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賈政你是該死!兒子作禍爹來擔 殺人誅心 大玉兒的選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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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豪格驚疑的看向了大玉兒。

懷疑

深深的懷疑。

後金女真部的成份本來就十分複雜,既有女真人,也有漢人、草原人。使團三十來個大小官員裡,女真人也就佔了一半人,剩下的都是漢人和草原人,甚至就連使團的副使都是漢人。

大玉兒和兄長吳克善雖然身份特殊,但大秦沒理由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才對。

總不能憑一個名字就坐定他們是科爾沁部王公的子女吧?

這個時代的通訊手段極差。

國內官員赴任靠的是本人在吏部留下的印信、簽名來辨真偽。

而各國使團來往一般以國書、通關文牒為證。

使團人員的身份全看國書、通關文牒上怎麼寫。說你是誰你便是誰。

在大金【女真】的國書行文中、布木布泰和吳克善二人就是使團的普通禮儀官員。

然而賈瑄開口就叫出了她的來路。

甚至還說他們是科爾沁部代表草原王庭的使者?

雖然以草原部族王公的子女作為王庭代表很不合情理,這樣的出使方式也很不對勁。

但有些話,只要說了就會引起懷疑。

更何況,賈瑄還有後續手段擴大雙方的裂痕,加深他們的誤會和懷疑。

而且,賈瑄這話不僅僅是說給女真使團和布木布泰【大玉兒】聽的,還是說給草原王庭的暗探們聽的…

女真使團來京,這麼大的事情草原王庭的探子不可能不關注…

豪格不知道的是,布木布泰這個名字在賈瑄眼裡實在太顯眼了。看到那份名單、看到布木布泰和多爾袞的名字後,就可以確定她的身份了。

鴻臚寺少卿呂梁也是個人精,對賈瑄的“胡說八道”竟然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驚訝,彷彿事情就是真的一樣。

“貝勒爺,別聽此人挑撥離間、我科爾沁部是誠心歸順大金的。”大玉兒大急,憤怒的瞪著賈瑄。

這人簡直太可惡、太歹毒了。

這誤會一旦被坐實,那科爾沁部就慘了。

賈瑄這邊已經認定了她的身份,再想抵賴說什麼自己不是科爾沁部的就沒意義了。

有些事情不說出來是機密,說出來就經不起查了。

這幾年間,草原十八部最強的納古斯部和乞顏部兩大部族率先完成整合,隨即開始鐵血橫掃、殺的人頭滾滾滾,其餘諸部紛紛望風歸降。

科爾沁部一番抵擋之後損兵折將,不得不委曲求全、接受了王庭的統屬,背地裡卻與近在咫尺的遼東女真人暗通款曲起來。

北方草原太大,科爾沁部雖為草原部族,卻與遼東女真人來往更加密切一些。

女真首領努爾哈赤本就有效仿先祖鯨吞草原、南下中原之志。

自然將科爾沁部奉為上賓、自己娶了草原女子為妃不說,還大力加強子孫與科爾沁部的聯姻。

妄圖將兩族捏合一起,形成合力。

如今、科爾沁部對草原王庭只是維持著表面的恭敬,實則是在等待時機反水。

賈瑄這一嗓子喊出去,等於是把雙方的陰謀給喊破了。

今後即便金庭不生疑,草原王庭也絕饒不了他們科爾沁部!

事情已經敗露,再掩飾也就沒有必要了。也只能鐵了心跟金庭混了,至少先把大腿抱穩了。

至於科爾沁部背刺草原王庭的計劃,只能擱淺了。

見大玉兒如此說,豪格心中懷疑稍減,臉上的怒容也收了,冷笑著對賈瑄道:

“賈爵爺,很抱歉,我們使團都是大金子民,沒有草原王庭的人,你認錯人了。”

賈瑄微微一笑,到底是未來的名將,雖然外表莽撞,但這份剋制和心性卻也難得。

“錯沒錯那是你們的事兒,本爵只負責接待安排。

總之元庭的國書上指定讓你們兩個作為使臣,那你們就必須是元庭的使臣。”賈瑄指了指大玉兒和吳克善:

“來人,請元庭使者上車!”

鴻臚寺少卿呂梁忙命人牽來了兩輛馬車,笑著對大玉兒和其兄吳克善說道:

“貴使,請吧!”

大玉兒被賈瑄的霸道和無恥給氣得臉都抽抽了,“賈爵爺,你口口聲聲說草原王庭的國書,國書在哪兒,拿來我看!”

賈瑄笑道:“國書自然是在我大秦皇帝陛下的手中,你要看隨時都可以…”

大玉兒點了點頭,順著賈瑄的話頭說道:“行,就算你說的國書是真的、那本使決定與豪格貝勒同行,沒問題吧?”

“那不行,本爵得為貴使的安全考慮。”賈瑄毫不客氣的拒絕了她的要求,末了又道:

“當然,等入城安頓好了以後,你愛找誰找誰,愛和誰同行和誰同行,就不幹本爵的事兒了。”

大玉兒死死的盯著賈瑄,她是看出來了,這姓賈的今天是非把自己和使團拆開不可了。

這混蛋,既霸道又無恥。

“書院軒轅先生欽點的天下第一才俊,原來是個無賴混子,我今天算是見識了。”大玉兒嗤笑了一聲,也不下馬,只對賈瑄吩咐道。

“給本使開路、”

“有性格。”賈瑄不置可否的一笑,調轉馬頭,“跟上來。”

“貝勒爺,稍安勿躁。”大玉兒衝著豪格抱拳一禮,策馬跟上了賈瑄。

其兄長吳克善也憂心忡忡的策馬跟了上來。

這次怕是真的羊入虎口了。

魏離月調轉馬頭,率領三百禁軍快速跟上。

豪格看著大玉兒和吳克善遠去的背影,眉頭微微皺起。

不遠處的高麗使團中,高麗正使高麗禮部左侍郎的李慕南長出了一口氣,大秦國對女真使團強硬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

高麗,應該有救了。

“金承嗣,進城之後、你送三車禮品去賈爵爺府上!”李慕南轉頭對身邊的副使吩咐道。這李慕南是官場老油條,自然能看出來,剛才過去那位賈爵爺在大秦朝堂上肯定是權勢滔天的人物。

這樣的人,肯定能影響大秦的軍略,若能得到他的支援,高麗就能得到更多的支援。

“是,大人。”副使恭敬的應了聲。

使團內,一輛頗具高麗風情的白色大馬車軒窗微啟,微露出兩張一模一樣的臉、怔怔的看著遠去的少年將軍。

此二人,正是高麗給大秦皇帝陛下送上的大禮。

兩個國色天香的雙棒美人兒…

鴻臚寺少卿呂梁目視著賈瑄遠離,脖頸都不自覺的伸長了一截…崇敬。

今天這事兒,滿朝上下也只有賈爵爺才敢這麼幹。

要是換成旁人,即便有這個想法、也沒這個膽量,有這個膽量也沒這個實力和權柄!

目送賈瑄離開之後,呂梁轉頭吩咐身邊主簿負責接待女真使團,至於他自己則是親自接待高麗使團去了。

大玉兒策馬隨著賈瑄走了幾里路,始終一言不發,直到神京城遙遙在望,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了。

“賈爵爺,你不會以為憑這點簡單粗暴的計謀就能離間科爾沁部和大金的關係吧?”

“姑娘,三爺免費教你點東西,計謀這玩意,有的時候越簡單,越粗暴,越直接就越有效。”賈瑄揮舞著馬鞭笑道:

“更何況,你怎麼知道三爺我就這三板斧?”

大玉兒俏容上多了一絲慌亂,一種命運被人操弄的感覺湧上心頭。

“你還想做什麼?”

“做什麼?”賈瑄淡淡一笑,就在此時,後方傳來隆隆的馬蹄聲。

很快錦衣衛黑騎箭隊統領姚武便領著三十餘騎兵飛奔到了近前,抱拳一禮。

“稟將軍,已經按您的佈置將那群護衛處置了,那群人裡面果然有高手,幸虧爵爺派去的人得力,否則還真讓他們鑽了空子。”

姚武說話間,看向賈瑄的眼神中充滿了敬畏。

適才那些女真侍衛爆起反抗的時候,爵爺麾下十八將果斷出手,乾淨利落的就將人鎮壓了下去。

那十八小將的手段和實力,讓他這個半步洞玄的高手都為之心顫。

若易地而處,姚武覺得那十八人中最弱的一個都能和自己打個半斤八兩。

這才不到五年時間啊,小爵爺的實力就強大到這個地步了。

想當年,賈家賈代善麾下十三驚龍衛家將便已經驚豔整個大秦了,如今小爵爺麾下十八將無論是人數還是質量都要碾壓乃祖一籌…

寧榮二府,後繼有人了。

大玉兒聞言大驚,怒視著賈瑄:“漢人都像你一樣奸詐,言而無信嗎?”

賈瑄輕蔑一笑:“呵,我奸詐?比起你們背叛草原王庭、意圖背刺同族可強多了。

還有你效忠的金庭、不也是靠著首鼠兩端起家的?在你們面前,本爵算得上是道德楷模了。”

“更何況,我什麼時候言而無信了?”

大玉兒:“你不是答應過…”

“我說過,只要他們乖乖聽話,保證他們一個都不會死…”賈瑄說著看向了姚武。

“姚指揮使,說說你們是怎麼處置的?”

姚武嘿嘿笑著看了看大玉兒:“稟爵爺,屬下遵從爵爺安排,準備給這群桀驁不馴的狼崽子們戴上腳鐐,誰知這裡面竟然潛藏了高手,五百人中、幾乎個個都是入武的存在…

當時就有人帶頭反抗,好在爵爺事先準備的高手將他們及時鎮壓了下來,並未造成大的混亂。

屬下已經命人將其中實力最強、最不服教化的十幾人穿了琵琶骨,剩下的也都戴上了精鐵打造的腳鐐,保證不會再出什麼意外。”

“好,幹得不錯。”賈瑄滿意的點了點頭。

“可惡,你們欺人太甚。”大玉兒咬牙切齒的瞪著賈瑄。

這批人手可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是準備藉著出使的名義幹大事的。

沒想到眼前這位竟絲毫不講武德。

先是騙去了他們的刀兵戰甲。

隨後施以侮辱鎮壓。

簡單粗暴,直接將他們的如意算盤砸了個稀巴爛。

一個人是否入武、實力有多強,從表面上其實是很難看出來的,只有真正動上了手才能看明白…

誠然、這五百人中大多都只是勉強入武的水準,其中只是夾雜著少數二品小宗師。

可這樣的水平已經遠超當世絕大多數精銳軍團了。

說他們是冷兵器時代的特種兵也不為過。

運用得當是能發揮出戰略作用的。

結果,人剛到神京城外,就被此人強行鎮壓了。

眼前之人,真的是一點都不講外交習慣和禮節!

典型的殺胚一個!

“欺人太甚?瓶子,你這麼喜歡強詞奪理的嗎?是誰欺人太甚你心裡明白,你們想幹什麼你心裡更明白。”賈瑄淡笑的看著被氣的渾身發抖的大玉兒。

“實話告訴你,三爺最近有點忙、有很多大事兒要處理,沒那麼多閒情逸致陪你們慢慢玩,所以只能請你們的人先去給我挖幾天礦了。

別怪三爺心狠,要怪就怪你們不長眼,偏往三爺槍上撞!”

大玉兒恨得咬牙切齒,若不是自覺不是這混蛋的對手,她早就衝上去了。

“這個無恥之徒,早知道剛才他讓卸甲的時候就應該放手一搏的!”大玉兒心中暗道。

她自詡智算過人,卻偏遇上了一個這麼不講規矩,膽大包天,霸道狠辣的對手。

“嘎嘎…”憋了老半天,一直沒機會說話的端重郡王趙元終於是忍不住笑出聲來了。

“好你個賈小三,真有你的,哈哈…好,就該這樣,老子們的煤礦正缺這樣一群壯丁…”

“閉嘴,沒大沒小的,你應該叫姑父。”賈瑄抄起馬鞭就在趙元的屁股上抽了一下。

“大玉兒,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大秦帝國英明睿智的五皇子殿下了。”

端重郡王嘿嘿一笑,故意挺了挺胸膛,好讓自己看起來威武那麼一點。

“哼”大玉兒冷哼了一聲,這會兒她哪兒還有心情去看這個滑稽的胖子。

“爵爺,屬下按照您的吩咐把科爾沁部的三十九名護衛甄別了出來,是不是也把他們穿了琵琶骨送去礦山勞役?”姚武一臉恭敬的問道。

“大玉兒,你說本爵該怎麼發落你的這些族人?”賈瑄勒馬停下,淡笑的看著大玉兒。

大玉兒怒視著賈瑄,雙手握著腰間的雙刀,宛如一隻伺機而動準備撲啥獵物的母豹子:“你到底想怎麼樣?”

賈瑄淡笑的看著她:“本爵就想問問,那個叫多爾袞的,他現在人在哪裡!”

“什麼?”大玉兒聞言、握刀的雙手忍不住為之一顫。

他是怎麼知道的?

這可是他們的最後一張牌了。

多爾袞的確是來了,可他並不在使團內…

“什麼!”姚武、端重郡王都是一驚。

那多爾袞不是在使團中嗎,難道那個是假的?

大玉兒強自鎮定道:“賈爵爺我不明白你這話什麼意思,多爾袞明明就在使團裡,你剛才見過的…”

“行,這是你選的。”

賈瑄見她死鴨子嘴硬、微微一笑、對姚武道:“傳令下去,把那三十九人穿了琵琶骨,送到礦場上去。另外再告訴他們、他們的公主殿下為了自己的榮華富貴拋棄了他們…”

殺人誅心!

“你,你簡直無恥!”大玉兒咬牙切齒的怒視著賈瑄。

“姑娘,是你們無恥在先,別怪我狠辣在後。”賈瑄淡笑的看著她。

“你是個聰明人,應該能想到接下來我要幹什麼。”

“所以,選吧?”

大玉兒就這麼怒視著賈瑄,腦海中卻在飛速盤算著。

今天從一開始他們就陷入了賈瑄的掌控之中,一步步被算計、在他強硬的的威壓下不得不隨著他的指揮棒走…

如果自己是他,接下來肯定要用多爾袞不在使團中的事兒大做文章,進一步擴大科爾沁部和金庭的裂痕。

大玉兒也看明白了,眼前這位賈爵爺對女真、草原部族的瞭解已經超越了她的想象,他竟然連多爾袞長什麼樣都知道。

這次女真使團入京,很可能是要凶多吉少了。

這混蛋仗著有大秦太上皇撐腰,仗著是開國一脈首領,仗著是寶公主的未婚夫,做起事來毫無顧忌,根本就不在乎欺凌屠戮使團會招致雙方大戰。

甚至有可能他就是想要激起雙方大戰。

到時候識破女真使團陰謀的“功勞”估計都要算在自己和哥哥身上,自己就是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楚了。

而這些事,不管自己配合不配合,他都一定會去做。

來之前,大玉兒對此次大秦之行是信心滿滿的,因為他們有完美的計劃,在大秦朝中還有人暗中相助…

現在只過了不到一個時辰,一切都變了。

大玉兒銀牙一咬,說道:“爵爺,我想知道,如果我配合你,我們科爾沁部能得到什麼?”

賈瑄臉上綻開了笑容。

果然

有些人是畏威而不懷德的。

對他們只能用刀槍來講道理。

“你們的部落酋長能得到大秦的晉封,你們的部族能得到大秦銳士的支援和庇護。”賈瑄淡笑道,“當然、這是在你們真心投誠的情況下,若依舊首鼠兩端、那就等著被滅吧。”

大玉兒又道:“你說的話,能代表大秦嗎?”

“代表不了。”賈瑄微微一笑,“所以你也可以選擇不合作。”

出乎意料的是大玉兒竟然沒有生氣,只是沉吟了一會兒,然後看向了端重郡王趙元,“爵爺可否請這位郡王殿下暫時迴避?”

端重郡王一聽便不樂意了,扯著嗓子道:“不是、姑娘,我和賈瑄是一夥的,你要說什麼儘管說,我要是走漏半點風聲、我是你孫子…”

賈瑄以手捂臉,這個大侄子、太丟人了。

“行了,小五、你先回宮,將今天發生的事情稟告給陛下。”

“行吧。”端重郡王看了看一臉防備著自己的大玉兒,很是不甘的道:“賈瑄,你可記住了,我們是一夥的,有什麼好玩的事兒別瞞著我。”

說完一夾馬腹,領著他的冷麵護衛陳浣離開了。

“好了,現在都是自己人,你可以說了。”賈瑄掃視了周圍一眼。現在賈瑄身邊就魏離月和姚武二人,三百禁軍遠遠地吊在後面。

姚武一聽賈瑄這麼說,臉上閃過了一絲喜色。

自上次江南之行後,他就體會到了跟著三爺幹事情的激情,幾年下來、自己和三爺私下裡的關係已經很緊密了,只是礙於身份在人前不好表露而已。

今天三爺這麼說,是真的把自己當成自己人了。

大玉兒星眸流轉,看了看姚武:“我們科爾沁部和爵爺合作如何?”

賈瑄詫異的看著大玉兒。

跳過大秦,與自己合作?

這女人想幹什麼?

“你們大秦看似強大,實則內部派系橫生,相互掣肘。”大玉兒沉聲道:“如果我們選擇與大秦朝廷合作,而在朝中沒有一個堅定的盟友,那麼遲早會被那些人賣掉。

所以,我們需要爵爺的支援。

如果爵爺願意與我們結盟,我們可以全力配合。”

賈瑄微微頷首,笑道:“那麼,同樣的話問你,你能代表科爾沁部嗎?”

大玉兒淡笑道:“代表不了,不過我可以…”

乾清宮,養心殿。

賈政雙腳捆著夾棍,面色慘白的跪在殿中。他的雙腳被憤怒的學子打斷,歸京路上又是車馬顛簸,一路下來差點沒要了他的老命。

他跪了已經有一個時辰了,疼痛夾雜著惶恐,豆大的冷汗一個接著一個跌落,很快打溼了衣衫。

永正帝坐在玉案前批著奏章,彷彿完全忘記了殿中還有一個人的存在。

許久之後永正帝才緩緩放下了奏章。

“賈存周!”

“微臣在。”賈政戰戰兢兢地道。

永正帝狹長的雙眸怒視著賈政:“你寶貝兒子乾的事兒你知道了吧?”

賈政惶恐道:“微臣已經知道,微臣該死!”

“你是該死!”永正帝拍案而起。

“你持身不正,教子無方,牽累天家名聲受損!”

一想到今天早朝還有人讓自己下罪己詔,永正帝就氣不打一處來。

“來人,給我拖下去,杖五十,押入刑部天牢。你兒子什麼時候回來,你什麼時候出來。”

“還有,你門下山東貪瀆、涉案三萬八千兩,看在代善公的面子上,罰銀十倍。

還是什麼時候把錢交夠,什麼時候從天牢出去!”

賈政被嚇得癱坐在地上,口中卻還唸叨著:“謝皇上恩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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