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白日做夢! 賈母 :我就不信了 劉姥姥 這不巧了嗎(1 / 1)
榮慶堂
在王熙鳳、薛姨媽和黛玉等一眾孫女的笑鬧開解下,賈母心情大好,就連想寶玉的次數都變少了。
這種子孫繞膝、綵衣娛親的和樂氛圍是老太太最喜歡的,當然、如果這裡面有她最喜歡的寶玉就完美了。
老太太人老成精,知道現在不是提寶玉的時候,更知道賈瑄和賈赦這兩位賈家的實際話事人對寶玉已經極其厭惡,跟他們提寶玉的事兒、只能起到反作用。
所以只能從其他方面突破。
賈赦這邊,賈母是看出來了、這個老大現在是比三孫子還鐵石心腸,連母子親情都拿捏不了他了。
這滿府上下、估計也就那三孫子能讓老大改變想法了。
對於三孫子,老太太琢磨了半天,認為還是隻能打感情牌。
一天不行,那就十天,十天不行那就三個月、半年。
哪怕最後真不能給寶玉爭取點什麼,只要自己這個老太太在三孫子面前有了體面,將來也可以多照顧著寶玉些。
更何況、她也很享受這種被人圍著捧著的感覺。
眾人說笑著、卻見剛去了一會兒的邢夫人又回來了。
賈母雖然瞧不上邢夫人小門小戶的、可最近兩年、因王熙鳳和賈瑄兩個人將邢夫人當成吉祥物給高高供了起來。
無形中、賈母對她態度也和善許多,再加上賈赦自幾年前舊病大好之後,也不像以往那般喜歡找小老婆了,一心就紮在京營裡練兵,賈赦的地位提高了、邢夫人的地位自然也提高了些。
“老大家的,剛才那個女子是怎麼回事兒?”賈母歪著嘴問道。
邢夫人笑著回道,“回老太太,那女子叫做李鴛,原是老爺身邊的護衛,據說還是個高手,替老爺擋過幾次刺殺。如今被老爺當成貴妾收入房中…老爺剛才忘說了,讓我來稟老太太一聲。”
“啊?還有刺殺,我怎麼不知道。”賈母語氣頓時激動起來。
邢夫人忙笑著解釋道:“老爺怕老太太你擔心,所以就沒說…說起來、這女護衛還是瑄哥兒重金招攬回來保護老爺的呢。”
“真真是…”賈母抬起能動換的右手,重重的拍了拍大腿,“得虧了瑄哥兒,咱家要是沒有瑄哥兒,現在指不定是怎麼樣子呢。”
林黛玉聞言、低頭笑了笑,這話怎麼聽著怪怪的。
“可不是。”薛姨媽附和著說道:“別說賈家,便是我們薛家也是靠著伯爺呢,若非伯爺提攜、薛家斷難有今天…”說著說著,似乎想起了薛家剛入京時、被王子騰瘋狂吸血算計的事情、竟也欷歔起來。
賈母微微頷首,頗為感慨的道:“咱們這樣的人家,家大業大的,前面的男人要是撐不起來,後宅再怎麼能耐都沒用,瑄哥兒對咱家、的確有大貢獻。”
林黛玉等人見賈母如此誇讚賈瑄,雖然知道她有目的,但心中還是開心的。
賈母又道:“人家幾次救了老大,實屬有恩於賈家,給個貴妾的名份不過份…鴛鴦,你去把我匣子裡的頭面選兩套給她送去,算是我這個老婆子的一點心意。”
“是,老太太。”鴛鴦應承下來,忙去辦了。
賈母:“對了,老大可曾說今年的中秋怎麼過?”
邢夫人笑道:“老爺剛才說,最近邊境不安又逢鐵網山秋獵,京營要枕戈待旦,所以過會子就要帶著李姨娘回京營鎮守了,中秋也不得回來,讓我們照顧好老太太。”
“哎。”賈母嘆了一聲。
“老太太也生氣,老爺他們去了京營,這不是還有我們嗎?您老且放心,今年的中秋肯定給你辦的熱熱鬧鬧的。”王熙鳳笑說道。
對賈母老太太,王熙鳳還是有感情的。
只要不牽涉到二房,她對老太太的孝道旁人是說不出什麼的。
除了老太太,她對一眾小姑子們也是不錯…
如今見老太太癱了半邊,她心中也是不忍,便想著讓她高興高興,最好把偏癱的身子養好了。
“那行,他們忙他們的,我們娘們兒自己高樂。”賈母笑看向王熙鳳,“先提前請個戲班子…免得到時候請不到。”
王熙鳳拍著胸脯說道:“我辦事兒,老太太你只管放心…”
“說起戲班子,最近我聽說有個叫做玉勝班的戲班子很火,這戲班子從南省一路演到了神京,名聲大得很…”薛姨媽笑說道。
“玉勝班,我也聽說過、南安太妃前日過府的時候還誇了一通。”王熙鳳撫掌笑道:“既然他們家請了,那咱們中秋就把這玉勝班包下,中秋夜就在園子裡擺上宴席,在寶澄湖畔藉著水聲聽曲看戲,豈不美哉。
到時候再讓咱們榮安縣主殿下的小戲班子也上臺,和那個什麼玉勝班比劃比劃,看誰厲害。”
“妙,妙!”老太太右手拍著大腿,連連稱彩,“未想到、如今鳳哥兒也是識得風雅了…”
黛玉寶釵等聞言皆是竊笑起來。
“老祖宗,你小瞧人呢。”王熙鳳故作不滿的說道,“人家現在也是讀書識字了,連詩也作得…”
眾人皆笑…
這時,平兒快步走了進來,在王熙鳳耳邊低語了幾句。
“哦?”王熙鳳怔了一下,笑對賈母道:“老太太,外面有點事兒,我去看看。”
賈母笑道:“嗯,去吧,忙你的去,別忘了把那個什麼戲班子請來就是…”
王熙鳳和平兒一起出了榮慶堂。
“平兒,你可問清楚了、她真是王家親戚?”王熙鳳疑惑道。
平兒忙道:“嗯,問清楚了,那劉姥姥說是來找王家的姑奶奶的,說早些年聽說王家姑奶奶嫁到府上…奴婢見那老太太帶著個孩子也是可憐,加上如今二太太已經被圈禁,奶奶你終歸也是王家人,人好不容易來一趟、要就給打發了回去,怕是對奶奶你不好…”
“也是奇了,跟王家聯宗的老親,不去王家跑到賈家來…”王熙鳳心中疑惑。
不過正如平兒所說,王家也不止他王子騰一脈,還有自家老子呢。
同樣王家的姑奶奶也不止二房那位,自己也是。
親戚上門,哪有不管之理。
榮禧堂側廳,王熙鳳平日裡招待各家誥命小姐之地,卻見一個穿著粗布麻衣、滿臉溝壑的老太太正領著一個六七歲大小的總角頑童坐在飯桌前。
那孩童正抱著一個紅燒大豬肘子啃得滿嘴流油。
這二人正是劉姥姥與板兒。
這劉姥姥與女婿一家是莊戶人家,這幾年因天災連連,地裡收成不好,眼看還沒入冬家裡便已斷了糧炊,這才想起女婿家祖上與王家沾著親戚,這劉姥姥便帶了板兒前來投親、想著能得些資助,好歹過了這個寒冬…
不知怎麼地,他們沒有去王家,而是來了賈府、找王家的姑奶奶…
王熙鳳領了平兒剛進門,劉姥姥便要大禮參拜,王熙鳳忙止住了。
又說了幾句話,王熙鳳見劉姥姥雖是上門打秋風的、說話卻也得體精明,也覺投緣,一番招待之後剛準備取些銀錢、裝兩車土產送了去。卻沒料到賈母聽了信兒、硬是把劉姥姥和板兒招了去…
青蓮居,書房。
晴雯拿著一個小竹筒快步走了進來。
“三爺,這是剛送來的。”晴雯將小竹筒蓋子揭開,取了裡面的紙卷遞到賈瑄手中。
賈瑄接過,看了看紙捲上的標記,神色微微一肅。
這是天字第一號莫林的標記。
莫林,曾是賈瑄少年親衛團的一員,當時他與賈千山便是親衛中實力最強,天賦最好的兩個。兩人交替成為玉龍衛的大哥。
四年前,奉命退出玉龍衛,混入了德勝班。為白蓮少主東方睿器重,被髮展成為“白蓮教徒”,也成了賈瑄麾下四大天字第一號密探之一。
賈瑄展開紙卷一看:“玉勝班,全女子挑班的戲班子?東方睿還是班主…”
“什麼?”
桃夭忍不住笑了:“這位東方少主還真是喜歡戲班子,走到哪兒都以戲班子做掩護…不過全女子挑班的,他怎麼混進去?”
“那不奇怪,之前的德勝班,這東方睿不就是以反竄青衣旦角聞名嗎?”魏離月臉上不禁泛起一絲古怪的笑容。
當初三爺為了打草驚蛇,在藍田大營撒了一把傳單,這位東方少主差點沒被趕回去抓姦的忠武侯何銘堅當場打死。
如今捲土重來,竟然又做起了老本行。
“你看看就知道了。”賈瑄忍住笑意將紙卷遞給了桃夭。
桃夭接過一看、臉上浮現出了一絲冷笑,“白蓮金身都能給他修得走火入魔,把自己練的不男不女的…真是報應。”
“的確是報應。”
賈瑄冷笑著站起身來,“這次,就把這位白蓮少主留下吧。”
“桃夭,你命人打探一下,玉勝班在什麼地方落腳…”
“三哥哥,你問玉勝班做什麼?”外間傳來了林妹妹溫婉的聲音。
賈瑄的書房是重地,外面都有人值守,一般人沒有允許都是不能進來的,不過林妹妹顯然是個例外,賈瑄的很多事情她都是知道的。
說話間就見林妹妹一襲淡紅色裙裝,媚眸流蘇、蓮步妖嬈的走了進來。
坐在賈瑄對面的魏離月忙起身微行了一禮。
賈瑄眼前一亮,笑道:“這個玉勝班是白蓮少主的據點。”
“什麼?”
林妹妹臉上浮現出一抹驚詫。
“怎麼了?”賈瑄疑惑。
“老太太剛還跟鳳姐姐說,讓她中秋時請這個玉勝班來府上唱戲呢,這不是巧了嗎?”林妹妹說著,妙眸中卻閃過了一絲寒意。
賈瑄神色一動,知道林妹妹是想起母親和早夭的弟弟了。
賈敏、還有黛玉的幼弟的亡故都和白蓮教有關係,白蓮教是她的仇家。
“三哥哥,不如就讓他們來唱罷!”林黛玉想了想,說道。
黛玉的意思很明顯,甕中捉鱉,一舉拿下!
“可以。”
賈瑄冷笑道,相信這位白蓮少主是不會拒絕賈府的邀請的。
這麼好的機會,他怎麼可能錯過…
那白蓮教主不是一心想要那塊玉。
一直對賈府念念不忘嗎。
那這次就給他來個狠的!
“大師姐,你持我拜帖,親自去見二師姐,請她來府上住上一段時間。”賈瑄轉頭魏離月說道。
“是,將軍!”魏離月一襲修身銀色鎧甲,英姿颯爽。
賈瑄說完,從左手邊拿出一張空白的帖子,提筆將拜帖寫好,交給魏離月,魏離月拿了拜帖快步離開了。
“魏姐姐這一身鎧甲真漂亮。”黛玉不由自主的看著魏離月離開的身影,但見那鎧甲著身,不僅沒有掩蓋魏離月的姿容,反而將其矯健、玲瓏的身材給展現了出來。
賈瑄微微一笑,魏離月這一身玄甲可是賈瑄花重金請神匠為其打造的,用的上好的隕鐵、鍛造成型時又鐫刻了複雜的銘文,這銘文對真氣和罡力都有極大的加成,一甲在身、戰力可翻數倍,在戰場上,也可以做到刀槍不入。
幾十斤的甲冑,對於天生神力又修煉了大龍象力的鐘離月來說,跟穿著一般的布衫沒什麼區別。
“林妹妹要是喜歡,我也給你打造一套?”賈瑄笑說道。
“算了,你給我的銀蝟甲就很好。”黛玉微微一笑,羨慕歸羨慕,不過黛玉覺得自己穿上這一身應該是沒魏離月這般自然的。
賈瑄微微一笑,對桃夭道:“桃夭,此次鐵網山打圍,師姐跟我去就行了,桃夭你留在家裡配合林妹妹掌控大局。”
桃夭急道:“三爺,那你怎麼辦,這次白蓮教的目標也包括你。”
“什麼?”黛玉還不知道白蓮教專門針對賈瑄,聞言卻是大驚失色。
“不行,三哥哥,桃夭必須在你保護你。”
“不是。”賈瑄無奈的笑道:“我又不是什麼瓷器、不需要人保護…再說了,我也不是一個人,我還有玉龍十八衛,還有大師姐。還有羽林衛上千號精銳…”
“那不行,羽林衛不可能時時跟著你。”林黛玉十分認真的看著賈瑄的雙眼:“三哥哥,我知道你在乎家裡人,可是、我們更在乎你。如果你那邊出了問題、你叫我們怎麼辦?”
“林妹妹,你真是…算了,這事兒容後再說。”賈瑄無奈一笑。
桃夭看了看一臉焦急上火的林黛玉,笑對二人施了一禮:“三爺、林姑娘,那我先去安排了。”
“嗯,去吧。”
待得桃夭離開之後,林黛玉才幽幽道:“三哥哥,到底是怎麼回事兒,白蓮教怎麼會專門針對你,難道是因為之前在金陵的時候你壞了他們的好事兒?”
“那倒不完全是。”
賈瑄笑了笑,大手抓住黛玉的小手,輕輕將他攬入了懷中。
黛玉也未曾拒絕,這幾年、兩人經常耳鬢廝磨,感情進展飛快…
“那是為什麼?”黛玉水媚的大眼睛仰看著賈瑄。
“因為那塊玉…”
賈瑄低頭在黛玉耳邊,將那塊通靈寶玉、還有明香教、妙玉的事情都跟她說了。
“什麼?”
“那,那你…三哥哥,你的意思是說,你的身份很有可能不是賈家人?”黛玉驚詫的看著賈瑄,這訊息,的確是有些匪夷所思了。
“嗯,可能性很大,不過現在還需要一個佐證…”
“二太太?”林黛玉星眸微閃。
“嗯。”賈瑄點了點頭,“這件事兒,先不要告訴別人,不然…”
“我明白”林黛玉星眸直直看著賈瑄,“那這麼說,白蓮教主對那玉肯定是志在必得了,若是他…”
“妹妹放心…”賈瑄低頭在黛玉耳邊說了句。
“真的?”
林黛玉欣喜道。
“很快你就知道了。”賈瑄說著、低頭點了一下絳唇,“妹妹、我想看看你的玉符…”
“嗯~”
林妹妹蚊子一般的輕嗯了一聲。
戰甲卸
雨未濃
光影錯
崇德坊。
有間客棧。
這客棧自從四年前開始在大秦各地出現。
許多關卡要道,繁華城市都有著它的蹤跡。
而位於神京崇德坊的總號無疑是其中最奢華的一家。
來往神京的富商巨賈、達官貴人都喜歡在這裡落腳。
因為這裡不僅有最好的服務、最好吃的美食,最安全的住所,而且還有全大秦最靈通的訊息,只要花點錢、你就能買到一些不算機密的訊息,無論是江湖朝堂都是如此。
客棧地字三號院
玉勝班落腳地。
佈置的簡潔而不是失典雅的正廳內,白蓮少主一襲雪白的儒裙、裙邊上繡著栩栩如生的白蓮花,蘭花指輕捏著一個小茶杯,慢慢的品著杯中香茗,紅唇印染在杯子上、留下點點殷紅。
此時的東方睿,較之四年前明顯“豐腴”多了,未著粉黛,卻嫵媚至極。
甚至就連脖頸上的喉結都快消失不見了。
此刻,就算是忠武侯何銘堅的夫人重生,也很難將這個美人兒和當初與自己露水相逢的德勝班主掛上鉤了。
東方睿對面坐著一個面若寒冰的青年,正抱著一柄烏青色長劍,用那抹布擦了又擦,他的眼睛裡彷彿只有這一柄劍。
“莫齡,這次玉勝班以女班行動,你就不必跟著我了,去找東方霖吧,她那邊需要你這個劍道高手。”東方睿的帶著磁性的中音,聽上去竟別有一番味道。
“好。”莫齡只回了一個好字,連頭都沒抬起來看東方睿一眼。
東方睿笑了笑,卻也不在意。
他喜歡莫齡的性子,冷淡、冷靜,冷漠,彷彿對什麼都沒有感情,唯獨對他手中那柄劍。
“班主~”
這時,一名身材豐腴,臉上帶著點嬰兒肥的少女走了進來,語氣中帶著一絲古怪:“班主,榮國府的管家林之孝來了,說要請我們玉勝班中秋時去府上唱戲。”
“哦?”東方睿明亮的大眼睛裡閃過了一絲笑意。
還真是瞌睡來了就有人送枕頭啊。
“月奴,可查清楚了,是賈家老太太請的,還是大房那邊請的?”
月奴忙道:“查過了,今兒一早賈家老太太中風偏癱了,那管家的璉二奶奶為了孝敬老人,特地請的我們,說是可以進賈家的院子裡去唱。
可是的班主,我們已經答應了吳天佑家…”
“推了。”東方睿毫不猶豫的說道。
“是!”月奴應下。
東方睿:“莫齡,你去一趟錢大人的後宅,去見東方霖,告訴她、這次任務可能要由我們來做了,她去做別的吧,另外、你去了就留在她身邊。”
“是。”莫齡淡淡的應了聲,將烏金寶劍歸鞘,轉身就走。自始至終都沒有看東方睿一眼。而東方睿也絲毫不以為意。
有天賦的人,往往都有個性。
這點卻是比那個柳湘蓮強多了。
青蓮居,書房
黛玉羅衫半解,懶懶的躺在賈瑄懷中,紅霞未去。
“玉兒,想我沒有。”
“嗯。”黛玉輕嗯了一聲,仰頭眯著眼,看著眼前迷人的妖精。
“咳咳~”
就在此時,外間響起了咳嗽聲,接著是沉重的腳步聲。
黛玉飛快撤離了賈瑄的懷抱,手腳麻利的將衣服整理好,隨手拿起了桌上的一本書看了起來。
做完這些,紫鵑就走了進來,目光下意識的往黛玉手中的書冊上一瞄。
“呀,姑娘,你這…真真是~”
黛玉一怔,這才看清楚書上的內容,栩栩如生的插圖、這技藝惟妙惟肖,插圖上一男一女招式互換,行雲流水。
“呀。”
黛玉嚇得將手中小冊子一扔,妙眸怒視著賈瑄,“三哥哥,你怎麼作這種書,這、這…”
“林妹妹,你可別亂扔,這是價值千金的絕世秘籍,要是讓人偷了去、損失可就大了。”賈瑄一本正經的將書冊從地上撿起來,指了指書冊上的幾個大字。
“青蓮坐忘經?”
林黛玉眨了眨眼睛,好像、剛才那圖畫上是有經脈流轉的路徑。
“姑娘,陳怡陳姑娘到了,在外廳等著呢。”紫鵑沒好氣的看了看黛玉,自家姑娘真的是太單純了,要不是自己看得緊、早就被三爺欺負了去了。
“呀,陳怡姐姐來的這麼快?”林黛玉訝然,又整理了一下衣服,拿起賈瑄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氣,定了定氣,確定沒什麼問題之後才出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