一拍,激動的站起來道:“你別說,你還真別說,這事兒乾的過!”

“哈哈,賈小三,我就知道,你這兒肯定有餿主意。”

“臥槽!”

賈瑄直接麻爪,這孫子的腦回路真是清奇,真要讓他去再伐一次登聞鼓,狗皇帝那邊那不知道會怎麼想呢,倒時候又是一堆麻煩。

忙拉住趙元,“我的兒,幹不過、這事兒真幹不過!

“你要這麼幹了,你爹肯定打死你。還有、皇后娘娘也會被牽連的…”

“那怎麼辦?”趙元一臉幽怨的看著賈瑄,“總不能讓那女人騎在母后的頭上吧…”

賈瑄:“你要真想給你母后出氣,那就表現好一點,別整天跟個二傻子似的,見到那些公卿大臣表現得客氣點,別總是鼻孔朝天的…只要你表現出賢德仁君之相,皇上自然會高看你們母子一眼。”

“賢德仁君?”趙元臉色頓時一跨,“那還是算了吧,那位置誰愛爭誰爭去,我還是做我的逍遙王爺罷…”

說完轉身往外走去,走了兩步又停下,笑看向賈瑄:“賈小三,你說伐登聞鼓真不成?”

賈瑄:“成你…你愛怎麼樣怎麼樣,總之別說是老子教的,說了老子也不認。”

“沒義氣。”趙元輕哼了聲,“對了煤礦的事兒抓緊些,爺最近手頭有些缺錢。”說完帶著守在門口的冷麵劍客陳浣罵罵咧咧的離開了。

賈瑄皺了皺眉頭:“都這樣了還能沉得住氣,這小子、比他老子還腹黑。”

“桃夭,傳信給丁駿、還有徐實,讓他們進京一趟。”

“還有、再招一批人馬,天工坊那邊的工匠要擴大規模。”

“另外,妙玉提供的那批人手,抓緊摸排。”

桃夭抱著一摞卷宗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不無疑惑的道:“三爺,是不是發生什麼事兒了?”

這幾年,伯爵府暗中的勢力一直在按計劃有條不紊的擴張,每年大把的銀錢砸下去,效果也是不錯的。

三爺這忽然要加快進度,肯定是發生了什麼變故。

賈瑄沉聲道:“皇帝已經開始忌憚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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