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原來是他!問一聲:陛下何故造反? 房中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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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見聖人完畢,眾人從太極宮走出,永正帝走在最前面、一張棺材板臉上掩不住的喜色。

忠順王趙仁,皇太孫趙乾難得的並肩行走,兩人臉上略帶陰鬱。

“七哥,恭喜了。”

寶公主笑著對榮光滿面的翼王趙翼說道。

“哈哈,同喜,同喜。”七王爺爽朗一笑,“小九,眼看著你也該成親了,等七哥給你抓兩個異族公主來做你的陪嫁侍女。”

這要是換做一般閨閣女子被這麼調侃,肯定是羞作一團的,寶公主卻不一樣,大方一笑:“好啊,那我就靜候七哥的大禮了。”

翼王哈哈一笑,又對賈瑄道:“賈家小子,我們這些老傢伙還能動彈呢,你們就負責把家給守好了,等哪天我們不能動了,才輪得到你們…”

“七王爺說的不錯,我們這些老傢伙,可還不想讓位!”忠武侯何銘堅也笑道。

兩人都屬於戰爭狂熱份子,這回撈到了偏師遠征後金腹地的兇險任務,不僅沒有半點懼怕,反而亢奮起來。

“那就祝賀兩位旗開得勝了。”賈瑄笑道。

“王叔,我那兒來了一些南省新到的茶葉,你要不要過去嚐嚐?”趙乾忽然停下腳步對忠順王道。

“也好。”忠順王微微頷首。

“王叔請!”趙乾做了個請的手勢,然後與忠順王一起往鹹福宮方向去了。

永正帝回頭看了看二人離開的背影,狹長的雙眸中閃過一絲冷芒。

“嘖~”

看著二人當著永正帝的面兒就這麼明目張膽的勾兌起來,賈瑄心中暗歎了聲,天家真是兄友弟恭、父慈子孝啊。

在中車府的幡子被絕殺之前,皇帝和皇太孫其實都還維持著表面的和諧,朝堂上的爭鬥也多是皇帝和忠順王在鬥,趙乾則多半作壁上觀。

自從前幾日中車府的人攜重要賬冊從南省回京被皇太孫的人伏擊之後,朝堂之爭就已經變成了三國大戰。

前日還因賈政門人貪瀆案斗的不可開交的兩人,轉眼間又要一起喝茶了。

真真是無比魔幻。

永正帝目光一轉,看向賈瑄、翼王和寶公主:“七弟、小九、三郎你們跟朕來一下,佈置一下鐵網山秋獵事宜。”

鐵網山打圍,是大秦皇室最重要的祭禮之一,自太祖定下秋獵之禮以來,除卻少數特殊年份之外,幾乎年年都要舉辦的。

屆時、皇族公卿,在京的勳爵後裔大都會參加,還有大批文武官員隨行。有時皇后也會隨行,並邀請各府女眷參與、在狩獵大營之外單設兩個馬球場,以顯示天家與文武勳臣同富貴…

以往的鐵網山打圍、兵馬排程,圍場戒嚴都是太上皇一手操辦的,皇帝陛下只是代表聖人率文武官員同往,按流程走一遍,並無多少新意。

然而今年就不一樣了。

聖人金口玉開,讓皇帝去安排。

等於是變相給了皇帝排程兵馬的權利。

也難怪忠順王和趙乾會著急。

乾清宮

養心殿

賈瑄等人隨皇帝進入大殿的時候,便見那禁軍副統領蒙泉和新任灞上大營主帥神武將軍馮唐已經等候在殿內了。

“參見陛下!”二人見永正帝進來,忙躬身行禮。

“免了。”

永正帝擺了擺手,大步流星的來到主位上坐下,“兩位將軍,父皇已經下旨、今年鐵網山打圍,由朕親自操持。”

“馮將軍,你即刻抽調灞上大營兩營兵馬守住封鎖鐵網山出入要道,肅清圍場、修繕行宮大營,以待十五日後秋獵。”

“是,陛下!”馮唐躬身應命。

永正帝:“蒙統領!”

“臣在。”蒙泉嗡聲道。

永正帝:“屆時由你親率禁軍山字營兩萬大軍隨駕護衛!”

“是,陛下!”

賈瑄看了看莽夫一般的蒙泉,神色微動。

隨軍護駕的任務交給了蒙泉,看來相比起自己,永正帝更信任的是眼前這位…

永正帝點了點頭,又對賈瑄笑道:“三郎,屆時後金使團可能也要隨行,你要率領上林苑左羽林衛在獵場展示我大秦軍威,可不能被異族小覷了…還有太極宮、玄武門的防守也不能放鬆,一定要安排好。”

賈瑄:“是,陛下!”

永正帝擺了擺手,“好了,都各自去忙吧,翼王留下。”

眾人忙體施禮告退。

待眾人離開之後,永正帝才笑著對翼王道:“七弟,恭喜啊。”

翼王灑然一笑,能有今天,他也很開心。

“七弟,你馬上要出征了,為兄也就不多留你了,等你凱旋而歸時,朕親自去永勝門接你!”永正帝正色道。

翼王鄭重的對永正帝施了一禮:“多謝皇兄,臣弟必不負皇兄期待。”

兄弟二人寒暄一陣之後,翼王便告辭離開了。

“夏守忠,曹房那邊還沒有訊息嗎?”翼王腳步剛離開大殿,永正帝便將目光投向了夏守忠。

此時,大殿上除了永正帝外就只夏守忠這位大太監了,戴權守在大殿外。

夏守忠:“回陛下、還沒有訊息。”

“看來他應該是死了。”永正帝面色陰沉的看向殿外,此時、大殿之外已是烏雲密佈。

“大伴,你說那件事兒會不會已經敗露了?”

“應該不會。”夏守忠想了想說道,“以曹公公對陛下的忠心、應該不至於…更何況、他的子孫還在老奴的手裡。”

永正帝點了點頭:“儘快把首尾處置乾淨。”

“陛下放心,老奴知道該怎麼做。”

鹹福宮

書房。

趙乾親自給忠順王倒了一杯茶,皮笑肉不笑的道:

“王叔真是好手段,前日中車府的事情做的漂亮啊,一招禍水東引、鬧得侄兒我是焦頭爛額…不過王叔能不能跟我說說,那批賬冊裡面到底記載了什麼?”

忠順王將剛端起的茶杯狠狠的放在了桌上,雙眸凝視著趙乾:“賢侄不會真以為那件事兒是我乾的吧?”

趙乾神色一動,雙眼同樣直射忠順王,雙方就這麼對視了片刻,“真不是王叔?”

“我特麼倒希望是我了!”忠順王氣得臉色發青,因為那批賬簿就是他手下貪贓枉法、倒賣軍械,私練兵馬的罪證。

結果被中車府的人一鍋端了,然後回京途中又被“皇太孫”的人給劫了,又挑起了皇帝和太孫之爭。

皇太孫趙乾還以為這事兒是他忠順王的大手筆呢。

自己的人被人拿了罪證,還要平白背一個大鍋。

有些事兒,只有身在局中的當局者才知道自己是有多冤枉。

趙乾半信半疑的點了點頭,“如果不是王叔,那…”

“那還能有誰?”忠順王冷笑道:“除了那個心黑手狠的黑寡婦,還能有誰?”

皇后!

趙乾神色一凜,心中頓時信了七八分,別人不清楚那女人的厲害,他可是清楚得很。

忠順王端起茶杯飲了一口,語氣深沉的道:“大侄子,翼王可是又出來領兵了,若他這次出征得勝歸來,那你父皇的地位可就…”

趙乾:“不知王叔有什麼想法?”

“我能有什麼想法,自然是希望他旗開得勝了。”忠順王淡笑道。

趙乾心中暗罵了一聲老狐狸。

兩人寒暄幾句之後,忠順王便離開了。

“殿下,忠順王的話可信嗎?”老太監杜梓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

“八成是真的。”趙乾看了看老太監,“大伴,我總感覺、皇爺爺是不是不太信任我了…”

老太監杜梓低聲道:“殿下,太上皇老了,人老了就會多疑。這個時候、殿下就不要指望太上皇太多了、聖人的心思怕是多半都用在長生上了,有些事兒啊、也是時候自己搏一搏了。”

趙乾雙眸微微一凝,“大伴說得對,那個位置,得自己爭才行。”

說完,從桌上拿出一張宣紙,提筆飛快寫下幾行字,用火漆封好,遞給了杜梓:“大伴,讓人交給鍾浩,讓他以最快速度傳回草原!”

“殿下,你這是…”杜梓臉色微變,趙乾寫的東西他看的很清楚。

正是今日眾臣在長生殿中議定的出兵方略!

身為帝國未來儲君,竟然出賣軍機秘密。

“大伴,是你教我的,以天地為棋、方可爭天下。既然天地都可以為棋子、異族為什麼不可以?”

趙乾站起身,轉身看向了背後掛著的山河地理圖,眸子中閃爍著驚人的野心,手指這北方草原,沉聲道:“待我君臨天下,必御駕親征,屆時區區草原王庭、彈指可定。”

“殿下英明。”

趙乾揹負著雙手:“還有,鐵網山圍獵,也要好好準備一下,這次打圍、不會太平靜。

我總感覺忠順王趙仁這老小子絕對不會坐以待斃,這兩年他和先太子的遺留勢力勾結頻頻,說不定趙瑛那小子從圈禁之地逃走就是他幫的忙…”

“三郎,怎麼了,心不在焉的。”出宮的路上,寶公主牽著賈瑄的手、柔聲寬慰道:“這次不能出征還有下次,你急什麼。”

“不是。”賈瑄笑著搖了搖頭,“我只是感覺,皇帝陛下似乎在防著我。”

“防著你?”寶公主莞爾一笑,星眸看了看賈瑄:“這不很正常嗎,帝王用人也防人。更何況、你現在守衛的是太極宮、玄武門。

某種程度上來說、只要你在一天,父皇的影響力就在一天,哪怕父皇真正放權給他了,他也得端著、敬著。

而別的臣子可不一樣,只要他給的利益夠大,的確是有可能徹底站在他那邊的…”

賈瑄微微一笑,這個自己自然知道。

只要太上皇在一天,自己就不可能完全得到皇帝的信任…畢竟自己是不可能幫他宮變奪權的,而別人,那是真有可能。

尤其是在太上皇日漸衰老,突破無望的情況下,隨著時間推移、會有越來越多的人選擇站在太上皇的兒子、孫子們身邊去的。

老幼更替、新陳代謝,本就是這世間顛撲不破的真理。

“我感覺他好像有點忌憚我,以前是沒有這種感覺的。”賈瑄沉吟道:“或許是因為我執掌了宮禁,他本能的忌憚…亦或者……”

“或者…”寶公主也想到了什麼,臉色微微一變。

“如果是他的話,那我們賈家…”

‘我們賈家’

簡單的一個稱呼,意味著寶公主已經在潛意識裡將自己當成了賈家人。

賈瑄低聲:“如果是他,那賈家將永遠無法得到他的信任,哪怕將來我交出禁軍指揮權也是一樣!”

其實,在上次審訊曹房、剔除掉忠順王這個可疑人員之後,剩下的可疑之人已經不多了、最大的可能就是當今皇帝,還有一個是死去的先太子留下的後手…

轟隆…

此時,天空一聲霹靂砸下,二人背後不遠處的乾清宮穹頂上,整個皇城都為之一顫。

接著瓢潑大雨傾盆而下。

遠遠跟在二人身後的寶公主的女官蕊兒忙抱著兩把早就準備好的傘追了上來,將傘撐開遞給了賈瑄,自己也撐起了一把傘。

寶公主微依著賈瑄,轉頭看向了已經被騰起的雨霧藏在了朦朧之中的巍峨宮城。

遠遠地,太極宮宛如一條蒼古老龍,而那乾清宮上空、似有蟒雀吞龍之勢。

“那個位置,真的可以讓好人變成魔鬼。”寶公主靜靜的看著那雨霧形成的灰龍。

若真如賈瑄感知的那樣,那前太子被裹挾造反的事兒,只怕也和皇帝有著撇不清的關係了。

“三郎,這件事兒對誰也不能說,包括赦叔。

我們就裝作不知道,一切都要按照不知情來處置,也無需再去證實什麼了,不能讓他察覺出分毫來!”

雖然一切只是猜想。

但皇帝的忌憚和猜忌卻已經開始…

“嗯。”賈瑄點了點頭,挽起寶公主的纖手,向著宮外走去。

永正帝多疑的性格跟小仙女似的,十分難以伺候。

懷疑忌憚一旦開始,就不會終結。

然而,皇家諸子孫中,除了永正帝之外,忠順王、皇太孫也都不是人君之選。

賈瑄更不可能支援他們。

所以…

既然你選擇了懷疑個防範。

那就別怪老子問你一聲:陛下何故造反了!

想玩玄武門對掏?

鐵網山繼承製?

做你爺爺的清秋大夢去吧!

有老子在,你永遠也別想真正掌握大權!

寶公主一直將賈瑄送到宮門口,才停住腳步,十分不捨的仰視著賈瑄:“三郎,最近一段時間我都要陪著父皇母妃打醮,別苑那邊就暫時不過去了。”

賈瑄笑道:“沒事兒,我現在值守宮城,咱們還能經常見面。”

“嗯。”寶公主輕嗯了一聲,來到馬車前,摘下腰間的一塊玉佩遞撐著傘的桃夭,“桃夭,你大喜的時候我可能來不了了,這玉佩是我送你的賀禮。”

“多謝公主殿下。”桃夭滿是感激的接過玉佩收好。

“嗯,保護好三郎。”寶公主嫣然一笑,接過賈瑄手中的雨傘,轉頭向宮城去,一邊走一邊擺手告別。

“三爺,公主殿下和林姑娘對你真好…你可不能辜負她們。”馬車上,桃夭把玩著剛得到的玉佩,輕輕靠在賈瑄懷中。

賈瑄認真的點了點頭,“也不會辜負你。”

“嗯呢。”

“丫頭,你這是在誘惑我。”

賈瑄見她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樣,功法都運轉都開始加速了。

“是爺在誘…”

翌日

賈瑄一大早便到了奉天殿上職,朝議結束之後便回府。

今日賈瑄大喜的日子。

青蓮居內張燈結綵,王熙鳳一早便在環水迴廊備下了酒宴。

黛玉、史湘雲、迎春、探春、惜春,薛寶釵、薛寶琴、鍾離月等人悉數到場相賀,賈赦、邢夫人、薛姨媽都送了賀禮,就連賈母也遣了鴛鴦和襲人給二人分別送來了添妝禮。

原本按照桃夭和綠衣的身份,即便抬成賈瑄的房裡人、最多也就是個妾室的身份。不過經寶公主和黛玉這位榮安縣主的加持和首肯之後,兩人的身份儼然超越了貴妾。

寶公主和黛玉賞賜了她們鳳冠霞帔的權力。

以後便是叫一聲夫人都不算逾禮了。

“林姐姐,你這麼做、會不會覺得有點委屈?”迴廊中、探春俊眼盯著黛玉、小聲問道。

“委屈嗎?”林黛玉笑著搖了搖頭,目光卻看向了對面窗軒內、正在對鏡梳妝的兩道倩影,“綠衣和三哥哥是患難的恩情,桃夭更是三哥哥的半條命…嬤嬤說人不能太自私,太追求完美,完美的東西總是易碎。

可我偏覺得,這樣才是完美。

三哥哥喜歡便好。”

說話間,目光看向了正朝這邊走來的賈瑄,眼神中的欣賞和喜歡怎麼都藏不住了。

探春:“林姐姐,你…真不知道三哥哥是哪輩子修來的福分,竟然能得到你和公主這樣的人垂青。”

姊妹們已經散去了。

因為桃夭和綠衣都是賈瑄的身邊人,自然也沒有花轎接進門的道理,宴會的時候,二人鳳冠霞帔給賈瑄這個夫主施過禮之後便算是禮成了。

之後在探春和湘雲的帶領下、一群小姑子簡單的來到偏堂的婚房鬧了鬧兩個“小嫂子”便樂滋滋的離開了。

青蓮居偏堂,紅燭微閃。

頭戴紅蓋頭批身紅妝的窈窕少女忐忑的坐在軟榻上。

賈瑄推門而入,搓了搓手。

竟還有點緊張。

賈瑄拿起紅棍子,輕輕將蓋頭掀去,頭戴鳳冠霞帔的綠衣滿含羞澀的看了看賈瑄,又慌忙低下頭,羞喜道:“三爺,你怎麼不先去桃夭姐姐那邊…”

賈瑄微微一笑,將她攬入了懷中。

“爺,衣服…先。”

“不用,爺喜歡這衣服…”

窗外,雷雨滾滾。

屋內紅被如浪…

幾經春秋之後,又至西屋~

“三爺,且慢~”

桃夭顫顫巍巍的拿出了一卷畫冊。

“這是…”

賈瑄抱著桃夭,翻看那畫冊微微一看。

“這是白蓮教的不傳秘法,房中術…奴想著能不能趁此機會,衝一沖天境~”桃夭俏臉醉紅,顫顫聲道。

“好,那咱們先看看…嗯,嘖嘖,就這個,這招式新穎。”

“爺啊~”

“衣服…”

刺啦~

這三四年,賈瑄一直生活在桃夭的寒冰真氣的恐懼之中,這丫頭有些外冷內熱,長得又是國色天香。

兩人經常一起雙行大周天修煉,三爺氣血充盈、每每守不住底線的時候就會被桃夭咬牙灌上一股先天寒冰真氣。

今日,終於到了報仇雪恨之日了。

翌日一早,天光大亮。

桃夭只感覺渾身脛骨都被拆散了一般,渾身暖洋洋的,說不出的舒坦。

睫毛微扇,明媚的雙眸緩緩睜開,卻見對面一雙比自己還要羞怯的美眸忽然閉上了。

綠衣…

桃夭這才想起了昨晚的後半場,自己輸的一敗塗地,最後只能妥協…

房門輕輕開啟,只見香菱憨笑著、端著一盆水走了進來。

“兩位奶奶,該起床了。”

“你,你先出去~”綠衣把頭扎進被子裡,雪藕一般的小手揮了揮。

“嘻嘻,那我先出去了。”

一時,兩人穿好了衣衫,香菱才又笑著走了進來,走到兩人面前,左看看右看看,滿是羨慕的道“兩位姐姐,好漂亮…”

綠衣:“去,有你漂亮的那天。”

“什麼時辰了?”桃夭想表現得清冷一些,不過紅豔豔的臉頰卻怎麼都不像。

“辰時初刻。”香菱笑兮兮的道。

“啊,這麼晚了。”桃夭瞪大了眼睛。

青蓮居,蘆葦蕩旁,賈瑄手中一根從瀟湘館紫竹林裡順來的筆直竹棍緩緩揮灑著,每一棍揮出,都重似千鈞,身旁的蘆葦蕩都跟著搖動起來。

身心舒暢

一夜之間,賈瑄感覺自己的功法和境界都明顯上了一個臺階。

果然是孤陰不生,獨陽不長。

當然,最讓賈瑄意外的還是桃夭,她竟然藉著昨晚雙修的機會,觸控到了天境的門欄,雖然沒有正式突破,卻也算半隻腳入境了。

一套輪迴劍歌修煉完畢之後,賈瑄提著竹棍剛準備回去,就見鍾離月一襲勁裝走了過來,手裡還拿著一張紙。

“師弟,這是昨晚有人闖院送進來的,按照你的意思,我沒下殺手,讓他跑了。”

鍾離月將那紙片遞到了賈瑄手中。

“午時天鴻酒樓三樓見,兄、鍾浩。”

賈瑄眉頭一皺。

天鴻酒樓,就在朱雀大街旁邊,地處鬧市,要拿人很難。

賈瑄:“確定是鍾浩的筆跡嗎?”

“確定是他寫的。”鍾離月點了點頭,眼神中略帶著一絲複雜。

最不想見到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很好。”

賈瑄點了點頭,沉吟了一下,才道:“你依約前去,對方說什麼、先應著。剩下的事情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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