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賈母被氣、中風偏癱 大臉寶又添一罪 豔后露底(1 / 1)
讓他提前感受大朝會的氣氛?
要不你乾脆讓他去坐坐龍椅,提前感受一下得了?
皇太孫趙乾笑著衝小六皇子點了點頭,小六子倒也乖覺、忙似模似樣的給趙乾施了一禮。
“太孫殿下,昨天的武榜你看了沒有?”賈瑄笑問道。
趙乾微微一笑:“看了,還沒恭喜你拔得頭籌呢。”
賈瑄笑著搖了搖頭,笑笑道:“令師實力天下第一,不過這看人的眼光總是差了那麼一截。”
此刻的奉天殿內,文武百官已經到齊,不過因朝鐘未響、皇帝也沒到,眾文武三三兩兩的交談著,不過大多數人的注意力還是放在了賈瑄和皇太孫的交流上。
今兒這兩位的火藥味有點重啊。
“哦,小伯爺是對自己的排名不滿意?”趙乾笑說道。
“不,不,不是對在下的排名不滿意,是對殿下的排名不滿意。”賈瑄笑呵呵的道。。
“軒轅先生怕是不知道殿下的白蓮金身已經到了登堂入室之境,若是知道、肯定會給你的排名調高一個檔次的。”
趙乾神色微微一變,大秦皇室修煉白蓮金身倒也不是什麼大逆不道之事,因為大秦的底色有一部份就是白蓮教的,太祖當年都是白蓮教的一個舵主。
只是,讓趙乾心驚的是、賈瑄怎麼會知道自己修煉了白蓮金身、還到了登堂入室之境?
這事兒,除了自己身邊幾個最親信的太監,沒有別人知道啊。
難不成?
賈瑄繼續道:“要說殿下也是不走運,要是殿下在四皇子被害時就修了白蓮聖功,那以殿下的能耐肯定能救活四皇子的,如此也可免了陛下喪子之痛!”
此話一出,大殿內不少文武大臣的臉色都變了。
四皇子被毒殺一事,至今仍舊是懸案。
有人懷疑這事兒是皇后乾的,有人懷疑忠順王,有人懷疑是先太子餘孽,還有懷疑皇太孫的。現在賈瑄這麼一說,那豈不是皇太孫嫌疑更大?
尚未掌權便弒母殺弟?
剛在幾名門人簇擁下走進來的忠順王趙仁卻是猛然停下了腳步,驚疑的看向了皇太孫。別人不清楚那白蓮金身是怎麼回事兒,作為皇室嫡脈的趙仁卻最是清楚。
這白蓮金身和大金剛寺的大金剛不壞神通不一樣,大金剛不壞神功對修煉資質要求極端嚴苛,一代最多一兩個傳人。而白蓮金身對根骨反而沒什麼要求、唯一的要求就是能吃苦,水滴石穿、久久為功。
修煉此功,沒有一步登天,從一開始抽筋斷骨便伴隨著無盡痛苦,凡歷劫七十二次才能大成,每一步都需要足夠的時間去積累。
如果按照賈瑄所說,趙乾已經是登堂入室之境了,那麼四皇子遇害之時、他至少也是功法小成了,按道理是可以救下中毒將死的四皇子的。
可他並沒有。
那麼,當年的事兒、十有八九就是這枉顧人倫的小畜生乾的了。
“好狠毒的小畜生。”忠順王眼中閃過了一絲忌憚。
白蓮金身的秘籍他不是沒看過,也嘗試過,可一開始便放棄了,因為那種痛苦實在讓他熬不住,而這小畜生竟然給他修成了,可見其心性。
趙乾此時已經在心裡把賈瑄的祖宗八輩都問候了一遍,這混蛋、今天怎麼衝著自己來了?
“爵爺話可不能亂說,本宮有天下第一的先生,什麼東西不好修,修這白蓮金身作甚?”趙乾臉上帶著責怪的看著賈瑄,語氣就跟朋友聊天似的,讓人看不出一點不高興來。
“也對,或許是我看錯了呢。”賈瑄微微一笑,小兔崽子、讓你一天天不幹人事兒。
“皇上駕到。”
隨著夏守忠的公鴨聲音傳來,永正帝一襲玄色冕服從側殿走了出來,目光若有若無的瞟了皇太孫趙乾一眼。
剛才他就躲在側殿聽了一會兒。
賈瑄剛說的話他都聽到了。
四皇子,他的兒子、竟然是被這無君無父的畜生弄死的。
永正帝沒有懷疑賈瑄的話,他知道賈瑄不是一個信口雌黃的人。
永正帝是個寡淡之君,卻也是個好父親,對除了趙乾之外的幾個兒子都很好,哪怕是五皇子趙元、屢屢犯下大錯,他都未曾真個降罪。
因為四皇子的死、他和皇后都起了齟齬,卻沒想到、這一切竟都是自己這個好兒子的算計,一箭數雕,當真歹毒!
目光在賈瑄和其身後的六皇子身上掃過。
永正帝眉頭微蹙了一下。
十五歲,蓋壓年輕一輩的天下第一,白衣傲王侯的存在?
如果他只是白衣,那也就罷了,白衣傲王侯無非就是一人世間的逍遙自在仙,對皇權的威脅尚不如那些口含正義的“經世大儒”。
可他並非白衣,他本身就是王侯,那叫就不一樣了。
他是開國一脈的主心骨,手裡掌了內衛司、半個禁軍,還是京營諸將校的少將軍,對了…西北還有一個老岳父林如海。
若他忠心耿耿也就罷了,若不忠心,那就是未來天下第一大權臣。
可是做皇帝的,又怎麼能只寄希望於臣子們的忠心呢?
昨日,軒轅長歌這位已經隱退的大秦百年守夜人,一張武榜,不僅提醒了永正帝草原王庭和後金女真這兩個大秦心腹之患。
更讓永正帝看到了賈瑄。
這三四年,賈瑄一直沉寂,眾人幾乎都忘了他剛登上朝堂的意氣風發了,都忘了他的絕世天賦了。
像永正帝這樣多疑又內心情緒化的帝王,一旦起疑,你連呼吸都是錯的。
只可惜,現在的賈瑄不是他能動得了的,不僅不能動、他還需要賈瑄來幫他震懾朝堂。
眾臣行禮之後,夏守忠照例問一句,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陛下,臣有本奏。”
賈瑄第一個出列,取出事先準備好的摺子朗聲說道:“平虜校尉魏琿叛逆一案已經查清,此事確為逆賊鍾正樑一手炮製之冤案,平虜校尉因調查鍾賊勾結番邦遭鍾正樑報復,全家三十七口盡歿,請陛下下旨為其平反。
魏琿校尉不懼權勢、捨生忘死護佑大秦,其忠貞義舉天日可感,請陛下為其追封。
請蔭封魏琿校尉孤女魏離月,詔旨明發中外!”
永正帝:“呈上來。”
夏守忠忙快步走下階陛,接了奏章呈到永正帝面前,永正帝接過、仔細看了一遍,微微頷首道:“魏琿將軍不懼權奸、為護天道人心捨生忘死,當為人臣楷模。
傳旨,追封魏琿三等伯。
其女魏離月,少有忠貞之志,不負魏氏風骨,封平虜校尉,詔旨明發中外!”
追封魏琿三等伯爵位,對於皇家而言就是件惠而不費的事兒,既不用賜爵產也無需賜宅邸。若是正經封爵、永正帝還沒這個權利,追封就沒問題了。
至於魏離月,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兒,多個名份,多發一份俸祿而已。
至於這平虜校尉去什麼地方任職,那就是賈瑄要考慮的事兒了…
眾文武大臣也不會因為這點事兒就跳出來與賈瑄對著幹。
朝會結束,永正帝也沒說要把他小兒子帶走,領著夏守忠就走了。
賈瑄只得牽著六皇子趙鼎,親自送他回乾清宮。
乾清宮前,賈瑄遠遠地便看到了陳皇后,未幾、又見吳貴妃也領著彩屏笑面如花的帶著一群宮娥從另一個方向走來。
一個皇后,一個貴妃,就彷彿是約好了的。
時值清晨,八九點鐘的太陽昇起,柔和的陽光照射下、一後一妃身上彷彿會發光一樣,讓周圍的景色都黯淡無光了起來。
豔后的豔,並非豔俗,而是端莊大氣傾國之豔。
貴妃的媚則是深入骨髓。
陳皇后廣袖盛裝,偏那S身段卻是廣袖寬裙遮掩不了的。
在賈瑄看來,還是陳皇后更有味道一些。
“三郎,這是怎麼回事兒,小六子怎麼在你這兒?”陳皇后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但從她的語氣中、賈瑄卻感覺到了一絲怨念,就連那眼神、也透著一點小女人的不滿。
就彷彿自己是那始亂終棄的人兒一般。
“臣妾見過皇后娘娘。”不等賈瑄搭話,吳貴妃已經快步走上前來,滿面笑容的行了一禮,“昨兒個小六子吵著鬧著要見師父,臣妾實在哄不下來,只好把他送到奉天殿去找三郎了,失禮之處還請皇后娘娘見諒。”
“哦,沒想到三郎除了文武兼備之外,竟然還會帶孩子?”陳皇后水眸星星點點看向賈瑄。
賈瑄無語,你兩個圍著我鬥算什麼,有本事去對著皇帝那張棺材板臉鬥去,我又不是你們老公。
同時賈瑄心中也有些納罕,以往皇后娘娘的打法都是潤物無聲、大氣磅礴的,今兒怎麼改走小女人的路線了?
吳貴妃嫣然一笑,衝著六皇子趙鼎招了招手,不無責備的道:“小六兒,快過來,見過皇后娘娘,母妃怎麼教你的、忘了?”
“哦”小趙鼎乖乖應了聲,然後上前與皇后施了一禮:“鼎兒見過母后。”
“乖,鼎兒越來越聰明瞭。”陳皇后滿臉姨母笑。
吳貴妃拉了小皇子,又笑著對陳皇后道:“對了,皇后娘娘,鐵網山打圍,宴請招待皇親家眷的條陳臣妾都已經擬好了,臣妾從未主持過這種事兒、怕出了什麼紕漏,壞了天家顏面,想請皇后娘娘指正一二…”
賈瑄:這是示威嗎,還是…
陳皇后嫣然一笑:“妹妹多慮了,妹妹鐵網山伴駕是陛下的旨意,本宮怎好越俎代庖,若到時再出了紕漏,豈不影響了陛下聖明。”
吳貴妃點了點頭、正想說話,賈瑄卻不想再聽下去了,你二位鬥法,拿我做靶子呢。
對二人拱手一禮,“皇后娘娘,貴妃娘娘,要沒什麼事兒的話,臣就先告辭了。”
“等下,有事兒找你。”皇后娘娘哪會兒讓賈瑄就這麼離開,自己花了四五年時間、舍了多少人情臉面才拉攏過來的強援,豈能被個小妖精三招兩式就給挖了過去。
說完,又對陳皇后笑道:“貴妃要沒別的事兒的話就退下吧,本宮還有些正事兒要和三郎交代一下。”
話語強硬,這是直接趕人了。
吳貴妃嫣然一笑:“那臣妾就不打擾了,臣妾告退。”說完又對賈瑄道:“三郎,別忘了你答應過小六的事兒。”
賈瑄:不是,我答應什麼了?
待吳貴妃離開之後,皇后皇后娘娘才上前兩步,不無揶揄的小聲說道:
“三郎?叫的挺親切嘛…”
“不是,娘娘、這話可不能亂說。”賈瑄無語,淡淡的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戴權戴公公,這話要是讓這老太監傳到皇帝耳朵裡,怕不是又要給自己記上一筆了。
今天的皇后娘娘這是怎麼了?
感覺段位有些降低啊。
“行了,說正事兒。”皇后神色一正,“這次鐵網山之圍,你幫本宮照看一下小五。”
“娘娘放心。”
賈瑄點了點頭,不管那五皇子跟自己是不是虛與委蛇,至少、這幾年皇后對自己是不錯的。
趙小五那邊、即便是與自己虛與委蛇、至少他沒對自己表現出惡意來,最多就是野心大一點罷了,身為皇后獨子,沒有點野心那才是不正常的。
再則,趙小五送的那片露天煤礦也算是一個大人情。
於情於理賈瑄這個做姑父的都會對其照看一二的。
皇后微微一笑、又是上前了一步,從遠處錯位來看,兩人幾乎都要貼在一處了:“還有,本宮提醒你,吳貴妃那邊保持適當距離就好,別太深交。”
賈瑄神色一動,皇后娘娘這是在警告?
皇后似看出了他心中所想,淡然一笑:“別把本宮想的那麼小氣,主要是提醒你,吳天佑鎮守薊遼、功勞不小,不過也有養寇自重的嫌疑。
這些年女真人越剿越強,跟某些人故意放水不是沒有關係的。
只不過太上皇現在需要吳家,國朝也需要吳天佑來鎮守薊遼。那薊遼十三萬大軍被他經營的如鐵桶一般,薊遼軍中將校都被他用利益捆綁成了一張網,如果在這個時候貿然換帥、反而讓女真人有機可乘。
所以…你明白了?”
吳天佑走私自肥、養寇自重的事兒做的很隱秘,而且多是下面的人乾的,他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事後悄悄拿好處。
這事兒太上皇也知道了,而皇后也知道太上皇知道了…這女人,當真不簡單。
陳皇后話裡的意思,不僅是讓賈瑄與吳貴妃保持適當關係,更是讓賈瑄提防著吳家…
賈瑄低聲道:“皇后娘娘,那臣斗膽問一句,這事兒皇上知道嗎?”
“不知道。”陳皇后嫣然一笑,“即便知道了,陛下也需要吳家的勢力、不會把吳貴妃怎麼樣,至少現在不會。而且、陛下真的很看好六皇子…”
賈瑄臉色微微一變,這倆夫妻離德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嗎?
下一刻,陳皇后忽然抬起了水蔥一般的小手,給賈瑄整理起了衣領。
賈瑄渾身一僵。
“娘娘,你…陛下,陛下在看…”賈瑄聲音有點發顫。
是真的,皇帝此刻正站在遠處的九五玉階上往這邊眺望。
賈瑄感知敏銳至極,自然能夠發現皇帝的窺視。
陳皇后淡然一笑,在賈瑄略顯慌張的眼神中湊了上來、在他耳邊說道:“放心,陛下不會懷疑什麼。
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提醒你,白蓮教此次大舉入京,你應該是他們的目標之一。
你去鐵網山時、最好把怡兒請到你家園子裡坐鎮去,佈置好殺招、別讓人抄了後路…尤其是你那個小表妹。”
皇后說的怡兒、自然就是賈瑄的二師姐陳怡了。
賈瑄聽完,腦中彷彿一個閃電炸響。
不可思議的看著近在咫尺的絕世嬌顏,“娘娘,你是如何知曉的?”
不應該啊。
莫非皇后娘娘也是白蓮教中人?
或者…
這…
“別亂猜,不是你想的那樣。”陳皇后纖手在賈瑄衣領上掃過:“小心點,你現在也算是眾矢之的了,不想看你好的人有很多。
但本宮和他們都不一樣!”
陳皇后緩緩後退了兩步,重新恢復了母儀天下的樣子。
“好了,三郎,記住你答應本宮的話,保護好小五、否則本宮拿你是問。”說完只是看了看遠處的永正帝,然後轉頭往後宮方向去了、卻是沒有半點去見見皇帝的意思。
戴權則落後了半步,滿面堆笑的對賈瑄道:“爵爺,皇后娘娘的吩咐,可千萬不敢忘了。”說完卻是往乾清宮方向而去。
賈瑄看了看皇后娘娘略現出倒梨形的背影,又看了看老太監戴權的背影,若有所思起來。
皇后娘娘這次在自己面前露的稍微有點多了。
這老太監戴權不是普通人,剛才的話他都是聽得到的、而皇后也根本不避諱他…
這就有意思了。
賈瑄微微一笑,衝著遠處玉階上站著的皇帝陛下拱手一禮。
皇帝竟也衝著他微微頷首。
然後兩人同時轉身,一人迎著朝陽沿著御道直出皇城、一人轉身走向象徵著至高權力的乾清宮,朝陽將二人的影子拉的老長。
乾清宮,養心殿內。
永正帝的臉色有些陰冷。
“戴權,剛才皇后和賈瑄說了什麼?”
戴權恭敬的道:“陛下,娘娘讓賈爵爺在鐵網山圍獵的時候保護好五皇子,另外娘娘還讓他離吳貴妃和吳家遠一點…”
“哦?”永正帝眉頭一皺。
戴權:“娘娘說、吳家在薊遼那邊有養寇自重的嫌疑…”
“哼!”永正帝冷哼了一聲,狹長的雙眸中閃過了一絲冷色。
吳天佑是否養寇自重他不知道,但皇后卻是隱隱在和自己叫板了。
偏生他現在又需要皇后和陳家幫自己做事兒…
從宮裡出來,賈瑄一直再想陳後對自己的提醒。
自己也是白蓮教的目標之一。
這話,妙玉和自己說過。
白蓮聖女李嬰瑤說過…
白蓮教為什麼會以自己為目標,原因無非就是兩個、一個是扼殺,自己這個天下第一少年,若現在不殺、將來必然成為白蓮教心腹大患。
第二個原因,就是那塊玉!
所以,皇后到底是什麼人呢?
宮門外
大師姐魏離月已經拿到了其父魏琿的平反聖旨和追封詔書,還有的蔭封其為平虜校尉的詔書。
自賈瑄上任禁軍副統、值守皇城時,大師姐魏離月每天只是率領親衛將賈瑄送到皇城前,便會離去,直到下值前才帶著親衛前來迎接,從不進皇城半步。
因為在此之前、她還是叛臣之女的身份、不好進入皇城內院,雖然有賈瑄在也沒誰會真個追究、但為免麻煩她還是主動退避了。
如今,其身世澄清,生父也被追封成了三等伯,自己也蔭封了生父魏琿身前的平虜校尉,籠罩在頭上的陰雲一遭散去,整個人的精氣神都變得不一樣了。
“大師姐,恭喜…”
魏離月笑著點了點頭,“師弟,府上出了件事兒。”
“府上出事兒,還能出什麼事兒?”賈瑄疑惑,府上要是出了什麼要緊的大事兒,桃夭早就鷂鷹傳訊過來了。
魏離月:“老太太,中風、偏癱了…”
“啊?”
賈瑄一愣。
好嘛,大臉寶又一樁罪過。
把老太太氣癱了。
賈瑄搖了搖頭,不喜不悲,接過魏離月送來的韁繩,翻身上了小白龍馬。
“師姐,以後你就是平虜校尉了,可想過入軍中領兵?”
大秦軍中是有女將的,忠貞侯秦紫玉兩萬白桿兵鎮守西川,威壓吐蕃。其年輕時也隨太上皇一起征戰過,因立下奇功被封忠貞侯,乃是真正的巾幗英豪。
魏離月的人生榜樣便是做忠貞侯一樣鴛鴦袖裡握兵符的奇女子。
魏離月笑說道:“我現在就想跟著你這個小軍頭,以後肯定有功立。”
“行,那就等以後再說。”賈瑄輕夾馬腹,小白龍撒蹄往賈府方向賓士而去。
老太太的確是中風偏癱了。
今日一大早,鴛鴦去服侍老太太起床時才發現的。
鴛鴦第一時間請了王熙鳳和邢夫人,王熙鳳命人請了太醫,又命人去京營請賈赦回來
整個府上忙成了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