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賈母的救命稻草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 皇帝:子姑待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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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慶堂

賈瑄離開之後,賈母又將劉姥姥並板兒請了過去,劉姥姥雖是莊戶人家的老太太、但卻精明練達,一番好言、把賈母哄得樂開了花。

賈母又賜了些銀兩,鴛鴦、平兒等也將各人的衣服撿了幾套打包了給她帶去,平兒想著賈瑄和王熙鳳關係不錯、也就以賈瑄的名頭送了她五十兩銀子,並兩大騾車米麵糧油特產,專吩咐府上的小廝給送到家裡去。

既給了王熙鳳體面,也給三爺積了福氣。

如此劉姥姥第一次上賈府打秋風,收穫倒是比原著中強多了。

晌午時分,喧鬧了一天的榮慶堂總算安靜了下來。

人都走了,賈母又開始不由自主的想起她的寶玉來。

看著老太太又恢復了悶悶不樂的樣子,鴛鴦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這老太太簡直就像被寶二爺施了什麼蠱咒一樣,不管寶二爺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好像錯的是別人一樣。

真正是邪性。

“鴛鴦,去、取筆墨紙硯來。”賈母沉默了半晌,終是開口道。

“筆墨紙硯?”

鴛鴦詫異的看了看賈母,“老太太稍等,奴婢這就去取來。”

老太太十年八年的都不寫一個字,榮慶堂這邊也沒有常備筆墨的習慣。鴛鴦只好到榮禧堂前院書房找襲人要了筆墨,送了來。

“鴛鴦、琥珀,把桌子給我搬過來。”

鴛鴦琥珀忙將一個小桌案搬到了賈母面前。

賈母在琥珀的攙扶下總算坐穩了。

鴛鴦一邊研墨一邊道:“老太太,您要寫信、幹嘛不讓人代寫,幾位姑娘不拘是哪個都行啊。”

“這信得我自己寫,別人代不了。”賈母歪著嘴,吊著左手,還能動換的右手拿過鴛鴦遞來的筆,想了一會兒、艱難的落下了第一個字。

也虧得她這次癱的是左邊,要是右邊癱了,那就只能左手執筆了。

鴛鴦看了幾個字、心中頓時恍然:“老太太這是要給林姑老爺寫信?”

賈母看了看鴛鴦,笑道,“忘了如今你也識字了,是給如海寫的…”

林如海

這是賈母如今惟一能想到的救命稻草了。

史家那邊,史家兩個侯爺早些年就不與自己親近了,如今更是唯賈瑄那邊馬首是瞻。讓他們找賈瑄給寶玉求情?那等於是痴人說夢。

林如海就不同了,賈母自認為自己和賈家對他還有些恩情的。

老國公爺在世的時候沒少提攜他,自己對他也不錯、結婚的時候十里紅妝,敏兒的死自己也未曾怪罪…他是欠賈家、欠自己的。

當然最重要的是,賈母覺得如果林如海的說話,賈赦和賈瑄都會給些面子。

於情,林如海是賈瑄的岳父。

於理,林如海現在是封疆大吏,陛下的肱骨之臣,說話是有重量的。

賈母這封信有兩個目的,一是想讓林如海在朝堂上為賈政說句話、賈政現在是戴罪未判,還有轉圜餘地。

二則自然是想透過林如海影響賈瑄和賈赦、讓他們稍稍放賈寶玉一馬、至少不要把他掃地出門。

賈母十多年沒動過筆了,加之半邊身子又是僵直,一封信足足寫了大半個時辰。

信中,賈母將自己的情況也跟林如海說了。

中風偏癱…

鴛鴦在一旁看的心裡直搖頭。

一個老封君,竟然為了個胡作非為的孫子,給女婿寫信賣慘…

也不知道這封信送過去,林姑老爺會作什麼反應。

待琥珀將信封好之後,賈母又道:“琥珀,你把這信送鏢局去,讓他們用最快的速度送往甘州…”

“老太太,你是想託信鏢啊。”琥珀驚訝的看著賈母。

不走官方驛道,託信鏢?

鏢局的買賣,紅貨黑貨人保信鏢都有。

不過專門託信鏢的卻少之又少,除非是火燒眉毛的大事兒,必須通知到位。

走官方驛站的話,這封信發到甘州最多也就半兩銀子就行。如果是請鏢局送信鏢、別人就得為了這一封信單獨派一人一馬前往,來回路上人吃馬嚼的花費就不少。

若是加急的話、還可以在沿途驛站租用驛站的馬匹,來個換馬不換人,搞個私人版的六百里加急。

這樣的話,花費更是要上漲數倍。

即便是在神京城,這樣做的人也沒幾個,那些大鏢局幾年都碰不上一單這樣的生意。

真正有勢力的人傳遞急信,一般也會派自己的人去做、很少假手鏢局。

“對,信鏢,要最快的信鏢。”賈母忙不迭的道。

時間不等人。

賈政很快就要被錦衣衛“護送”到京城了。

“是,老太太。”琥珀應了聲,拿了信件和銀票就去了。

“希望如海收到這封信能勸勸他們吧…”

做完這一切之後,賈母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些許,外靠在羅漢床上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青蓮居,正堂。

陳怡手中拿著一本手冊正與黛玉討論著什麼。

“師姐,我剛還說讓大師姐去請你呢,你就來了。”賈瑄笑著走了進來。

陳怡怡然一笑,道:“我這是不請自來了,以後可能要在你這園子裡住上一段。”

“啊,這是為何…”賈瑄話剛出口、又忙道:“師姐,我不是不歡迎你的意思啊…”

“我知道。”

陳怡的笑容很安靜,說話不急不躁,“家裡張羅著給我定親,我不同意…”

賈瑄一怔,定親。

是哦

二師姐和大師姐其實是同歲的,都比自己大三歲,都十八了。

放在後世,這個年紀乃是青春正好。

可現在就有點算老姑娘了,富貴人家即便想多留女兒兩年,這個年紀也是早早地就定了親了。

不過陳怡的情況有點特殊,人長得國色天香,卻又不良於行。

陳氏又是文閥世家、皇后親族,一般人家夠不上,夠得上的人家又不可能娶一個不良於行的人去做掌家娘子。

屬於是高不成低不就了。

還有一點,賈瑄總覺得這個二師姐看似安靜、輕柔,其實性格是個很剛猛的,讓她隨便找個人嫁了,她是絕對不願意的。

“是誰家小子,說來我幫師姐參謀參謀?”賈瑄笑問道。

陳怡笑看了賈瑄一眼,要別人這麼問、她指定給他晾著,不過賈瑄就不同了,“我二叔說是,他看好忠武侯世子…”

“何塗?”

賈瑄微微一怔。

這位勉強現在算是平元一脈的領頭羊了。

可惜,平元一脈自鍾正樑倒臺之後,分化的厲害,幾大軍頭誰也不服誰,倒是讓皇室少了不少顧忌。

可能再過些年,就沒有平原一脈這個說法了。

上行下效、何塗現在領著的由平元一脈的小崽子們組成的羽林右武衛內部也爭的厲害。

尤其是在忠武侯夫人和白蓮少主的姦情曝光之後,這何塗的名聲就有些不好聽了…

賈瑄好奇道:“皇后娘娘也是這個意思?”

“沒說支援,也沒說反對。”陳怡淡淡一笑,在賈瑄面前、她表現得像個自家的大姐姐一樣,“我想好了,實在不行我就帶髮修行吧。”

不支援也不反對。

那其實還是暗含著支援的。

以皇后的精明,肯定也知道強求的不是買賣,所以才沒有硬逼。

陳家這野心,也是不小呢。

“你二叔,是陳家棟吧?”賈瑄笑問道。

陳怡的父親陳柏,是皇后胞兄,刑部主司。

至於陳家棟,接的是林如海的差事兒。

因為林如海離任之前將八大鹽商清掃了一遍,江南鹽務為之一靖,少了掣肘、這五年來陳家棟倒也做出了不少業績,眼看著再幹一年可能就要高升了。

“嗯,是他。”陳怡點了點頭。

“要不要我替師姐教訓教訓他?”賈瑄開玩笑似的說道。

陳怡認真地點了點頭:“好啊。”

賈瑄:“真的?那我可就找人套他麻袋了?”

陳怡依舊點頭。

一旁的黛玉忍不住莞爾,白了賈瑄一眼:該,讓你信口開河,這下看你怎麼辦?

賈瑄:“行,那我就安排人去做了。”

不就是個巡鹽御史嗎,爺就套你麻袋怎麼了。

陳怡卻道:“不用你,我已經找人去了。”

“啊?”

賈瑄嘴巴長得老大。

不是吧,師姐。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師姐。

賈瑄知道,她說的是真的。

她真的找人去幹了。

當然,陳怡收拾人肯定不會像賈瑄說的,簡單找人套個麻袋打一頓的,她肯定有她的手段。

這文文靜靜,看上去與世無爭的二師姐,怎麼會…

這有點顛覆三爺的認知了。

“他一個隔房的二叔,想拿我做籌碼,我欠他的?”陳怡語氣淡然的說道。

賈瑄怔了一下,隨即笑了…

自己也是魘鎮了,總以為二師姐手裡拿著一本書冊,整天靜悄悄、文文靜靜的,就下意識的把她當成了柔弱的,可以隨便欺凌的女子了。

卻忘了她可是玉劍觀音的劍道傳人啊。

劍道修行者,哪怕再文靜,鋒芒再藏的深,但也是一併絕世利劍,豈會這麼輕易被人拿捏。

“姐姐,你真是…太厲害了。”黛玉都忍不住豎了個大拇指,同為女人、她也欣賞陳怡這種風格。

這脾性,怎麼跟三哥哥有點像。

“對了,師弟你剛才說請我,是有什麼事兒麼?”陳怡笑問道。

“事情是這樣的…”

賈瑄也沒有隱瞞,將白蓮教主要對付自己,以及自己準備請君入甕的事兒說了。

陳怡微微頷首:“明白了,師弟放心,有我在、他們翻不了天。”

是日,陳怡便在園子裡住了下來。

和黛玉一起住的瀟湘館。

晚間

賈瑄沐浴過後,穿了一襲紫色睡衣懶懶的躺在拔步床上。

平兒抱了一疊賬本走了進來,笑盈盈的道。

“三爺,這是商行還有客棧驛館上個季度的收支,您要不要看一下…”

“讓林姑娘看看就行,我就不看了。”賈瑄懶懶的靠在桃夭胸前,笑說道。

平兒莞爾一笑,就知道三爺會耍懶。

“三爺,還有一件事兒,露天煤礦那邊又要修路又要開礦的,進度有些跟不上、眼看著天就冷了、要是錯過了這個冬天…”

冬日柴炭使用量暴漲,也是煤礦利潤最高的時候,錯過了秋冬季、要錯過不少錢的。

“是缺人手嗎?”賈瑄笑問道。

“嗯”

賈瑄嘿嘿一笑:“沒事兒,明天我給你們送一批人,保證既好用,又省錢。”

平兒妙眸一閃。

每次三爺這麼說的時候,就有人要倒黴了。

“對了,三爺,今兒二奶奶那邊來了個親戚,叫劉姥姥的、是個莊戶人家,因年景不好到府上求助,我想著有二奶奶的體面在,就以三爺的名義送了她五十兩銀子…”

“哦,劉姥姥來了?”賈瑄眼神微微一動。

平兒訝然道:“三爺知道她?”

“聽說過。”賈瑄笑了笑:“平兒你這件事兒做得好。”

“嗯。”平兒甜甜一笑,“三爺,夜深了,你們也趕緊休息。”說完轉身就要往外面去。

桃夭笑著站起身來:“平兒姐姐,你跑什麼,今兒輪到你了。”

“我,我、還沒準備好…”平兒低著頭說完,一溜煙走了。

賈瑄眨了眨眼睛,夜裡伺候一下,需要準備什麼?

看來,這丫頭也是…

月明星稀。

烏鵲亂飛

青蓮居外蘆葦蕩中,那群鴛鴦鳥也跟著躁動起來、

翌日中午

寧安堂

戒備森嚴。

堂外,倪二親自率領親兵護衛守住各處。

寧安堂上,十八玉龍衛齊聚。

“拜見將主!”

十八玉龍衛,老大賈千山、老二衛煌、千年老三賈樾等一十八人齊齊單膝下跪,拜見賈瑄。

賈瑄端坐太師椅上,身後兩側站著桃夭和魏離月。

十八玉龍衛。

從五年前開始,第一批精選出八十六名心性資質上乘者,之後每年賈瑄都會蒐羅一些心性潛質不錯的少年加入親衛營,

最後培養出這十八名玉龍衛來。

為了培養這批親兵家將,賈瑄都不記得自己花費了多少銀錢多少奇珍異寶了。

當然最重要的是,這十八玉龍衛中有好幾個人,都是賈瑄親自造就的。

這幾個人都是悟性超凡,但是他們的身體卻限制了他們的成長。

就如那柳湘蓮一樣。

三爺親自出手,為他們易筋伐髓…

至今日

十八玉龍衛,修為最差的都已經貫通全部經脈,進入了宗師境。

實力最強的賈千山,早在兩年前就已經踏入了洞玄境

老二衛煌,老三賈樾現在也都是洞玄。

剩下還有八人,已經達到了神與氣和的水平,算是半隻腳踏入洞玄,只待來日真氣積累到了,便可水到渠成進入洞玄境了。

武道修行,宗師境前考教的是資質,宗師之後考教的卻是悟性、機緣。

所謂宗師好成,洞玄難入。

天下宗師,能入洞玄者不到七八分之一。

而賈瑄這十八玉龍衛卻有超過一半人已經鎖定了洞玄之境。之所以有如此逆天的比例,除了嚴格的遴選制度外,主要就是賈瑄的功勞了。

那些悟性超然,根骨經脈一般的人,落到賈瑄手中、就可以輕鬆渡過打通奇經八脈這一關。

“好,很好,都起來吧。”

看著重金培養起來的十八小將,賈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得意之色。

“是。”

十八人齊齊應聲。

這幾年來,賈瑄除了正常督促他們修行之外,還給他們安排了各種各樣的試煉,或是入軍中打磨,或是剿匪追殺,或是潛諜暗入。

最近這兩年更是讓他們去西北、遼東、草原都轉了一圈。

讓他們提前熟悉未來戰場的地形風土和人情風貌…

一番歷練下來,少年們稚氣盡收,沉穩內斂了許多。

“坐吧。”

“是”十八人各自按照自己的排位坐下,目光齊齊看向賈瑄。

賈瑄微微一笑:“從今天開始,十八玉龍衛正式歸位…以後不管你們實力怎麼提升,都按照今天這個座次了。”

賈瑄說完,目光投向了第十三把交椅,有些無語的看著那個頗具喜感,眼睛大大的,像個青蛙似的微胖少年。

“小青蛙,你有點技術啊,萬年老十三…”

萬年老十三。

從親衛隊排名賽開始,這貨就從來沒有一次掉落過位置,既不上升、也不下降,就守著他的十三號交椅。

明眼人都知道,這廝的實力肯定不止十三這麼簡單。

小青蛙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道:“嘿嘿,三爺,我喜歡十三這個數字。”

“隨你。”賈瑄微微一笑。

十八親衛之中,這個小青蛙與自己最親近,其人是個孤兒,從小乞討,也沒什麼大名,一直就叫小青蛙,加入親衛隊之後央求著賈瑄給他取了個名字。

賈安。

其人性格隨和,不爭不搶,嘴巴又甜,在團隊中人緣是最好的。

“今天休整一下,明天女真使團要進京,你們跟我一起去迎接。”

“是!”

眾人齊齊起身行禮應下,然後告辭離去。

只有小青蛙賈安和賈千山留了下來。

“三爺,我想問問,莫林…”小青蛙不無擔憂的道:“他現在怎麼樣了,還在嗎?”

莫林原本和賈千山是親衛隊的兩強,兩人交替第一。四年前卻忽然銷聲匿跡了…小青蛙和莫林關係最好,賈千山則和莫林惺惺相惜…

賈瑄看了看兩人,正色道:“他很好,他現在在執行一個重要的任務…你們記住了,今後即便見到他,認出了他,也要裝作不認識,知道嗎?”

“是,三爺,我明白了。”小青蛙臉上一下子就舒展了開了。

今日,是女真使團入京的日子。

同樣與女真使團到來的還有高麗使團。

兩個使團入大秦境之後便日月兼程向神京城趕來。

那高麗使團沿途還受到了好幾次刺殺,不過因有隨行的大秦銳士還有錦衣衛暗衛保護,雖受了些損失,卻也安全到京了。

早朝之後

乾清宮

養心殿

戴權快步走了進來:“陛下,今日一早,賈伯爺調集禁軍甲士三千人出城、另借調錦衣衛黑騎箭隊二百人隨行,前往城外十里亭迎接使團。”

“三千禁軍甲士?二百錦衣黑騎?”

永正帝眉頭微微皺起。

這就是太上皇親手培養出來的老虎仔啊。

一聲令下,調兵三千甲,都無需與自己這個皇帝稟報的。

賈瑄可以向自己稟一聲的,自己也不會阻撓他什麼

可他偏偏沒有。

這就是態度問題了。

“迎接使團而已,他想幹什麼?”

“不知道。”戴權搖了搖頭:“不過陛下,這次女真使團一次性來了五百多人,怕是有什麼算計在裡面,賈伯爺小心一些倒也正常。”

永正帝微微頷首:“也好,有賈瑄盯著這群狼崽子,朕也可以做一點自己的事兒。”

少年張狂,子姑待之!

永正帝:“賈政押到了嗎?”

“到了,剛進城。”戴權淡笑道:“錦衣衛那邊不知道該怎麼處置,請陛下定奪。”

賈政現在的情況就比較尷尬。

事情犯了,但朝廷也沒拿出個處置意見來。

直接送進大牢不行。

放回賈家似乎也不行。

“帶進宮來!”永正帝冷聲道。

如果沒有賈寶玉的事兒,自己還真不想把他怎麼樣,畢竟事情差不多已經過了,最多就是奪職罰銀,看在代善公的面子上也就這樣了。

可現在,永正帝心中憋了一肚子的火。

忠順王那群人小題大做,因為賈寶玉的事兒天天讓自己下詔罪己。

這高低得治賈政一個教子無方的罪。

“是!”戴權恭敬一禮,轉頭就要去傳召。

永正帝忽然道:“對了,賈元春那邊現在怎麼樣?”

戴權一怔,“沒哭沒鬧,就每天在宮裡寫寫字,念念經…”

“哦?”永正帝有些意外。

永正帝:“讓人好生照看,也別虐待她。”

戴權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好生照看,別虐待?

這不應該啊…

以陛下的心性,怎麼可能會對賈元春這般好呢?沒把她賜死都算是看在故國公爺於社稷有功的份兒上了。

“陛下的意思是…”

永正帝臉色一沉:“讓你去你就去,囉嗦什麼。”

戴權嚇得渾身一顫:“是,陛下~”

戴權離開之後,永正帝從桌案上拿起了一封秘折看了起來。

這是王子騰給他上的摺子,一個表忠心的摺子,裡面有不少實質性的東西,很顯然、他心動了。

王子騰現在的位置是他那個好兒子舉薦過去的。但是現在、這個人在向自己表忠心!

而他,現在正好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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