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禍事兒了 那一箭有問題 落入凡塵 賈雨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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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國府

大玉兒換下了身上的草原女子裙裝,換上了一身漢家女子的宮裙,環佩叮噹、風翅流蘇。

一番打扮下來,倒是少了幾分草原小雌豹的狂野,多了幾分江南婉約的風情。

其人本就生的國色天香,一番精緻的打扮、更憑添了幾分魅力。

更加讓人難以言說是她身上由內而外散發的那股子勁兒…

賈瑄也不覺多看了兩眼,心道:難怪能把多爾袞迷成那樣…

這次她沒有選擇騎馬,而是坐上了宮裡剛給她送來的永安公主鑾駕與賈瑄一起趕往換了牌匾的汾陽侯府。

此刻,榮寧街上,已經搭起了七八個大粥棚。

施粥

最近這幾年,府上每有節慶,必建粥廠、施粥。

今年的天氣特別反常,才堪堪中秋,天空竟然下起了碎米小雪,寒風颼颼,粥棚前卻排起了長長的隊伍,婦女老人小孩,手裡捧著碗甕,巴巴的等待著…

哪怕是在神京城內,普通百姓的生活也是極盡艱辛的。

一年到頭辛苦下來,能夠勉強飽腹便已不錯了。

若遇富戶施粥,周圍幾個街坊的百姓都會彙集過來。

能省一頓是一頓。

大玉兒掀起窗軒看向窗外,看著寒風中排隊領粥的人群,但見這些人中許多穿著單薄、面露菜色,尤其是一些小孩子、混身凍得瑟瑟發抖,只能在隊伍裡不斷蹦跳著。

大玉兒:“我們草原人都說中原富庶,秦人生活優渥,未曾想…竟也是這樣。”

賈瑄靜靜地看著外面的領粥的百姓,心中微起波瀾:“都一樣,我們大秦人也覺得你們草原人肯定是頓頓牛羊肉,烤全羊烤全牛可勁兒造…”

大玉兒莞爾一笑,放下窗軒。

牛羊肉在草原上是很多,不過他們都是王公貴族的私有財產,普通的牧民農奴只是負責放牧而已,吃肉的機會也不多,大多數情況下還是以野菜、草根作為主食。

除非家裡的男人加入汗王的軍隊、立了功才能被分得一些牛羊肉。

尤其是近些年,雪災冰災頻發,大量牛羊越冬都困難,草原人的生存也越發困難了。

“你們漢人就這點好,富貴之家還知道施捨接濟窮人…”大玉兒忍不住說道。

草原上講究的是優勝劣汰、叢林法則,每逢天災、貴人們首先想到的是牛羊馬匹怎麼越冬、至於普通牧民,那隻能各憑本事了。

“其實都差不多吧。”賈瑄淡淡一笑。

於草原貴族而言,最貴重的自然是牛羊馬匹,人反而是不值錢的。

而於中原人來說,自然是第一生產力。

事實往往就是這麼殘酷。

當然能在災荒之年施粥的富戶卻是要比那些敲骨吸髓、為富不仁的富戶好多了。

“讓開,你們憑什麼不讓我進去…老祖宗,我是寶玉~”就在此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順著聲音看去,只見賈寶玉趴躺在一個擔架上,身上蓋著厚厚的被褥,只留一張滿月大臉、面無血色的衝著攔在角門前面的家丁喊道。

兩名不知道從哪兒僱來的漢子一前一後抬著擔架。

一個身材玲瓏的紫衣女子,戴著大大的帷帽站在擔架前。

麝月、碧痕、秋紋三位出府的丫鬟低著頭,站在擔架後面,一臉的羞臊。

“滾開,你們敢攔我,老祖宗知道了、你們的好多著呢…”

幾名小廝手持水火棍死死攔著。

這時,林之孝家的帶著幾名僕婦從角門走出。

“林大娘,我是寶玉…”寶玉一見林之孝家的出來,立即高興起來,撐著雙手爬起半個身子。

“什麼寶玉,我們府上沒這號人。”

林之孝家的目光在擔架旁站著的帽帷女子身上一掃而過、臉色更冷了三分。

竟然把花魁小妾都帶來了,簡直不知死活。

“不是,林大娘,你好好看看,我是寶玉啊…”賈寶玉聞言頓時懵了,怎麼林管家不認自己了。

抬頭看看旁邊,

的確是榮國公府啊。

“二爺,別鬧了…”麝月低著頭,一臉羞愧,丟人了…

林之孝家的才不管他什麼寶玉爛玉的,也不看他、只指著那抬擔架的漢子厲喝道:“誰給你們的膽子在國公府門前鬧事兒的,來人,給我打出寧榮街去…”

眾小廝聞言,紛紛抄起水火棍堵了上去。

兩名漢子嚇得臉色大變,將擔架往地上一扔,兔子一般溜走了。

寶玉之前捱了廷杖屁股背脊的肉都被打爛了,傷口剛剛結痂,被這一摔、傷口再次撕裂,撕心裂肺的慘叫起來。

“啊~”

“老祖宗,救命…”

麝月秋紋等人忙上前去攙扶…

林之孝家的卻絲毫不見憐憫:“你們幾個,抬上他、趕緊走,國公府的門楣,容不得此等汙穢之人玷汙,再有下次、送你們去衙門!”

麝月秋紋碧痕嚇得連忙將寶玉囫圇吞棗的摁回擔架。

那花魁娘子蘇蘇也要上前幫忙。卻被麝月十分嫌棄的推搡到了一邊。

“不,我不走,你們憑什麼趕我走,這裡是我家…”

“爺,快別鬧了,咱們已經被賈家除名了…”碧痕紅著眼圈說道。

賈寶玉:“不可能,老祖宗她怎麼會…一定是…”

“二爺,快閉上你的好嘴吧。”麝月一把捂住賈寶玉的嘴巴,將他到嘴邊的話給生生摁了回去。

“還愣著做什麼,抬著走!”麝月說著,橫了花魁小妾蘇蘇一眼。

於是,蘇蘇在前,碧痕秋紋二人在後,麝月死死捂著寶玉的嘴巴,將他摁在擔架上,踉踉蹌蹌的往花枝巷趕去。

那裡有賈寶玉被開革除族之後賈母命麝月三人為他賃下的一個小院…

“侯爺,那人好像是你府上的兄弟。”大玉兒笑說道。

賈瑄:“那是你兄弟。”

府門口的鬧劇,賈瑄只看了一眼便不在意了。

事到如今,那鳳凰蛋於賈瑄而言猶如過客。

或者,也就是閒暇時的笑料爾。

“我可有不起這樣的兄弟。”大玉兒一臉惡寒的搖了搖頭。

“看不出來你這個蒙古公主還挺八卦的。”賈瑄有些詫異,這女人肯定是沒少打聽榮國府的事兒。

“八卦是女人的天性。”

大玉兒嫣然一笑。

自決定和賈瑄合作之後,她便將所有關於賈瑄的能打聽到的事情全打聽清楚了。

賈瑄的崛起經歷也讓她有些心馳神往。

很難想象,一個榮國公府可有可無的小透明人,能在短短五年間做到這個地步、三百精騎下江南,金陵城下定江南。

五年時間,將一盤散沙、衰微至極的寧榮二府連帶著整個開國一脈都帶了起來。

掌禁軍,鐵網山定大局,斬殺女真第一巴圖魯,第一國師。

拋開其身上的身份光環

單憑他的一身實力,就足以達到白衣傲王侯的地步了。

說話間,馬車駛入汾陽侯府,馬車至二門,賈瑄走下車輦笑對大玉兒道:

“瓶子,你先跟我師姐去園子,我還有些事兒要處理!”

“不許再叫我瓶子!”大玉兒鳳眸圓睜,羞怒的瞪著賈瑄。

“好的,瓶子。”賈瑄一笑,衝她揮了揮手,帶著桃夭往正堂走去。

大玉兒氣的銀牙緊咬,“月,你師弟一向這麼調皮嗎?”

魏離月一怔,隨即莞爾:“調皮?”

這詞倒是用的恰當。

麒麟堂

這是賈瑄晉汾陽侯世爵時,太上皇親手所書的堂號。

賈瑄剛到麒麟堂前,綠衣便快步迎了上來:

“三爺,呂大人一早就來了,另外兵部右侍郎賈雨村也來了,賈大人在側廳等著…這個月他已經是第三次登門造訪了。”

“賈雨村麼?”

賈瑄微微頷首。

“三爺,這賈雨村要見嗎?”桃夭好奇道。

賈瑄點了點頭:“一起見見吧。這幾年、他也是煞費苦心了。”

五年前,賈雨村在金陵知府任上保境安民有功擢升京城做了兵部右侍郎,之後這幾年、每逢年節此人都會往伯爵府送來禮物。

另外,關於此人,賈瑄也和林如海商談過,林如海的意思是、可用。

用人之道存乎一心。

一個人賢與不賢,忠與不忠,有時候還真不是他個人決定的。

拋卻人品不談,賈雨村無疑是個幹吏,會鑽營、也能辦事兒,而且也是個有眼色的。

其人原和王子騰有些關係,入神京之後竟果斷和王家做了切割,在兵部右侍郎的位置上一坐就是五年,其間也沒有明顯的跡象表明他是投了哪一方。

這五年下來,他唯一勤聯絡走動的好像就只有賈府。

“請他到麒麟堂。”

“是,三爺。”堂前小廝應了聲,忙去了。

賈瑄走進麒麟堂時,但見鴻臚寺少卿呂梁一身得體的官服,恭敬的站在堂中等候著,一見賈瑄進來、忙上前兩步行禮。

“下官參見侯爺,恭喜侯爺爵祿高登。”

“呂大人客氣了、坐。”賈瑄微微一笑,率先走到太師椅上坐下。

呂梁謝過之後才落座,有些忐忑的問道。

“不知侯爺傳下官來所為何事。”

“呂大人倒是個急性子。”賈瑄微微一笑,“不著急,等人到了再說。”

一時,賈雨村也到了。

這是入京五年來,他第一次得賈瑄傳召。

喜得他滿臉激動,一上來便是大禮參拜,口中更是直呼家主。

“賈時飛拜見家主!恭賀家主爵祿高登~”

賈瑄莞爾一笑。

這的確是個會鑽營的,他賈雨村與賈家不過是聯宗之誼,如今卻口口聲聲稱呼自己為家主。

“時飛多禮了,快請起。”賈瑄笑著虛扶了一下。呂梁也忙站起身來。

“多謝家主!”賈雨村大喜,侯爺這一聲時飛,可比叫他賈大人更讓他欣喜若狂。

“兩位大人請坐。”

二人謝過賈瑄,這才落座。

賈瑄笑道:“時飛,這幾年本侯未曾召見你,想必心中多有埋怨吧?”

“家主言重了,時飛不敢。”賈雨村忙惶恐起身。

賈瑄笑了笑道:“坐…非是不想見你,實在是本侯乃是武勳,而你又是文臣…現在倒好本侯入了輔政內閣,有些事兒倒是可以過問一二了。”

“今兒招你們兩人來,是有件事兒想問問…不知二位大人對朝廷新政有何看法?”

“新政?”賈雨村神色一動,新政之議、十多年前就有了,時常有一些官員上書朝廷,提出自己的新政主張…

不過無一例外都被內閣壓下了。

而提出新政的人,大多都受了排擠、不是被安排在養老衙門,就是貶至邊荒之地為官。

侯爺如今新任輔政大臣、便提新政,莫非朝廷…

呂梁聞言、更是大喜過望。因為他就是力主新政之人。

賈雨村想了想,說道:“侯爺,微臣覺得、以大秦如今朝局,已經到了非進行革舊換新的地步不可了…”

“賈大人說得對。”呂梁神情有些激動的道:“國朝百年、世家豪族連田阡陌,貧者無立錐之地,朝廷歲入每況愈下,照此發展下去,再過幾十年、大秦的財政連基本維持都難以做到了,眼下正是吐故納新的最佳時機,一旦錯過、後果不堪設想。”

賈瑄點了點頭:“那你們說說自己的想法。”

“侯爺,首先最重要的自然是財稅問題,必須重新丈量田畝…”呂梁是所謂的新黨,對新政的琢磨不是一天兩天,自然是信手拈來。

而賈雨村則是在一旁靜靜聽著,時而補充兩句。

一席話說完,賈瑄眉頭微皺。

呂梁的新政主張雖說已經很完善了,但到底是治標不治本,觸及不到利益集團的核心啊。

賈瑄聽他說完,才緩緩道:“你們聽聽我的想法…”

一席話說完

呂梁和賈雨村都愣住了。

攤丁入畝,官紳一體納糧當差,還有一個火耗歸公…

此政別說推行,單只是提出來,就足以令他自絕於士林了。

這哪兒是什麼新政,這是徹徹底底的推倒重來。

賈瑄沒有說話,只是端起桃夭送上來的香茗,靜靜地喝著,等著。

半晌之後,呂梁才正色道:“侯爺的意思是…”

賈瑄目光直視著二人:“我的意思是,你們兩個,誰願意將我的想法具本上奏朝廷。是以你們的名義…畢竟我主輔軍機事!”

賈雨村渾身一顫。

這是讓他們做出頭鳥?

這…

“侯爺,微臣願意!”呂梁豁然起身,正義凜然的道;“我等讀書人,雖不一定能為天地立心,為往聖繼絕學,但、為生民立命卻可以嘗試一二。”

“好!”賈瑄忍不住拍桌稱讚。

這一刻,賈瑄看呂梁,也像看到了一束光。

這才是真正的讀書人。

這朝堂上雖不乏蠅營狗苟之輩,但卻也有著像呂梁這樣有理想、存心為國為民的真儒。

“侯爺,臣也願意!”

賈雨村也是慷慨起身,這片刻功夫,他的腦海中盤算了萬千。

他知道,這是賈瑄給他的一個機會…

而且這事兒由賈瑄提出,背後很有可能是太上皇的意思。

賈瑄認真地看著他:“你可要想好了,這一步踏出去,有可能就是萬劫不復!”

賈雨村:“侯爺,臣想好了,哪怕是粉身碎骨,臣也願往!”

“好,很好!”

賈瑄滿意的點了點頭:“具體細節你們二人一起研究,儘快聯名上奏。”

“侯爺放心。”呂梁哈哈一笑,衝著賈瑄深施一禮:“感謝侯爺給微臣一個名垂青史的機會,這首倡之功,微臣和賈大人就忝佔了。”

賈瑄擺了擺手,笑道:“什麼功不功的,都是為了大秦,為了黎民百姓。”

呂梁:“侯爺高義!”

“家主仁義,真乃我輩讀書人楷模。”賈雨村也忙道。

賈瑄笑著搖了搖頭,正色道;“此奏疏一上,二位大人接下來的處境怕是會有些不妙,不過二位也不必擔心,你們並非孤軍奮戰…”

呂梁和賈雨村對視一眼,都長出了一口氣。

他們以為賈瑄會親自下場。

然,其實並不是。

二人首議之後,肯定會有人跟著衝鋒陷陣的,甚至於明天的朝會上,除了二人的新政提案之外,肯定還有其他提議…

太上皇在這方面拿捏得很好。

現在皇帝陛下被黜落雲端,必然要有一番動作,以重獲聖心。

忠順王那邊不好說…不過就算初期有所阻滯,捱上太上皇兩記愛的鐵拳之後應該也會幡然醒悟的。

現在兩位都急著討太上皇歡心,不管他們內心是否認同新政,早晚都會出力的。

從始至終,賈瑄都沒有在口頭上給他們任何承諾。而二人也知趣的沒有多問。

接下來,只要他們按照賈瑄的話來做,大面上給他們一些支援、保一保他們還是可以的。

賈瑄召會賈雨村和呂梁的同時

乾清宮,養心殿

永正帝強拖著病體在病榻上召見了幾位潛邸老臣和七八名主張新政而被排擠的官員。

一番商議之後,也定下了上書新政的策略。

送走諸臣之後,永正帝捂著胸腹痛苦的咳嗽起來。

鐵網山那一矢,真的是傷到了他的根本了。

疼痛,難受

尤其是早晚之間,那股直只心肺的痛苦直讓他癲狂的想要殺人。

“太醫,傳太醫…”

“快!”

“怎麼還不來…”

“陛下。”陳皇后一襲盛裝,快步走了進來。

“陛下,你怎麼樣了,別嚇臣妾…”

“滾,你這賤婦。”極度痛苦之下,永正帝就像一頭野獸、失去了控制,雙手狠狠一推、將陳皇后推倒在地,“賤人,滾,朕這幅樣子,你滿意了…”

陳皇后低著頭,心中冰涼一片。

十餘載夫妻情,換來一個賤人?

不過她很快就將行蹤不滿壓下,緩緩抬起頭,臉上滿是擔憂,“陛下,臣妾只是擔憂陛下…快點,叫太醫來…把枯心大師也請來,快點。”

一時,太醫院陳院正趕至。

連用金針封脈

然而,之前百試百靈的金針封脈止痛這會兒卻失去了效果。

“不可能啊,難道是…”陳院正緩緩抽出金針,但見那金針之上黢黑一片。

“是,是毒…這是什麼毒!”

“什麼,中毒!”陳皇后大驚失色。

箭矢塗毒?

難道,陛下中的那一箭並非是亂兵所發,而是…而是有人故意為之?

“太醫,這都是是什麼毒?”陳皇后急聲問道。

要是皇帝死了

那這九龍奪嫡也就沒有持續下去的意義了。

陳院正沒有作答,仔細將皇帝的傷口處檢查了一遍,才沉聲道。

“是南疆的腐毒!”

陳皇后:“可有解法?”

陳院正搖了搖頭,“難,此毒已入血脈,除非徹底換血…”

換血?

陳皇后臉色頓時一黯

那不是徹底完了?

陳院正又道:“不過娘娘放心,此毒能以藥石針灸稍加控制,有老朽在、倒也不至於傷了陛下性命,只是…”

“快,快給朕…”永正帝牙齒咬的咯咯作響,“快給朕止痛…”

陳院正欲言又止道:“娘娘,其他藥物可能沒用了…只能用、福壽膏。”

永正帝:“快,快給朕上福壽膏。”

…半晌

永正帝的慘叫聲終於停了。

福壽膏的作用下,他暫時忘卻了疼痛。

“院正,此物應該不是長久之計,還有沒有其他辦法?”看著龍塌上煙霧瀰漫、神情舒爽的永正帝,陳皇后不無擔心的問道。

就皇帝現在這個樣子,即便新政成了,太上皇怕也不會把大位交給他的。

“娘娘,請恕微臣無能…”

陳皇后點了點頭。

“戴權!”

“奴婢在。”

陳皇后冷聲道:“今日之事,不許片語傳出養心殿。”

戴權神色倏然道:“是,奴婢遵命。”

陳皇后又道:“傳召汾陽侯立即進宮!”

“是!”

……

賈瑄這邊把賈雨村和呂梁送走,剛準備回院子,就被戴權堵在了麒麟堂門口。

“內相,你這是…”

戴權急道:“侯爺,快跟我走吧,出大事兒了,皇后娘娘緊急傳召!”

賈瑄神色一變。

鳳澡宮

戴權並未將賈瑄帶到皇帝面前,而是直接把他請到了皇后娘娘的鳳藻宮。

“娘娘,到底是什麼事兒?”賈瑄一臉疑惑的看著坐在鳳榻上的陳皇后。

此時的陳皇后,一雙明眸略顯通紅,一副孤弱無助的模樣,與往日的風華蓋代截然不同。

“陛下中毒了,那根箭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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