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大封爵 賈母:都出息、我寶玉…寶玉大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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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府後街,薛宅。

薛蟠手中拿著一張大紅請柬,臉上盡是古怪之色。

“哥哥,這是誰的請柬?”薛寶釵和薛姨媽正在給薛蟠裝點結婚要用的聘禮,見狀不由好奇道。

薛蟠:“是賈寶玉,他請我去參加他的婚禮……”

“啊?”薛姨媽手上動作一頓。

寶玉的婚禮?

跟誰?

薛姨媽緊聲道:“不會是那個花魁吧?”

“誰知道呢。”

薛蟠指著請柬笑道:“請柬上說,今晚他與蘇家貴女在花枝巷三號喜結良緣,還說這蘇家貴女是江南書香世家……”

“真是造孽!”

薛姨媽搖頭

那孩子,真是破罐子破摔了。

什麼書香門第,什麼蘇家閨女,不過是自己往臉上貼金罷了。

真是造化弄人,想想薛家剛進京的時候,賈寶玉是個什麼光景、如今卻淪落到連賈府落魄旁支都不如的地步。

薛姨媽想了想,“使人送二十兩銀子喜錢去,你不許去!”

“真可惜,我還想去見見那價值十萬兩的花魁呢。”薛蟠不無惋惜的說道。

寶釵莞爾一笑:“哥哥你就不怕嫂子知道了收拾你?”

薛蟠瞬間洩了氣,癱坐在椅子上、生無可戀的看向天花板。

薛姨媽臉色一黑,她這兒媳婦兒哪哪兒都好,又有林大人背書、背景完全配得上她家,就是長得太一般,最重要的是把兒子管的太死了。

薛姨媽都想不到,這馬棚瘋一樣的兒子、落到那女人手裡竟然乖的跟個兔子似的。

她也想過以後找個能管住兒子的媳婦兒,現在真找到了、反而有些不開心了…

以後兒子就是那個女人的了,她這個媽只能退居次席。

想想就失落。

薛姨媽嘆了一聲,看向寶釵:“等你哥哥結了親,就到你了,我已經讓人給你尋著人家了,到時候你們兩個都有家有室,就只剩我一個孤老婆子…”

薛寶釵臉色驟變:“媽,你急什麼,我還想再陪你幾年…”

薛姨媽:“陪什麼陪,再陪下去就成老姑娘了。”

“什麼,媽你要給妹妹找婆家?”薛大腦袋震驚地看向薛姨媽。

薛姨媽詫異道:“你那是什麼表情?難道讓你妹妹一輩子不嫁人?”

薛大腦袋詫異道:“不是,妹妹不是許給侯爺了嗎?”

“啊?”

“什麼?”薛姨媽和薛寶釵都瞪大了眼睛,這什麼時候的事兒?

“你說什麼?”薛姨媽又問了句。

薛大腦袋一臉疑惑:“媽你不是準備把妹妹許給侯爺嗎?”

“扯你孃的臊!”薛姨媽氣的抄起旁邊的雞毛撣子,照著薛大腦袋的頭上抽了下去。

“老孃什麼時候說過這話…”

“不是,媽你別打…”薛蟠忙揮舞手臂格擋,“你這…妹妹許給侯爺有什麼不好,你還能找到比侯爺更好的女婿?”

“閉嘴!”

薛姨媽扔掉雞毛撣子,精準擰住薛蟠的大耳朵,怒不可遏:“你在胡沁什麼,侯爺都已經定了親了,你是想讓你妹妹做人小妾是吧?”

“不是,媽,你怎麼就死腦筋呢,什麼小妾不小妾的…”

薛蟠讓薛姨媽擰著耳朵,一臉不服氣的道:“你不知道汾陽侯的封號代表什麼嗎?

現在滿神京的人都知道,人家侯爺是奔著汾陽王去的。

妹妹要是嫁過去,那就是王爺的側妃。

那是要入宗人府玉碟的,豈是那些小妾能比。”

薛姨媽捏著耳朵的手不自覺的鬆開了。

這些日子她也聽說過不少傳言,說賈瑄已經是預定了一尊王位了。

如果賈瑄真做了王爺的話…

她下意識的看向寶釵,卻見自家女兒竟然沒有半點反駁,反而傻傻的站在那兒…竊喜…

薛蟠見薛姨媽不說話,更是自鳴得意起來:“媽,我可跟你說了,你千萬別犯傻,便是做了王爺也只能有兩個側妃…你要是犯傻讓別人登了先,有你後悔的時候。

要是侯爺今後再進一步,做了皇帝…”

“哥哥!”

薛寶釵低吼一聲:“你瘋了,這種話也敢亂說。”

“啊,哦…說錯了。”薛蟠忙拍了拍自己的嘴巴。

薛寶釵無語

這嘴巴不把門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一改。

“躺你的屍去,別在這兒礙眼。”薛姨媽瞪了薛蟠一眼,將他推了出去,然後才認真地看向薛寶釵:

“姑娘,你跟我說、你跟侯爺是不是…”

薛寶釵臉色微紅、低下了頭,

“嗯”

聲音微不可聞。

如果不是哥哥剛才那番話,她是沒有勇氣承認的。

“這…”薛姨媽抓過寶釵水蔥一般的手,“丫頭,你胡塗啊,怎麼可以不明不白的就……萬一要是有了、這不明不白的算是怎麼回事兒。”

啊?

有了?

“媽~”

薛寶釵羞惱的低呼了一聲。

“你說哪兒去了,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我沒有…”

“沒有…”薛姨媽愣了愣,這才回過神來,然後拉著寶釵相對而坐。

“丫頭,你可想清楚了…”

薛寶釵仰頭看著母親的目光,堅定的點了點頭:“媽,我想好了,就算是沒名份…”

薛姨媽大急:“呸,你說什麼胡話,女人怎麼能沒有名份。”

“我,我就是那麼一說。”薛寶釵低下了頭。

“你啊……”

薛姨媽嘆了聲,自家女兒的性子她是知道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看來是泥足深陷了。

不過想想薛蟠說的話,也挺有道理的。

其實,她對將女兒許給賈瑄內心深處其實並沒有多少抗拒,哪怕……是做妾。

薛家就是靠著賈瑄才起來的,薛蟠也是在賈瑄手下討前程。

要是薛寶釵今後嫁了旁人,薛姨媽也不敢保證賈瑄會一直像現在這樣罩著薛家。

什麼金陵四大家族,說起來還不是薛王兩家在瘋狂鼓譟。

在賈家的語境中,開國一脈、四王八公才是他們的榮耀所在。

若寶釵能入內帷得寵,薛蟠今後的路一定會順暢很多,薛家也會跟著水漲船高。

只是這種想法、她一個做媽的只能在心裡想想,不好說出口罷了。

現在好了,按照薛蟠的說法、今後能做王府側妃,比什麼妾室要強多了。

就在母女二人相對無言時,外面傳來了鶯兒喜鵲一般激動的聲音:“太太,大爺,快,宮裡來聖旨了,是給大爺的…”

薛家正堂

一名紫衣太監神色肅穆的展開聖旨、朗聲道:“奉天承運、太上皇敕曰:茲有紫薇舍人之後薛蟠,忠勇衛國、邊境四載屢立戰功,鐵網山奮勇救駕……封一等男爵,授羽林軍校尉、賞銀八千兩…”

“末將薛蟠,謝太上皇隆恩,太上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薛蟠激動的在地上連磕了三個響頭。

“媽,怎麼樣,我這也算光宗耀祖了吧,哈哈…”領旨謝恩畢、送走了宣旨太監,薛蟠雙手捧著黃燦燦的聖旨、一張大嘴咧到了耳根、得意之至。

“是,是光宗耀祖、光宗耀祖了。”薛姨媽眼角含淚,不停地點頭。

薛家、終於是擠入勳貴的行列了。

雖然只是一個男爵,但也已經超過祖上的正五品紫薇舍人了。

寶釵在一旁笑著抹淚。

榮慶堂

賈母愣愣的看著兩個手捧著明黃聖旨的庶孫,老臉上強行擠出一抹笑容。

封爵了

兩個上不得高臺盤的庶孫都封爵了。

兩個一等男。

還賞了一萬兩銀子,賜了皇莊爵產。

出息了

孫子輩都出息了。

那三孫子已經是侯爵,璉哥兒是世子、將來要承襲榮國府,兩個庶孫也有了前程。

除了他的寶玉……

昨晚,妙玉一篇清心咒,賈母難得的睡了個好覺,直到快午飯時分才醒來,精神為之一震。

結果兩封聖旨一下,頓時像兩塊大石,堵在了賈母的胸口。‘

“老太太,你怎麼了,是不是看咱家一下子多出兩個爵位、高興壞了?”王熙鳳笑盈盈的看著賈母。

“啊,是、是太高興了。”賈母回過神來,強行驅除了心中的憋悶,笑看著賈琮賈環二人。

“你們兩個都不錯,給榮國府長臉了,今後我老婆子去了地下,也有顏面去見老公爺和小公爺了。”

說著又對身旁的鴛鴦道:“鴛鴦,去,把我壓箱底的那兩個玉瓶拿出來,一人賞他們一個。”

鴛鴦趕忙應聲去了。

賞完二人,賈母又忙不迭的對王熙鳳道:“鳳哥兒啊,府上一下子多了兩個爵位,得好好慶祝一下,你趕緊安排下去。”

賈母浸淫內宅幾十年,自然不會在這種面子問題上落人話柄。

哪怕她再怎麼不重視賈環賈琮二人,也不會在這個時候讓他們瞧出來。

王熙鳳忙笑道:“老太太,我琢磨著還是再等等,馬上琮哥兒就要結親了,環哥兒這邊、二老爺也在尋摸著……應該也快了。

我看不如湊一起辦,鬧他個三喜臨門豈不更好,正好也錯過了開國一脈老親家的白事兒。”

“結親?”

賈母訝然道:“怎生就要結親了,瑄哥兒那邊尚沒動呢,他們做弟弟的怎好走在前頭?”

“這就是三郎下的死命令…”王熙鳳說著,明豔的笑容斂去:“咱們那些老親都一樣,都在給子孫張羅親事兒呢。”

賈母沉默了。

她執掌過榮國府,自然知道武勳的規矩。

上戰場前先留後。

刀口上搏富貴的買賣就是這樣。

“也好,就照你說的…”賈母沉吟了一會兒,“二老爺那邊到底不方便,環哥兒這邊你也幫忙張羅吧,有了準信兒跟我說一聲便是。”

賈環一聽,眼睛頓時亮了。

王夫人走後,他的婚事兒就落在了賈政身上,賈環大概是覺得賈政不靠譜、隱隱還有些擔憂,要是王熙鳳來辦、那就穩妥多了。

王熙鳳見賈環面露竊喜,忍不住打趣道:“看咱們家的小爵爺臉紅了,看來是真想媳婦了。”

眾人聞言自是大樂。

賈母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勞煩二嫂子了。”賈環神色一正,衝王熙鳳施了一禮。

王熙鳳見他大方回應,臉上笑意更甚:“到底是三郎調教出來的,大方!

好,我先給你尋著,到時候讓老祖宗給你掌掌眼。”

一番寒暄之後,王熙鳳、賈環賈琮諸人散去。

賈環自要去找賈政報喜,這是應有之禮。

堂上又恢復了冷清。

“連環哥兒都要議親了…”賈母幽幽嘆了聲,又想起被驅逐在外的寶玉。

想起了那個花魁…

“不好!”

賈母心中一動。

那花魁和寶玉的事兒現在就是一樁懸案。

如果寶玉現在還在賈府名冊內,那花魁就只能乖乖的做個賤妾。

可現在寶玉一個人在外,法理上也沒了宗族親故的限制,想娶誰、認誰做正室那就是他一個人說了算了。

萬一寶玉要是頭腦發昏,把那花魁認作正妻娘子,那就完了。

寶玉心性純良,哪裡經得住歡場戲子的哄騙。

“琥珀,快,快去把二老爺叫來!”

“是,老太太。”正在給她按著腿部肌肉的琥珀應了聲,快步去了。

一時

賈政滿面紅光的走了進來。

賈環立功授爵,他當爹的也是與有榮焉。

賈政恭恭敬敬的給賈母施了禮:“母親,可是為了環哥兒的親事兒?”

“環哥兒,環哥兒,你心裡就只有環哥兒嗎?”賈母冷哼了一聲,“是寶玉的事兒。”

“那孽障能有什麼事兒?”

賈政臉上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厭惡。

賈母:“張口閉口孽障,寶玉是你兒子,找你來是跟你商量一下寶玉的婚事兒。”

寶玉的婚事兒?

提到這個,賈政的臉色更黑了。

那花魁大牢裡一聲公爹,後勁兒太大了。

“如今王氏已經不在了。”賈母正色道:“寶玉的事兒自然落在你身上,不管你喜不喜歡、他都是你兒子,要是他真禁不住那花魁的哄騙,將其立為正室…那你這個當爹的就等著給人戳脊梁骨吧。

還有宮裡的元兒…”

賈政一聽,頓時也著急起來。

老太太說的沒錯。

賈寶玉終究是他的親兒子,哪怕他真的跟賈寶玉斷絕了父子關係,在世人眼中、那份父子血緣也是斷不掉的。

若那廝真的…

賈政想了想:“老太太,那怎麼辦?以那孽畜的名聲,誰家好人願嫁給他!”

“哼,寶玉名聲再不好,也是你們鬧出來的…”賈母嘟噥了一句,然後十分不情願的道。

“你親自去見寶玉,找不到書香世宦人家的姑娘,那就…把跟著他的丫鬟選一個扶正了吧。

丫鬟再怎麼不好,也是身家清白,總比花魁要好!”

以父母之命,先讓丫鬟把正室的位置佔了,免得那花魁作妖。

做出這個決定,賈母是百般不情願的。

她理想中的寶玉媳婦兒、應該是像黛玉那樣的書香世家嫡女。

“罷,也只能這樣了。”賈政點了點頭:“明兒我就去!”

賈母:“今兒就去,不然我睡不踏實…帶上我給你的銀兩,交給寶玉。”

……

賈瑄在齊國公府見過開國一脈眾武勳,給戰死的陳文上過香之後便回了賈府。

今日代太上皇大封鐵網山救駕功臣,三十名參與鐵網山之戰的開國武勳精英代表和三十名平原一脈的後輩精英都有了封賞。

不管是追封還是實封,幾乎人人有爵位。

再加上戰死的、護駕立功的皇室宗親,也是追封、升爵,賞賜。

洋洋灑灑一百多人,光這部分的賞銀就超過四百萬兩,外加皇莊地畝…

另外,還有護駕有功的禁軍將士、灞上大營將士。

升官的升官,賞賜的賞賜。

還有翻倍的戰亡撫卹。

若非太上皇從內帑中拿出了一半的封賞,單靠戶部那點存銀是根本不夠的。

封賞撫卹一下,原本因為新政而有些人心浮動的武勳集團立時安靜下來。

開國一脈這邊,有了賈瑄的提點和警告之後,一些不和諧的聲音徹底被壓制下去。

至於平原一脈,那就是忠武侯何銘堅的事兒了。

不過,這次新政,武勳只是傷筋動骨而已,卻沒有傷到根基。

因為,按照大秦律、隨爵位賜下的皇莊爵產,視為食邑、是不用交稅。

當然各家的私產田莊,卻是不能免了。

侯府

麒麟堂。

賈瑄回來的時候,綠衣已經在堂前等著了。

臨近正午,大雪已經停了有一會兒了,麒麟堂前的雪地被掃出了一條小道。

也不知道是誰在園中堆了個大雪人。

一身雪甲披風,手裡拿了根沾了紅纓棍子做槍,那形態與賈瑄倒有五分相似。

“綠衣,這是誰堆的?”賈瑄笑問道。

“三爺,是我。”綠衣不好意思的走上前,將賈瑄身上的紫色大氅摘下。

“堆的不錯。”賈瑄伸手捏了捏綠衣的俏臉。

綠衣忙退了一步,笑道:“三爺,林姑娘和扈青姑娘已經到了。”

“晚上,等我!”

賈瑄撂下一句話,快步走進了麒麟堂。

堂中,林黛玉正與一個穿著淡紅色宮裙、身材壯碩—比曾經的魏離月更加雄壯三分,面容普通、頗有幾分英雄氣的女子閒話著。

紫鵑和一名長相普通的丫鬟站在二人身後。

“薛蟠、真漢子!”

賈瑄心中暗贊。

這女人,比倪二長得好看點

可以論兄弟。

而且,此女竟然還是一名半隻腳踏入洞玄境的高手。

“扈青拜見侯爺。”見賈瑄進來,扈青忙站起身來,抱拳給賈瑄施了一個軍中之禮。

好傢伙

自己已經算是魁梧了。

這女人比自己還高出半個頭。

“義妹客氣了,請坐。”賈瑄笑著虛扶了一下,扈青也是個大氣的,聞言大方落座。

賈瑄落座之後,笑道:“義妹的情況姑父已經寫信跟我說了,不過姑父知道的也不全面…

姑父只說你在西域沙漠草原上有一支人馬,具體多少人什麼情況卻不詳盡,所以想聽聽你說的。

順便也瞭解一下西域那邊的情況。”

扈青點了點頭:“侯爺,我敦煌十八寨現有三千多人馬,能戰青壯二千一百人,都是我父親留下基業…

成員多是漢家子弟…當然也有一些沙匪大盜。

因為海西蒙古和噶爾丹部勢大、我們並無固定駐地,西部草原和萬里黃沙都是我們的家。

承蒙義父不棄,願意招安我等,加上薛蟠也說侯爺乃是天下第一仁義之輩,小女子也願繼父親遺願,為大秦做一點事情。”

賈瑄:“令尊是…”

“說出來讓侯爺笑話。”扈青笑了笑,“我父當年是大秦軍中一小校,十八年前隨太上皇追亡逐北、草原一戰,大軍戰敗、我父親也因重傷留在了草原上…

傷愈之後,便召集了一批兄弟,在萬里黃沙中紮下根來。”

“原來也是忠良之後,這就好辦了。”

賈瑄微微頷首:“義妹你先擬一份重要人員的名單來,本侯先給他們一個身份!

至於義妹你,等查過令尊履歷之後,再做封賞。”

扈青忙道:“侯爺,義父的意思是…先不做明面封賞。讓我們的人馬作為一支奇兵。

另外,此次我入京接觸朝廷的事兒也只有少數幫中核心高層知道。”

賈瑄微微頷首:“所以,你的這批人馬並不完全忠誠於你?”

“是的。”扈青鄭重的點頭道。

“明白了。”

賈瑄略一沉吟:“你回去的時候,我給你派幾個人,務必要將這支隊伍牢牢抓在手裡!”

“是,侯爺。”扈青起身,鄭重一禮。

賈瑄擺了擺手,笑道:“自家人,不必如此生分。

雖然暫時給不了你們明面上的封賞,但請你們放心、該你們的東西,將來一樣都少不了。

而且你們需要支援,我也可以隨時安排。”

“願為侯爺效死!”扈青大喜過望,再次起身,鄭重的施了一禮。

“義妹快請起,都說了自家人無需如此生分。”賈瑄笑著擺了擺手。

“這次義妹大婚,我和林妹妹便是你的孃家。”賈瑄說著,看向林黛玉,“林妹妹,義妹就從林宅發嫁如何?”

林妹妹笑白了他一眼:“用你說,我都安排好了。”

賈瑄衝她豎了個大拇指

真、賢內助也。

西部、西域這是賈瑄的戰略重點之一,重要程度與東南外海一樣,都是賈瑄謀劃的退路

當然,也可以作為開拓之路。

扈青這三千人馬常年與萬里黃沙為伴,對西域地理人情的瞭解遠不是自己和朝廷能比的,將來西域用兵,也能發揮奇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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