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還人情 時機到了 五皇子顯真 幹吧! 甄家雙姝(1 / 1)
“什麼?箭有問題!”賈瑄神色微微一變。
這不單單是皇帝死不死的問題。
要知道,皇帝中箭的時候是穿著叛軍的衣甲、混在亂軍中逃散的,為了引人眼球甚至讓吳貴妃和六皇子乘坐御輦在三百黑龍衛和眾多宗親武勳的保護下衝擊叛軍營陣。
整個金蟬脫殼的行動知道的人少之又少…
若皇帝所受的是普通箭傷,那還可以解釋。
箭上抹毒、這可不是普通軍士會做的事兒,所以皇帝挨這一箭、必然是其身邊人做的。
而其身邊人,有可能出自禁軍、也有可能來自灞上大營…
若是禁軍的話,那就麻煩了。
賈瑄想了想,說道:“娘娘,這事兒只有陛下自己心中才有譜,畢竟只有陛下才知道有多少人參與了他那個“金蟬脫殼”的計劃。”
皇后站起身來、玉顏微仰、一臉擔憂的說道:“我知道,這事兒陛下心裡有譜,我只是擔心…若是禁軍出問題,那…”
陳皇后話未落音,一個小黃門便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剛進門便喊叫起來:
“娘娘,不好了,有人刺殺陛下…”
“什麼?”陳皇后玉軀一顫,急聲問道:“陛下呢,陛下怎麼樣了?”
小黃門:“陛下他沒事兒!”
賈瑄:……
這說話大喘氣的,不知道的還以為皇帝賓天了呢。
戴權嘴角狠狠一抽:“孽障,誰教你這麼說話的?”
小太監嚇得混身一哆嗦,忙跪倒在地。
陳皇后擺了擺手,讓戴權退開:“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小太監忙道:“娘娘,剛才禁軍校尉吳剛求見陛下,說有十萬火急的事兒要稟報,得陛下準允覲見之後忽然爆起刺殺,連殺了三名內侍後被趕來的枯心大師攔下…最後咬破口中藏毒、自殺了…”
陳皇后和賈瑄對視一眼,眼中同時閃過了疑惑。
獨狼式的刺殺。
這到底是對方身份敗露前的絕命一擊,還是為了掩護幕後的某些人?
不用說,這位吳剛吳校尉肯定是知道永正帝“金蟬脫殼”計劃的一人了。
“行了,你下去吧。”
陳皇后擺了擺手,那小黃門如蒙大赦、連磕了兩個響頭,乖乖退了出去。
“三郎,這事兒你怎麼看?”陳皇后幽幽問道。
“看不透。”賈瑄搖了搖頭,認真地看著陳皇后:“娘娘也知道,陛下現在並不信任我,所以這事兒我還是不摻和的好。”
永正帝身邊的人肯定是出了問題了,這種情況下最好的辦法就是換血,對身邊的人、包括禁軍副統領在內的所有親近來一次大換血,該調走調走…
然,問題就在於、永正帝手中沒有兵權,更加無人可用。
好不容易拉攏了一個蒙泉,藉著蒙泉之利拉攏了其麾下的一批禁軍將校,結果這些人裡面還出了問題…
陳皇后美眸微閃,這是賈瑄第一次當著她的面說、皇帝不信任他。
之前,大家都是心照不宣。
陳皇后點了點頭,“我知道…所以,我想讓你幫幫小五。”
“娘娘想讓我怎麼幫殿下?”賈瑄正色道。
陳皇后一臉認真地說道:“你可借今天的刺殺案向太上皇表奏,讓小五入部觀政、領乾清宮大內侍衛總管…”
賈瑄雙眸凝視著陳皇后。
多年投資,皇后娘娘這是要收這幾年的人情報酬了麼?
陳皇后幽幽道:“三郎,陛下這次受傷中毒,處境十分不妙,若是陛下倒了、本宮和小五隻怕也難落個好下場,所以…”
“好。”賈瑄點了點頭,“娘娘放心,這事兒我會去辦。”
這人情債,還了也好。
陳皇后沒有說話,只是衝著賈瑄微福了一禮。
“還有一事兒,陛下中毒的訊息已經被本宮封鎖了,所以三郎你那邊…”
賈瑄:“娘娘放心,我不會對任何人透露隻言片語。”
說完衝著陳皇后深施一禮,大步向外走去。
陳皇后目送著賈瑄身影漸去,絕美的臉上閃過了一絲黯然。
若是情勢允許,她是絕對不會對賈瑄提出任何要求的。
一則是內心深處不願意。
二則、不提要求的人情,才是最大的人情,才能持久。
一旦開了口,關係也就庸俗化了。
可惜,鐵網山一役、皇帝自己玩脫了,而且還受傷中毒,形勢頓時急轉直下。她也不得不有所動作了。
一旦皇帝倒下,她還有端重郡王將成為無根的浮萍。
所以,她必須在皇帝徹底完蛋之前,把端重郡王推出來。
離開鳳藻宮之後,賈瑄便徑直來到了太極宮。
“三郎,你來可是為了乾清宮刺殺一事?”太上皇一見面就開門見山的問道。
“是的父皇,皇后娘娘擔心陛下安危,所以想讓我向父皇舉薦端重郡王、讓其入部觀政,並領乾清宮大內侍衛總管。”賈瑄對此也沒有什麼隱瞞。
跟太上皇說話,藏著掖著完全沒有必要。
而且賈瑄覺得太上皇不會拒絕。
“倒是難為她想的這麼多。”太上皇不置可否的一笑,“原本準備過幾天宣佈皇子入部觀政的,既然皇后說了、那便遂了她的心願。
劉洪,傳朕旨意
令端重郡王入戶部觀政、忠順王世子趙曦入兵部觀政,鑑於乾清宮刺殺一事、為保皇帝安全,令端重郡王領六宮大內侍衛總管、獨領一千禁軍,宿衛乾清宮。”
“陛下,這…”劉洪驚訝的看向太上皇。
這不僅給了端重郡王皇帝六宮的侍衛總管之職,還讓其獨領一千禁軍。
太上皇擺了擺手,嘆息道:“皇帝受了傷、現在跟個驚弓之鳥一樣,估計是看身邊的人都像離心離德之輩了,朕這麼做也是想他能安心養病。”
劉洪忙道:“陛下慈愛之心,相信皇帝一定能感受得到。”
太上皇笑了笑,沒有搭話。
劉洪忙去擬旨傳旨了。
“三郎,你也去吧,以後他們的事兒少摻和。”
“是,父皇!”賈瑄躬身一禮,轉身離了太極宮。
……
乾清宮,養心殿,龍榻上。
永正帝暴跳如雷的指著跪在榻前的禁軍副統領蒙泉吼道:
“蒙泉,你看看,這就是你親手調教出來的弟子,你說的忠心耿耿絕對可靠!”
“你現在告訴朕,朕的身邊還有多少這樣的人?”
毒箭
背刺
他這條老命就差點栽在一個小小的校尉手上了…
“微臣治下不嚴,以致君父蒙難,還請陛下治罪。”蒙泉滿臉自責的說著,腦袋狠狠一個響頭磕下,將面前的金磚硬生生磕碎了。
永正帝心中惱恨至極,若非那一箭、自己怎會要每天早晚承受那等非人的折磨,甚至連福壽膏都抽上了。
可眼下,蒙泉又是他手中不可多得的王牌…
“去,朕給你一天功夫,徹查本部禁軍,裡裡外外全部給朕徹查一遍,但有半分疑點一律……調離禁軍!”永正帝原本想說一律誅殺,猶豫了一下,改成了調離…
“是,微臣遵旨。”
蒙泉又連磕了三個響頭,這才起身準備離去。
就在此時,太極宮總管太監到了。
隨同一起到來的還有端重郡王。
“陛下,聖人有旨。”劉洪微施一禮,正色道:“端重郡王即日入戶部觀政,為免今日乾清宮刺殺之事重演,令端重郡王令六宮大內侍衛總管,獨領禁軍一千,宿衛乾清宮…”
“啊,這…”
永正帝驚訝的想要爬起身來。
他沒想到、太上皇竟然會讓小五入部觀政,還讓他領六宮侍衛總管,獨領一千禁軍。
這道旨意,於他而言自然是千好萬好。
讓端重郡王宿衛乾清宮,自然要比其他人更可靠,更讓他心安。
畢竟以端重郡王的處境和立場、是絕不可能向他這個父皇出手的。
“陛下莫動。”劉洪忙笑道:“陛下,聖人讓你好生將養,國朝大事兒還需要陛下你操心呢。”
“是,是…”
永正帝神色有些激動,衝著太極宮方向微施一禮,“兒臣謝父皇慈恩。”
劉洪微笑著點了點頭,又對端重郡王趙元道:“殿下,聖人的意思,這一千兵馬你可以從禁軍任意一營中挑選,今後這一千人馬也只歸你調遣。”
“多謝皇爺爺慈恩。”端重郡王大喜,忙又道:“劉公公,那我想讓汾陽侯幫我選人…”
“咳咳~”永正帝聞言,劇烈咳嗽起來。
劉洪臉上浮現出一絲古怪的笑容:“陛下,聖人旨意已傳到,陛下好生將養,老奴告退了。”說完轉身離開了。
永正帝忙道:“戴權,替朕送送劉公公…”
“是,陛下~”
待劉洪和戴權離開之後,永正帝烏青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孽障,原以為經了這件事兒你有了些長進,沒想到還是這般混不吝!
選區區一千人馬都要人幫忙,你還能做成什麼事兒?”
趙元一臉委屈的道:“父皇,賈瑄也不是外人…”
“住口,你還說…咳咳~”永正帝說著、又開始劇烈咳嗽起來。
趙元怕永正帝把肺咳出來,忙道:“父皇,您別生氣,小五不請他還不行嗎…”
永正帝這才緩了過來,看著眼前一臉濡暮的看著自己的兒子,永正帝微嘆了一聲:“五兒啊,今時不同往日了,朕如今這個樣子、很難庇護到你了,你要還像以前那般混不吝,那朕走之後、你和你母后怎麼辦啊?”
說著,狹長的雙眼中已經有淚珠隱現。
“父皇!”
端重郡王重重跪倒在地,“父皇,您放心,今後由小五來保護您…”
“好,好…”
永正帝連說了幾個好字:“記住了,大內侍衛,還有那一千禁軍一定要選好,還有最重要的,今後去了戶部觀政,不能再由著性子來了,要多向人學習、要懂得禮賢下士…”
“是,父皇…”
永正帝點了點頭:“好了,去吧,儘快把人馬遴選出來,不懂的地方可以請教文覺大師…”
“父皇保重。”
端重郡王重重的磕了幾個響頭、紅著眼睛轉身出去了。
待得端重郡王離開之後,一襲月白僧袍的文覺和尚才從堂後屏風走了出來。
“大師,父皇此舉你怎麼看?”永正帝重新躺回了榻上,幾個軟枕把他半個身子撐起來。
現在,永正帝身邊真正能讓他放心的也就這個和尚了
事實上,毒箭一案,他連蒙泉都有所懷疑的。
唯有這文覺和尚,當時一直保護著他,若是他想動手的話、自己早就在亂軍之中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皇上,小僧無能,沒有保護好陛下,以至陛下遭此厄難…”文覺和尚滿是悲痛自責的跪在了永正帝面前。
“罷,大師,這事兒怨不得你。”永正帝擺了擺手,“還是說說父皇罷…”
文覺大師緩緩起身,認真地說道:“陛下,聖人此舉不用懷疑,一則是為了保護陛下、讓陛下安心。
二則的確也有看看五殿下成色的意思。
另外、皇室屢遭厄難,死的人已經夠多了…”
永正帝:“那大師,你覺得五皇子他、能撐起來嗎?”
“陛下,我們可能都小看殿下了。”文覺和尚小聲道:“殿下他、也極擅忍耐…另外,有皇后娘娘提點,殿下應該錯不了。”
極擅忍耐?
永正帝臉色微變:“大師的意思,他一直在隱藏?他那些荒誕事兒都是裝出來的。”
文覺和尚:“應該一部分是出於少年貪玩的本性…”
永正帝心中一個激靈:“那鐵網山失蹤,他也是故意的…這個孽障、當真是…”
小畜生,竟然拋下他,自己跑到山上躲災去了。
剛還想說他孝心虔誠呢…
“陛下。”
文覺和尚無奈一笑,“時至今日,一個裝傻的五皇子,對於陛下而言總是好過一個真傻的皇子的。”
永正帝的表情瞬間石化。
是啊
他現在快要成為廢人了
單單這幅身體,就很難讓太上皇放心把大秦兩京一十省交到自己的肩上。
這時候,若小五兒能夠挺身而出,立足腳跟,自然能幫其挽回一些頹勢。
文覺和尚:“陛下,我們的策略,也要變了…”
“怎麼變?”
文覺和尚一咬牙:“保五殿下!”
這話,對於永正帝來說很殘酷
就差沒直接說,你不行了,還是看下一代吧。
永正帝臉色驟然一變,驚怒的看向文覺和尚…然文覺和尚也不閃不避,直視著他的雙眼。
半晌
永正帝微嘆了一聲,像是認命了一般,整個人的精氣神都好像被抽走了一般。
“陛下!”
文覺和尚見他這頹敗的樣子,忽然爆喝一聲:“陛下,能否成為一代聖君,青史留名。不在於他活了多久,而在於他做了什麼!
陛下萬不可頹廢,您還有時間、可以做一番轟轟烈烈的大事兒!
來日即便身死黃泉,史筆丹青上也當有陛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小僧願盡必生所學,助陛下一臂之力!”說完,鄭重的對著永正帝施了一禮。
“一代聖君麼?”永正帝眼睛裡微微閃過亮光。
文覺和尚又道:“陛下若不盡力為五皇子爭,那將來這天下落到忠順王手中…史書如何評價陛下,後世萬民如何看待陛下?
這皇位,落到五皇子手裡,總比落在他人手裡強吧?”
“大師說得對!”永正帝神色中閃過一絲剛毅,“讓五兒上位總比別人上位要強,至少、他得認我是他老子!”
……
與此同時
忠順親王府。
禪堂。
忠順親王趙仁與黑衣和尚在蒲團上相對而坐。
“大師,還是你看的明白,父皇還是不願意放棄皇兄…應該說是皇兄那一脈。”忠順王不無失望的說道。
“畢竟是一國之君,即便上面有太上皇,但到底是正統。廢黜皇帝、歷來都是動搖國本之舉。不到萬不得已、太上皇不會輕行此舉。
以前,太上皇對皇帝不滿,也只能透過隔代立儲來解決。
如今趙乾已廢,皇帝身邊能考慮的也就只有端重郡王了。”黑衣和尚捏著手中的佛珠:“說來,我們都小看這位五殿下了,隱藏的很深、露頭的時機也正好,不愧是皇后娘娘親自教匯出來的。”
忠順親王微微頷首。
其實,對於趙元裝傻充愣一事兒,局中人多少都是有些猜測的。
只是那時節迫於鬥爭形勢,即便心中有疑惑,也自然而然就忽略了。畢竟、皇太孫在一日、不管他趙元是不是裝成豬、他都只能是一頭豬!
奪嫡有的時候就像闖關,鬥敗一個才有下一個。
黑衣和尚微微一笑:“不過不管怎麼說,王爺現在和皇帝終於在同一起跑線上了。”
忠順王皺眉道:“大師還是要說新政嗎?”
“是!”黑衣和尚沉聲道:“王爺,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這一局,若王爺捨不得割肉,大好的機會必將拱手送人!”
“以王爺的能量若能果斷捨棄過往,全力支援新政,必能力壓皇帝……”
“可是…”忠順王猶豫了
他自號賢王,門下官員不勝列舉,朝內過半的文官都站在他這一邊的。
隱隱的,他也是舊黨的代表。
這些文官士紳支援他、每年孝敬大量的銀子,在朝堂上為他站臺鳴勢,自然也需要他在政策上有所偏向,有所回報的。
若這時候果斷跳反,那他在朝中的勢力必一落千丈。
姚和尚說的是有道理。
可壯士斷腕豈是這麼好斷的?
忠順王:“容我再想想…”
“唉~”黑衣和尚嘆了一聲。
現在猶豫,以後後悔可就晚了。
“王爺!”黑衣和尚沉聲道:“王爺,你知道太上皇為什麼在這個時候才透出支援新政的想法嗎?你以為國朝積弊他看不到?”
“為何?”
“因為他原是要將此事留給後繼之君的…可現在~”黑衣和尚嘆了一聲。
“現在後繼之君出了問題,他只能自己上了、因為…王爺你的所做作為,不像是繼位後能支援新政的。
你和那些士紳捆綁的太深了。
而且,以大秦目前的情況,錯過這幾年的時間再提新政,就晚了!”
忠順王定定的看著黑衣和尚:“所以,我必須果斷轉向,而且、不留一絲餘地?”
“沒錯!”黑衣和尚點了點頭。
“以前王爺是沒得選,只能做賢王。”
“如今王爺同樣沒得選!”
和尚說著,緩緩站起身來,目光看向太極宮方向:“太上皇胸中韜略,真真讓人高山仰止啊。”
到了這一步,一個皇帝兒子,一個親王輔政大臣,都被他輕鬆趕上了新政的戰車,而且還要一個表現的比一個積極…
“罷”忠順王眼中閃過一絲狠色。
“那就幹吧!”
好歹這次他和皇兄已經在同一起跑線上了。
……
“三爺,怎麼了?有心事?”回榮國府的馬車上,桃夭一臉關心的拉著賈瑄的手。
賈瑄笑著搖了搖頭:“沒事兒,只是有些感慨罷了。”
那個混不吝的五皇子,終於是熬到嶄露頭角的時候了。
賈府,後園
青蓮居
大玉兒剛進園子就被眼前的湖光山色給鎮住了。
她怎麼都想不到,在如此繁華的神京城中,竟然還有這樣一個宛如世外桃源一般的大園子,一眼、完全看不到邊。
太豪奢了。
見慣了草原遼闊的風光,再見江南春色,感覺完全不一樣。
青蓮居
因為賈瑄升官,在宮裡居住了半個多月的寶公主也回府了,姊妹們再次聚集到了一起。
恰好大玉兒這個國朝新封的藩王公主造訪,園子裡一下有了兩位公主。
賈瑄回來的時候,卻見大玉兒正和黛玉一起、一邊相坐對弈、一邊聊天,很投緣的樣子,寶公主則在一旁看著,嫻靜得很。
“侯爺!”
“三爺…”
賈瑄到來,眾人忙起身相迎。
“不下了,林妹妹你太厲害了。”大玉兒將棋子往盅裡一扔,笑著站起身來,“侯爺,說好了請我宴席,怎麼這會子才來?”
“宮裡出了點事兒,怠慢了。”賈瑄微微一笑,目光卻是投向了不遠處。
兩個熟悉的倩影。
忠順王世子妃甄麗華和北靜王妃甄雪盈。
“兩位姐姐怎麼來了?”賈瑄笑問道。
“自然是來恭喜三弟升官晉爵的!”甄麗華一襲紫色長裙,雍容華貴,臉上帶著和善的笑容,“另外、就是感謝三弟的救命之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