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當日本人整 賈母都眉清目秀了 賈寶玉:我還非結不可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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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宮,養心殿

端重郡王趙元面色煞白的跪在永正帝的臥榻之前,他身上披著一件大氅,隱隱有血跡從大氅中滲出。

永正帝自昨日早朝開始就撐著重傷之身在輔政殿堅持、昨日午後又頂著風雪和請願的大臣學子幹了一仗,夜裡通宵達旦一直堅持到完成早間大朝會之後才被戴權領著小太監抬回養心殿歇息。

兩天兩夜的折騰。

要不是其間得以躲在靜室抽上兩杆福壽膏抑制痛苦、提振精神,他這條老命可能就要當場交待了。

沒曾想剛回養心殿又遇上了這茬糟心事兒。

他這個剛接手了六宮大內侍衛總管、獨領一千禁軍的寶貝兒子,上任第一天就闖下了彌天大禍。

衝撞太后聖駕!

對太后無禮!

“皇上,太后娘娘讓我給您帶個話。”慈寧宮總管太監魏僚面帶一絲得色,看著半跪在自己面前的永正帝。

他現在代表的是太后!

“兒臣伏請母后訓示。”永正帝半跪在地上,恭敬的道。

魏僚清了清嗓子,學著太后的神態語氣說道:“皇帝,養不教父之過,這孽畜今天敢忤逆本宮、明日就敢弒君造反。

今兒的事情你必須給本宮一個交代,否則、你我母子緣盡!”

永正帝神色驟變。

他現在就靠一個皇位正統活著了,要是太后再下個諭旨與他斷絕母子關係,那這…

“請魏公替朕稟明母后,朕一定嚴加處置,定給母后她一個滿意的答覆。”永正帝一字一句的說道。

“好,陛下的話老奴一定帶到。”魏僚不無嘲諷的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皇帝父子,帶著幾個小太監揚長而去了。

永正帝在戴權的攙扶下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來。

“畜生,你這個無君無父的畜生,你怎麼敢~”永正帝抬起腳,狠狠的踹在了端重郡王肥碩的屁股上。

“啊!”

“呃…啊~”

兩聲慘叫。

一聲發自於端重郡王,這廝在慈寧宮前捱了一頓廷杖,太后宮裡的太監可不像乾清宮的太監、不捨得打他,慈寧宮的太監可是下了死手用上了祖傳“手藝”。

永正帝含怒一腳,正踹在端重郡王的傷口上,頓時撕心裂肺。

永正帝也因用力過猛,扯動了胸腹處的傷勢,慘叫起來。

“陛下,息怒…”戴權,瞎了一隻眼的夏守忠忙扶住永正帝,連連相勸。

“父皇,兒臣冤枉!”

端重郡王咬著牙,低著頭,綠豆小眼中滿是恨意:“兒臣只是例行巡察宮防。

誰知道太后娘娘竟然乘了個普通宮妃的轎子。

結果只是攔下盤問一二,開道的宮女竟主動尋釁。

兒臣和隨行太監都不認識那宮女,根本不知道她們是慈寧宮的。

兒臣手下的侍衛被激,動了手…其他巡守的內侍也掀了太后的轎簾…”

“好,好,你很好……原以為你是個能成事兒的,沒想到你也是個蠢貨,一遭得勢、不懂敬畏…竟然連太后的轎簾都敢去掀。”

永正帝氣的直喘粗氣,戴權、夏守忠忙將他扶到了榻上,疊起幾個軟枕讓他靠起。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就是一場精心策劃的碰瓷。

端重郡王第一天上值,幹勁滿滿、一心想著要將六宮肅清。

誰也想不到,太后娘娘會在這個時候、向自己的親孫子下手。

一招,精準制敵。

永正帝失望的看著跪在地上的端重郡王,半晌之後才道:“來人,把今日衝撞太后儀仗的侍衛太監統統杖斃!”

“父皇,不可啊!”

端重郡王大驚,忙道“那個,今日太后儀仗中還有一人持劍向兒臣出手,結果被兒臣身邊的護衛陳浣擊殺…”

“什麼,還死人了?”

“咳咳~”

“畜生、蠢貨!”

永正帝劇烈咳嗽起來。

皇子的護衛、殺了太后儀仗的隨行人員…

這就算有天大的理由也說不過去。

這是忤逆!

一想到這倒黴兒子之前的風評,這事兒……在別人眼前,他端重郡王能幹得出來。

可以想見,朝臣們得到這個訊息會是什麼反應。

忠順王那一夥又會如何反應。

這事兒一旦鬧大,他這個皇帝也討不了好!

端重郡王低聲道:“兒臣當時也不知道是太后,還當是有歹人闖進內宮…”

永正帝擺了擺手,心底冰涼一片。

這事兒,還真不好怪罪端重郡王,若易地而處、怕是他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他心涼的是,母后竟如此心狠。

竟然半點不顧母子親情,不顧祖孫之情了。

自己現在就這麼一個能用的兒子了,她怎麼忍心?

“不管如何,陳浣必須死、而且必須明正典刑,今日動手的人,一個都不能活…”

端重郡王連忙磕頭:“父皇,不可啊。陳浣他從小護佑兒臣…”

永正帝冷聲道:“他不死,你怎麼辦?”

端重郡王沉默了。

出手殺人的是陳浣,如果不把陳浣交代出去,他自己都脫不了身。

永正帝一臉心累的閉上了雙眼:“行了,你先下去吧,去你母后那邊看她有沒有辦法。”

端重郡王默默地磕了三個響頭,轉身出了養心殿,往鳳藻宮方向去了。

一襲月白僧袍的文覺和尚走了進來,在永正帝的榻前蒲團上端坐下來。

等了好一會兒,永正帝才疲憊的睜開了雙眼:“大師來了。”

“陛下,小僧無能,未曾料想到太后娘娘會這麼快動手。

更加沒想到她老人家會用如此激烈的手段對付郡王殿下。”文覺和尚滿是慚愧的說道。

這兩日發生太多的事情。

內閣輔政衙門成立。

新政

以至於大家都疏忽了一點……永正帝和太后母子之間的關係。

“大師沒想到,朕也沒想到。”永正帝微嘆了一聲,“大師覺得,眼下這事兒該如何處置?

太后對朕當這個皇帝是百般不滿的,當年…她就一門心思想要趙仁上位,認為是朕搶了他的皇位…”

文覺和尚想了想,道:“這事兒,或許皇后娘娘有辦法,不過……今天動手的侍衛太監是一個都不能留了。

尤其是那個陳浣、所有的事情因他而起,所有的罪責、也應由他一力擔承,唯有如此、才能保住五殿下。”

“也唯有如此了。”永正帝點了點頭。

“大師覺得這個新政如何…”

文覺和尚神色一肅:“此新政,小僧初聞時也猶驚雷灌頂,驚愕欲死。

不過細想下來,此政大刀闊斧、直指根弊,若能全面推行並延續下去,我大秦至少可添三百年國運。”

“哦?”永正帝神色一動。

可加至少三百年國運。

沒想到文覺大師竟如此推崇新政。

文覺又笑道:“如此大膽凌厲之革新,小僧卻不認為是出自於賈雨村和呂梁之手。

賈雨村其人是個幹吏,善於見風使舵,此類人是絕不會賭上身家性命提出似這等自絕於士林的新政的。

而那呂梁,他過往所提新政與此新政大相徑庭…”

永正帝狹長雙眸一凝:“所以,大師以為此政是出自旁人之手,賈雨村、呂梁只是借了名?

那是太上皇的主意?”

文覺和尚:“有可能是汾陽侯…汾陽侯雖身為武勳、新政對武勳也是有害。但小僧一向認為、汾陽侯是有大格局的人!”

“竟然會是賈瑄?”永正帝神色一變。

給朝廷

給眾輔政扔下這麼大個燙手山芋的人,竟然是賈瑄那小兔崽子?

呵~

短暫的思索之後,永正帝冷笑了起來。

“此子確實陰險,丟擲這麼大個雷給朝廷,自己掛著個軍機輔臣的名頭隔岸觀火…”

文覺和尚嘴角抽了抽。

陛下對賈瑄的怨念,太深了、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這新政,為的終究是他趙家天下,為的是大秦百姓,身為皇帝、豈可出此誅心之言。

“陛下,汾陽侯和武勳不染新政其實也好。”文覺和尚笑道:“武勳一系是大秦的利刃,只有他們安穩了,新政才能施行下去。”

永正帝不置可否的擺了擺手,顯然不想再提及賈瑄。

文覺和尚苦笑一聲:“陛下、忠順王對新政態度如何?”

輔政殿議決的過程是保密的,外界根本不知道皇帝和幾位輔政大臣各自具體的態度。

永正帝:“先時抗拒,但等諸臣逼宮之後,其態度急轉,支援新政的態度竟比朕還要堅決幾分。”

“厲害,太上皇真是好手段啊。”

文覺和尚不由讚歎起來。

兩虎競食之勢已成。

如今無論是永正帝還是忠順王,都沒有退路了。

新政大勢,勢不可擋!

永正帝:“大師,眼下之勢,朕該如何?”

“陛下,不必著急。”

文覺和尚淡笑道:“忠王現在是表明了態度,但新政之事繁瑣、各方牽涉甚廣,可不是表明態度就行的。

忠王一系佔了朝堂半邊天,然盡數是舊黨,這些年為了和陛下爭鬥,忠王暗地裡不知道許了多少好處出去。

此時想要壯士斷腕、急行轉向,天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兒。

弄不好是要要被反噬的。

陛下且看好吧。”

正說著,永正帝臉上浮現出極度痛苦之色。

文覺和尚神色一變

陛下這身體,不知道能不能拖到新政大行之後。

為今之計,也只好推著永正帝在新政之上做出一番成績了,至於王霸之業,就看五皇子今後表現了。

身為輔臣,若無法輔佐君王真正的君臨天下,那至少也要做出一番轟轟烈烈、名留青史的大事兒來。

……

鳳藻宮

看著撤去大氅,屁股背脊被打的皮開肉綻的五皇子,陳皇后漂亮的雙眸中透出驚人的恨意。

該死的老虔婆!

陳皇后深吸了一口氣,穩住了心神。

陳皇后:“現在可知道厲害了?”

“知道了。”

“以前是兒臣太過自以為是了,不過…”趙元說著,眼中閃過了一絲陰狠之色,“有些事情,他們做初一,就別怪我做十五。”

陳皇后驚道:“你要做什麼?”

“母后難道忘了,江南送來的那些賬本了嗎?洋洋灑灑二百多名官員的罪證…”

趙元冷笑道:“皇祖母偏心小兒子、不喜歡我,我不在乎。但她不該朝我動手。

她收拾我,我便收拾他兒子,他的孫子。

我要讓她知道我的厲害!”

陳皇后神色微微一變,目光不自覺的看了看殿外,確定沒有外人之後才沉聲道:

“元兒,此事非同小可,那賬本上的東西,私下要挾一些重要人員倒戈還行,若是完全拿出來,必遭天下非議。

當年魏武帝曹操得百官通敵書信,也是一把火燒了,此才是真正的光明大道。

你將來是要做皇帝的。

怎可明目張膽的行此陰私之舉。”

“母后,那怎麼辦?”端重郡王怒道:“那老太婆…太陰損了,當時要不是陳浣出手,兒臣都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捱上一劍。

或許,這就是她的打算,若她的護衛失手殺了我,也可以推說是因我衝撞聖駕在先。

這老虔婆,歹毒如斯…她是奔著要我的命來的。”

一聲聲老虔婆,端重郡王眼中恨意滔天。

“夠了!”

陳皇后厲喝一聲,滿是失望的道:“趙元,我原以為你是個有城府的,沒想到你的隱忍之下竟是如此粗狠,和你父皇……

老太婆,老虔婆…這是你能宣諸於口的嗎?

你看看賈瑄、他家老太太對他也是偏心,可你有見過他在旁人面前罵過一句老虔婆,說過他家老太太一句不好嗎?

有些事兒,可以做,但是不能說,更不能罵出來!

你口口聲聲說皇帝無親族,太子無兄弟。

左右不服別個……依我看你還差得遠!”

在皇后凌厲的目光威迫之下,端重郡王低下了頭:“母親教訓的是,未掌權管事兒的時候,我把事情都想簡單了,這次……算是長教訓了。

皇祖母對兒臣的厚恩,兒臣必湧泉相報!”

陳皇后眼角抽了抽,這孩子、壓抑了十幾年,有些暴躁啊。

讓他做皇帝,怕是……

“罷了,這事兒你無需再管,你現在去一趟汾陽侯府,請賈瑄來宮裡一趟。”陳皇后微微嘆息了一聲。

趙元:“那母后你…”

“我,去慈寧宮請罪!”

陳皇后冷冷一笑:“我教子無方,衝撞太后聖駕,自然要給他一個交代…”

“浣兒!”

“奴婢在。”皇后貼身宮女浣兒忙應道。

陳皇后淡淡道:“你去陳家一趟,告訴陳柏、曹國舅的事兒,可以發了!”

“是!”浣兒應了聲,快步離開了。

曹國舅

太后親弟。

你算計我兒子

我收拾你親弟弟。

大秦帝國名義上最尊貴的兩個女人,各自使出了自己的殺手鐧。

“母后,你…”端重郡王瞪大了眼睛,然後緩緩豎起了一個大拇指:“母后,你當真是女中諸葛,您是不是早就備著這一天了?”

陳皇后:“人無遠慮必有近憂…你啊、還嫩得很。”

……

端重郡王一瘸一拐的行至宮門前,便見賈瑄領著魏離月從那張奢華的大馬車上走了下來。

“賈小三…哎呦。”端重郡王可能是裝慣了,見到賈瑄下意識的還想裝,急走兩步、扯到了蛋,痛的慘叫起來。

“小五,你這是咋了?”

賈瑄疑惑的看著端重郡王身上的血澤。

這廝剛掌了實權,怎麼就弄成這幅樣子了。

“我這是…”

趙元一五一十的將今天的事兒說與賈瑄。

賈瑄聽完也是讚歎不已。

相比起賈家那位。

宮裡這位太后才是真的狠。

賈母不過時不時作妖一下子。

這位太后

簡直是把五皇子當成日本人整了。

這得多大的仇恨啊。

與之相比,賈母都顯得眉清目秀了。

賈瑄絲毫不懷疑,若是那冷麵劍客陳浣不出手,太后身邊的人真的敢“失手”把這位端重郡王送走。

“小五,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賈瑄拍了拍趙元的肩膀,笑道:“區區一個老太太差點就把你折了。”

端重郡王哼哼了聲,“區區一個老太太,要不你去試試?”

“試試?”

賈瑄呵呵一笑:“你信不信,我現在去慈寧宮,太后娘娘肯定賞我一堆寶貝。”

端重郡王一時語塞。

別說,還真有可能。

這混賬王八蛋,如今都成皇室香餑餑了。

太上皇寵著,宮裡宮外哪個不討好,便是心中有不忿的、表面上也是百般推崇討好。

“行了,別扯了,母后召你。”端重郡王搖了搖頭,或許是演累了,也不想再演了。

“皇后娘娘傳召…”

賈瑄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跟著去了。

與此同時,慈寧宮前

陳皇后卸去了釵環首飾,披散著錦緞般的長髮跪在宮門前,凜冽的寒風刀子一樣刮在她的臉上。

宮門緊閉,只有兩個老宮女在那兒靜靜看著。

賈瑄並沒有去鳳藻宮,而是領著端重郡王徑直來到了慈寧宮。

“娘娘…”

賈瑄快步走到皇后娘娘身旁。

陳皇后轉頭看了看賈瑄,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然後從廣袖中拿出一張紙條,遞給賈瑄。

賈瑄接過看了看,臉色驟變。

“娘娘的意思我明白了。”賈瑄點了點頭,轉頭看向二哈一般站在那兒的趙元。

“你站著幹什麼,沒見到娘娘都跪著了嗎?”

趙元嘴上嘟噥了兩句,噗通跪倒。

賈瑄則徑直來到宮門前,對兩名老宮女微施一禮:“請轉告太后娘娘,汾陽侯賈瑄求見。”

“侯爺稍等。”其中一名老宮女忙應了聲,轉頭通傳去了。

……

午後

花枝巷

賈寶玉新賃小院,張燈結綵,喜氣洋洋。

大紅喜字燈籠早早地掛了起來。

小小的庭院中,此刻已經擺下了三張八仙桌。

八仙桌旁邊點起了七八個小火爐。

豐樂樓大廚親手烹製的大席已經送到,甚至在小巷之中還支起了七八個桌子,桌子上有菜有肉,也有酒。

大辦

熱鬧

這樣的排場在普通市井中已屬奢遮。

旁的不說,單小院中那三席酒宴就足夠一個三口之家兩三年的嚼用了。

此刻,小巷中的八座次席已經開始了。

請的都是花枝巷周邊的街坊鄰居。

這年月難得有人請吃席,還不要錢,還有肉,自然是賓朋滿座。

小院內,三桌主賓到了兩桌。

戲子蔣玉涵到了,馮紫英這位剛被免去了神武將軍府世子職的花花公子也到了,就連柳湘蓮也來了。

除此三人之外,餘者也多是賈寶玉的狐朋狗友。

薛家使人送來了二十兩的喜銀,人卻是沒到。

廂房內,麝月正在咬牙切齒的收拾行囊,碧痕則在一旁苦勸。

失望

救不了

二爺已經徹底魔怔了。

昨天麝月好容易用一碗餛飩打消了寶二爺大辦喜事兒,扶正花魁的心思,誰知道、剛吃過餛飩,寶二爺就犯煙癮了。

結果自不用說。

花魁蘇蘇,輕鬆拿捏。

蘇蘇做了幾年神京十大花魁,手中積攢的銀錢也是十分可觀的,手中有錢、寶玉又需要福壽膏……

這婚禮自然就避不開了。

事已至此,性格剛硬的麝月自然也沒了留下來的念頭。

與其落於妓女之手,倒不如趁早脫身,還能勉強保幾分清譽。

“麝月姐姐,你就忍心拋下二爺,我和秋紋嗎?你要走了…那二爺怎麼辦,那狐狸精還不得反了天?”碧痕抓著麝月的手,滿臉的哀求。

她也不是不想走,她已經把自己交給寶玉了……

“我留下又能如何?該想的辦法都想了…”麝月滿臉的委屈,她也不是什麼見利忘義之輩。

知道寶玉四體不勤五穀不分,她也沒怪罪,甚至都沒想過要他養自己。

賃下這個小院之後,她就開始幫人家縫縫補補,甚至還用不多的錢買了個織機,就想著憑藉針織、等二爺出來了好歹也能養活他。

誰曾想,他竟然把那花魁也帶來了,不止如此、還要扶之作正房。

這叫她如何能忍!

“碧痕,你要願意守,便守著吧,我是留不了了、我買的織祭留給你……你照顧好他。”麝月搖了搖頭,捲起包袱便往外走去。

“秦鍾還沒來嗎?”小院中,賈寶玉一瘸一拐、卻是紅光滿面,不得不說、福壽膏止痛效果是真的好。

蘇蘇何許人也,最擅拿捏人心、再加上手中有錢,幾番哄弄下來,賈寶玉早已改變了立場。

什麼世俗眼光,沒得侮辱了女兒家的清白。

拋去出身不說,身為曾經神京十大花魁之一的蘇蘇,無論是才還是貌都是頂尖之選,多少人求還求不來呢。

這婚,他寶二爺還就非結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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