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收弟媳?雙爵世襲罔替 賈母:為何不是… 月夜刀弓(1 / 1)
冰火兩重天
在永正帝面前,端康郡王滿腹的暴脾氣只能壓著、跟孫子似的。
在廢庶人趙瑛面前,他就成了陛下了…
曾經的廢庶人趙瑛,那可是他們這一代的佼佼者,不說拿鼻孔看人吧,至少他這位端康郡王是從來不被對方看在眼裡的。
看著曾經驕傲無比的太上皇嫡長孫跪在自己的面前,搖尾乞憐的樣子,端康郡王心裡就一陣舒坦。
“坐,王兄、李兄、樊兄,坐。”
趙峰說著、自己先坐了下來。
待趙峰落座之後趙瑛、化名李悠的多爾袞還有那姓樊的胖子才落了座。
“王兄,之前你說的事兒,我想好了。不過…王兄,我的處境你應該知道,憑藉這三千兵馬,只能能做奇兵,卻不足以定鼎大局。”趙峰剛坐定就迫不及待的說道。
“所以我想聽聽王兄你的有何高見!”
趙瑛略顯詫異的看了看趙峰,之前趙峰的態度還有些猶豫、怎麼去赴個宴回來就這麼猴急了?
“皇兄,我看你臉色不大好,是不是發生什麼事兒了?”
皇長子趙峰擺了擺手:“倒也沒發生什麼事兒,就那個賈瑄被太上皇封為汾陽侯了。”
“什麼?”趙瑛臉色驟變,陰冷的眸子中透出驚人的怨毒。
賈瑄,汾陽侯!
可惡!
恨~
這份恨意不僅是針對賈瑄,還有太上皇。
趙瑛對賈瑄的恨,可以說是傾盡三江四海之水都無法洗淨。
自賈瑄嶄露頭角開始,他就開始倒楣了。
一開始的賈家脫離他的掌控,接著是紅花會被玉劍觀音打了個稀巴爛,之後賈瑄江南之行,更是徹底將他掃入了歷史垃圾堆。
他一步步從太上皇庇佑的嫡長孫、變成了廢庶人,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賈瑄。
而現在,賈瑄竟然封侯了,而且還是汾陽侯…
他太清楚這個封號背後的意義了。
太上皇那個老不死的是把他當成大秦護國人來培養了。
“老不死的,睜著眼睛好好看著吧,看本王是怎麼把你的江山砸的稀巴爛的。”
他恨賈瑄、恨當今皇帝陛下,更恨太上皇。
十八年前的變故,他父親—前太子隕落,而他這位大秦帝國的未來繼承人也被掃入了另冊…
他要毀掉這一切!
“王兄,你這是怎麼了?”趙峰疑惑的看向趙瑛。。
“沒什麼。”趙瑛勉強一笑。
趙峰微微一笑:“看來王兄對賈瑄告發你的事兒至今還是耿耿於懷啊,不過可惜、賈瑄此子現在羽翼已豐,王兄想要對付他只怕不容易。
剛才在宴會上,賈瑄在擂臺上斬殺了建州第一巴圖魯褚紅。據說他的境界至少已是天境。”
“什麼?”
一旁的多爾袞大驚,雙拳緊緊握起。
褚紅,竟然死了?
褚紅的實力他很清楚,遠不是表面上那麼簡單,這是他未來帳下的先鋒第一將,竟然就這麼折了…
“李兄怎麼了?”趙峰疑惑的看向多爾袞,不就是死了個韃子麼,你叫什麼叫。
“沒。”多爾袞勉強一笑:“只是有些不敢相信罷了,那賈瑄如今還不到十六吧。”
“嗯。”趙峰不置可否的一笑,目光看向趙瑛。
“王兄,你倒是說啊,你還有什麼手段…”
趙瑛穩了穩心神、笑道:“陛下莫急,陛下既有意奪天之舍,那臣弟肯定要鼎力相助…不過在此之前咱們得先搞清楚要對付誰才行。”
對付誰?
趙峰一怔,當然是對付他的皇帝老子了,到時候無論是殺是圈都行,李世民能以八百人伐天稱帝,他現在手中有三千人,還有趙瑛的支援,為什麼就不能?
當然除了皇帝之外,一切擋路的人都要宰了。
“除了父皇之外,忠順王是一個、還有趙乾那個小畜生…”
趙瑛低聲笑道:“陛下,你忘了,還有端重郡王趙元,還有六皇子…他們可都能威脅到你的帝位。”
“小六子?”趙峰不置可否的一笑:“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兒,也虧得王兄記得他。”
“陛下出此言差矣。”趙瑛一本正經的道:“昔唐太宗李世民玄武門起兵之後,不僅收了他的弟媳,連他兩位兄弟的兒子都殺了個精光的…”
趙峰此人最佩服的就是李世民,聞言一拍大腿,“對哦,唐太宗連弟媳都收了…”
皇太孫趙乾的未婚妻甄玉嬛,還有忠順王世子妃,據說都是國色天香…自己要是成了天子…
趙瑛:…
多爾袞:…
趙瑛心中無語至極,這蠢貨、老子說的重點是收弟媳麼?
“陛下,除了這幾個人之外,還有一人非除不可。”趙瑛鄭重其事的道。
趙峰:“你是說賈瑄?”
“陛下英明,正是賈瑄…”趙瑛銀牙微咬:“賈瑄手裡掌著內衛司和半個羽林軍,不除掉他、陛下就坐不穩這個位置。”
趙峰臉色微變,腦海中又回想起賈瑄斬殺褚紅的畫面…
說實話,他有點害怕賈瑄。
趙瑛察言觀色的本事一流,見狀忙道::“陛下務須擔憂,賈瑄交給樊兄即可,樊兄是江南九省綠林總瓢把子,其師門也是高人輩出,收拾區區一個賈瑄,不在話下。
更何況,賈瑄如今出了京城,身邊沒幾個人,收拾他易如反掌。”
“好,那賈瑄就交給樊兄。”趙峰點了點頭,“那其他人呢?”
趙瑛微微一笑道:“陛下放心,臣弟的父親當年也是做過太子的,也留下了不少香火之情,這其中就有幾個人恰好參與了這次圍獵,另外…”
……
翌日,清晨
皇帳大營前的草場上,旌旗招展,兵甲林立。
包括端重郡王趙元,皇太孫趙乾、皇長子趙峰、義忠郡王世子趙曦在內的四五十名皇室子弟、以及他們的貼身侍衛,外加三十名開國一脈青年精英和三十名平元一脈的少年精神抖擻的騎在戰馬上,手持彎弓,背挎箭囊,整裝待發。
“三郎不準備參加這次圍獵嗎?”皇太孫趙乾坐在一匹矯健的大黑馬背上,好奇的對一身輕裝的賈瑄道。
只見賈瑄一身便裝,沒有帶弓弩,腰間就懸著一柄聽雪劍,就連破虜槍也由倪二幫他扛著,一副踏青遊玩的樣子。
“算了,我就不去欺負你們小輩了。”賈瑄笑說道。
小輩?
趙乾心裡就跟吃了只死蒼蠅似的,笑了笑,便不再說話了。
少頃
永正皇帝頂著一雙熊貓眼駕到。
看得出來,他是一夜沒睡。
言簡意賅的幾句訓話之後,永正帝宣佈,狩獵正式開始,一眾皇親勳貴紛紛策馬揚鞭,四散而去。
而賈瑄則是被皇帝招到了蘆臺上。
“三郎,科爾沁草原有訊息了嗎?”永正帝有些迫不及待的問道。
很難想象,像永正帝這樣冷漠的人,除了他幾個不成器的兒子之外,還有他在乎的人。
賈瑄認真地道:“陛下稍安勿躁,應該很快就會有訊息了,訊息一到臣第一時間稟報陛下。”
“好,有勞三郎了。”永正帝笑容和善的道:“這次若非有三郎力挽狂瀾,我大秦怕是要擎天折柱了。”
賈瑄謙虛的笑道:“陛下言重了,這是為臣子的本份。”
永正帝讚許的點了點頭:“三郎這份實心用事,已經超過了朝中絕大多數臣子…”說著,目光往遠處草場上一掃。
其所看的方向正是布木布泰。
“三郎,把那蒙古公主看好了,還有那群女真人,若翼王出現什麼意外,朕要他們陪葬!”
陰冷的聲音讓賈瑄都感覺到了一絲寒意。
皇帝陛下和翼王,真愛啊。
不過、女真人就罷了,自己原也沒想讓他們活著走掉。
至於布木布泰,那是絕對不能死的,自己還有大用。
賈瑄:“陛下放心,臣會盯著他們的。”
“好。”永正帝滿意的點了點頭:“有三郎在,朕都能多睡幾個好覺。”
“陛下謬讚。”
賈瑄心中冷笑,永正帝臉上的笑容他怎麼看怎麼覺得彆扭。
他說的話,也是五分真五分假。
真是他覺得自己真能辦事兒,而且在一些事情上他也需要自己的幫助。
假是因為他對自己有成見,甚至有了惡意。
簡單寒暄幾句之後,賈瑄便告退了。
跟他待在一起,人都能給你整鬱郁了。
賈瑄剛走下龍臺,就見宮女綵衣又牽著六皇子趙鼎來了。
小皇子老遠便邁著小短腿飛奔過來,“師父…”
賈瑄順手將小傢伙抄了起來。
“師父,你說過帶鼎兒騎大馬的~”趙鼎奶聲奶氣的道。
“行,師父帶你騎馬。”
賈瑄抱著小傢伙,來到小白龍身旁、翻身上馬,馬韁一甩,小白龍便如離弦之箭一般飆了出去。
“啊、啊…”
小皇子哪裡見過這陣仗,嚇得驚叫著往賈瑄懷裡鑽。
遠處龍臺上,永正帝看著這一幕、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不過很快又冷了下去。
小白龍飛馳到了布木布泰和桃夭、魏離月她們面前才放緩了腳步。
“走著,咱們今天野炊…”
布木布泰、魏離月、桃夭以及十八玉龍衛,倪二扛著賈瑄的破虜槍,牽著虎威大將軍、薛蟠率五十銀甲親騎尾隨,很快便遠離了皇帳範圍。
騎行半個時辰之後,一行人來在大黑山下的清水河河畔安營紮寨,倪二親自帶人進山狩獵午飯。
中秋時節,水美魚肥。
山上的獵物經過一春夏的休養正是膘肥肉香之時。
六皇子第一次離開深宮,第一次見如此山色美景,也是玩瘋了,就像個小尾巴一樣跟在布木布泰身後,賈瑄也不曉得這孩子是怎麼回事兒,對自己不算疏離也不算親近,但卻極喜歡大玉兒。
只不到一個時辰功夫,親衛隊便狩了一大堆獵物回來,什麼山雞山羊野兔,狍子、野鹿,還有三隻大熊和一頭吊睛白額大蟲,甚至還有一條碗口粗細的大蟒蛇…
與此同時
賈府
榮慶堂
賈母昨日依舊噩夢連連,小睡兩次被噩夢驚醒之後便只能強撐著。
一大早太陽剛出山,賈母便讓鴛鴦琥珀推著她去了園子裡。
不為看景
只為了睡覺
因為她發現,哪怕是在榮慶堂的院子裡曬太陽睡覺她也會做噩夢。
不過這噩夢卻和晚上做的不一樣。
夜裡的夢,夢到的是賈寶玉一次次被當成祥瑞燒死在蓮花臺上。
而白天在榮慶堂院裡做的白日噩夢她卻夢到了賈代善。
夢裡、賈代善死不瞑目…夢裡,她看到賈代善站在榮慶堂上,一遍又一遍的問她、為什麼…
唯有到了別苑中,曬著太陽,她才能安然入睡。
賈母覺得自己是中了邪祟了,已經讓王熙鳳去請和尚道士來做水陸法會了。
賈母剛進園子,就見黛玉一襲華貴正裝,與迎春、惜春、史湘雲薛寶釵等人喜氣洋洋的從園子裡出來。
“老太太…”黛玉見到賈母,明媚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詫異,忙上前行禮問安。
“玉兒,你們這是要去哪兒?”賈母詫異的問道。
“老太太,林之孝家的來說,三哥哥升爵了,宗人府那邊送來了牌匾和賞賜…還有爵產賜下,三哥哥不在家,我和二姐姐過去看看。”林黛玉的言語中都透著歡快。
“升爵?”賈母臉色微微一變,巴巴的問道。
“升一等伯了?”
“不是。”迎春一臉激動的說道:“是汾陽侯,是太上皇親自下的旨意,而且兩府的爵位都升了,伯爵府那邊掛汾陽侯府的牌子,寧國府這邊的爵位升為寧國侯…
之前三弟的爵位就是世襲罔替,以後咱們府上的兩個爵位也都是世襲罔替了。”
世襲罔替,不用降等襲爵了。
而且,一人雙侯…
賈母嚥了口口水。
史家、她的孃家是一門雙侯,而賈瑄則是一人雙侯。
而且,汾陽侯
這個封號…不像之前人們傳言的冠軍侯那般刺眼,是個很吉利、很喜慶的封號。
透著太上皇對賈瑄的無限關愛和期盼。
“老太太,前面催的急,我們就先過去了,您先逛著,待會兒我們再來給您請安。”黛玉說著給賈母施了一禮,與姊妹們一起往伯爵府前院去了。
“雙侯,世襲罔替、好,好…”
賈母嘴巴哆嗦著,唸了幾聲好。
可惜
如果是榮國府世襲罔替就好了。
若封爵的是我寶玉就好了…
榮慶堂後面,二房的三套逼仄小院,賈政屋。
窗門緊閉,屋內濃郁的草藥腥味。
賈政咬牙切齒的忍著王夫人給自己換了金瘡藥。
得到王夫人親口許諾要王家替他出錢之後,賈政對王夫人的態度也改觀了許多,這兩日也是讓王夫人侍疾。
趙姨娘來了幾次,都被他打發人趕走了。
他是不喜歡王夫人,但他需要王家的銀子。
噼裡啪啦…
外面,響起了連串的鞭炮聲。
喧鬧隔著院牆都能清晰聽到。
賈政的屁股被一頓廷杖打的血肉模糊,這會兒正是疼痛煩躁的時候,聽到響動喧鬧更是煩躁起來。
“外面發生什麼事兒了?去個人讓他們消停點。”賈政扯著嗓子喊道。
一時,房門開啟。
彩霞怯怯的走了進來:“老爺夫人,府上三爺升了侯爵爵位,說是什麼汾陽侯,連寧府上的爵位也升了,宮裡送了很多賞賜下來。”
二奶奶正命人舍錢施粥呢。
府上大小丫鬟都去領喜錢去了。”
“什麼?升侯爵,他才幾歲…”賈政臉色不怎麼好看了。
賈瑄升爵,他是真的高興不起來。
原因無他,因為這次自己受難,大房那邊連手都沒伸一下。
如此薄情寡義,他也很難與有榮焉。
“嘩啦~”
王夫人手中的念珠被扯斷,珠子散落一地。
大恨!
“我早說過,這小畜生就是咱們家的災星,他生髮我們寶玉還有老爺就要遭殃…”王夫人咬牙切齒的說道。
“閉嘴!”
賈政沉喝一聲,“這種話是能隨便說的嗎?”
王夫人低下頭,心中卻暗自冷笑。
等著吧。
看你能風光到幾時!
刑部大牢。
賈寶玉被關進了已經三天了。
賈母好歹是想了辦法,讓林之孝家的送了醫藥進來、給他背上的棒傷換了藥。
身上的傷好了些,但福壽膏的癮卻拔不掉。
“嗚嗚~”
昏暗的牢房內,賈寶玉雙手雙腳被布條捆著,嘴巴里也塞了布條。
每天這個時候,賈寶玉都要折騰上兩個時辰。
實在熬不住的時候,他甚至用腦袋撞過牆,不過都被蘇蘇給攔下了。
短短兩天功夫,人就已經熬得有些脫相了。
“二爺,你再忍忍,挺過去就好了。”蘇蘇靜靜地坐在賈寶玉身邊,偶爾勸解一句、態度極其敷衍。
傍晚時分,一隻神俊的鷂鷹從天而降,落在賈瑄面前,鷂鷹的腳上綁著一個小竹筒。
“來了?”大玉兒撂下小皇子,從河邊跑了過來。
賈瑄解下鷂鷹腳上的竹筒,將裡面的信取了出來。
展信一看。
“怎麼樣?”大玉兒急不可耐的問道。
“成了,你父汗做了正確的選擇。”賈瑄一邊說,一邊看著信上的內容,臉色漸漸嚴峻起來。
“怎麼了?”大玉兒急問道。
“你看吧。”賈瑄將信遞給了大玉兒。
遼西草原一戰,翼王率領的五千藍田精騎有科爾沁部的暗中配合,慘勝。翼王重創後金老汗王努爾哈赤,擊潰了正白旗。
不過所率兵馬也只剩下千餘人,佔盡天時地利的情況下,戰損比依舊不好看。
要知道,藍田大營的騎兵可是號稱冠絕大秦的。
結果,慘勝不說,翼王本人也遭受重創,根據信中的訊息,恢復起來怕是有些難度…
至於忠武侯何銘堅率領的五千精騎就沒那麼好運了,一頭扎進了女真人的口袋陣中,一番血戰廝殺、最後只有何銘堅率十餘騎逃走。
而且還不知道能不能逃出女真人的追殺…
太上皇定下的策應襲擾之策,算是被對方破了。
當然,女真人損失也不小。
努爾哈赤還不知道能不能挺得過去呢。
大玉兒看完書信,臉上卻無半點喜色,有的全是擔憂。
大秦的翼王是救下了,但也把女真人徹底得罪了。
若那努爾哈赤死了,那科爾沁部必將迎來對方雷霆般的報復。
現在,也只能寄希望於大秦,寄希望於賈瑄了。
“這群女真人,不簡單啊。”賈瑄神色中帶著一絲凝重。
後金八旗,整體水平應該和藍田大營差不多。
而藍田大營則是冠絕神京三大營的。
這幾年,京營在賈赦的打理下一掃頹弊,軍容實力都有了長足的進步,但和藍田大營比起來卻還是差了不少的…
這次,藍田大營一次折損了近萬精騎。對大秦來說可是個不小的損失。
要知道,藍田大營就這一萬騎兵。
京營和灞上大營也都只各有八千騎兵。
這一仗,等於是幹掉了大秦三大中樞軍團三分之一的騎兵…損失不可謂不慘重。
“都是漢奸壞事兒!”魏離月不無恨意的說道。
“沒錯,就是漢奸壞事兒。”
賈瑄沉聲道。
這次洩密,最大的嫌疑人就兩個,忠順王和皇太孫。
至於到底是誰,等把豪格或者多爾袞活捉到手就知道了!
“我先去給陛下送信,大玉兒你想想,要不要回信一封…”
鐵網山圍獵第一天很正常。
除了一位皇室的郡王世子墜馬摔斷腿之外並沒有發生任何意外。
傍晚狩獵歸來,皇帳前面獵物堆積如山,這些獵物、都是由灞上大營的兵士一早驅趕到特定區域的,眾親貴們狩獵起來很方便,收穫極大。
統計好獵物之後,所得獵物由宮中大廚親自烹飪。
晚上繼續大宴。
翌日,中秋。
狩獵繼續。
一切風平浪靜。
不覺已經到了中秋夜。
這一晚,吳貴妃沒有讓綵衣把六皇子送來給賈瑄…
“三爺,有動靜了。”
賈瑄大帳,桃夭手持著一張信紙快步走了進來,表情嚴肅。
賈瑄接過信紙一看。
“平安州?”
這不是廢庶人趙瑛的老巢麼?
“對,平安州新任節度使於十三日夜被殺,平安州八千府兵、晝伏夜行,已至鐵網山外圍…”桃夭正色道:“我們的人是今天才發現的。”
賈瑄眉頭一皺:“平安州到鐵網山,有兩道關要走,這麼說守關將校已經投效那位了?”
“讓人去將此信送給皇上。”
桃夭神色一變:“三爺,我們還要幫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