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賈母:怎會這樣… 刀劍對財狼 在祀在戎 爵爺,高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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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

榮慶堂

黛玉她們早早地便來賈母處探安問疾了。

昨天陪著黛玉她們說笑了一天,又給林如海修了一封求援信之後,賈母心下稍安,晚上休息的也好,今日卻是有了個好精神。

林黛玉、迎春她們剛問安完畢,就見林之孝家的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先與賈母施禮之後,林之孝家的才道:“老太太,前面傳來訊息,二老爺、趙姨娘和錦衣衛的人一起到京了,趙姨娘先回了府,二老爺被傳召進宮問話去了。”

四年前,賈政赴任山東時帶走了趙姨娘…

“啊~”探春低呼了一聲,焦急的看向了門外。

到底是母女連心,趙姨娘不著調歸不著調,離府這三四年不見她鬧騰,探春倒有些不習慣了。

聽說姨娘這次為了保護老爺捱了人一頓好打,傷勢不輕…

“怎麼就回來了,怎麼這麼快?”賈母驚呼一聲

她給林如海的信才發出去啊。

賈政這個時候被送回來,接下來可能就要問罪了,原本只是屬下貪墨瀆職,鬧出了大風波。不過看在祖上蔭德的份上,事情還有迴旋餘地。

可好死不死,又碰上了寶玉爆了個大雷。

皇帝正愁火沒地方發呢。

賈政這時候回來,怕是討不了好果子吃了。

“快,去把趙氏喊進來…”

不一會兒功夫,便見趙姨娘頭上裹著抹額,面色慘白,在小吉祥的攙扶下一瘸一拐的走了進來。

探春見狀,眼淚一下子就忍不住,快步迎了上去,扶住了趙姨娘。

“趙氏,拜見老祖宗~”

“快,快免禮…”賈母忙不迭的道:“賜座…趙氏,快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與此同時

城北,安定門口。

五十名的親衛騎兵當先開道。

倪二身高九尺,一身黑色鐵浮屠超重甲,背上揹著兩根戰戟,因其體型龐大雄壯,便是步行行走,竟也比身後的騎兵高出一截。

只見其右手單手持著大秦龍旗大纛,左手牽著一頭體型巨大威風凜凜的金漸層大老虎,跟在賈瑄身後,一路招搖過市。

賈瑄一身銀甲,右手持著破虜神槍,白馬銀槍、面若冠玉、丰神俊朗,猶趙子龍在世。

平虜校尉魏離月,錦衣衛副指揮使、黑騎箭隊都統姚武一左一右跟隨在賈瑄身後。

十八玉龍衛銀色盔白袍玉龍馬就緊隨其後。

之後是鴻臚寺少卿呂梁和一眾鴻臚寺官吏的車馬。

錦衣衛二百黑騎箭隊,三千禁軍精銳甲士軍容整齊,步伐整齊劃一,方陣每一步踩下大地便為之一顫。

排山倒海。

沿途民眾不無駐足觀看。

這便是大秦銳士

這便是大秦最傳奇的少年郎,十五歲的票姚校尉賈瑄!

國之大事,在祀在戎。

這是軍威、國威的展示。

如今大秦朝事艱難,皇家九龍奪嫡將朝堂搞得烏煙瘴氣,周邊各族虎視眈眈。

越是這種情況,就越需要凝聚民心士氣。

嚴整的軍容穿過大半個長安城,來上一次巡閱,不僅可以鼓舞民心士氣,對各方宵小也是一種震懾!

“快看,那是太上皇聖人的虎威大將軍,這大老虎比俺們家兩頭牛都大…太上皇竟然能馴服…”

“那是自然,太上皇他老人家可是咱大秦的人皇,有龍威在身,馴服一頭老虎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兒。”

“那個手持大纛的將軍怎麼會這麼壯,我感覺他的一根胳膊就有我腰桿子粗了…”

一路上,民眾此起彼伏的驚歎聲讓諸禁軍將士們的頭顱更加高昂起來。

安定門下

端重郡王趙元帶著他的冷麵劍客護衛陳浣,以及二十多名甲冑親騎早早地等候在了那裡。

見得賈瑄帶著金毛大老虎,領著大軍一路赫赫揚揚而來,其一雙綠豆小眼羨慕的都快飛出來了。

“球囊的,賈小三、你挺會玩兒啊,皇祖父的虎威大將軍你都給請來了…”端重郡王打馬上前,攔住了隊伍的去路,糰子一樣的肉身壓的赤血棗紅馬都彎了腰。

“郡王殿下,你這是要作甚?”賈瑄皺眉道。

“作甚,賈小三看不出來嗎?”端重郡王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郡王禮服,得意揚揚的道:“本郡王當然是來指揮你接待女真、高麗使團了,免得你賈小三不識禮數,壞了我大秦的顏面。”

“回去!”賈瑄沉聲喝道。

大庭廣眾之下,賈瑄對他客氣了些,沒有用上“滾”字。

“什麼?”端重郡王一怔,不解的看著賈瑄:“你讓爺回去?”

賈瑄冷聲道:“女真部算個什麼東西?降而復叛的逆族,其祖上不過是太宗親封一世襲百戶。

你好歹是個郡王、親自來迎接一個百戶的後代?

你自己不要臉,大秦還要臉呢!”

“啊!”

端重郡王綠豆小眼瞪得滾圓。

世襲百戶之後?

這球攮的、看問題的角度總是這麼新穎。

不過說的好像沒毛病,真論起來、金部落首領現在在大秦的正式職位好像就是個世襲遼東百戶。

只是自從努爾哈赤十三套玄甲起兵反秦開始,朝野內外好像都把這事兒選擇性的遺忘了。

畢竟人家實力擺在那兒,都自己立起金的國號來了。

所以都自然不自然的將其當成了一個造反的藩王……

時間長了,也就沒人再去追究其祖上的世襲遼東百戶銜了。

然則,這個遼東百戶的爵位可從始至終都沒有被廢黜,努爾哈赤也沒有上表大秦請求晉封,當然要求大秦承認其國主地位的所謂國書倒是來了好幾封…

隊伍後面,鴻臚寺少卿呂梁神色一變。

若像賈伯爺說的那樣。

自己從四品鴻臚寺少卿來迎接一個百戶之後,是不是有點丟份了?

轉念一想,這不是還有高麗使團嗎,高麗王好歹是個藩王,他派來的使團自己一個鴻臚寺少卿去接,好像也說得過去…

至於後金使團,那就看賈伯爺怎麼操作了。

端重郡王坐在馬上,眼珠子滴溜一轉,最後卻是笑了。“對,賈小三你提醒的不錯,爺一個郡王憑什麼來迎接這群宵小,真是給他們臉了。”

說著,飛快的將頭上的郡王冠冕摘了,隨手就扔給旁邊的親衛甲士,又飛速將身上的郡王冕服也給從頭到腳扒拉下來。

賈瑄被他這一連串動作搞得目瞪口呆。

安定門下,大庭廣眾、眾目睽睽之下。

堂堂郡王、皇帝之子,當街脫掉郡王禮服,簡直逆天了。

這種事兒別說是皇子、就是要點臉面計程車紳都做不出來,只有那街頭的潑皮、才會如此。

他的皇帝老子要是知道、肯定又是一頓棍棒伺候。

至於朝中大臣,早就對這位的荒唐見怪不怪了、連登聞鼓都能伐著玩兒的主兒。

御史們都懶得再去彈劾他了,因為彈劾他會髒了自己的文墨…

禮服褪去只剩下內衫,侍衛陳浣也不知道從旁邊接過一個包袱遞給他,裡面赫然是一身專門為他量身定製的黑色夜行衣…

這廝做這樣的變裝秀可能不是一次兩次了,坐在馬上竟然就能把褲子也給換了。

“人才啊。”

看著不消片刻就從郡王變成黑衣夜行人的端重郡王,賈瑄直呼佩服。

誰能想到一個堂堂郡王會隨行攜帶夜行衣…

“小五,要不你乾脆把臉也蒙上算了。”賈瑄無語道。

端重郡王:“為啥?”

賈瑄笑道:“我怕你這幅尊榮有礙觀瞻,給那些女真人看了還以為我大秦選不出人來了…”

賈瑄說完策馬向前,隊伍再次開動。

“球攮的,你說誰難看呢,爺不知道比你好看多少倍。”端重郡王罵罵咧咧的策馬跟上,要與賈瑄並肩。

賈瑄十分嫌棄瞥了他一眼:“往後一點,你現在是爺的馬弁,你見過馬弁和主人並肩齊行的嗎?”

“放屁,賈小三、你才是爺的馬弁。”端重郡王嘴上罵著,十分不服氣的勒馬退了半步。

“喂,賈小三,你今天弄這麼大陣仗出城幹什麼?”

賈瑄:“你一個馬弁,問這麼多做什麼?”

端重郡王壓低了聲音:“賈小三,爺可是提醒你,你今兒調集這麼多禁軍出城,又沒跟父皇說,父皇那邊可能會有些不高興。”

賈瑄淡淡一笑

不高興,那你就不高興好了。

就這點心胸…

再則老子跟你說得著麼,老子這禁軍副統領是太上皇封的,太上皇讓老子便宜行事。

大秦軍隊調遣、一是遵從太上皇詔令,二則由軍機閣提調。

三爺我向你彙報軍情調動,這不是反叛麼?

皇帝要是連這點都想不通,理解不了、容不了,還想掌握大權?

隊伍一路出安定門,直至城北十里亭。

此刻

十里亭前,女真使團和高麗使團都到了。

女真使團佔據了向陽的東面,而高麗使團則被排擠到了西面的旮旯裡。

五百人的女真使團,正副使三人、外加三十名從屬官員,剩下的都是做護衛僕役打扮。三百名護衛,個個披堅執銳,二百名僕役也各自腰懸牛尾刀,身穿布面甲。

個個神情倨傲而兇悍,目光不善的看向旁邊的高麗使團。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來神京攻城拔寨的呢。

高麗使團這邊人數不多,但車馬紅貨卻是不少,一車車過載騾馬車子、裡面運送的都是奉獻給上國的供禮。

面對女真人的虎視眈眈,高麗使團的人瞪得眼珠子都冒血了。

仇恨

這群野蠻人,不僅入侵他們的國家,荼毒他們的子民,更是在使團入大秦之後屢屢暗算施殺,雙方暗地裡交手不下十次,使團也從一開始的七十六人變成了現在的六十三人。

可謂血債累累。

八百名薊遼軍在四周佈下圍防,將兩個使團與地方百姓劃割開來。

負責護送的薊遼軍校尉吳志榮遠遠地打馬上前,翻身下馬、單膝下跪。

“見過爵爺,女真使團五百三十人,並高麗使團六十三人安全送到,請爵爺示下。”

賈瑄點了點頭:“讓薊遼軍的弟兄散開,從現在開始,護衛使團的任務由禁軍接管。”

“是!”

吳志榮連忙翻身上馬,返回前軍,幾道將令發出、薊遼軍團的弟兄們紛紛推開。

賈瑄端坐馬上,大手一揮。

十八羽林衛並五十親衛當先,二百錦衣衛黑騎隨後,隨後是三千禁軍,不消片刻便將女真使團完全圍隔“保護”了起來。

見此情形,女真使團人人握緊了手中的兵刃,大有一言不合就要開殺的架勢。

賈瑄輕哼了一聲:“欠收拾!”

此時,女真使團在一名十七八歲模樣、穿著白色甲冑、虎背熊腰留著鼠尾鞭的青年帶領下,騎馬氣勢洶洶的向賈瑄逼近過來。

“閣下這是想做什麼,莫非是想像我大金使團動手?”豪格手持斬馬刀,怒氣衝衝的道。

其身後,一名身形只比倪二小上一圈的壯漢,手持兩柄開山斧,氣勢驚人。

“使團?”賈瑄四下掃了一圈,冷笑道:

“本將沒有看到什麼使團,只看到了一群殺人越貨的悍匪!”

“你!”豪格大怒,正要說話,卻被一名身著蒙古服飾的少女攔了下來,少女星眸含笑,對著賈瑄微施一禮:“將軍,我朝使團千里迢迢朝覲大秦皇帝陛下,將軍以兵戈為禮,豈不有失大國氣度。”

“你就是瓶子吧?”賈瑄瞄了少女一眼。

不錯,是挺攢勁的。

難怪多爾袞這個宇宙第一大舔狗會為之痴迷。

瓶子?

少女絕美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怒色,她的名字的確有瓶子的意思,但這廝在這種場合直接叫人乳名,真真失禮至極。

賈瑄目光在使團眾人身上一掃,在那疑似多爾袞的少年身上略一停留,嘴角浮現出一抹嘲弄的笑意。

“我大秦有諺語,朋友來了有好酒,豺狼來了有刀槍。”賈瑄冷聲道:“諸君披堅執銳而來、毫無禮儀可言,本將便只能以軍法來招待諸位了。”

說完,對著周圍的將士大聲喝道:

“按我大秦律令,非大秦軍卒,著甲執兵者死!”

“本將給你們三息時間,

卸甲、棄兵,

否則,就地剿滅!”

賈瑄話剛落音,一名疑似護衛小隊長的青年便怒喝道:

“放屁,我大金銳士、刀在人…”

嗖嗖嗖~

眨眼間,數十隻破甲弩箭從黑騎箭隊手中的破甲機關弩中飛出,那人驚惶之下、揮刀擋住了兩根破甲弩箭,便給穿成了刺蝟!

一個二品小宗師,都沒撲騰出個水花來就這麼葬送了。

跟在賈瑄身後的鴻臚寺少卿呂梁看的眼睛都直了。

這特麼的,解氣!

“欺人太甚!”

“弟兄們,拼了!”

女真使團這一路走來,趾高氣昂的,哪曾受過這般折辱,立即就有人紅著眼睛揮舞兵刃準備殊死一搏了。

那豪格更是被氣的渾身顫抖,不過此人到底是個將才,他看得清楚、對方這是故意挑釁,專等著他們動手呢。

而且,單看對方今天這架勢,還有那一支支破甲機弩,豪格便知道、今天若是動手,死的可能就是他們。

大秦弩箭之威天下皆知。

而眼前這群黑騎精銳,操作的機弩威力讓他都產生了一絲忌憚…

這次出使,自己身上還揹負著金朝振興的大計呢,絕對不能任性胡為。

“住手,都給我住手!”

大玉兒連連呵止,同時一臉嚴肅的對著賈瑄喊道:“將軍此舉未免太過份了,這些護衛並非匪徒,是保護使團安全的…

堂堂大秦票姚校尉、未來的冠軍侯,難道還怕這幾個人嗎?”

“瓶子,你不用給本爵戴高帽子。”賈瑄淡漠的看著少女。

“還是那句話,卸甲、棄兵,使團的安全由禁軍保護。”

“提醒你們,三息馬上就要過了。”

賈瑄說著,緩緩抬起了右手。

與此同時,三千禁軍結成戰陣,槍盾在前,勁弩在後。

二百錦衣黑騎緩緩將破甲機關弩對準了使團重要成員。

豪格環顧四周一眼,咬牙切齒看著賈瑄,一字一句的道:

“聽我將令,卸甲,棄兵!”

他們萬沒想到,大秦竟然會派這樣一個人來迎接使團,更沒料到這人會這麼強硬。

按照他們的設想,這五百帶甲的護衛和僕從即便不能進入神京,也會被大秦安置在城外大營中,最多再派重兵監視起來。

畢竟他們是以使團的名義來的。

卻沒想,對方一來便要他們卸甲!

完全不講華夏禮儀。

豪格上過戰場,他看到賈瑄的眼睛,就知道對方對屠戮自己絲毫沒有心理壓力。

不放下兵刃,對方真的會幹!

眾女真甲士只能滿含憤怒的將身上的甲冑解下、將兵刃也放了下來。

不僅是三百名穿著鎖子甲的護衛,就連二百名穿著布面甲的隨從奴僕也被強行要求脫了布面甲。

待後金護衛僕從卸甲完畢之後,賈瑄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很好。”

“所謂客隨主便,會聽人話的使團,那才是好使團。”

說著,手中銀槍一指豪格。

“好了,現在該你們了。”

“卸甲!”

“卸甲!”眾軍士齊齊高呼!

豪格氣的臉都綠了,自己堂堂貝勒、使團正使,竟然也被要求卸甲。

“閣下,莫要欺人太甚。”

吼~

賈瑄身旁的金漸層虎威大將軍感覺到豪格的煞氣,咆哮了起來。

虎嘯聲起

豪格坐下的棗紅馬嚇得一個趔趄,差點栽倒。

賈瑄沒有說話,只是緩緩的舉起了左手。

“貝勒爺,不要意氣之爭,小心著了對方的道兒。”大玉兒語速極快的勸解道:“這位賈將軍是武勳代表,大秦武勳窮兵黷武者甚多、是主戰派,他們巴不得你動手,好把事情鬧得不可收拾。

貝勒爺…小不忍則亂大謀。”

“閣下,山不轉水轉,你最好別落到我的手裡。”

豪格咬牙切齒的說了聲,將手中的斬馬刀一扔,怒氣衝衝的即將身上的戰甲拽了下來,扔在地上。

使團中十來個穿著戰甲的男子也萬分不甘的扔了兵刃卸了戰甲。

賈瑄不置可否的一笑,賈瑄一揮手,立即有甲士上前,將所有的兵刃戰甲全部收走。

“諸位,從現在開始,使團的安全由禁軍保護。各位帶來的護衛僕役不能入城…王將軍,請這些護衛兄弟們去他們該去的地方。”

“是”一名禁軍參將立即指揮禁軍甲士上前,二人一組上前押解一人。

在這些人憤怒的眼神中強行押解著他們往西北方向沿官道離去。賈瑄的十八玉龍衛和五十親兵以及姚武統領的二百黑騎尾隨押送。

看著屬下被像發配的囚徒一樣被押解走,豪格氣的眼珠子都紅了。

大玉兒策馬上前兩步,義正言辭的說道:“賈爵爺,我們已經按照閣下的要求做了,也希望爵爺能保證我們這些護衛們的安全。”

賈瑄笑道:“放心,只要他們聽從命令,我保證他們一個都不會死。”

“爵爺什麼意思?”大玉兒神色一變,這話怎麼聽著不對?

“字面意思。”

賈瑄說完,轉頭看向鴻臚寺少卿呂梁。

“呂少卿,本爵如此迎接貴客,沒毛病罷?”

“沒有,完全沒有。”呂梁笑著走上前來,對著賈瑄深施一禮,“爵爺此舉,方不失我大秦禮儀氣節,下官受益匪淺、哈哈,受益匪淺,希望日後能有機會再跟隨爵爺。”

“哦?”賈瑄訝然看著呂梁,此子倒是和那些滿口仁義道德的文官不一樣,“放心,以後有機會的。”

“多謝爵爺”呂梁大喜,又是一禮。

“好了,接待的事情就交給你了…”賈瑄說著,忽然一頓,“對了、把女真使團和草原王庭使團分開。”

“啊?”

呂梁一怔,隨即反應過來。

賈爵爺,高啊!

不管這科爾沁部的吳克善和布木布泰是以什麼身份進入女真使團的,也不管她們有什麼關係,先給他們分開了,然後再…

“賈爵爺什麼意思,什麼草原王庭使團?”大玉兒俏臉驟變。

豪格也猛然看向了大玉兒和她的哥哥吳克善,眼神中充滿了狐疑。

“好了,大玉兒,都到了這裡了,就不用裝了,在這裡沒人敢把你們怎麼樣的。”賈瑄說著,目光投向了豪格。

“大秦已收到草原王庭國書,言草原科爾沁部布木布泰與吳克善代表大元出使大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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