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硬蹭 為之計深遠?【求雙倍月票】(1 / 1)
“三爺放心,我們的人一直盯著這個女真使團呢,而且使團之中也有我們的人。”桃夭笑盈盈的說道。
三年前,三爺就加強了對草原王庭和建州的滲透,憑藉著這幾年商行賺下的大量銀子,還有精心培訓出來的精幹人手,這項工作進行的很順利。
不過能成功混入女真中樞的人卻不多,這些人手大部分還屬於外圍小角色。
比如混進使團的那位,不過是做了女真侍衛營的小隊長,恰逢其會被選入了使團而已。
“五百多人的使團,你看得過誰來?”賈瑄說著,指了指面前的幾張畫像,“更何況這幾個小狼崽子也不是等閒之輩。”
桃夭美眸微微一凝:“既然三爺這麼重視他們,不如這次就想辦法把他們留下了?”
賈瑄:“必須的。”
既然來了,那就都留下吧。
“師弟。”正說著,卻見魏離月一身玄色勁裝,邁著矯健的步伐走了進來,手裡還拿著一本小冊子,興致勃勃的走了進來。
“師弟,你看看這個,武榜、軒轅長歌編撰的。”
“軒轅長歌,武榜?”賈瑄詫異道:“不是傳言這老傢伙找地方坐化去了嗎,怎麼他還沒死?”
逐鹿院正軒轅長歌,幫助太祖起兵奪取天下,之後又做了大秦百年守夜人。大秦未立之前、他便是天下有數的高手了。
算算年紀、這老東西至少也得一百四十歲往上了。
還在蹦躂。
“武榜?”賈瑄眉頭微皺。
江湖中倒是有好事者會評出一些什麼天下五大宗師、十大高手,八大俊傑之類的榜單。不過那些榜單多半隻具備參考價值。
像軒轅長歌這樣堂而皇之的給天下武道強者評一個坐次的還從來沒有過。
因為、在此之前還沒有人有資格做這個評判。
但軒轅長歌這位百年院正卻有資格。
“師弟還是先看看吧。”魏離月將冊子遞到了賈瑄手中。
賈瑄開啟一看。
五大宗師榜,榜首、白蓮教主東方盛,白蓮金身大成,境界神遊境。
第二名,大金剛寺住持枯心神僧,現任逐鹿掌院,大金剛不壞神功大成,境界:神遊境。
第三名,龍虎道天師張玄宇,神遊境界
第四名,草原王庭金池法王,半步神遊境。
第五名,玉劍仙,大龍象力大成,半步神遊境。
“師父排名第五?”賈瑄神色微動,繼續翻動書頁。
天榜三十六人。
武當掌教趙凡瞳名列第一,半步神遊。
第二則是,後金國師赫海通,半步神遊境。
第三名、草原王庭…
第十八名,太極宮總管梁義,天境
第二十九名,寧榮公府之後,賈瑄,半步天境…
第三十六名,忠武侯何銘堅,半步天境。”
“呵~”看到自己的名字,賈瑄便笑了。
這榜單並不很客觀、它完全是根據既有情報分析排列的,只能做個參考…那些隱藏了實力,或者不愛張揚炫耀的人,他們的實力是很難從這榜單上體現出來的。
天下英傑如同過江之鯽,這一份榜單自然是羅列不全的
不過能位列天榜者、都非泛泛之輩。
哪怕排名靠後、只是半步天境的忠武侯何銘堅,也可以輕鬆戰勝一些天境存在。
說到底,境界並不等同於戰鬥力。
被賈瑄幹掉的曹房老太監,就號稱曾經斬殺過天境高手。
“後面還有。”魏離月大眼睛裡寫滿了興奮。
賈瑄笑道:“師姐這麼高興,那你肯定是上榜了。”
騰龍榜十六人,年二十五歲以下可入榜。
第一名,賈瑄,年十五歲,半步天境。
第二名,陳怡,年十八歲,疑似半步天境。
第三名,建州褚紅,年二十四,半步天境,天生神力,建州第一巴圖魯。
第四名,豪格…
第五名,魏離月…
第九名,大秦皇太孫,趙乾,年二十五歲,半步洞玄。
第十一名,大秦忠武侯之子何塗,年二十四歲,半步洞玄。
第十四名,建州多爾袞,年十五歲,半步洞玄。
第十六名,大秦開國武勳之後,柳湘蓮、半步洞玄。”
整個榜單上,年紀最小的就是賈瑄和那多爾袞,賈瑄還屬於是斷崖式領先。
還有二師姐陳怡,位列第二。
疑似半步天境,這說明軒轅院正也摸不準猜二師姐的路數,不知其真實境界了。
但是。
“師弟,怎麼了?”魏離月不解的看眉頭微蹙的賈瑄。
“看到這榜單上的人了吧?”賈瑄沉聲道:“大秦據九洲之利卻只佔了六個,然後草原王庭、建州部,各佔了五個。
尤其是這建州女真部,光是王族就佔了三人,大秦皇室唯一人上榜。”
魏離月聞言,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正如賈瑄所言,大秦佔九洲之利,人口十倍數十倍於草原、建州,但在代表著未來的騰龍榜上,竟然只勉強做到與兩家平分秋色。
雖然排名前五之列大秦佔了三人,實力更是斷崖式碾壓。
但、有的時候、數量也意示著著興衰。
五大宗師、白衣傲王侯,就如那名滿天下的鴻學大儒一樣,便是皇室也得禮敬七分。
入天榜者,可堪軍中柱石。
而這十六人的騰龍榜,卻代表著未來。
桃夭正色道:“三爺,軒轅先生選擇在這個時候釋出這個武榜,怕不是無的放矢…他這是在提醒大秦皇室,要小心應對草原王庭和建州女真了。”
賈瑄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說的沒錯,不過,這樣的提醒不會起到太大的作用。”
一個王朝的興衰,有時候就彷彿有一隻命運的大手在操弄一樣。
大秦創始之初、太祖雄才偉略,太宗繼往開來,即便是太上皇、上位前三十年也是一代雄主之姿,前幾代的大秦皇室也是英才輩出。
而這建州女真也差不多,自努爾哈赤十三副玄甲起兵開始就一路高歌猛進。麾下十二將主皆是英才,其人陰險狠辣、智計百出。
十八年前太上皇親征草原王庭,努爾哈赤在幕後黑手的配合下悄悄繞過九邊防守,截斷了太上皇大軍的歸路,若非賈代善當機立斷率軍救援,麾下十三家將近乎全歿、才挽救了危局。
那一戰之後,女真崛起之勢更甚。
短短不到二十年,已經到了可以力壓高麗三千里江山的地步了。
一如大秦創業之初,皇室英傑輩出一般。現在的建州女真似乎也是如此,八王子黃臺吉雄才更勝其父,十四子多爾袞亦有席捲天下的雄才,黃臺吉長子豪格、也非泛泛之輩。
而反觀大秦皇室,就如中了魔咒一般。
雄略之主太上皇迷上了長生。
皇家子孫九龍奪嫡,相互攻伐不止。
加之小冰河時期影響,大秦九洲天災連連,白蓮反教興風作浪,想要籌齊兵馬錢糧來一次大規模的犁庭掃穴都做不到…
現在這局勢,雖比賈瑄印象中的晚明稍好,卻也沒好到哪裡去。
“還是咱師父厲害,一口氣調教出了三個騰龍榜前五的存在。”賈瑄笑著說著,將小冊子遞給了滿臉好奇的綠衣。
“可不是。”魏離月嫣然一笑,這榜單一出、肯定能驚掉世人的下巴。
賈瑄神色一正:“師姐,魏琿將軍的事情已經全部查清了,我準備明日就上表給陛下,為魏琿將軍沉冤昭雪。
我會在摺子裡請陛下追封魏琿將軍。”
魏琿是因為察覺到鍾正樑叛逆之舉,蒐集證據想要告發鍾正樑時被發現,全家遭難的。
無論是出於與魏離月的關係,還是出於對忠國之士的敬仰,賈瑄都有必要為他爭取一個身後名。
魏離月鄭重的對賈瑄施了一禮:“師弟,大恩不言謝…”
“大恩不言謝?”賈瑄微微一笑,“這話聽起來像是在耍無賴。”
午後
朱雀大街
一棟環境典雅,裝修精緻、還帶了一個小小後花園的三進小院。
此院是當朝工部尚書錢毅私養外宅之所。
書香四溢的書房內,東方霖一襲白色暮雲紗裙,手中也正捧著軒轅長歌那本武榜,津津有味的看著。
“這個玉劍仙倒是厲害,三個弟子名列騰龍榜前五,天下英才她一門便佔了半數有餘。”東方霖笑著合上書本,柔和的目光看向一旁的白蓮聖女李嬰瑤,
“聽說那個陳怡也是個不良於行的?不能走路還能位列騰龍榜第二,真想見見她啊。”
李嬰瑤神色微微一動。
就在此時,敲門聲響起。
“霖兒是我。”柳湘蓮的聲音響起。
隨即門被推開。
柳湘蓮大步走了進來,詫異的看了一眼立在東方霖身後,臉上戴著薄紗的李嬰瑤。
“無妨,師姐是自己人。”東方霖臉上浮現出一抹甜笑,這份笑意、她只對柳湘蓮展露過。
“我剛去了宗人府考封,考過了,又寫了份請職的奏疏給皇帝…”柳湘蓮言簡意賅的說道。
“是那位小爵爺安排你這麼做的?”東方霖笑眼看著柳湘蓮。
“是他的安排。”柳湘蓮說著,看了看李嬰瑤,“他似乎已經不信任我了。”
“正常,這和我之前的推測差不多。”東方霖笑了笑,“今後他還會用你,不過一定會防著你的…
這個小爵爺,野心果然不小,竟然把你送到皇帝手中,看來…他和皇帝的關係也不像想象的那般好。”
柳湘蓮點了點頭,正色道:“霖兒,這地方我不能久待,你也小心些,那賈瑄不是好相與的主兒。”
“嗯,你去吧。”
柳湘蓮不捨的看了東方霖一眼,轉身離開了。
待柳湘蓮離開之後,李嬰瑤才欲言又止的說道:“師妹,你確定他說的是真的?他真的願意為聖教做事兒嗎,萬一他…”
東方霖淡淡的道:“師姐,他是不是真心要為聖教我不清楚,不過我知道他對我的感情是真的。”
“那師妹你…”
東方霖淡淡一笑:“師妹,並不是只有絕對忠誠於聖教的人才有用,比如這個錢毅錢大人、他就是個兩面三刀的主兒,可該利用我們還是要利用的。
二郎他只是想要闖一番事業而已。
只要大勢在聖教,他自然就是聖教的人。若大勢不在聖教,那我也樂的坐看他飛黃騰達。”
“好了、別多想,我們換個地方,去錢毅大人的府上。”
李嬰瑤一怔,又要換地方?
看來東方霖對這柳湘蓮也是既要利用,又要防著一手。
很難相信這是一對夫妻。
這東方霖、當真是天生的政客。
傍晚,
永正帝便收到了柳湘蓮請職的奏疏。
“陛下,根據柳湘蓮提供的情報,中車府端掉了三個白蓮教據點,十三名白蓮教核心成員。”夏守忠不無諂媚的說道,
“另外,據線報。柳湘蓮入京之後第一個就拜訪了賈瑄,可賈瑄似乎並不怎麼喜歡他…”
永正帝疑惑:“不喜歡?這是為何?”
柳湘蓮是開國一脈的,想要得到武職,最好的辦法自然是求助於賈瑄,這點無可厚非。
夏守忠忙解釋道:“因為這個柳湘蓮原是一個花花公子,早年間常與那賈寶玉、賈珍、神武將軍之子馮紫英之流為伍,眠花宿柳,日日笙歌。賈瑄極為不喜賈珍、賈寶玉,自然也就不喜歡他了。
另外,那理國公府一等子柳芳與柳湘蓮不慕,賈瑄更加看重理國公府正溯的柳芳…”
“哦,原來是個花花公子啊。”永正帝臉上閃過了一絲失望。
夏守忠忙道:“陛下,那都是幾年前的事兒了,如今這柳湘蓮、可是入了軒轅先生編撰的武榜的年輕英傑,雖然只名列第十六,卻也算是當世英才了。”
“哦?入了武榜?”
永正帝神色一動,武榜他已經看過了,不過只是記住了幾個關鍵人物,如賈瑄、如皇太孫…至於柳湘蓮,夏守忠這一提他才想起來,是有這麼一號人。
“既然他與神武將軍之子馮紫英是好友,那就讓他去灞上大營吧,正好、馮將軍初掌灞上大營也需要人幫扶。”永正帝說著,頓了頓。
“另外,明日朕要見一見這個柳湘蓮。”
夏守忠應了聲,常年陪伴皇帝,對其謀政布子的套路已經爛熟於心了。
陛下這是對神武將軍馮唐不放心…
月明星稀。
皇城,奉天殿,值房。
今晚又是賈瑄值守宮禁。
賈瑄剛把玄武門、太極宮和奉天殿巡視一遍回到值房,便見吳貴妃牽著小皇子趙鼎,領著二十多名宮女太監,捧著食盒走了進來。
賈瑄神色微動。
這吳貴妃,卻是好大的膽子。
大半夜的,竟然就這麼招招搖搖的給自己送御宴來了。
“見過貴妃娘娘。”賈瑄忙快走兩步迎了上去,行禮見過之後又道:“娘娘,你這…”
“不是本宮要來的。”吳貴妃嬌豔的臉上帶著一絲無奈,指了指臉上淚痕未乾的趙鼎,“是這小子…”
小趙鼎則委屈巴巴的張著大眼睛看著賈瑄。
“他聽說三郎你值守宮禁,便吵著鬧著要來,本宮只好帶他來了。”吳貴妃笑說道。
賈瑄臉上閃過一絲古怪的笑容,對六皇子道:“殿下,這大半夜的你怎麼不睡覺?”
小趙鼎奶聲奶氣,認認真真的說道,“師父,鼎兒想跟你一起值守宮禁,給父皇和皇祖父站崗。”
賈瑄無奈,這臺詞,怎麼有點像是早先就排練過的。
“貴妃娘娘,這、鼎兒年紀這麼小…”
吳貴妃忙笑道:“請將軍體量,實在是六兒他不聽勸,要不…就讓他跟著你在這值房待一晚上,本宮留下宮女照料便好。”
“那,好吧。”
賈瑄無奈的點了點頭
這屬於是硬塞了。
偏對方是貴妃,態度又堅決,自己還真不好回絕。
“多謝將軍。”吳貴妃長出了一口氣,那模樣倒像是終於把熊孩子甩了的父母一般,又對趙鼎吩咐道:“六兒,你可要乖乖聽師父的話。”
“是,母妃。”小傢伙委屈巴巴的應了聲。
吳貴妃吩咐完畢,又命人將御宴給賈瑄擺好,留下兩個侍女照顧六皇子,便帶宮女太監揚長而去了。
六皇子大眼睛巴巴的看著吳貴妃帶著宮女太監揚長而去,就像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一般。
“娘娘、你這麼做,陛下知道了會不會…”回去的路上,女官綵衣在吳貴妃身後,擔憂的笑聲問道。
這六皇子根本就是吳貴妃從睡夢中強行拉起來的。
至於眼淚,那是被掐的。
六皇子說的話,自然也是吳貴妃事先教的。
“陛下是不會怪罪的。”吳貴妃笑了笑,語氣中帶著一絲惆悵,“身為母親我又何嘗願意如此折騰孩子,小六兒才這麼大點啊。
可是,如果我不給他謀劃,將來他怎麼辦?
他才三歲,如果沒有強硬的靠山,如何能爭得過別人?”
“還有,他外祖父在外領兵。將來要是別的皇子上位、無論是皇太孫,還是五皇子,都是容不下小六兒的。
他生來就被陛下寄予厚望…可在別人眼裡,他就是眼中釘肉中刺。
當初四皇子被毒殺之事你忘了嗎?”
綵衣神色一變。
那一次,不僅四皇子被毒殺,就連貴妃娘娘、皇后娘娘都差點遭了毒手。
這件事兒,也一直是宮裡的禁忌。
有人懷疑是皇后娘娘的骨肉計,也有人懷疑是皇太孫…
六皇子尚未降生便遭此待遇,那以後呢?
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
貴妃娘娘為了六皇子,也是絞盡腦汁,想盡辦法了。
綵衣:“娘娘,賈爵爺和皇后那邊的關係似乎也…”
吳貴妃一笑,“正因如此,才要想辦法和賈家搞好關係,即便不能把他從皇后那邊拉過來,至少、也讓他不會過於偏向皇后和趙元。
更何況,除了皇后之外,六兒難道就沒有別的敵人了?
不說別的,哪怕將來小六兒沒辦法繼承大統,他這個師父多少也得照看著點吧。”
綵衣嫣然一笑,“娘娘果真是女中諸葛,這事兒要是讓奴婢來,肯定早就把賈家三郎當成敵人了。”
吳貴妃自嘲的一笑:“我算什麼女中諸葛,不過拾人牙慧而已。咱們得皇后娘娘才是真正的女中諸葛。”
奉天殿值房
賈瑄很是無奈的看著剛坐下就進入了夢鄉的小皇子趙鼎,只能讓宮女找來氈子棉被,讓他就在值房裡面睡了。
這貴妃娘娘,真是人才。
沒關係硬蹭,硬是給她蹭出關系來了。
寂夜漫漫,
賈瑄又把倪二叫了進來,一起喝酒吃肉聊天。
天未亮
小皇子幽幽轉醒,小傢伙很乖,跑到值房外撒了個尿,然後就跑回賈瑄身後,懼怕的看著坐在賈瑄對面,鐵胄加身,宛如黑熊精一般的醉金剛倪二。
這廝長相,的確有嚇哭下孩子潛質。
這時,上朝的時候也快到了。
賈瑄正想叫兩名宮女進來把小皇子帶走,卻發現、人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溜走了…
“三爺,咱不會要帶著這個小豆丁去上朝吧?”倪二甕聲甕氣的問道。
“不然呢?”賈瑄看了看抱著自己大腿的六皇子。
吳貴妃這擺明了就是故意把孩子塞給自己的,現在奉天殿周圍、就找不到一個可以把皇子託付出去的人。
這六皇子也是聽話的有些軸了,就抱著賈瑄的大腿。
“行了,小東西,師父答應你,帶你上朝還不行嗎。”
小東西聞言,才笑著撒了手。
賈瑄乾脆將倪二腰間掛著的短匕摘了下來,就當做一柄小劍讓六皇子掛在自己的腰間,然後拉著他的小手,大步向著奉天殿走去。
早朝時
群臣入殿。
第一時間就看到了腰間掛著小劍,似模似樣的站在賈瑄身後的六皇子趙鼎。
小皇子長在後宮,即便是諸位閣老也曾見過真容。憑著其身上穿著的皇子服飾倒也能認出其人身份。
一時間,許多人看賈瑄的目光都不一樣了。
皇太孫找趙乾剛進大殿就看到了自己最小的弟弟,腰懸小劍像個小小的侍衛站在丹陛之下,臉上和煦的笑容凝固了一下。
“賈瑄,你怎麼把本宮的六弟帶來了?”人前的趙乾,永遠是一副春風和煦,禮賢下士的模樣。
賈瑄微微一笑:“沒什麼,就是想提前讓他感受一下大朝會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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