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賈母:怎會這樣… 王夫人:我有一計 匪妻入門 意外收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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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寶釵看著賈瑄當場就將黛玉做的香囊戴上,星眸微閃,心中不由有些羨慕。

雖然已經和賈瑄定了情,但她知道、賈瑄對林黛玉和旁人是不太一樣的,可以說很是偏愛了。

香囊之類的東西,寶釵也悄悄給賈瑄做過,不過、賈瑄從來沒有戴過,只是收了起來。倒是平時給賈瑄做的一些衣服靴子,他偶爾會穿一下。

不過賈瑄身上的衣服絕大多數還是出自晴雯之手,這丫頭心靈手巧、賈瑄身上從內到外的衣服基本都是她一手包辦的,她做的衣裳穿在賈瑄身上、就是那麼板正、舒服。

因晴雯珠玉在前、姊妹們倒不好獻醜了。

當然、寶釵也只是羨慕而已,因為黛玉的身份擺在那兒、她和寶公主一樣、是正妻…

面對賈瑄、面對林黛玉。她現在已經很難提起去爭點什麼的念頭了。

不是不想爭

如果換成不是賈瑄,她肯定是要爭一下的。

但對賈瑄,她真的很難去爭了。

這幾年下來、賈瑄對薛家的關照已然不少,若是再讓他後宅起火,薛寶釵自己都不能原諒自己。

而且,她是那麼喜歡這個少年…

如今的寶姐姐、已經完全不是以前那個“無情”之人了,也沒什麼任是無情也動人了。

無情之人,一旦開了情關,往往比一般人更加瘋狂,純粹。

曾經惠劍斬情絲

結果卻沒把情絲斬了,反而讓某人徹底照見了自己的內心。

“還想著今晚大家再聚一聚呢,沒想到三哥哥要去皇宮上值。”史湘雲一張蘋果臉上寫滿了失望。

“沒事兒,我不在你們也可以聚啊。”賈瑄笑說道,“想玩什麼、想吃什麼,讓人去廚房要就行了。”

史湘雲搖了搖頭,三哥哥不在、快樂都少了一半呢,“還是等中秋吧,我得趁這幾天功夫好好想幾句應景的好句出來…”

“看來雲丫頭對魁首是志在必得了。”寶釵笑拉著史湘雲道。

史湘雲卻道:“魁首不敢當,我就勉強爭個探花吧…”

眾人正說著,卻見寶釵的丫鬟鶯兒面帶喜色,快步走了進來。

先與賈瑄黛玉等人行禮之後才對寶釵和寶琴道:

“姑娘,大爺從西北迴來了,還帶了不少禮物來,太太讓我來喚你們呢…”

寶釵聞言,端華俏麗的臉上不禁滿是欣喜。

薛蟠去西北,一去四年多,又因西北最近戰事頻繁,寶釵和薛姨媽整日都是提心吊膽的,現在終於是回來了。

“寶姐姐,快去吧。”林黛玉笑看著寶釵,她也有點想爹爹了呢。

“嗯。”寶釵輕嗯了一聲,又看向賈瑄。

賈瑄暖顏一笑:“快去吧,跟薛大哥說,讓他最近這段時間安份待在家裡、外面不太平,等我鐵網山回來請他東道。”

幾年不見,賈瑄也不知道那廝闖禍的性子有沒有改觀,是以要提點一二。

“嗯,三爺放心,我會跟哥哥說的。”寶釵對著賈瑄微福一禮,又與眾姊妹別過,方才領著薛寶琴去了。

榮國府後街

薛家在這裡買下了一棟三進帶後花園的宅子,當做薛蟠新婚之用。

薛宅正堂,薛大腦袋換上了一身員外服,整個人變得比以往更加沉穩、幹練了。

隨便哪個紈絝子弟,只要熬過四年的邊關風沙、四年的疆場浴血,肯定會有脫胎換骨的改變…

薛姨媽看著頗顯滄桑的兒子、既是欣慰,又覺心疼。

“媽,這怎麼好好地就把我調回來了呢。”薛大腦袋頗有些不滿的道,“我還準備趁著現在草原人肆虐,多砍兩個腦袋湊軍功呢…”

“是是是,是我擋了你升官發財的路了。”薛姨媽滿臉堆笑,一邊給兒子擺上酒宴,一邊說道:“不過想著你也老大不小的了,就想央伯爺爺先把你調回來,好歹先把親成了。

伯爺也說了,等你回來就安排你到他麾下…到時候有的是你表現的時候。”

“哈哈,跟著伯爺混,那感情好。”薛大腦袋哈哈大笑,這幾年他雖遠在西北,但賈瑄的名字卻從不曾陌生。

他那一營的偏將校尉們,開口閉口便是少將軍怎麼怎麼樣。

可以說,賈字軍旗下、就沒有一個人不知道賈瑄的。

賈家陣營之中,賈瑄已經成了一個標識,一個圖騰。

這其中自然有賈赦、賈璉故意推波助瀾的效果。

薛大腦袋笑著笑著,忽然不笑了,有些弱弱的看向薛蟠:“不過,母親,成親的事兒…我…”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你怎麼還會害羞了。”薛姨媽有些好笑的看著薛蟠,這兒子以前可是青樓楚館的常客,現在怎麼還…

“不是,不是害羞。”薛蟠擺了擺手,忽然看向了門口處,“那啥,你出來吧。”

薛姨媽好奇的轉過頭。

但見一名扎著十幾根花辮,身材很是魁梧、皮膚呈小麥色,長相中不溜,背上還揹著雙彎刀的少女走了進來。

對著薛姨媽深施一禮,“兒媳見過母親!”

“啊?啊?”

薛姨媽懵了,大腦短路。

這什麼跟什麼啊?

自己正四下尋摸著想給這龜兒子找個花容月貌、知書達理的媳婦兒,他怎麼就自己帶一個回來了。

而且還是這麼魁梧、這麼壯…

這體格子,比薛蟠都要魁梧三分,身高比薛蟠還高半個頭。

“這,這…這位姑娘,玩笑可不是這麼開的。”薛姨媽嚥了咽口水。

這個媳婦兒,她是不滿意的。

尤其是在見過園子裡漂亮又知性的姑娘們之後,更是如此。

她心心念念想要給兒子找個大家閨秀。

結果

眼前這個大倒是大了。

就是跟閨秀不搭邊。

這兒媳婦兒,硬是魁梧,硬是壯、硬是好生養啊。

她也不是沒見過身材魁梧的,比如魏離月、不過人家魏離月如今可不是魁梧,而是身材超S,盤子很大,而且一張臉蛋完全無法挑剔,雪白如皙,看著就攢勁兒。

薛姨媽覺得,要是眼前這姑娘有魏離月一半,那她也認了。

可這位,長得太一般了。

而且看剛才的做派,應該也不是什麼大戶人家的女兒。

“母親,我沒開玩笑。”薛大腦袋硬著頭皮說道,“我和扈青的確已經定了終身,而且…”

這時候,那姑娘靜靜地看著薛大腦袋。

大腦袋似乎很害怕姑娘,銀牙一咬:“不管母親怎麼想,總之、兒子已經認定扈青了,母親要是不答應,兒子現在就搬出去。”

“孽障,你,你要氣死我啊…”薛姨媽氣的胸疼,原以為這不著調的兒子去邊關鍛鍊幾年就會有所改變,沒想到…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

薛姨媽是個精明好強的,凡事絕不願意吃虧。

薛蟠的婚事兒她籌謀了許久,就想著找個家世好的、人品好、長得好、嫁妝豐厚的,將來也好幫到自家兒子。

另外說出去自己臉上也風光。

為此,她連薛家老親桂花夏家的夏金桂都拒了。

在得知寶玉娶了個花魁之後,她心中除了唏噓之外,卻也多了幾分得意。

哪料到…

薛姨媽說完,見兒子還是一副毫不退縮的樣子,身體一晃、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身體一倒、“暈”了過去。

“母親…”薛蟠見狀大驚,連忙撲上去檢視。

扈青似乎看出了薛姨媽的偽裝,不過也沒表現出什麼憤怒,只是在一旁靜靜地站著。

正巧,這會子寶釵和寶琴二人也到了。

“哥哥…啊,媽,你這是怎麼了?”寶釵剛進門,第一眼看到了薛蟠,還沒來得及驚喜、就看到暈靠在椅子背上的薛姨媽,忙不迭的上前。

她見過老太太暈倒時王熙鳳掐人中急救的經過,便也去掐著薛姨媽的人中,一番用勁兒之後薛姨媽總算“醒”了過來。

薛姨媽一醒來便哭上了:“冤孽,冤孽啊…你這叫我有什麼臉面去見薛家列祖列宗,有什麼臉面去見那些老親…”

扈青在一旁聽的臉色漸漸鐵青了下來。

你這是在罵誰呢?

“媽,你別說了。”薛大腦袋連聲道:“兒子這條命是扈青救的,而且也已經和她已經在寨子裡成了親了…這事兒,誰也改不了。”

說著,直接的跪在薛姨媽面前。

重重的磕了個響頭,“請母親成全!”

薛寶釵聽著這又是私定終身,又是寨子的,也是一頭霧水:“這,哥哥,這是怎麼回事兒…你先起來,把事情說清楚了再說。”

“媽,你讓他起來,把事情說清楚再說。”

“起來吧。”薛寶釵的話,薛姨媽還是聽上幾分的。

薛蟠忙起身,將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說了一遍。

薛姨媽和薛寶釵聽完之後都麻了。

原來這扈青竟然是草原上的一群馬匪頭子,年前機緣巧合遇到了被草原騎兵衝散隊伍的薛蟠,那時候他正在被草原人追殺,便救了他。

薛大腦袋在軍營幾年沒見到女人,憋的厲害,一番手段施展、成功將這位女匪首拿下…

然後就開啟了他的悲慘人生。

這扈青是個手段很強的人,輕鬆就將薛大腦袋整治的服服帖帖的…

“不是,姑娘,你…你現在…”薛寶釵一時都不知道怎麼說了。

馬匪啊

薛家剛剛起勢,結果哥哥就娶了個土匪,這是要造反嗎?

扈青:“我現在還是馬匪。”

薛姨媽嚇得站起身,想要把寶釵寶琴拉到身後。

扈青又道:“不過,我是草原和大漠上的馬匪…我見過林大人,拜了他做義父。林大人和賈璉將軍讓我跟相公來京城,面見少將軍!”

呼~

薛姨媽長出了一口氣。

這說話大喘氣的,不把人嚇死才怪。

扈青正色道:“夫人,兩位薛姑娘,此時乃是機密,我現在的身份是林家遠房的親戚…請不要外洩。”

“好,好,姑娘放心。”薛寶釵鬆了口氣,看向扈青的眼神也多了幾分好感。

既然是林大人安排的,而且還拜了林大人做義父,那就沒什麼問題了。

“那,那寶釵,這婚約,這…”話雖如此,可薛姨媽依舊有些不願意承認這個兒媳婦兒。

倒是寶釵,如今跟了賈瑄之後,有了些武勳思維,倒也不排斥扈青這樣的女人了。

她是草原大漠的馬匪沒錯,不過一看就是秦人。

異地為匪,又通了官府【林如海和賈璉】,那就是官府中人了。

說不得將來還能像魏離月那樣弄個女將軍,女校尉。或者像桃夭姑娘那樣,混個內衛司四品主事,穿個飛魚服,豈不比那鳳冠霞帔更好?

薛寶釵正色道:“媽,扈青畢竟是哥哥的救命恩人,再則哥哥也和她成了親了,雖有些不合禮法,但哥哥是男子漢大丈夫,卻不能做那始亂終棄的小人。”

薛姨媽不說話了。

心裡萬般不願意。

這位畢竟只是林如海的乾女兒,不是親女兒…

再說,馬匪的身份也的確是有點搭不上薛家。

只是,形勢比人強。

看龜兒子那樣,這門親不認怕是不行了。

“母親,先讓人準備起來吧。”薛寶釵輕輕拉住薛姨媽,正色道:“不管怎麼樣,薛家家主成親不能草率了、三媒六聘都要走到…婚禮就再辦一次吧。”

扈青向薛寶釵投來了感激的目光。

薛蟠哈哈笑道:“對對對,再辦一次婚禮,上次在寨子裡成親、連親戚都沒有個…對了,扈青還帶了嫁妝來呢。”

扈青忙笑笑著拿出了一個紅紅的嫁妝單子:“這都是寨子裡的弟兄們送的、還有義父和賈將軍也添了一點…太太請過目。”

薛姨媽強擠出一絲笑容,接過單子展開一看…接著,她便愣住了。

這麼多!

金銀寶物、香料特產,一串串下來、簡直比當年王家給她的嫁妝還要豐盛一倍。

這應該是夠十里紅妝的了。

做土匪真這麼賺錢?

一時間,薛姨媽心中的抗拒減輕了不少。

十里紅妝、可遮白醜,大不了將來給蟠兒找個漂亮小妾…

薛寶釵看母親驚訝的樣子,接過那嫁妝單子看了一下,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乖乖

適才真是門縫裡看人了。

寶釵想了想,說道:“扈青姑娘,隔壁的院落也是我們的,你便把這些東西先搬到那邊去,等定下日子以後、你直接從隔壁發嫁…

這段時間,哥哥你就別回家了,你現在就去找伯爺…讓他給你派點事兒、省得你待家裡惹事兒。”

“啊?這是為什麼?”薛蟠懵了,這剛回家就要被趕出去?

薛姨媽有些不願意,兒子剛來、飯都沒吃好就要被派出去了?

扈青卻是目光一轉:“讓你去,你就去。”

“哦,哦。”薛蟠立即跟個貓兒似的,乖乖轉頭去了。

薛姨媽看兒子被人家馴的服服帖帖的樣兒,心中一時五味雜陳。

兒子怕老婆,在這個時代說出去是很丟人的。

薛姨媽自然也一樣。

倒是薛寶釵,看扈青的眼神又不一樣了。

這女人、厲害。

哥哥這個馬棚瘋、隨時有可能腦袋發熱、招災惹禍。

這樣的人、就缺這樣一個厲害的老婆管著。

傍晚時分,賈瑄簡單的吃了點東西,帶著桃夭、魏離月剛到寧國府,就看到穿了一身黑色戰甲的薛大腦袋已經和十八玉龍衛,五十親騎一起等在前院了。

這廝滿腹怨念的提著一柄秦龍戟坐在馬上。

“薛大哥,你這是怎麼了,當兵上癮啊?”賈瑄不無揶揄的問道。

薛蟠的事情,還有那個扈青的存在,賈瑄早就知道了。

只是扈青的底細賈瑄並不是很清楚。

只知道她是一夥盤踞在西域與蒙古草原交界處的馬匪,至於那馬匪有多大勢力,賈瑄也不是很清楚。

不過既然林如海都親自出手、收了她做義女,那就證明這女人不簡單。

等鐵網山之行後見一見就知道了了。

西域、甘州是賈瑄經營的重點,重要程度一點不亞於江南…

“見過爵爺。”薛蟠規規矩矩的施了一禮,然後才道:“伯爺,你是不知道,我帶了個媳婦兒回家,結果就被我妹妹趕出來了,說怕我惹事兒、讓我跟著你…”

賈瑄微微一笑。

寶釵這是在給薛蟠找補禮節呢。

薛蟠和那個扈青的婚事兒是無媒媾和。

說出去是要讓人恥笑的。

薛寶釵這才讓他重新將三媒六聘重新走一遍。

而且、婚前二人也不好再見面了。

不然旁人又要說三道四。

寶釵在這方面看的極重。

賈瑄笑道:“行,那薛大哥你就暫時做我兩天護衛,待鐵網山行獵之後再給你安排去處。”

薛蟠:“一切聽從伯爺安排。”

“走吧…”賈瑄微甩韁繩,率領隊伍直奔宮門而去。

夜幕降臨

榮慶堂後

二房單隔出來的小夾院,賈政臥房。

賈政靜靜爬在軟榻上,趙姨娘穿著寬鬆的衣裙,小心翼翼的替他換藥。

“太太…”

門外傳來了小吉祥行禮問安的聲音。

接著房門被推開。

王夫人冷著臉走了進來。

趙姨娘忙起身行禮。

“你,出去…”王夫人冷聲道。

“是,太太。”趙姨娘天生就畏懼王夫人一頭,忙應了聲,乖乖的出去了。

“你來幹什麼!”賈政一見王夫人,怒氣就不打一處來。

家裡發生的事兒他都知道了。

這惡婦,竟然敢罵老太太…若非顧及到宮裡還有個貴人元春,賈政今天就把她休回孃家去了。

而且,王夫人經過這幾年的蹉跎和煎熬,像是老了不止二十歲,臉上的皺紋很明顯,頭髮都花白了。

賈政保養得好,於王夫人在一塊兒,別人說她是賈政的媽都有人信了,這賣相和風韻猶存的趙姨娘比起來,簡直是雲泥之判。

“老爺別生氣,我有話跟老爺說。”王夫人在賈政榻前坐下,目光直視著賈政:“老爺,我可以讓王家出錢替你還銀!”

“什麼?”

賈政眉頭一皺。

皇帝的三十八萬兩罰銀,就是懸在他頭頂上的一柄利劍,鬧得他惶惶不可終日…府中賈赦、賈瑄的態度他也知道了。

三月一過,發配三千里…

賈政冷聲道:“你莫非是在做夢,寶玉都做出那種事兒了,王家還會出錢?還三十八萬兩,他哪兒來的那麼多錢?”

“我有辦法讓王家心甘情願的出錢就是了。”

王夫人冷冷一笑。

為了寶玉,也為了自己,她現在準備豁出去了。

她不想被休掉

也不想寶玉一輩子被關在天牢裡面。

她手上有王家的把柄…而且,有些事兒也不是王子騰可以左右的…

“你真有辦法?”賈政瞪大了眼睛。

“嗯”王夫人點了點頭,“不過老爺要答應我幾個條件…”

榮慶堂

雖然被早間的變故驚憂的不輕,晚飯時賈母還是強撐著吃了兩小碗碧粳米,還喝了一碗湯。

賈母現在很堅強。

為了寶玉,為了賈政,她強迫自己要撐下去,要想開…否則她要是倒了,寶玉就徹底成了沒人管的孩子了。

吃完飯剛準備歇下,就見王熙鳳帶著人送了一堆東西過來,都是西北來的特產。

“鳳哥兒,這些是什麼?”賈母疑惑的問道。

王熙鳳笑盈盈的道:“老太太,薛蟠從西北奉調回京,這是他給您老捎來的西北特產…”

“西北,奉調回京…奉調…”

賈母愣住了。

連個商戶出身的殺人犯薛蟠如今都出息了,而寶玉呢、不僅沒出息,還把自己混進大牢去了…

她的寶玉,卻是連薛蟠都遠遠不如了…

賈母心中頓時想堵了一塊大石頭一樣,憋悶異常。

“老太太,還有一事兒呢,薛蟠的婚事兒定下了,女方是林姑老爺的義女,剛才我去看了一下…人家從西北千里迢迢送來的嫁妝,十里紅妝都有富裕呢。”

王熙鳳猜出老太太心裡在想什麼,正好她這幾天也被老太太刺撓的厭煩,便故意將薛蟠的事兒撿著好了說。

其實她剛才已經很八卦的跑去薛家那邊看過了。

那扈青、長得是很雄壯…

她都搞不清楚,薛姨媽這麼能算計的一個人、這回怎麼就捨得委屈兒子了?

“如海的義女、十里紅妝…十里紅妝。”

賈母嘴裡叨叨著,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十里紅妝!

這個時代有幾個女子能拿出十里紅妝的。

能出得起十里紅妝的必定是世家大族的嫡女了。

當年榮國公賈代善嫁女,一個十里紅妝不知道羨煞了多少京城的閨閣少女。

區區一個薛蟠就有如此運道。

而她的寶玉,自己花了十萬兩、娶了個花魁…

判若雲泥啊。

為什麼會這樣!

她想不通…

“老太太,您沒事兒吧!”王熙鳳佯作不知她心中所想,上前關切的問道。

賈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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